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订制的总裁 第90章

作者:木三观 标签: 欢喜冤家 近代现代

而何玉容正在该清吧里独自喝酒。

清吧也是会员制的,狗仔进不去。宋风时也是问金兰殊借了会籍才进去的。他径自走到在何玉容身边,笑着问:“我能坐这儿吗?”

何玉容冷冷一笑:“我有伴了。”

“没什么,我是GAY,不是搭讪的。”宋风时说。

何玉容反而笑了:“那你要做什么?该不是推销员吧?”

这玩笑话却成了真话。宋风时真的有些尴尬,硬着头皮拿出了名片:“您还真是慧眼。我确实算是……我是‘云想’的marketer。”

何玉容脸上的笑容便冰消雪融了:“嗯,行吧。”

宋风时拿出了手机,打开“云想”礼服的图册,放到何玉容面前:“难道你没兴趣看看吗?这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品牌,这个设计也是专门为你而订造的。”

何玉容冷冷瞥了一眼,说:“我很欣赏这个牌子,可惜,我觉得老牌奢侈品更适合自己的定位。”

“‘霓裳’也是新品牌啊。”宋风时晃了晃手机上的画面,“您看,‘云想’的设计更契合您电影的主题,您不这么觉得么?”

何玉容似乎有些烦厌了。她在这行是大姐大,一向是高高在上的,便也不客气地对这个“小职员”说:“对不起,你这个品牌我真的听都没听讲过。你非要我直白地告诉你,我觉得这个牌子衬不起我,你才满意吗?”

宋风时一怔,却不气馁,看到何玉容背着的是宝梵琉的名贵挎包,腕上也是宝梵琉的手表,他便立即笑着说:“你既然是宝梵琉的忠实客户,一定也知道金兰殊吧……”

何玉容说:“哦,金兰殊。我很讨厌他。将宝梵琉搞得不三不四,他走了很好。我觉得他这种草根起来的暴发户,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奢侈品。”

宋风时感到非常愤怒——他很少会这么生气,他被周翊翊当面羞辱,暗示他“潜规则”上位,都没有那么生气过

看着宋风时显示出恼怒的脸,何玉容不屑一笑,转身离开。

宋风时看着何玉容袅袅婷婷地离开,便呆坐在吧台旁。他一抬头,恰好看到了电视上周翊翊在做访谈。

面对对方提问“您作为宝梵琉的新任‘掌门人’,对于金兰殊的出走有什么看法?”,周翊翊侃侃而谈:“他走的时候是很狼狈的, 因为他没有完成自己给自己定的业绩。也是为了监督他的业绩进度,夔龙总部才委任我来当亚太区总裁……”

宋风时愤怒:“这明明是假话!他的业绩好着呢!”

旁边桌的人却说:“是啊,我都觉得金兰殊不行。自己做品牌,啧……现在是头猪都能自己做品牌了。”

电视里的周翊翊继续说:“我能理解,金兰殊也是承受了很多压力的。他毕竟是没有从小就在‘奢侈’的环境中浸淫长大的,快销式的思维在他脑子里根深蒂固。因此,董事会方面也多番批评他将集团几个奢侈品牌的格调降低。他还逼走几任颇有格调的设计师。这也是他为人诟病的地方。渐渐的,他好像也明白了,我们这个奢侈品集团,更需要designer,而不是一个manufacturer。”

宋风时听得很生气,便转身走向门口,想逃离这个地方。

他听见别人说金兰殊的坏话,比自己被骂还愤怒、还难受。

“小宋。”

背后是那把熟悉的温柔的声音。

宋风时一怔,扭过头,看见了刘易斯:“你……你也在啊?”

刘易斯笑着说:“你是不高兴见到我吗?既然在同一家餐厅遇见,就打个招呼,不算奇怪吧?”

“不、不,”宋风时摇摇头,“当然不。我、我只是有些抱歉,刚刚没看见你。”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刘易斯面带微笑,“你总是看不见我的。”

宋风时怔忡无言。

刘易斯跟宋风时一并向门外走着,说:“相信你们这个阶段是很艰难的。金兰殊不是设计师出身,也是以“一名赶走designer的marketer”的恶名昭著,在high fashion的圈子里没有地位。又因为他本身没有背景,出身不高,说话难听,容易得罪人,很难找到财团做靠山,好不容易得到了HF的青睐,却不肯做人家集团的子公司,而没有得到相应的有效资源……现在应该是困难重重吧?”

宋风时闻言大惊。

他从来不知道金兰殊在面对这些困难。金兰殊在他面前总是意气风发,又告诉宋风时,说公司状况良好,让宋风时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宋风时也没看出来公司有什么问题。因为金兰殊在资金这一点上确实没骗人,金兰殊是靠自己做活招牌吸引了不少投资,但是,时尚圈——尤其是high fashion industry是一个很排外的圈子,如刘易斯所言的“有效资源”确实很难捞得着。不然,也不至于挤不进今年九月的时装周了。

若非这个圈子太过排外,刘易斯也不用将自己独立经营的品牌挂到了“艾玛寺”这“大树”的旗下,甘心做“艾玛寺”子公司。

金兰殊却是死也不肯做HF的子公司,所以傅丞对他也只是投些钱,真正珍贵的资源很少漏出来。另一方面金兰殊背弃宝梵琉出走,也遭到了夔龙集团的“封杀”,围追堵截的。HF固然能帮他,但也懒得。

宋风时忽然明白,也许,金兰殊看着很风光,但也一样承担着许多冷眼、嘲笑和看不起。

和刘易斯道别之后,宋风时开车到了一处花园洋房。

那是金兰殊买的新家,正在装修。

他独自走入了洋房的后花园,恰好看见了金兰殊。

金兰殊转过身,见到了宋风时,便微笑:“你来了?”

宋风时看着金兰殊,金兰殊仍是那样站得挺直的,穿一身白色的衣服,如同鹤一样的卓然。要不是刘易斯的话,宋风时完全无法从金兰殊的气度中读出一丝困顿。金兰殊微笑,拉着宋风时的手,问他:“喜不喜欢?”

宋风时顺着金兰殊的目光,落在花园上。这是个精巧的花园,墙壁上爬满了幻紫双色的铁线莲,美好得像童话一样。

宋风时说:“很喜欢。”

金兰殊点头,说:“其实我从小就希望有一个带花园的别墅。父母说,这个太贵啦。我们是买不起的。我就不信了。”

——我就不信了。

这语气里是金兰殊独有的自傲。

宋风时仿佛被感染了,也带着骄傲的语气说:“我也不信。”

金兰殊一怔:“什么?”

宋风时仰脸看着金兰殊,说:“他们说你不行、不好的话,我都是不信的。”

如同宋风时所看到的样子,金兰殊一直保持着骄傲和自信,毫不怀疑自己的成功。然而,也如同刘易斯判断的那样,金兰殊被围追堵截,举步维艰。可是,金兰殊的骄傲自信不允许他与旁人倾诉苦闷,自然也不能让他拿到一点儿来自外界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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