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尔 第76章

作者:猛猪出闸 标签: 近代现代

  “啊……感觉肚子要爆炸了,好爽……”纪然活泼而动情地淫叫,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突然,他猛地收了势头,开始极为端庄地哼唧,中世纪欧洲的名门闺秀,恐怕也就这程度了。

  闻名正欣赏他的浪态,不禁好奇:“怎么突然变矜持了?那个给我录18禁助眠工具的浪然然去哪了?”

  纪然紧抿着唇,端庄地摇头。

  闻名强健有力的双手箍住他的纤/腰,猛地提起又按下,低声命令道:“叫声好听的。”

  “啊!!什么……是好听的?”

  闻名又把他当飞机杯似的,狠狠提起又下压。粗长的大肉/棒又深又重地冲撞着娇嫩的肠壁,抵住敏感点肆虐。纪然受不了,终于哼唧着叫了声“老公”。

  “没听清。”

  “老公!你温柔点!”纪然鼓起腮帮子喊道,配上潮红的脸庞很是可爱。

  “好。”闻名的脸上浮现出极度温柔的笑,吻住那对微微嘟起的湿润红唇。

  因为那真假难辨的“腰疼”,他们用这个姿势缠绵了许久。纪然又要忙着爽,又要忙着自己动,汗流浃背,几近虚脱。

  “名哥,你还不想射吗?我,我要累死啦。”

  “快了。”

  纪然咬紧牙关,强撑着酸软已极的腰腿,用自己的身体套弄着那根久久不肯射出的大家伙。

  滴答,汗珠顺着尖细许多的下颌落下,很快又被身体的热度和肌肤间的摩擦蒸干。

  闻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眉峰和眼睑都细微地颤抖起来。

  “名哥,闭上眼睛。”纪然用汗湿的掌心,轻轻覆在他眼上,“闭上眼睛更舒服。你再也不用害怕,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怎么突然变得矜持了?”

  耳际传来不轻不重的亲吻,又痒又热,纪然缩起脖子,“说不清楚,只是心理负担有点重。”

  对于闻名的新身份,纪然还没完全接受。他已经习惯,他是个满嘴骚话、色气满满的臭流氓。在流氓面前放/浪形骸,是没什么心理压力的。但是,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了警察叔叔……有种太浪了会被逮捕的错觉,必须得端庄一些。

  “别有负担,我还是我,什么都没变。”

  “嗯,你还是那么色。”

  闻名愣了愣,口中嘀咕着“说对了”,摁住他又开始执法。

第79章 新的一切(正文完结)

  刚出机场,乐乐就跳脚欢呼,从绿化带的枯枝上捧起残雪。在团雪球的过程中,细嫩的小手逐渐变得通红,嘴里也嘶嘶地呼着白气。

  洪福急忙翻出手套给她,“比我想象得还冷。”

  闻名笑笑,用力将纪然的帽子压了压,抬手叫车。

  前往新家的路上,乐乐还攥着那个越化越小的雪球,洇湿了手套。

  对闻名来讲,最佳的生活方式,也许是去海外某个四季如春的度假胜地,领着厅里的特殊津贴,与咖啡美酒、夕阳沙滩为伴,安度漫漫余生。但他选择了远离旋涡中心的一座北方内陆城市,在而立之年,从区分局刑警队的基层探员干起。

  人事档案已经调来,19岁到29岁,十年黄金岁月,十年卧底生涯,凝成档案上千钧之重的一句话:执行编外任务,出色完成。

  距离闻名的报到时间还有2个月,纪然处于待业状态,乐乐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妥但不急着入学,洪福更是自始至终的闲散人员。所以,在这段一家人都有空的闲暇时光,他们决定搬家后去欧洲度假。

  除了纪叙。他孤零零地留在沿海读警校,大半个寒假都在参加冬令营,前两天还在电话里呜咽着对哥哥诉苦:“太累了,关键是没有几个妹子,我现在看打饭的阿姨都脸红。”

  纪然调侃:“冲动了吧?后悔不?还崇拜名哥吗?”

