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时 第122章

作者:皂斗 标签: 近代现代

“小宝贝,让一让,爸爸在收拾东西,小心撞着你。”萧香转身,差点撞着小雏鸟。

小雏鸟瘪瘪嘴,小小的往后挪了两步。看萧香已经开始收拾他的东西,知道小爸爸是打定主意要将他送去太爷爷家,于是掐着嗓子唱:“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三四岁啊,没了爹啊……”

沈破浪洗漱好出来,就见他两眼泪花花的可怜劲,好笑的走过去,对萧香道:“宝贝,我们家萧萧都成小白菜了。”

萧香也觉得好笑。这个小家伙平日里记性不错,跟着大人学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停下手里忙着的活,将小雏鸟抱在怀里,笑问:“谁教你的?”

小雏鸟低着脑袋,嗯嗯嗯半天:“小爸爸啊,有爹的孩子是个宝,没爹的孩子是棵草!我不要做小草!草要被羊吃掉!草到冬天就死了!”

“谁说的,你没听说过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等那春风一来啊,你就又活过来了!”萧香跟小雏鸟贫上了。

“爹啊……你就是我的春风啊!”小雏鸟眼珠一转,想起某部八点档狗血剧里的台词,照搬过来。

“好了,收拾好了就走吧。”沈破浪过来拎起小雏鸟,丢到浴室里开始清洗。

小雏鸟意识到大势所趋,他是注定被两个爸爸抛弃了,于是也不反抗了,乖乖的洗香香结束,穿得漂漂亮亮的跟着两人坐车出门。

“就停这里。”沈破浪叫司机停了车,就下车。

“萧萧,下车了。”家长搬好行李,却发现孩子还赖在车里。

小雏鸟抓着坐垫,死活不下车:“爸爸,我不要去太爷爷家。”

沈破浪无奈的将人给揪出来,然后在他的干嚎里,掰着他脑袋,让他看清楚下车的地方——这里是太子殿,他经常过来吃早点的。

“我要吃糯米苞!”小雏鸟一放松,闻见香味就发现肚子瘪瘪的饿了。

“小爸爸,是不是不送我走了?”吃东西的空荡,小雏鸟依然没有忘记“正事”,再确认了一下。

萧香给他布着早餐,听了看他一眼,只见那小脸几认真的看着他:“要是还送我走,我就不吃了。反正没有爸爸的孩子也活不了!”

萧香和沈破浪啼笑皆非,也不管他,自顾自开始吃起来。两个大人都爱看小雏鸟干着急,所以也故意没有告诉他,昨天晚上已经决定带他一起出差了。

小雏鸟看两个家长吃得欢畅,终究抵不住食物的诱惑,偷偷开始吃起来……

2.小鸟剧场之原来我是猴子变的

到酒店后,萧香迫不及待的就扑在床上开始睡觉。长途飞机上,他和小雏鸟都睡着了,下飞机的时候,才被沈破浪叫醒,这会还犯着困。

沈破浪跟在后边,将怀里抱着的小雏鸟脱了外套,放进被窝里,才转身去跟分公司派过来接待他的人小声聊了一会。看看时间,两个人决定先去分公司一趟。

沈破浪走回卧室,看看床上睡得正香的一大一小两个宝贝,拨弄开萧香因为沉睡而半遮掩在脸上的黑发,小声道:“宝贝,宝贝,我出去一会,一会你醒了给我电话。”

“嗯……”萧香睡得迷糊,不太耐烦的推开呱噪的沈破浪。

沈破浪好笑的亲亲他艳丽红唇,找笔留了张便条在床头柜上,才走出卧室,和人赶去分公司。

不知道睡了多久,萧香终于慢慢清醒过来。懒洋洋的伸个懒腰,倒过身才发现小雏鸟就睡在旁边。左右张望了一眼,看到床头柜上的便条,龙飞凤舞的字体,带着几分内敛的张扬——

宝贝,我去分公司了。醒来给我电话。沈破浪。

萧香掩唇打个小小的呵欠,走进浴室里洗漱后,只觉得神清气爽。

卧室里,大大的床上,小雏鸟正揉着眼睛坐起来。因为睡觉的缘故,脸蛋红红跟红富士苹果似的,惹得人直想咬上几口。

“爸爸……”

小雏鸟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睡好,这会补眠补得清醒了。

“好了,起来吧,我们吃了东西去找爸爸。”萧香抱着小雏鸟,给他洗洗。

“爸爸,我饿了。”

“好,洗好了我们就去找爸爸吃东西。”

萧香牵着小雏鸟的手下楼,两父子坐在酒店大堂,等着人来接他们。

大的精致,小的可爱。酒店里来来往往的人都无法控制,眼光总是溜到这对父子身上。

“这是你孩子?”有位抱着小奶娃的中年妇人走过来搭讪。

“是的。”萧香有礼而生疏的淡淡道,正好这个时候电话响了,道句不好意思,他起身接电话。

“小弟弟真可爱啊!要是我儿子长大了也这样可爱就好了。”妇人伸手掐了一把小雏鸟粉嫩的脸蛋。

妇人手劲大,掐得小雏鸟眉头皱了皱。他看一眼妇人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婴儿,脸色更加变了一变。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神色,仰起灿烂可爱的笑脸,小雏鸟说:“阿姨,你掐疼我了。小孩子很怕疼的,阿姨下次恰别的小孩可要轻一点。”

妇人尴尬的看一眼接完电话走过来的萧香,脸红的仓促而走。

“走吧,爸爸叫来接我们的人来了。”萧香抱起小雏鸟,却发现他脸上留有清晰分明的指头印,眉头紧皱:“怎么了?”

“阿姨说我可爱,掐了我脸蛋。”小雏鸟见萧香回来,整个人就蔫了下来。

萧香给他吹吹:“疼吗?小宝贝。”

小雏鸟摇摇头,不再说话,只是将脑袋耷拉在萧香肩膀上。

萧香快步抱着小雏鸟走出去,坐入门口等着的桥车上。一路上,小雏鸟整个人都恹恹的。萧香逗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吃饭的地方离酒店很近,没一会就到了。沈破浪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沈破浪接过小雏鸟,好奇这个活力充沛的孩子怎么此刻跟秋后的茄子似的,困惑的扭头问萧香:“怎么了?”

“在大堂等人来的时候,有人见他可爱,走过来掐了他的脸。看那印,估计掐疼他了。”萧香无奈的摇摇头,却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就让他这样恹恹的。

沈破浪看一眼小雏鸟的脸蛋,这会指印已经消了,脸蛋依然粉白细嫩得如同新鲜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