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火 第11章

作者:六月八日双子 标签: 近代现代

“灰姑娘,那个被人欺负的可怜灰姑娘——。”吸吸鼻子,在他的身边真好,永远都不用长大,永远被宠爱。

沉默了一会,在敏思以为毕良不再说话的时候,还是那个清亮、令人如沐浴在瀑布下的声音:“灰姑娘并不可怜,可怜的是那个化成泡沫的美人鱼——。”

黑暗中,他的呼吸声格外响亮,猜测着他在用怎样的神情诉说着,是悲伤?是难过?还是已经习惯了这些的平静?

“如果我是那个王子,一定不会让你变成泡沫的,我会跳进海里去找你——。”敏思悠悠的说着,不是誓言,是事实。

把被子往敏思那边多盖了盖,毕良把这话当成小女孩的玩笑:“好的,我会在海里等你——。”

好的,那你答应喽,终于满意的肯安稳睡去。

但是毕良却不能安稳,明天,他们会放过敏思吗?让敏思成为集团利益的牺牲者是万万不可能的。当初让她来到这个家是为了她的学业,现在,马上就可以毕业的她,应该过她想过的日子,这才是他对妹妹的真正期待。

可是——。那些人会放过敏思吗?!

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第二天种种的可怕遭遇,敏思跪在地上接受鞭刑的场景成了一夜的噩梦。

对不起,妈妈,我让妹妹受苦了——

弑火 正文 第23章 疯子

第二天风平浪静,老天也是风和日丽。

犹豫着要不要不去上班,敏思放在家一点都不放心,但她一个劲拉着哥哥吵着要跟着去,担心她后背的伤,担心阴晴不定的柴家二公子。最后还是带她去了实验室。

在小猩猩的屋子里,安顿了柴敏思,柴敏思和小猩猩相处的不错,还可以做同样的吃香蕉动作,令毕良震惊。

赵大组长看见柴二小姐,两人立刻火光四溅,毕良拽走妹妹。还好。赵大组长一天都很忙,一直也没来找茬。毕良也一直拽着柴敏思躲着他。

临下班的时候,柴敏思搂着小猩猩睡着。

毕良遵照赵大组长的指示去研究室送小白鼠,看着可怜的小东西不安的跳上跳下,心情也跟着不好起来,真想把你放掉啊——,不管怎样,至少也要死的痛快吧!可惜掌控权不在他手中,虽然他已经喜欢上这里的工作环境,但是每天的屠杀还是让他内心倍感折磨。

刚一踏进房间,锁随之插上。

惊诧的功夫,赵瑾瑜拿走他手里的小笼子放在一边,缓缓的脱下他的外衣,露齿一笑:“今天没藏着麻醉针吧?!”

毕良脸气红,挣脱着就往门口跑去。

走路不方便的他根本不是赵瑾瑜的对手,手一捞腰,被甩向药品架,头磕在在铁棱上,脑勺火烧的疼,滑下身体。

托起毕良的头,放进自己怀里,声音竟然有点无助:“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快要疯了!你知道吗?!”

一个笑让看着的我也愉快,一个蹙眉让我也不开心,一个抽气让我也想要打喷嚏。你不知道我有多恨这种被牵制的感觉,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但是还想进入你的身体,在那里获得温存。

但是我不能爱你,毕良。

毕良睁开眼睛,缓缓道:“是的,你疯了,我知道。”

一巴掌甩飞毕良,赵瑾瑜整个人像是着了魔道,红了眼,完全不顾刚才的那个类似于表白的话,骑上毕良肚子。的8f

毕良起身,用头撞赵瑾瑜,不会让这种禽shou事再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次也不成!

对于毕良虚弱的攻击,赵瑾瑜轻松躲过,解下腰带系在毕良两个手腕上,解下毕良的系在脚腕上,呈完全的捆绑状态。

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你喜欢玩变态的?!”

舌头顺着毕良的脸蛋滑下,暗哑道:“我就是变态——。”

粗钾的语速和毫不掩饰的猥亵,气得毕良奋力挣扎,发狠的挣扎,皮带刮着皮肤,磨红磨破。

“你是疯子,毕良——。”看见那些伤痕,赵瑾瑜用舌头去舔手腕上的裂痕,突然抬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腕,肘子用力撞击毕良的重要部位。

毕良疼的蜷成一团。

赵瑾瑜拽着毕良脖领子,拖着到一个桌子前,另一只手拽着毕良的裤腿,往桌子上一扔,又抓住毕良细瘦得不正常的废腿往下按,毕良整个人跪趴在桌子上。

两下扯掉他的裤子,三只手指猛力直插穴口,压在毕良身上,一脸冰冷无情,耳语道:“是你不怕疼的——。”三只手指抽出,再次插入,直到穴口勉强的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强暴!他怕这两个字,却对两个字最无力。为什么?!反反复复,无穷无尽?!

叽叽喳喳!小白鼠也感到恐慌的在笼子里跑来跑去。

小家伙,你也见到了?!很惨淡的脸吧?!这张脸的主人也和你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任人宰割,如果能简单就那么死了也好——

突然一个挺身,那欲火在他体内一发不可收拾。

恣意的贯穿,无休止的拉锯战。

连强壮的桌子也禁不住赵瑾瑜的凶猛撞击,而开始前后摇摆起来。

体内的空气一时被抽空一时被填满,如果这种事情是被判了刑,那么他的刑期遥遥无期。

小白鼠安静下来,因为毕良不再挣扎,咯着肚子的桌子如一个狗头斩,后方的攻势越猛烈,它挥刀的次数也多,肚子那里几乎被斩断的疼痛。

小白鼠似乎懂得毕良情绪的瞪着黑色眼珠看着他的痛苦。

这种事一二再再二三的发生在他的身上,本来是中彩票的几率啊!自嘲的想想。

“在想什么?”

突然身子被掉转过来,对上那双令人憎恶的桃花眼。

手在毕良血渍斑斑的嘴唇上摩娑,眼睛上移,深情复杂:“你就这么不喜欢吗?”

撇过头,为他这话感到好笑,喜欢才怪吧,一个正常男人,谁愿意被压在下面。再次转过头:“你喜欢被我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