  “我更崇拜他了。”

  出租车缓缓驶进小区,在联排别墅前停稳。那套海景公寓卖掉,刚好能购置这样一栋现代简约风格的别墅。三层外加阁楼,还送入户花园、后花园和地下车库、地下室。

  客厅空间很高,采光和视野极佳。壁炉、棕色实木地板和胡桃色的家具温馨自然,让人有种隐居于落基山脉林中小屋的错觉。

  虽然前后花园一派凋敝,但从进门开始,洪福就露出初恋般的表情,小声絮叨该买什么花种和菜籽。

  破家值万贯,客厅中堆放着早已打包邮来的、纪然苦心经营多年的“破家”。至于那所老房子,已经忍痛卖掉了。

  新家的一层,主要作为起居、餐饮、娱乐空间,洪福和乐乐分别住在二层的两间朝南的卧室,朝北的客房则被布置成健身房和琴房。三层是拥有广阔阳台的主卧和书房,自然是用于相亲相爱了。

  分配好各自的生活空间,各方都表示满意,热火朝天地整理东西。直到乐乐瞥见箱子上贴着的“纪叙”字样,才惊叫道:“我小叔放假时住哪?”

  商讨片刻,全票通过“纪叙住阁楼”这一决议。

  洪福很高兴,“反正,我是不想跟他做室友了,我需要隐私和独立的生活空间。”

  趁手的宝贝厨具,被一一摆进拥有雅致纹理的实木橱柜。纪然轻抚着浅灰色大理石流理台,爱不释手,已经在盘算明日的菜谱了。

  主卧的衣帽间,会在开启后自动亮起柔和典雅的灯光,纪然将各季衣物分类叠挂,余光一瞥,只见几套警服静静挂在另一端。

  闻名说,他只当过一天的警察。那天,他拥有了一个查无此人的警号,和一张可能用作遗照的照片,然后就去当了十年的流氓。

  纪然慢腾腾地踱过去,将脸埋进警服。崭新的衣料,还没有沾染自己痴迷的烟草味。不过,慢慢就会了。

  裁纸刀清脆地划开纸箱胶带,纪然取出自己的爱书,逐一摆上书架。从前家里的空间和财力都很拮据,他没法买很多书。现在,书房开阔空荡,他要把这里变成一座迷你图书馆,再也不去书店站着看书。

  书架上,已经有两本书先入为主,分别是李博士教你“谈恋爱”和“经营婚姻”,一旧一新。它们紧密地靠着,仿佛从恋爱到婚姻就是这么容易,只有一步之遥。

  可是当真正经历过才懂,这一步迈得有多难。

  纪然望着它们出神,忽觉腰身一紧,被拥进宽阔温暖的怀抱。

  “名哥,你忙完了?”

  “我的东西本来就很少。”闻名抬手,一个相框摆上书架,是他19岁时的警装照。奇怪的是,照片边缘还粗糙地拼接着另外半张,纪然认出,那正是自己。好久之前,被男人毫无素质地从母校戏剧社工作室的墙上撕下来。

  闻名满意地摆正这张手工PS的照片,“就当成是,我们两个在最青涩的年纪里的合影吧。你看,咱们笑起来的样子,是不是特别有夫妻相。”

  “你真的特别中二。”

  接下来,书架逐渐被闻名的宝贝们占领。乐乐亲手画的好邻居证书;参加幼儿园“母亲节”活动时,满头鸡毛的纪念照;印着傻大黑粗的“怂”的蹦极跳照片;纪然那字体稚嫩的来信……以及,大黄的骨灰。

  搬家前,闻名终于给它的墓碑上添了刻字:亲爱的同事大黄,谢谢一路陪伴。

  纪然也把他的来信翻出来,“好像忘了告诉你,我弟找到你给我的信了,原来你从小时候开始就这么中二。”

  “那叫酷。”

  纪然扑哧笑了,“你在最后一封信里说,我在电话里讲的很有道理,我说什么有哲理的话啦?想不起来。”

  “你认真想想。”

  纪然沉思良久,还是摇头。

  闻名唇边浮起一个神秘的微笑,“让我开心,就告诉你。”

  “想得美,我一点也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纪然简直好奇得要死。

  从小到大,他都不是什么天资聪颖、口吐莲花的机灵孩子,所有大人都会夸他“可爱”、“好看”,但从没人夸他“聪明”。他急于知道,年幼的自己曾发表过什么一鸣惊人的哲言,可闻名就是不肯透露。

