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情多 第50章

作者:鹭草以南 标签: 年下 兄弟 HE 近代现代

  颜修记着颜森请求他不要在自己出来前欺负裴钰,颜修不讲兄弟义气,可是不管他救不救颜森,或者颜森这辈子还出不出得来,颜修总不想辜负将死之人。

  “我告诉你,别来惹我,小心我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颜修指着裴钰,不知是愤怒还是隐忍的欲念令他手指发颤。

  裴钰怕海水,更怕鲨鱼,果真没有再动弹,他缩到副驾驶位置上,用手捂着被颜修啃破的嘴唇。

  颜修再次发动车子,在开动前他把外套劈头盖脸的仍在了裴钰的脑袋上,裴钰就顶着他的外套坐了半个小时的车,直到车开到了颜修的家中。

  裴钰对颜修的家并不陌生,毕竟去a城之前,他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颜修拽着他进了家门,他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颜修的眼神把话吓了回去。

  颜修进了卧室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扔了一套睡衣在沙发上,这还是裴钰上次住这里忘记拿走的。

  裴钰拿着睡衣去了浴室,结果不小心放了一缸冷水,洗完了以后打摆子似地颤抖个不停。

  颜修见他嘴唇青紫的从浴室里出来,好像被人虐待了似地,样子实在可怜,又很不忍心的把裴钰揽入怀里,帮他擦拭一头正在滴水的短发。

  也许是因为闹腾那一场有些精疲力竭,裴钰竟在颜修给他擦头发的时候,蜷缩在颜修的双腿中间睡了过去。

  颜修见了睡相孤独可怜,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一样,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心道:“罢了罢了,多么恶心都会过去的,干干净净又香喷喷的傻瓜却是能天长地久拥有的。”

  翌日清晨,还没等裴钰醒来,颜修就出门去了。

  他约了主管负责调查颜森案件的警局内部人,得到答复却是:“令引的案子证据已经收集齐全,下个星期就能开审,而且死者家属也闹的很厉害,说是不判令弟死刑就要闹到上头去。”

  死者家属,哪门子的死者家属?就是那些被砍死的打手么?

  那本来就是箫绕指使着去卖命的,现在命卖给他了,还能把后续的讨公道权利也卖给他了,还能把后续的讨公道权利也卖给他了,不是他撑腰,那些乌合之众也闹不起来!

  他就那么心急着把证据交上去,连夜交上去的——颜修暗自垂了一下桌子:“那到时候大概会怎么判呢?”

  “这个……”对方面有难色的说道:如果实事求是的判,无期以上。”

  颜修紧握的松了开,无期以上……再以上除了死还能是什么?

  “还有什么方地可以挽回吗?”颜修追问。

  “也不是没有,除非受害方偃旗息鼓,取消上诉,而且证据还存档在警局里,没有呈给上面,若是系铃人愿意解铃……应该还可以截止失态发展。”

  “去他妈的系铃人!”颜修在心里怒骂道。

  看来,为今之计,还是只有去迎合那个混蛋。

第一百三十五章 美人心计

  颜修思虑了片刻,只是片刻,因为现在容不得他用更多时间去徘徊。

  他最终还是给箫绕打去了电话,他并没有觉得放不下脸,只想问问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横时只是交易而已,以物易物,多么纯粹呢。

  “你怎么突然又想不开了?”

  “少废话,干不干,干脆点!”颜修一句话截断了箫绕的调侃,那语气完全不像是在求人,倒成了发号施令者的姿态。

  箫绕也不想显出自己矫情与纠缠:“干!”

  这个字蹦的是如此的清脆利落,果敢无畏,如同一个英勇无匹的将帅指挥着千军万马一样,干得很有气势!

  “不过条件有变——不急,来了再说。”

  颜修还没来得及问是哪里有变,那头却是抢先挂断了电话,往次都是颜修先挂电话,现在听着那头嘟嘟的挂断音,他真正的体会了一下被动的感觉——条件变了,颜修倒是有想到,这应该算他上次不买账的利息,换做他也是要拐弯抹角的整一整别人。

  不过被人整的人成了自己,那就不好玩了。

  那头既然答应了,颜修又有了一定的缓冲时间,他重新打理刚才因为狂躁不安而毁掉的形象,好生打扮了一番才出了门,还戴上了一块儿最新款的钻石腕表。

  这回交易的地点换成了箫绕的私宅,是个幽静的好地方,颜修来的时候就看见院子里站着几个保镖,他们沉默的就像雕塑一样杵着不动。这让颜修略觉得安心了一些,私人的地方总比酒店要好,尽管有这里有可能成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炼狱,但至少**程序是得到了保证的。

  颜修旁若无人的迈上了台阶,来开门的箫绕一身居家打扮,这让他那份阴沉的气息被吸收了不少,看上去还真有点像个好男人。

  颜修不看他,而是径直进了门,将箫绕的私里里外外的打量了一遍,像个来考察的官员一样,临了以客观的口吻说道:“房子不错。”

  “在这个地方与我共度良宵,不委屈你吧。”房子里没有仆人,箫绕亲自为颜修端来了咖啡。

  “不委屈不委屈。”颜修把仰视楼上的目光垂下来:“没酒么?”

