我靠算卦横扫豪门 第37章

作者:秋筠 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穿越重生

  来人神情有些紧张,严肃道:“尚大师,我们得立即赶往谭家,出事了。”

  尚清和游子鸣对视一眼,立马上车。

  车子在谭家门口停下,竟然是一座古色古香、雕梁画栋的老宅子。

  尚清下车打量那宅子几眼,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第39章 碗和血 这碗……好重的怨气!……

  游子鸣摸不着头脑, 问道:“是哪样?”

  尚清:“这宅子厚重古朴,不是现代仿建的,应该是谭家祖传的。老房有灵, 这宅子灵性大得很,建造的时候绝对找高人看过风水,能护佑谭家平安。你看见门前的匾额了没?”

  游子鸣顺着他的话抬头,只见门前挂着一块黑木匾额,上面古拙遒劲的两个大字“谭府”。

  “这匾额也是古物, 相当于谭家老宅的阵眼,镇住了整个谭家的运势。”

  游子鸣又不解,“既然这宅子风水这么好, 谭家怎么出了这么多事儿?”

  尚清指了指宅子两旁的高楼大厦,“风水本就依势而建,周围地势变了,这风水也就不合适了。谭家的风水阵这么久没换过, 里面气息早已经驳杂不堪,灵邪混杂。要是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了事, 反倒不好找原因。”

  游子鸣恍然大悟, “你说的原来如此是说这个啊!怪不得谭老先生找了这么多人来都没看出原因。”

  尚清转头问送他们来的小哥, “你说谭家出事了,是什么事?”

  小哥前头引路, “我们边走边说。谭家大少爷和二小姐都成家了,但只有二小姐育有一女,今年刚刚四岁。之前二小姐家里被抢劫,当时这个小小姐住在谭家老宅,所以并未受到惊吓。”

  “但是今天早上, 小小姐忽然昏迷不醒。谭家想将人送到医院,但是小姑娘只要一出谭府就开始抽搐,场面很吓人。谭老先生一向疼爱这个外孙女,着急之下将茶会提前到今天了。”

  尚清皱眉,“这个小丫头是一直住在谭府?”

  小哥点头,“对,自从二小姐出事之后她一直住在这里,昨晚也是在谭府睡的。”

  三人进门,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长相英俊的公子哥儿。

  小哥小声解释:“谭府的管家,后面是谭家的三少爷谭风言。”

  尚清抬头,发现谭风言迎上来的动作虽然不失礼,但是也不怎么热情。

  他给对方相了个面,发现这人没有仙缘,压根就不相信什么风水玄学,估计这少爷现在更想把所有人都赶出去,然后抓紧时间带孩子去医院。

  尚清甚至在他脸上看到了“怕不是又来了一个骗子”这句话。

  管家迎上来,“这位就是周大师吧?您跟我来,其他大师都已经到了。哦,这是我家三少爷……”

  谭风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维持风度伸出一只手。

  岂料尚清看都没看,直接往前跨一步,“带路吧。”

  管家赶紧低头,犹豫了一下,前头引路。

  谭风言:“……”这人肯定是骗子,比前面来的所有人都像骗子!

  尚清和游子鸣跟着管家穿过回廊,发现茶会是直接摆在院子里。准确点说,是花园里。

  如今是六月,天气并不是很热,正是赏花的好时节。这院子里也没种什么名贵花草,但照顾的不错,看着生机勃勃的样子。

  尚清莫名就对谭家有了几分好感。

  小院地面铺着青石板,错落有致的摆了几个小方桌,十几个玄术士正在互相交谈。

  尚清打眼一看,发现全是修炼有成、身具功德之人,一个滥竽充数的都没有。别的不说,这谭老爷子看人还挺准。

  正想着,就听有人说道:“周道友?竟然在这里见到了。”

  尚清回头,发现是王金叁三兄弟,他好奇道:“你们也是受了邀请来的?”

  王金叁就道:“是三爷爷接到了邀请,但是他年纪大了,过不了多久就要回归大地的怀抱,不方便走这一趟,便让我们来看看。”

  尚清点点头,萨满一族崇拜自然,对死亡的看法洒脱的很。

  王金肆更活泼一点,说道:“周道友,你只看见了我们,没看见别的熟人吗?”

  尚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竟然是曹木星,这货正气呼呼的瞪他,眼见他看过来,立刻翻了个白眼仰头,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高傲模样。

  曹木星身边还有一个四十多岁、长相憨厚的道士,看穿着也是重崖山的人。

  那道士也抬头看了一眼,竟然领着曹木星走过来,然后对着尚清微微一礼,“周道友,我是刘浮。上次玄术士大赛,听说木星他对你十分失礼,多谢你不计前嫌,最后还愿意救他性命。”

  曹木星脸通红,“师叔!什么我失礼了,明明是他收走了我的吊死鬼!”

  刘浮无奈,“你当我没打听过事情经过吗?明明是你先对人家动手的,技不如人还好意思说,你给人家道歉了没?”

  曹木星撇撇嘴,敷衍道:“周道友,对不住。”

  刘浮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好好说!”

  曹木星深吸一口气,拱手作揖,恶狠狠道:“周道友,对、不、住、了!”

  刘浮摇摇头,“周道友可是没找到座位?我们那里还有一个空位,咱们坐一起吧?”

  尚清挑眉看气鼓鼓的曹木星,然后在他要杀人的目光中点点头,“可以啊!”