  在欧洲度假整整一个月,洪福拼了老命,总是在用蹩脚的英文和各国老太太搭讪,还学了点法语。“蹦猪喝”是问好,不过到了晚上,要说“蹦丝袜喝”。乐乐则天天为她太姥爷的异国黄昏恋而卖萌,小脸生无可恋。

  为了套取情报,纪然每天都花样频出地让闻名开心。最极限的那次,是在蜜月第一站的芬兰。玻璃屋酒店中,他们一边缠绵,一边等待极光。

  纪然骑在男人身上,仰望玻璃屋顶,清澈的眸中倒映着漫天星斗和璀璨银河。他已经记不清,自己那晚看见的是极光,还是太过兴奋而眼花。他觉得,自己像个哲人,达到了人与自然、宇宙的大和谐。

  在伦敦时,恰逢纪然那四年一遇的生日,又欣赏了一次《歌剧魅影》。如果不是被闻名牵到女王剧院门前,他差点就忘了。无以为报,只能玩了命的以身相许。回国后,纪然自认为去参加奥运会的体操项目也完全没问题,然而男人还是守口如瓶,一味地占便宜。

  再度回到家中,北方已是春花烂漫。天空,是一种干燥的湛蓝。

  5月初的清晨,纪然懒洋洋蹬了几下腿,撑着酸软的腰肢爬起来,看向身旁仍在熟睡的男人。他还是会在深夜惊醒,到阳台默默抽支烟,很快便能再次入眠。

  纪然单手将鸡蛋打入碗中,边做早餐边看书——《MBA联考英语词汇指南》。“叮”,多士炉弹出温软酥脆的吐司,麦香四溢。

  “名哥,起床啦。”纪然用鼻尖在男人冒起一点胡茬的下巴磨蹭,送上软绵绵的唤醒服务,依然延续着蜜月里的甜腻。

  随后下到二楼,把赖床的女儿揪起来,给她扎辫子。将她送上校车后,纪然返回家中,见闻名正在玄关处整理仪容。

  宽肩撑起笔挺的深蓝警服,白衬衫领尖挺直,一丝不苟地衬着刚毅性/感的下颌角。他反复整理着领带,在镜中对看呆的纪然笑笑,痞气与正气和谐共生。这种独特的气质,非但没有将他割裂,反而化为蓬勃的张力和魅力。

  纪然猜,他以后大部分时间都得穿常服,所以格外珍惜报到的第一天。

  “帅吗?”闻名问。

  纪然点头,送他出门。入户花园里,姥爷种的郁金香开了,黄得鲜嫩,在朝阳下招摇。

  “其实,我有点紧张。”爱人走出几步,回头笑道。春光倾洒在他肩头和脸侧,熠熠生辉。

  “想想晚上吃什么,就不紧张了。”

  “还好奇吗?”

  “什么?”

  “你说了什么富有哲理的话。”

  纪然故作矜持,无所谓地耸肩,心里升起期待。

  “当时,我在电话里说,我好烦恼,因为感觉世界上没人需要我。”他轻轻整理领带,弯起唇角,“你说,石头哥哥,你可以去当警察呀?人人都需要警察的。我一想,有道理啊。”

  爱人的脸上,舒展出一个弧度更大的笑。

  纪然呆立在门旁,回忆起几年前的初春,自己和他成为邻居那天。烟雾缭绕在野蛮而危险的眉目间,他像老熟人一样,对自己说“嗨”。

  他的脚边蹲着一只……对了,也许可以再添一位家庭成员。等他下班回来,就开始商量这件事吧!

  ~~End~~

  腹内有万字感慨,不过还是少说几句哈哈。最想表达的,已经借老胡的口说了:纪然过着最平凡的生活,闻名过着最不凡的生活,他们都是各自世界里的勇者。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其实是同一种人——不会轻易被世界改变的人。这是略带凛冽感的童话,是理想主义者的赞歌,若说有什么能够摆布他们,也只能是“爱”。

  【PS:喜迎完结~我的微博第二条有个红包,记得去领哦,口令当然就是真人不露相的那位博士啦。周六晚开始更新番外,苦孩子名哥的故事】

  都看到这里了,潜水的小可爱快出来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