  “你等等……”箫绕转身拿酒去了。

  颜修趁此时机肆无忌惮的把房间研究了个遍,最后他觉得很有安全感,至少这么丢人的事情不会被第三人看见,这偌大的房子,当真只是个二人世界。

  颜修很满意的坐在了窗前的美人榻上,看见榻上放着一部DV,他百无聊赖的拿起来鼓捣了一番,还自拍了一张靓照下来。

  正值颜修自恋的时刻,箫绕一手拿着一瓶红酒,另一手托着两只高脚杯回了来,颜修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将DV对准了箫绕。

  箫绕将红酒分别注入两个高脚杯中,然后塞好瓶塞,说道:“待会儿你可以好好表现一下,我想你在床上也应该是很上镜的。”

  颜修一听此话,果然僵立不动了,他眨了眨眼,看着镜头里的箫绕:“你说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条件有变么,你怎么也不问问?”箫绕把酒递给颜修。

  颜修接过酒杯,神情木然的说道那我现在问了,你说吧。

  箫绕把自己那杯酒放在桌上,然后踱到颜修的身后,伸手把颜修垂在肩膀上的长发理到耳后别好,箫绕对着那裸露出来的耳朵说道:“我杨把你在床上的风资拍下来做个纪念。”

  颜修志过身来看着箫绕,接着用小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呢?”

  “然的我就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啦!”箫绕又端起酒杯想了想:“其实那个视频对我的作用不大,擦边球而已,无非是伤到你的两片羽毛,毕竟威胁不到你的本身。”

  箫绕很认真的点点头:“对我是无关紧要,可谁让你在乎呢?”

  颜修很想把手中的DV砸到箫绕的脑袋上去,可他用深呼吸把那种冲动压制了下去,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再一次可就没有反悔的可能了,如果颜森真的死了,那傻瓜还不得直接哭死过去?无论如何他不想看到那种情况发生。

  是啊,谁**的让他在乎呢?

  可他被箫绕上的画面被拍下来,将来不就成了永久性威胁他的东西了么,到时候箫绕想让他干嘛,他都得言听计从,否则人尽皆知……

  一次性的出血割肉,付出再大也是能恢复的,这回却是把将来都出卖给了对方,这代价委实太大了些,再说了,他是随时准备反咬一口的,箫绕却是把以后的报复都给计算进去了。

  “你就只想拍下来做纪念?”

  “顺便做我们再续前缘的凭证”

  “恶心。”

  箫绕自我检讨了一下,认为自己并无恶心之处,不过颜修是个有洁癖的人,所以他愿意迁就对方一点:“好吧,我再去洗个澡。”

  颜修咬牙站在原地,把一走了之的念头驱赶出了脑海,箫绕洗澡去了,房间里就只剩下颜修一人,他叉着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最后竟是高声大喊了一句脏话,可房子里根本没人,也就没人会去理会他的愤怒。

  颜修来到窗边,挑开帘幔往下看了一眼,底下的保镖仍然纹丝不动,看来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那些家伙没有得到箫绕的准许是不会擅自入内的。

  颜修拉好窗幔,回到美人榻上坐下,他扭开腕表的表盘,将少许白粉末倒入了箫绕的酒杯当中,然后再倒入红酒,他捏起杯腿摇晃了一下那猩红的液体,然而白色的粉末却是沉底的,与液体分了家。

  颜修就地取材,把手指伸进杯中搅了搅,待红白相容了,他在裤子上擦干了手指,然后怡然自得的端起自己那杯红酒开始自斟知饮起来。

  箫绕知道颜修这回是跑不掉了,所以并没有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猴急,他坐在说浴缸里看着监视器里颜修的一举一动,因为再一次验证了自己对颜修的了解程度,他不由自主的对自己生出了澎湃的崇拜之情。

  箫绕慢条斯理的从浴缸里抬腿迈出来,扯过浴巾围住腰臀。

  而颜修这边则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因为杯中的白色粉末又他妈的沉淀了,于是他只好再次用手指搅动了一番,恰在此地,**的箫绕来了。

  “你要洗澡吗?”箫绕待在浴室门口问道。

  颜修抬眼瞅了他一下,而后镇定自若的把大半杯红酒仰头灌下,而后他抹了一把嘴:“不洗,我挺干净的。”说完,颜修竟把整瓶红酒提起来仰头咕咚咕咚的痛饮起来,架势颇为豪迈。

