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是我的假老婆 第45章

作者:落落小鱼饼 标签: 校园 业界精英 年下 近代现代

  “我想亲你的……”付琼两眼发直,没有焦点地喃喃说着,“但是……”

  “……”隋桢低声道,“但是?”

  “但是你觉得恶心。”付琼兀自笑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看他。

  “……你喝多……”隋桢话没有说完,付琼凑上来,嘴唇印在他的嘴唇上。

  只是这么触碰着。

  蜻蜓点水一样,接着松开了他。

  “………了。”隋桢手搂着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付琼却好像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手滑落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第40章

  付琼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隋桢折腾回家的了。

  早晨醒来,九点多,头疼欲裂。

  付琼坐起来,他衣服都被隋桢换了,穿着隋桢的t恤。

  手机上是主管发来的消息,上面有这个月奖金的入账信息,付琼看着那笔钱一点都不高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至于吗,一天天的。

  “醒了?”隋桢从外面进来。

  “……嗯。”付琼应了一声。

  隋桢让他去洗漱。一会,付琼闻到了香味。

  隋桢买来的早餐,都是付琼爱吃的东西。

  付琼吃了两口,才想起来他们俩还在冷战,隋桢这是良心发现吗……还是给他俩都找了个台阶下?

  付琼喝了口粥,抬头看他:“谢谢。”

  隋桢不说话,坐在地上的垫子上打开了电视。

  半晌他切着游戏问:“你昨天断片了吗?”

  “……只记得你来接我了。”付琼以为自己睡着了,完全不记得后面的事儿,“把我搬回来很重吧。”

  “……”隋桢应了一声,“重。”

  他淡淡撇了一眼付琼:“还会撒酒疯。”

  “对不起。”付琼吐吐舌头,鼓着腮帮子吹凉粥,“我说什么了?”

  “说你要辞职。”隋桢开始胡扯。

  付琼没说话,小嘴儿忙着喝粥,一边喝完了粥,一边坐到了床上发着信息,一会就把手机放在了桌面上。

  他手机开始持续震动起来。

  隋桢被这震动弄得有些烦,回头看他:“怎么不接电话?”

  “我辞职了。”付琼道。

  “……”隋桢看了他一会,冷漠地撇过眼,“早该辞了。”

  付琼叹了口气,躺回了床上。

  ……

  实习生的离职手续办起来很快,主管对他的走也感到相当的惋惜。

  “你怎么就走了呢。”主管说,“澄鲤那边年前肯定会招一批新人呢……”

  付琼已经听麻木了这段话,他扯着嘴角笑笑:“哈哈。”

  “不过,实习章我们不能盖。”主管道。

  “……”付琼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主管说,“拿着这些,去找人事吧。”

  付琼搬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大楼,回头远远看了一眼。

  三个月,从夏天到冬天,白干。

  这么看起来就更狼狈了。

  付琼回到他们俩的出租屋里什么都不想地躺了两天。

  反正距离交实习证明的日子还有一会,再找一份实习就好了。但付琼觉得自己是个电池电量耗尽的玩具,他两眼发直地躺着,怎么都动不了。

  主要是现实给予他重击带来的心理上的疲惫感。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搜索了一下几个想去的游戏公司有没有最近对外招募的岗位,还发了几封简历和作品去,无一例外都没有回复。

  付琼有点丧气,在朋友圈发了个表情:——:

  七八个人在下面问他怎么了,付琼也懒得回答。

  隋桢上完了课回来,挎着个包进门,以为他在睡觉。他把包放下后坐在他床侧,看着付琼背对着他,一直没有说话。

  付琼动了动身子:“回来了?”

  “嗯。”隋桢说,“刚才打球碰见你学弟了。”

  “柏沁啊。”付琼转过身来,手捻了下他的衣角,“把衣服脱了,我等会搓掉。”

  “他问起你。”隋桢说。

  “嗯。”付琼蔫蔫地缩在枕头上,“好,我好困,我睡一会,记得把衣服换了……”

  “……”

  隋桢怕吵他睡觉,那天连直播都没有开。

  付琼心理难受,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又转醒,看见隋桢对着电视屏幕在打游戏的背影。

  可能是感觉到他醒了,隋桢转眼看他:“饿了吗?”

  “不饿。”付琼闷闷说。

  “来玩吗?”隋桢举了举手柄,“不需要操作技术的游戏,像看电影那种。”

  付琼看着他,好像有点兴趣。

  “过来。”隋桢对他招招手。

  付琼这才下了床,挨着他坐下来。

  “看我玩。”隋桢道。

  付琼撑着头看了一会,就被游戏的剧情吸引了进去。

  整个游戏的基调忧郁,但又暗藏着温暖,玩游戏仿佛看电影,他们俩挨在一起亲密无间的感觉真的很久违了。

  游戏的主角面对着屏幕,平静地道:——当你以为你的光消失时,你还会获得火种和希望。

  付琼抱着膝盖看着:“好看。”

  “我的技术吗?”隋桢说。

  “是游戏剧情。”付琼脸颊蹭着膝盖侧脸看他,“当然,也因为你的技术流畅。”

  隋桢看着游戏在滚动字幕,道:“休息去吧。”

  “不想和我说会话吗?”付琼问。

  “不知道该说什么。”隋桢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顺着他的脸颊去扯了扯他的领子,“我觉得学长变了很多。”

  “……”付琼垂下眼,“对不起。”

  “不用和我道歉。”隋桢站起来,“我去洗澡了。”

  付琼也觉得自己变了很多。

  他好像戾气和怨气一直很重,像把刀子扎着隋桢和他自己,曾经那些和煦和温柔都被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弄得一点不剩。

  他决定好好利用这几天,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别那么丧。

  隋桢第二天去上课了,付琼就跑去花鸟市场买了点百合和向日葵。他很喜欢花,应该是遗传了王丽,家里日子过得再清苦一些时候,王丽也坚持在餐桌上要摆一束花。

  付琼上学时候读到过莫泊桑的《项链》,玛蒂尔蒂的丈夫建议她在裙袍上插一些时令的鲜花,她却觉得比项链宝石和首饰寒酸。

  付琼读到的时候就很理解不了,鲜花和裙袍结合不是绝美存在吗?试想在富丽堂皇的高级舞会现场,穿着华丽复古的裙袍上插着美妙的鲜花……

  鲜花是可以令他心情愉悦的东西。

  回去把花瓶里的花插好,把阳台上的残枝败叶给修剪整理,他觉得轻松了很多,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付琼听见自己电话响了。

  他一看,是陌生的座机。

  “喂?您好?”付琼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付琼付先生吗?”对方是个职业的女声。

  “嗯,我是。”付琼说。

  “我是澄鲤游戏的hr,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

  付琼怎么也没想到澄鲤游戏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

  接完电话之后的很久都像做梦一样。

  明天三点的集体面试,他需要现场完成一幅指定的作品,对方还要求要看他在学校里专业课上完成的作业。

  付琼在屋子里走了两个来回,高高兴兴躺到了床上。

  隋桢晚上回来,付琼看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澄鲤打电话给我了!他们通知我去面试!”

  “是吗?”隋桢好像并不意外。

  付琼道:“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隋桢把包放在椅子上。

  “我给你买,我下去买。”付琼把羽绒服穿上,戴上毛线帽子,兴奋地跳了两下,像个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