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纪事 第15章

作者:非言非默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年下 强取豪夺 古代架空

每次被皇帝陛下强硬的按下头去,每次被强迫着张口含住皇帝陛下的欲望感受着硬物在他口腔里面怒张,那种羞辱感比皇帝陛下强硬的打开他的身体还要更甚,所以他总是做不好也不想做好。但是现在,尊贵的皇帝陛下正在做着最卑贱的奴仆才肯做的事,偏偏还做得不亦乐乎,卫衍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是,和先前的每一次一样,身体的欲望根本不受理智控制,很快在温热的口腔里面硬到极处,敏感的前端顶在柔软的口腔壁上,带来一阵阵眩晕似的快感,迅速将理智扯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好几次皇帝陛下往后撤的时候,卫衍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强忍住没有伸出手来按住他的头往前压,只能将身下的毛皮攥得更紧。

“陛下……”感觉到皇帝陛下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卫衍再也忍不住,身体绷成了弓形,下身不住的往前顶,然后伴随着脑中炸裂般销魂蚀骨的快感泄了出来。

“味道很不错。”景帝眼也不眨一下,吞下了口中的液体,指尖扫过溢在唇边的白色液体,笑吟吟地递上前去,“卿也尝一尝。”

不料,刚刚享受了极乐的人呆愣片刻,很快嫌恶的扭过头去。

嫌恶,朕还没嫌恶呢,他倒敢嫌恶,是不是欠修理了?

景帝没有纵容他的打算,特别是在床上,偶尔的闹一点小小的脾气可以当作是情趣,但是一旦纵容成习惯,再想校正过来就需要花上很大的力气,对于眼前这种明显属于违逆的行为自然不会轻易饶过。

一时也不再多言,只是捏住他的下巴,用力转过来,等看清楚了他的模样后倒是滞了一下,被他刚才的态度惹出来的那点不悦也很快消散。

眼前的人紧紧闭着眼睛,不但脸颊上浮起了一片潮红色,鼻尖,眼角甚至连耳朵都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显然是羞耻到了极致。

景帝见状失声笑了起来。卫衍虽比他年长,于床事上的经验却不算多,景帝此时敢确定教他晓事的侍女必是只教过他一种姿势,怪不得要他换个样子就别扭的好像是要他的命。像刚才那般旖旎的情事,他怕是光听到就会脸红,就不用提亲身经历了。不用问光看现在的样子就能知道,要他用心学的东西肯定还是没学会。算了,有空再慢慢教吧。景帝脑中想着不能纵容,偏偏做出的决定都是在纵容还明显是不自知。

反正此时,不知道为何,看他如此羞耻,景帝为难他的兴致突然减了几分,代以想要细细温存的念头。

当下端起床头矮几上的茶盏,漱过口后,又用丝巾擦净脸上的痕迹,才拉过他,抱在怀里,一点点慢慢亲吻。嘴唇在泛红的肌肤上逐一滑过,不再戏谑,不再满怀恶意,只是用肌肤的碰触安抚身下强忍着羞耻的人。

“臣……不要。”等吻到他的嘴角,听到他小声的抗议,大概还记着刚才要他尝尝味道的戏言,脸稍微偏了偏,本来已经放松下来的表情再次紧张起来。

“朕漱过口已经没味道了,不信你闻一闻。”手掌抚着他的背部安抚,头却跟着他偏过去,伸出舌尖在他的鼻端上一遍遍扫过,直到他实在受不住了乖乖转过头来重新面对面才轻笑着放过他,然后舌头下移,在他柔软的嘴唇上继续试验刚才那无赖招数的威力。无赖的招数通常也是好用的招数,先舔来舔去润湿他的双唇,然后再吸允干净,如此往复几遍,身下的人就额头冒汗弃械投降,乖乖张嘴,任他长驱直入,肆意怜爱。

灵活的舌尖一朝登门入室就迅速开疆扩土,仔细的、慢慢的、轻柔的在牙齿牙根及口腔内部各处扫过,执拗的反复的在所有地方都打上烙印,标示他的所有。

亲吻的同时,身下也没闲着。景帝轻易的分开他已经被吻到发软的膝盖,将自己的身体嵌了进去。然后下体蹭着下体,一点点挑起他的兴致。

被吻到昏头昏脑的人环在他背上的胳膊越来越用力,嘴里呜咽着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被堵着无法如愿。又过了片刻,景帝感觉到身下的人双腿张得更开,估摸着他已经进入了很想要的状态,才不慌不忙的提枪上马。