  “喝那么多酒干嘛?”箫绕过去欲夺下酒瓶。

  颜修一让,躲开了箫绕的手,他说:“做这个事儿的时候,太清醒了不好——来,你也喝点。”

  颜修把桌上的半杯酒一泼一撒的递到了箫绕面前,看动作是已有几分醉意,然而箫张却是稳稳当当的站着,并没有接下酒杯,颜修抬头看他,目光掠过浴巾下高高支起的部位,仍旧是没什么表情。

  “喝呀!”颜修长长的伸着胳膊,直到胳膊都举酸了,箫绕还是不动。

  颜修与之对视,他们的了解是相对的,看到箫张的眼神时,颜修顿时了然,可他并没有因为被戳穿而感到一丁点尴尬,只是略微有些失望:“哎,算了,你不喝,我喝!”

  “诶,你……”箫绕满脸诧异的看着颜修,他居然把下了药的酒一起喝了,看上去有种破罐子破摔的不在乎。

  “干吧干吧!”

  颜修把见底的酒杯倒扣过来,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的坦坦荡荡而爽快之极,很快把自己扒成了刚出娘胎时的模样。

  颜修一丝不挂的站在箫绕面前,箫绕却是不知从何下手才好,他咽了口一下口水,然后把自己身上的浴巾也扯了下来,两人算是毫无保留的坦白相对了。

  颜修走到床前坐下,动作没有丝毫的忸怩之态,一点也没有要被人干的觉悟,反而是面带微笑,一双桃花眼因为醉酒而显得为离缠绵,从中透着一股子邪恶,颜修的目光猥亵的扫过箫绕的**。

  箫张看他已经从容的上了床,自己也就没有再客气的道理,于是也来到床上。

  颜修的眼神坦荡荡中透着猥琐,似乎已经打算好要与对方互相蹂躏作践一场,他没由来的得意让箫绕觉得角色反转了,所以决定立即用行动表明双方的立场。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反戈一击

  颜修双手向后撑在床上,箫张打开他的双腿,因为没有所谓的两情相悦,所以也不必讲什么怜香惜玉,箫绕狠狠的在颜修的乳尖上拧了一把,差点把那嫣红的点缀给生生的揪下来。

  颜修却像是觉不出疼痛似地,反而是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双眼放光,亢奋的异常,他攥紧右手,将汇集了所有力量的一拳挥向箫绕的脸。

  箫绕被这粹不及防的一击打得仰面倒在了床上,顶上的天花板一阵的旋转,颜修美则 美矣,却跟柔完全沾不上边,男人的拳头坚硬如铁,带着可怕力道骤然砸在面门上,箫张是被这拳击得头晕眼花了,仿佛脑浆都被打散了一样,居然有十几秒钟没缓过劲来。

  颜修却是一不做二不休,欺身上前坐在箫绕的胸腹上,然后疯狂的往对方的太阳穴上招呼拳头,专打要害,时间上也不留缓的空隙,颜修的每一拳都不留余地,除了拳击的沉闷声响以外,决不让箫绕发出一点点声音。

  一时,箫绕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剥夺掉了反抗能力,他简直怀疑颜修是要将他活活打死。

  箫绕提配膝盖顶向颜修的背部,没有撞到颜修,却是用力道把他颠了下去,箫绕身上没了重力的压制,立即爬起来要向外面的保镖呼救。

  “妈的!”

  颜修哪里肯给他那样的机会,当即大跨步追上去抓住箫绕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一下复一下的往铁质的闲柱上撞去,颜修看见顺着床柱留下来的鲜血,眼底里更是添加了一份嗜血的疯狂,脸上的表情是一种狰狞的美,他不知道疲倦的重复爆发着,力量一波强似一波。

  最终箫绕的手停止了抓扯床单,颜修才放开他的脑袋。

  “你……”箫绕无力的扬手,现在纵是给他一把刀,也是无力伤到颜修一丝一毫的。

  颜修捏着箫绕的下巴,任温热的血液汇聚在自己的虎口处:“好玩吗?嗯?你不是要来谋我的皮么,起来呀!”

  箫绕觉得自己真是要死在这家伙手上了,竟气若游丝的冷笑了一下:“你不想取走颜森的杀人证据了么?”

  颜修捡起地上的浴巾,把箫绕满头满脸的血仔细的擦拭干净,用温柔的令人颤栗的语调说道:“不要了,我们一物换一物,互相保管,岂不更保险?!”

  箫绕听了此话仿佛回光返照一般,他明白了颜修的意思,知道接下来有更可怕的事情要面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你……你要干什么?”本想往后退,可背已经抵在了床边,退无可退。

  颜修把沾满了血污的浴巾塞进了箫绕的口中,他拍了拍箫绕的脸,狞笑着说道:“你不是要我来和你睡觉么,咱们这就睡!”

  “呜……”箫绕竭力摇头,可是嘴巴已被堵上,连惨叫的权利也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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