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玉律 第149章

作者:人间卧底 标签: 近代现代

“喻熹...放松,你相信我...”席澍清慢慢按压壁口,在那幽径里小心翻搅,细心探路。

他循循善诱,声音起落间柔肠百转,“你放松点...不疼...不疼的......”

“你该信我...”

他还很贪婪的想要在那软而细腻的触感里摸索到喻熹的敏感点,他希望自己初次同自己心爱的人儿交欢就能给他带来那种擦划碾压过腺体的快感。

他又伸进了一指用作扩容,喻熹没忍住又开始发出了细弱的哭腔。

席澍清抬高他的腿,一手抓揉他水豆腐似的臀瓣,或爱怜或温存,嘴上不停的诱哄他,“听话...乖...放松......”

“...嘤嗯...呜呜......你骗人......”喻熹奶声奶气的呜呜咽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还是会疼,他这会儿真感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席澍清反复抽插,进进出出带着的都是汩汩的细微水声,乳液混合着之前的性液沿着喻熹的臀缝流落而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色情而稠腻。

而席澍清不懈探索,终于在扩容基本完成后,在轻按上某一个点时,感受到了身下人轻颤了一下,不是战栗不是惊惧,是一种...受了刺激。颤过紧接着就是微微一哆嗦,像是进行医疗上的电疗时倏而触到了小电流一般。

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往那处敏感点反复摁弄几次,颤感就越发明显,然而恰恰相反的却是,少年的哼唧缓和拉长了些,有如得到了某种慰藉和享受。

妙哉。

他不再盘桓,一下利落抽出手指,带着翻出小口内的嫣红柔嫩的软肉,像暴露在外的娇嫩花蕊,让人一心只想采撷了去。

席澍清耐着性子撑起身又挤了一掌身体乳,往自己一直怒涨着怎么也安分不了的阳物上涂抹了一圈。

他捋了捋喻熹已半软的性器,托高他的臀,挺腰往自己开拓了好半天的穴口送入。

硕大的圆头到底和手指的触感不一样,喻熹大叫道,“啊——”

“我不要...啊......”

席澍清不为所动,继续一点点的往里推压,他终于兽性大发,一寻找到合适的角度,就深深地往里顶。

肉体的本能反应是最老实的,他进入后发现少年的身体并不排斥他,这令他又是一阵智昏。

席澍清往里撞,充分享受性器被柔软又紧致的内壁包裹着紧咬着的那种快感,他的呼吸逐渐加重。

待到整根没入,他如愿以偿。

很多年以前,他看过一本书,乔治·史坦纳(George Steiner)的《大师与门徒》,在这本书中,作者花了大量的篇幅去介绍了一种掺杂着欲念的师生恋行为。

作者认为再有灵性的教育都逃不过爱欲的一面,教育是爱欲的一种最深刻的表达形式。

因为老师要教育一个学生,就必然得进入该学生的灵魂和神识,对他循循善诱一番,引导他往更深层次的境界走去。

而学生要打开自己,让老师进入,并跟随着老师的步伐和节奏进行学习精进。

书中的这些说法,无一不在体现着某种隐隐的肉欲。

他从前难以理解,甚至读不懂那本书中的部分内容。直到那天,他邂逅了这个刚刚好的少年,后来他争取成为了他的老师,而如今,那个少年在他身下承欢,他终于得以在灵魂上和肉体上与他合二为一,可以与他水乳交融。

他们一个甘于打开,一个乐于进入。

此刻,他终于领悟了那本书中所传递出的偏门观念。

当真是妙不可言。

异物进入,剧烈的疼痛感源源不断传至神经末梢,喻熹只能用他的身体去感受男人的尺寸和温度。

他被填补,被塞实,被盈满,他让他心爱的那个男人进入了他那片亟待慰藉的空灵之地,对他来说,他何尝不是如愿以偿了。

他的腿攀上男人的后腰,死死缠绞上。

席澍清得到了某种积极的信号,开始时他和风细雨,他不紧不慢的抽动,每次也只是抽出小半截就又往深处顶了进去,他想深深地雄踞那片领地,根本不愿意多离开片刻。

一切都是因为得之不易。

身下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浊重,身子越来越棉软,而哭音却越来越厉。

席澍清纵身欲海,尝鲜过后他任由情欲侵噬他的大脑,打碎他所有的理性秩序,他眦目,眼眶几欲滴血。

最终,他微喑哑着喉声说:“我想与你共赴云雨。”

我想,与你,共赴,云雨。

两字间停顿干脆却又字字藕断丝连。

一场和谐且令人难以忘怀的性爱,应该是能和心爱的人一同达到高潮。

而后,席澍清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急而密,携着最原始的激情和隐忍已久的欲火,风吹过境,火烧燎原。

他挺动精悍的腰肢,腹下热流暗涌,他一下比一下急切,一波比一波有力,他大半根茎身抽出后便立马整根没入,马不停蹄,一刻也耽误不得,时而还恨不得将自己的阴囊也塞进去。

喻熹被他突然疾风骤雨般的撞击,顶得上下来回颠腾抖动,他咬着下唇,努力想要抑制住喉下莫名发痒的浪叫和疼痛的呻吟。

真正步入主题后,他反倒不敢叫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此刻溢出的声音,甭管是什么声音,都肯定会进一步刺激正在他身体里大肆挞伐的凶猛野兽。

到时候他可没个好果子吃。

抽送了几十下后,席澍清俯身温柔吻去沾挂在喻熹细密眼睫上的清泪,他微喘着对少年满怀渴求的说:“没事的小祖宗...你喊出来。”

喻熹一开始不从,换作死死咬紧牙关,男人也不恼,他动了动胯部,反倒轻轻勾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