细细温存,肆意怜爱的要诀就是快慢结合。快是为了增加快感,而慢则是为了延长快感,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不过当卫衍眼眶里的氤氲之气最终化为泪滴滚落时,景帝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一次狠狠的欺负了他一把。

“舒服吗?”有点不确定的问他。

问了他,又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再次深深吻住。

卫衍说不出话来只好拼命点头。巨大的快感早已将他掳获,此时的他脑子里除了身体里面带给他一波又一波快乐的硬物外再无他物。

“舒服也哭,不舒服也哭,你要朕以后怎么分辨你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景帝很是为难的摇头,不过嘴角的笑容却表明他似乎很享受这个为难的状况。

卫衍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复又点头,到最后实在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好。

“笨蛋。”最后,皇帝陛下从舌尖上崩出这两个字,算是彼此欲望满足的结束词。

西山行宫的夜很静。

这里不比皇城,一切规矩从简。侍卫们退得很远,宫女内侍们没有得到传唤也不会在眼前碍眼。

一夕欢好后,景帝比在宫里的时候睡得要熟,不过只要不是猪,身边人的动静自然感觉得到。

“怎么了?”感觉到身边人绷紧了身体,掌中已握住了睡前挂在床边的剑,景帝轻声问他。

“外面有人。”

侧耳倾听,寂静的庭院里面果然传来隐约逼近的脚步声。

这种时辰,如入无人之地的脚步声,会是什么人?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卫衍跪坐起来,示意皇帝陛下和他换个位置让他出去。不知是出于习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每次完事后皇帝陛下总是让他睡在里面。

“好好待在这里,别乱动。”

景帝虽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没有接茬,只是将外袍披在身上下了床,回头吩咐了一句就掀开帐子走了出去。

“陛下……”拉开帐子看到皇帝陛下是要去开殿门,卫衍急了,一个纵身就拦在了他的面前。千金之子不坐危堂,更何况是九五之尊,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呢?

“何事?”景帝不理他,只是把他拎到身后挡住,拉开殿门厉声问道。

“陛下,太后懿旨,宣卫衍卫大人觐见。”远处,皇太后的信使跪在那里高声禀告。

第九章 觐见

“卫卿家随侍陛下多久了?”

奢华的宫室中,盛装美妇端坐榻上,打量着帘外跪着的青年,淡淡发问,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臣隆盛五年入宫伴驾的,太后娘娘。”卫衍垂头端详地毯上的花纹,小心的应对着。太后向来并非以严厉见长,按道理他不应该如此紧张,而且皇帝也在事前说过太后不会为难他,就算真的要为难他他也会及时赶到的,但是或许是做贼心虚吧,哪怕这“贼”是被迫做的,心中的惶恐还是止不住往上涌。

“隆盛五年呵……”景太后王氏用茶盖轻轻敲击着茶盏边沿,不喝也不再说话,任难捱的沉默笼罩在室内,直到地上跪着的人在这样的沉默里紧张的绷紧了身体才稍稍觉得满意,微微笑了笑,“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就是十年了。”

“是。”卫衍感到有汗滴从额上滴落,却不敢动手去擦。太后能够以孤儿寡母之势把持朝政多年,自然不是易于之辈,就算再仁厚该做的事也绝不会手软。何况自古以来,君王绝对不会有错,哪怕真的错了,也是要由臣子来担这错。幼时陛下犯错责罚的是伴读,现在陛下犯错责罚的自然该是他。对于这样的结局他不是早就明了吗?此时心头的不甘又是为了什么?

“卫卿家今年多大了?”

“臣二十有五。”

漫无边际的对话继续进行着,虽然是在温暖的室内,卫衍还是感到有阵阵寒意袭来。

“陛下不足弱冠,尚有孩子心性,难免会有荒唐行事的时候。卫卿家比陛下年长几许,又随侍陛下多年,说的话陛下也能听得进去,该多多规劝陛下,可不要随着陛下一同胡闹。”果然,太后在废话许久后终于进入了正题,语气不是很严厉但是话说得很重。

“臣遵旨。”卫衍咬了咬牙,挤出这几个字。明明是他受了委屈,明明不是他的错,到最后,所有的人恐怕都会如太后一样认为都是他的错吧,仅仅因为那人是皇帝陛下,所以哪怕错了也不会受到指责得到惩罚。若有一日,他的家人知晓此事,是否也是用同样的眼光看待他?手掌慢慢握紧,却无法为自己辩解,只是用力将额头抵在地上。

此时,皇帝的寝宫中,景帝正立在窗前沉思。

“陛下先歇着吧,奴才安排好了,有什么不妥会赶紧来报的。”高庸悄声上前劝说皇帝陛下去安歇。

景帝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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