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安一隅 第120章

作者:Shrimp 标签: ABO 破镜重圆 近代现代

李隅去握他的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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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隅的那句话始终盘旋在阮衿的心中,在回去的路上他一刻不停地想着,那么他属于哪一部分?是被夺回的,还是被报复的?看起来二者都不正常,又或者说,他自作多情,其实他根本不在李隅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以为自己跟过来可以派上用场。”阮衿说的很缓慢,也颇有些吃力,像是自嘲的语气,“但你很厉害……很厉害……”

他厉害到根本不需要自己。

“谢谢。”李隅就当是他在夸奖自己,很客气地回应了他,然后意味不明地说,“也别妄自菲薄,你有其他用处。”

Tiffany在前面咳嗽了好几声,又去拍方向盘按喇叭,假装赶走路中央的那些恼人的海鸟。

这里还有一个活人在吧?她想,当我是死的吗?而且这个阴阳怪气的Boss说的是她想的那个“用处”吧?!绝对是!他什么时候能说出这种鬼话来了。

想来自己出这一趟差,尴尬阈值倒是提高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谈成了事,李隅这一趟没有白来,他心情不错,晚上甚至叫了个蛋糕来吃。

隔着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海景,海湾对面的林立着的高楼酒店就像就像是漂浮的岛屿。红色的字母和中文逐渐变得明亮,一点点在浓重的夜色中变得清晰可见,像一枚刻在眼瞳中的印章。

有游轮在黑色海面上平静驶过,小簇小簇的烟花就绽放在低矮的半空中,阮衿就俯瞰着那些烟花发呆。

在李隅身边他总是不可自抑地频繁回忆过去,蛋糕的甜腻,还有那些烟花,一样的遥远,一样只是边缘的一隅。

但李隅没有注意那些最底部的烟花们,他只是是衔着勺子,手指在虚空中轻点,带着勺子都在轻颤,“看得见‘卡尔顿酒店’那几个字吗?”

阮衿回过神,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嗯,能看得见。”

“2618”,他一边说,手指在玻璃上移动着,留下了几道转瞬即逝的白色湿痕,找到某一个点之后停下轻敲几下,转头看着阮衿说,“如果他拿着望远镜从那儿看,说不定能看见我们。”

阮衿知道李隅说的“他”是指的李胜南,脸色霎时就白了些。

李隅把阮衿那些溢于言表恐惧连同蛋糕一起食用进胃中,一勺接着又一勺,像是缓慢地地享受这这个过程。

等到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才说,“我开玩笑的。”

可是阮衿不觉得他在开玩笑,或者说他根本分不清李隅说的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他看着他,眼眶忽然就发热起来。不是委屈或者埋怨,他就是觉得纯粹的难受。被人拿捏在手掌心中的感觉好受吗?并不。

被用力抛起来,在下坠过程中不知道会不会被接住的感觉,很可怕。

李隅凑过来的嘴唇是又甜又冷的,在后颈的腺体上短暂地停留过,热气带起一阵爬窜在脊骨上的激灵,那些修长的手指上也裹缠着那些甜腻,馥郁的香气。

那味道为何如此危险,而且令人齿冷。

阮衿只穿着睡衣,后背靠在锃亮的玻璃上,他胸口的扣子被李隅的手指给随意挑开了一颗。

那动作意味着什么很清楚。

夜色笼罩在两个人的身上,金属勺子落到地毯上的声音是“咚”地一声极闷,完全没有人注意到。

阮衿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李隅问他和小裴相似,自己还没来得解释的事,于是说,“我觉得你和小裴……唔……啊……”

可他刚一提“小裴”两个字,马上被按着肩膀用刁钻的角度研磨得更深了些,差一点就挤进生/殖/腔程度。

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阮衿发烫的胸口沿着玻璃上下摩擦,变得更烫,撑在玻璃上的手出了汗,摩擦出水痕和声响。他的眼睛不敢去看下面的烟花,更不敢去看面前那发着红光的酒店灯牌,只能盯着自己不断蜷起又放松下去的脚尖。

他感觉自己几乎要被完全镶嵌进玻璃里变成一个标本了。

但是李隅的手掰着他的下巴去往上看,他眼皮上笼罩着一层温热的红光,非常想哭,并且眼泪也就那样顺势流出来了。

上下牙齿在口腔中不住打颤,差点咬中舌头。

他一边哭一边高/潮了,咬着嘴唇喘不上气来,“你是不是……特别……特别地恨我啊……啊……”

但李隅没回答他,仅仅只是喘息着,他看着远处被游轮所照亮的银色海水,还有那些零碎的,几乎看不清的边边角角的烟花。

说恨的话太纯粹,他所怀抱的是一团复杂的情绪。

它们不仅不美,遥远,且无处安放,就只藏在一隅黑暗的角落之中。

作者有话说:

我太不勤劳了,强烈谴责。这章实在很卡,写的也很不好。喜怒无常的鲨鱼比高中的鲤鱼难写多了。

第78章 烧心

距离开标结果公示还剩七天的时候,李隅和阮衿从深城重新回到了塘市。

那一周可谓是过得荒诞不经,再回忆起来几乎是被堪称可怖的肉/欲所填满的。

李隅和阮衿之间少有言语交流,只是黑暗中从燃烧,爆发,再到寂灭,岩浆喷发又降落,一切不断地循环再来,仿佛是在享受末日之中最后的狂欢。

李胜南带着一个Omega回到了阔别月余的老宅的时候,阮衿刚帮李隅口完后一个小时,虽然他脸上那些不正常的潮红已经褪下了,但是嘴唇上依旧是有点红肿的。

阮衿站在门前看监视器的时候简直懵了,除了李胜南回来,居然还有一个Omega?李胜南闻不到味道,可是那个Omega是绝对能嗅到信息素的 。

这该怎么办?难道要暴露吗?

唯有李隅是气定神闲的,他面色平静,穿戴整齐,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刚从**中抽身而出的样子。

他看上去知道该怎么做。

李胜南从大门中跨步进来的时候,正看到李隅正站在客厅吧台边给自己倒水喝,又随手给对面阮衿倒了冰牛奶,玻璃杯被推过去,做了一个非常客气地“请”的动作,阮衿背对着他,像喝酒一样仰头灌下去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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