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来了个精分/罪渊 第10章

作者:疯流川 标签: 近代现代

老人语气坚定,刑罪微微瞥了眼他厚重的老花镜,心里有丝惆怅...

“额...千里眼都没您视力好。”

老医生听了这句话,脸上顿时笑出了更多的皱褶。他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本子,翻了一会,“你看...我这还有记录,十月八号......这里,林大同,这是他的签字。”

刑罪凝视了片刻,从兜里摸出手机,对着老人翻开的那页拍了张照。接着抬头环顾了下店里天花板四角,问:“您店里安装摄像头了?”

“这倒没有,我们这片治安很好,不需要这种高科技的东西,老头我也不会弄。我在这里开了十年店了,从没遭过小偷光顾,这也是你们警察同志的功劳。”

刑罪轻轻点头,似笑非笑。虽然他知道老人言语并非是恭维,但现在发生一起杀人案,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有点讽刺。

宕城,并不是一坐古老气息味儿重的城市。它还不成熟,不稳重,日益被社会经济趋势所改造。生活在这里的人,注定会和这个城市的名字一样,被笼罩在一股跌宕起伏的氛围中生来死去。而近几年,宕城的刑事案件发生率比往年高出许多。沉睡在城市下的罪恶,隐藏于人心底最黑暗的黑暗里,缓缓被唤醒...

邢罪道:“您也别太信警察,坏人是永远抓不完的,还是安装一个比较安全。”

从药店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了,刑罪回到车里,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崔景峯的号码。

“峯子,帮我跑趟少根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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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七号,一大早,崔景峯推开刑罪办公室的门。

“头儿,搜查令下来了。”

刑罪:“叫上大伙,干活!”

数量警车出现在杂乱的集体居民楼下,这阵容实在是有些扎眼,引来路人驻足围观,甚至有些摊贩生意都不做了,也要来凑个热闹。警务人员疏通围观的群众,有些身穿校服的学生没见过这种场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警车就是一阵乱拍。

而此时林大同家,原本就不大的屋子里,挤了许多人,一窝蜂的,可凑几桌火锅的排场。鉴证部的同事在客厅,厨房,厕所,卧室地板等角落取证。刑罪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走进卧室,随手拉开衣柜,里面的衣服整理的叠堆在一起。

看的出来,李丽是个勤俭持家的女人。正当他要合上柜门,无意让他注意到了一点。

李丽也被提前通知从工厂回来,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神色黯然,仿佛周遭这些不速之客都与自己无关。

半个小时后,一名鉴证人员走到刑罪身边,“刑队,我们在厨房以及客厅的地板都检测到大面积的血液反应。”

刑罪和崔景峯很默契的对视一秒后,崔景峯走到沙发边。

“李丽女士,现在我们有证据怀疑你和林大同被杀一案有关,麻烦请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李丽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刻,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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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肃静的审讯室内,刑罪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当着所有人的面有条不紊的撕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糖果的锡纸被他揉碾在长指间,精准的被弹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这一过程被清明看在眼里,觉得他仿佛是正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吃个糖还这么骚包...”

当然,这句话是清明在心底说的。

“你说林大同是你杀的,整个作案过程都是你一人完成,没有其他帮凶?”刑罪说着,目光一沉,顿了几秒,接着又沉声说道:“我们查过,你七号到九号都在工厂加班,根本没充分的作案时间。怎么不干脆说,你有分|身术?”

李丽脸色苍白,却一脸从容,她道:“七号晚上,我夜班本来是十点下班,奇奇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一个人在家怕。我本想和我们组长请假,但是组长刚好不在,我就让我同事帮我请假。估计是同事也忘了说,也就一个多小时的班,我们厂里人多,也没注意到我,我也没补报...”

“你是七号晚杀林大同的?”

“是,我不是故意的”李丽情绪突然高涨,两手握拳,眼神迷离,布满血丝。

“他经常喝酒,那天晚上他又把奇奇一个人留在家。我从厂里回来,将奇奇哄睡着,本来我是想再赶回去上班的。刚要出门,他就回来了,又是喝的醉醺醺...他这个样子,我早已经习惯了。”李丽冷笑一声,接着又冷声的说着:“他跟我说话,我当做没听见,开门想走。他就突然扑过来,撕我的衣服,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我是装腔作势的婊|子。” 李丽停顿了一秒,接着又开口:“他把我推到在地上,我反抗他就打我...刚好看到茶几桌上有把水果刀,当时我完全没思考,直接拿了刀,捅了他...”

刑罪问:“捅了几刀?”

“不记得,我当时太害怕了...扎了几刀,看他没反应了,我才...”

李丽还未说完,刑罪突然打断她。“家里有孩子,为什么把水果刀放在茶几这种孩子轻易能拿到的地方?”

“我...”

“你是左撇子吧?”闻言,李丽抬头。“而林大同身上的刀口,除了一处,其他都是分布在右侧,且经过对比,都是右手持刀才能造成的伤口。”刑罪深沉的冷眸直勾勾的盯着李丽,见她眼中难掩的震慑...

“别再浪费时间了,难道我们刑警队在李小姐眼里都只是吃白饭的蠢货?”

审讯前,刑罪指明让清明进来做记录。他停下手中的笔,悠悠侧头去看刑罪的侧脸...他听出了邢罪语气中的警告味儿。

李丽:“人是我杀的,我已经认罪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

刑罪皱着眉头问道:“即使像你所说,当初是因为正当防卫失手杀了林大同,那为什么一开始不报警?”

“我太害怕了,怕...怕警察...”

邢罪挑眉,“哦?警察蜀黍有这么可怕吗?”

“我...怕警察不相信我说的,”

清明撇头,见男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邢罪道:“你一个人是怎么将一百四十多斤的尸体搬运到那么远的下水道口?别告诉我你是背过去的。你一个人怎么运尸体的?具体的过程是什么?作案工具在哪里?运尸的工具是什么?在哪里?”一连串的问题像鞭炮一样接连迸出来。

李丽没说话,一双有些干裂的手紧紧攥着,似乎指尖要陷进肉里。这时,刑罪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着坚毅的下巴,深沉的漆眸紧紧盯着对面的女人,他瞬间收起刚才的笑容,正色冷冷道:“杀人并非轻罪,包庇一个要女人顶罪的废物,值得么?”

李丽垂着眼,苍白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底却几乎是平静的。

“你考虑过你儿子的未来吗?”

听了这句话,李丽一直紧绷冷淡的表情只是一瞬,便轰然坍塌。她猛然抬起头,紧紧迎上对面那副渗着寒意的视线。

“林奇才五岁,他即将背负的是杀人犯儿子的头衔,今后一个人更是要在冷漠耻笑的环境下长大成人,说不定会变成像他父亲林大同那样的人...”

“够了,不要再说了” 李丽吼道,她低头将脸深深埋在手掌里,撕心裂肺般的恸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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