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纪事 第80章

作者:非言非默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年下 强取豪夺 古代架空

他不知道卫衍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急之下拉了条毛巾围在腰上就跑了出去。

卫衍迷迷糊糊了一阵,感觉自己一开始是在一条平坦的大道上行走,走着走着一脚踏空,然后就觉得屁股疼脑袋也疼。正抱着撞在床沿上的脑袋坐在地上睁大眼睛四下张望一时摸不着头脑,一个半裸体的美男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美男好像刚刚出浴,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还有水滴滑落。卫衍的目光不由得顺着那些水滴往下滑,顿时口干舌燥,头脑发热。

他天人交战的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掌摸了上去。

“卫衍,你在玩火。”

他听到那个美男发出声响,声音也是他很喜欢的音色,低低的,听起来很舒服。

这个春梦也太真实了吧,有触觉有温度还有声音。难道他真的空白期太久了,竟然会做这么活色生香的春梦?

不管了,反正是在做梦,这样美味的豆腐不吃白不吃。他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很不负责地甩到脑后,开始整个人都扑上去狂吃美男的豆腐。

“卫衍,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景骊将坐在地上的人抱回了床上,抓住那双在他身上乱摸的手不让他再动,他年轻健康生理功能良好,被喜欢的人这么色迷迷地上下摸了个遍,早就有了反应,强忍着才没有把他直接压倒就地正法。

手不能动还有嘴巴。卫衍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出来,就将脑袋凑过去,咬住了他早就看中的美男柔软的双唇。

景骊的理智终于完全崩溃。

“够了……”卫衍知道春梦会进展到那一步,但是春梦持续的时间过长,而且还是这么真实的春梦,还是让他感到吃不消,已经说不清到底是享受还是难受,忍不住开口向梦中的美男求饶。

“乖,身体再放松些。”景骊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就放过他,他积累了这么久的欲望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听到他的求饶也没停下身体的律动,只是继续用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哄他放松身体。卫衍的耳垂软软的,肉乎乎的,咬起来很好玩,而且那里是卫衍的敏感带之一,只要被舔着就会很听话合作。

果然,卫衍很快嘴里说着“够了”,身体却更柔软,整个人都缠了上去,用行动鼓励他身上的大灰狼将他自己吃得连渣也没剩下。

第四章

第二天卫衍是被肚子饿醒的。

睁开眼睛后,发现躺着的地方不是自己的狗窝,他足足有五分钟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酸麻的腰肢,下体异样的感觉,光溜溜的身体,空气里面不曾散尽的淫靡气息,还有景公子搂在他腰上的那条手臂,都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酒后乱性,而且还是和一个直男发生了关系。

他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禁不住小声哀叫了起来,本来就发胀的脑袋一下子更疼了。

偷偷往景公子那个方向瞄了一眼,发现景公子并没有被他的声响惊动,睡得正香甜,一时半会显然还醒不过来,卫衍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就决定来个逃之天天、死不认账。

轻轻抬起横在他腹上的手臂,尽量以不会惊醒睡梦中人的缓慢速度挪到一边,卫衍悄悄掀开被子,下了床。刚落地就感觉脚下一软,差点摔到地上。

好像昨晚真的做得太疯狂了,连腿都是软的。卫衍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扶腰,勉强站稳了身体。

四处张望一下,发现他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摆在那边的椅子上,只能像老头一样,扶着腰向椅子那边挪过去,一边挪一边还要注意身后的动静,深怕景公子在这个时候突然醒过来。

好不容易像做贼一样,把衣服抱在怀里继续挪动到房门口,在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后面突然传景公子的声音。

“你去哪里?”景公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好像还没完全醒过来。

“上厕所。”卫衍正在偷偷摸摸开溜中,被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衣服扔在地上,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回过头去,尽量用镇定地口吻回答他。

“哦。把睡衣穿上,小心着凉。”