  至于游子鸣,身为一个不会修炼的凡人,早被安排去偏厅喝茶去了。

  三人落座后不久,谭老爷子就来了。

  老先生年纪不小了,头发已经尽数变白,精神虽然还健旺,可脸上一片焦急做不得假。

  他还没落座就先给众人鞠了一躬,“今日怠慢诸位了,但我孙女至今还没清醒,诸位可否快点救人?”

  众人都是来帮忙的,也不摆架子,一个女大师当先站起来,“我先来吧,算是抛砖引玉。”

  说完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起来。

  尚清倾身,问曹木星:“这是谁?”

  曹木星斜睨他一眼,“我凭什么告诉你?”

  尚清点点头,“你果然不知道。”

  曹木星一下子火了,“谁说我不知道!这位大师叫朱灵,是李子果那丫头的小姨,也是东方女巫血脉,极为擅长共阴。她现在就是在共阴本地的阴灵,想法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他得意道:“你连这都不知道?哼,果然比我差远了。”

  尚清继续坐回去,就见朱灵大师额头慢慢渗出汗水,脸色有些苍白。片刻后,她睁开眼,精神萎顿许多,又摆摆手,叹气道:“抱歉。”

  几个下人赶紧将她扶回去。

  尚清倒是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样。这宅子存在太长时间了,里头不知道死过多少人,阴气重的很。这种环境里,越是敏感的体质越是难以忍受。朱灵大师共阴这么厉害,刚才只怕是及其不舒服。

  又一个身材矮小的大师走上前,他身后背着个包袱,里面零零碎碎装了不少东西。也不说话,兀自在那儿摆弄起来。

  尚清又往前倾身,“我打赌,这个你肯定不知道是谁。”

  曹木星果然又恼了,“切,你以为我是你吗?这个大师名叫杨庭,是个阵法师。我还知道他话特别少,人称杨无口。你看着吧,一会儿不管成不成,他一句话都不会说。”

  果然,阵法摆好之后没有反应,杨庭又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到自己座位,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曹木星得意挑眉,那意思:看见了吧?

  接下来上前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大师,正常道士打扮,身后一柄桃木剑。

  尚清战术性倾身,“我打赌,你肯定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曹木星忽然反应过来,恼怒道:“靠!你拿我当傻子呢!向我打听情报?”

  尚清遗憾叹气,自语般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只认识前面两个人。十几个人里只认识两个,倒是也符合你的水平。”

  这话一说出口,曹木星就气得不行,撸起袖子鼻孔朝天,“我呸!谁说我只认识两个!我告诉你,在场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这个是赵大师,长山派的,擅长抓鬼!坐着的那个是王大师,游云门的!还有那边那个……”

  他叭叭叭说得飞快,尚清满意地往回一靠,边听边琢磨,一会儿该找谁打听改命法阵的事。

  旁边刘浮痛苦捂脸,感觉重崖山药丸。

  前面已经轮换了七八个大师,但都没有收获。尚清也是心疼这些大师们,他们不可能看不出谭家风水的古怪之处。不过是救人心切,想着行不行都试试。

  这时,王金叁站起来,走到前面。

  他也没多说话,只是向着天地一拜,然后张开双臂跳起舞来。

  萨满以舞祈神尚清是听说过的,只是头一次见。

  只见王金叁的舞姿充满着力度,又很轻盈,跳起来的时候身上骨器格楞楞作响,这声音也有一种奇怪的韵律。

  渐渐地,他动作越来越大,额头布满汗水,连续跳了十几分钟才停下。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艰难道:“有一只……小马的魂灵在这里游荡。”

  众人都是一愣,这还是第一个看见魂灵的人!

  谭老爷子更是激动,“是、是不是一匹白色的小马?”

  王金叁点头,“没错,白色的小母马,前面左腿有一朵小花,它在这宅子里跑来跑去。”

  谭老爷子:“那就没错了!这是去年宝宝的生日礼物,她想要一匹小马,我们就送了它一只。可惜没多久,这小马就得了急病死了。可是它心生怨恨,想要报复宝宝?”

  王金叁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小马灵魂不得安息,对它和对你们都不好。我想超度它。”

  谭老爷子点头,“是是是,赶紧超度,需要什么我让人准备!”

  王金叁:“不必了。”他掏出一支骨笛,盘膝坐地,吹起了镇魂曲。

  尚清安静听着,心中也有些敬佩。萨满不愧是最接近自然的族系,要是让他来找,想找到一只动物的魂灵也不容易。

  一曲吹完,王金叁站起身,“我已经送它回归大地了。”

  谭老爷子激动,“快,去看看宝宝醒了没?”

  管家一溜小跑下去,片刻后又跑回来,脸上显而易见的担忧,“老爷,小小姐还在睡。”

  王金叁皱眉,“看来问题不在这小马魂灵身上,对不起大家。”

  谭老爷子愣了下,又无力地摆摆手,“不怪你。”

  老先生转头,恳求地看众人,“诸位,可还有什么招数没用?诸位放心,如果能救回宝宝,我一定重金酬谢,不会让大家白白出力。请大家再帮帮我……”

  老人家清高一世,这次是什么里子面子都放下了。

  尚清叹口气,站起来走到前面,微笑道:“老爷子,我可以试一下,只是,还有一件事需要您配合。”

  谭老爷子赶紧道:“什么事?”

  尚清:“需要将您谭府的匾额摘下来,而且要蒙上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