那边,景公子叮嘱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显然一点也没有怀疑他的话。

卫衍在心里暗暗说了声好险,悄声打开房门,一直走到客厅里面才敢穿上衣服,打开大门,直接来了个一去不复返。

“拜托,是他吃了你,又不是你吃了他,就算要算账也是你找他算,你跑什么跑?”罗铭对于窝在他家里拼命做鸵鸟不肯面对现实的某只万年呆受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只见过吃人的不肯认账的,没见过被吃的逃得这么快的。

而且早就提醒过他景公子怕是对他居心不良,那时候他固执己见,真的发生了就不肯面对现实。

“这个……那个……”卫衍也说不清他为什么要跑,跑了还不算,甚至连自己家也不敢回,直接窝到了罗铭这里来,就怕景公子找上门去和他算帐。或许他只是心虚不敢面对,虽然他当时喝得醉醺醺的,不过脑子里面还残留着他轻薄景公子的片断,所以事情到那个地步他应该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作为一个有民事行为的成年人,显然喝醉了是不能作为免责的借口的,那么就只能来个鸵鸟政策死不认账,就当那是一个春梦,等过段时间彼此都忘得差不多的时候再说。

不过卫衍并不知道,就算他跑得这么快,也不能阻止景骊来找他算帐。

景骊问卫衍去哪里的时候是半梦半醒之间,发现他起床了,随口问了一句,听了他的回答也没在意,不过脑子里面有着这么一个概念的,后来左等右等之下,不见卫衍回来,终于发现了异样。

等他爬起来在家里找了一圈发现卫衍不知去向打电话找人的时候,发现卫衍已经把手机关了,打到他工作的旅行社找他说他请了年假在休息,直接找到他的住处发现里面没人。

在茫茫人海中捞一个人说难很难,说简单也很简单。有乔一诚这样熟悉S市地头的人物帮忙,再加上卫衍的社会关系很简单,熟识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经过一天时间景骊就知道了卫衍的下落,还连带知道了很多他以前不知道的东西,比如说,某人不是直男。

知道了以后,景骊就更想不明白了。如果卫衍是直男,那么他对这个酒后乱性的后果不肯面对情有可原,但是卫衍明明可以接受男人,为什么在上床以后就给他跑个不见踪影。

想他景骊年轻健康长相俊美家财虽没有万贯但绝对也是小康有余,要啥有啥,而且自认识卫衍以来,对待他绝对可以算得上掏心掏肺,做好友可以打满分,做恋人也绝对是满分,就算不慎因意外从好友上升为恋人应该也不是多大的问题,为什么卫衍会这么不待见他,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玩这一手失踪的把戏。

景骊既然想不明白,自然要找某人问个明白,就算要被拒绝也要当面拒绝,让他死个明白。

所以酒后乱性的第三天,卫衍和罗铭正猫在家里看碟片。听到外面的门铃声响,卫衍在与罗铭猜拳失败跑过去开门发现铁门外面的人是景公子以后,傻站了几十秒,半句话都没说,又把门关上了。

“喂,你搞什么?外面是谁?”罗铭听见门铃继续在响,某个猜拳输了去开门结果开了一半又关上的人干脆躲进了房间,很快就知道外面是谁了。

景公子都找上门来了,某人可以继续鸵鸟,他这个屋主面对景公子对门铃的执着可没有这种听而不闻的本领,只能满头黑线地自己跑过去,开了大门,又把外面的铁门打开,放景公子进屋来。

所以最后,尽管卫衍还没有做好心理建设,还是被迫与景公子进行了一场面对面的谈话。

“对不起。”景骊看某人在他进屋后始终盯着地面不肯看他,很爽快地率先道歉。平安夜那晚他一开始的确存心不良,虽然后面的发展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但是作为比较清醒的那个人,他对事情发展到最后的那一步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没关系。”卫衍其实不明白对于一场酒后乱性的意外景公子为什么要道歉,不过有人说“对不起”,他就下意识地回了声“没关系”。

“我会负责的。”

“负什么责?为什么要负责?”卫衍听到这里终于抬起了头,他听不明白景公子话中的逻辑。那只是一场意外需要负什么责?而且他又不是女人,为什么要被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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