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炒鱿鱼 第18章

作者:恩顾 标签: 欢喜冤家 都市情缘 近代现代

邵友名在床沿边坐下,“张开腿让我看看。”

绉飞咧开嘴:“你刚才不是看过了吗?”

“别吵!”邵友名拍拍他的脑袋,“要不要我帮你?靠那儿张开腿!”

绉飞乖乖缩到床角靠着,别别扭扭地张开腿,“呐,呐……”

邵友名趴在绉飞和充气娃娃之间,伸手摸了摸,“疼不?”

绉飞红着脸,“你摸那里,当然不疼。”

邵友名一本正紧地摸到那相连的地方,“你用力点试试,别怕,有我在呢。”

“你妈的,生孩子啊?”绉飞忍不住爆粗口,刚用上半分力便抓住邵友名的肩膀直喘粗气,“不行!疼!”

“死喻陌到底怎么弄的……”邵友名在充气娃娃的下半身来来回回地研究,就是没有找出破绽,不小心一动开关,不得了,充气娃娃跟失控的野马似的,嗯嗯啊啊地尖叫着在绉飞腿上奋力耸动,叫了几秒后,居然声音一变,变成了喻陌的狂笑声:“哇哈哈哈咩嘎嘎嘎……”

这场面和音效真是恐怖到一定境界,邵友名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下意识往后爬,绉飞则既疼又恐惧,攥住邵友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嚷:“你……你快让她停……停下来……”

邵友名哆嗦着去关开关,哪想,开关偏偏在这时失灵,任他怎么掰都不能制止发狂的充气娃娃,吓死个人命了——

邵友名手足无措地围着绉飞打转,情急之下,从书桌上摸到一把瑞士军刀,二话不说掰开刀刃,往充气娃娃连捅几刀。

充气娃娃嗤嗤嗤地泄了气,化作一张人皮耷拉在绉飞身上,而下半身中包着一个盒子形状的东西,还在不停地乱动。更为悚然的是,她的头是立体硅胶塑膜,头发也做得十二万分逼真,一颗圆滚滚的人头粘在人皮之上。绉飞拼死挣扎,充气娃娃的人头从胸前甩到背后,和一团乱发一起倒挂着,在昏暗的床头灯照耀下温柔无辜地朝邵友名微笑,蓝色的美瞳泛着幽幽的光芒,发出喻陌的笑声:“窝活活活……”

恐怕连喻陌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堪比鬼片现场的效果,邵友名吓得腿脚发软,抖擞精神上前割下充气娃娃的头,扶住绉飞安抚道:“别乱动!”

绉飞总算甩掉了人皮,一个方块粘在他下半身继续耸动,邵友名拎起人皮,没头没脑地乱割,割了丰满的胸部又割腹部,绉飞闭上眼痛苦地扭过头,“你快点。”

邵友名忙出一身热汗,好不容易才把人皮剥开露出盒子的真面目,恶狠狠地撬掉电池——老天保佑,终于不动了。

之后的活简单多了,邵友名搬来工具箱翻出螺丝刀小扳手,小心翼翼地从外到里拆开发动盒。绉飞筋疲力尽地嗫嚅说:“太吓人了……”

邵友名花了一个多小时,将发动盒拆了个七零八落,卸掉机关后松了口气,一抬头,看到绉飞四仰八叉地晾着红肿的小鸟,已然睡着了……

第10章

邵友名的床真像棉花团,又软又香,绉飞有些迷糊,闭着眼睛,但意识已经依稀发觉自己不是睡在自家床上。

有什麽关系呢?这里更舒服,反正没人赶我……

然后,他更加放心地昏头大睡。

邵友名半躺在旁边,一支烟接着一支烟抽,快速盘算着弄死喻陌的一百种方法,脑子正处于活跃时期,手也不自觉地滑滑滑,滑到绉飞脸上触了一下,啧,皮肤不错。他俯身嗅了嗅绉飞的脸,忍不住扬嘴角:傻小子这几天一直在用催情香薰,那么多浴盐,怎么偏偏对这种味道情有独钟?骨子里犯骚呢吧?

邵友名就这么隔着零点零一公分的距离,在绉飞脸上吻了吻。这样的感觉很好,气氛暖暖甜甜的,灯光昏暗,两个人的体温带着暧昧的气息,还有一丝撩人的催情香薰,邵友名不敢冒然侵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撑着上半身细细碎碎地从对方的额头到嘴唇隔空亲了一个遍,心里正温纯着,再一想刚才发生的事,不由蓦然失笑。

绉飞脸上有些痒,抓了抓,继续睡。

清晨,天刚亮,两个人都醒了。绉飞赤裸地裹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带着惊慌情绪的眼睛望着身边的邵友名,眉头紧锁。

这不是醉酒乱性之后的标准场面么?他妈的,你没醉,老子也什么都没有干啊!邵友名有些尴尬,故作轻松地露出一个笑脸:“醒啦?”

绉飞咻地把脑袋钻进被窝里,许久没有动静。

邵友名心跳加速:难不成昨晚我亲他的时候他没睡?那也太亏了,我没亲到唉!

过了几分钟,绉飞顶着一头乱翘的短发冒出头来,一脸委屈,欲言又止。

邵友名紧张地坐起来,立刻做好心理准备,绉飞如果微微意识到他的心意,那么,将会回应两种态度,一种是消极反应,指不定绉飞下一秒就会跳起来对他大打出手。

另一种是积极反应,傻小子会羞羞涩涩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怎么睡在这了?

那还真是可爱呃……邵友名心里乐开了花,自个儿在那幻想呢,绉飞挪过来,一字一字地说:“我硬不起来了!”

邵友名嘴角抽搐:我……是不是听错了?

没听错,绉飞的小兄弟经过一晚耗时持久的折腾,软趴趴地缩两腿间——它原本可是每天早上都精神抖擞昂首挺胸的呢!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绉飞眼巴巴地瞅着邵友名,“怎么回事?”

邵友名的眼神不断游移在绉飞结实漂亮的小腹和胯下蔫蔫的小肉虫上,那麦色肌肤瞧着口感不错,尤其是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啧……真想摸一把试试。

“怎么回事啊?”绉飞又问。

邵友名回过神来,“呃……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受了点刺激……”

“会怎样?”绉飞咬着嘴唇:别这么年轻就阳痿啊!老子还没讨媳妇呢!

“过几天就好了吧。”邵友名斟酌着说。

“真的?”绉飞歪着脖子。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邵友名心虚气短地安慰道:“应该是,你别担心,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绉飞松了好大一口气,从床上爬下来,“那我上楼了。”

“啊啊?”邵友名想挽留他,“还早呢,不睡了?”

总不能一直光着屁股睡在别人床上,绉飞披上自己带来的毯子,揉揉鼻子,“我回去睡回笼觉。”

邵友名心里痒痒的,真想把他按回床上去蹂躏一通,但想归想,真这么做可得准备好干一场硬仗!硬来不行,还是继续怀柔政策比较靠谱,邵友名尽可能笑得真诚友善:“嗯,去吧,我做早饭,你想吃什么?”

“嗯嗯,随便。”绉飞摸摸脸,不知为什么,脸有点热。

窗外下起绵绵细雨,秋天下一场雨凉一截,邵友名站在电磁炉前,用长勺在锅里搅动,目光透过玻璃窗望向院子里的那棵半片叶子都没有长的树棍,深深地怀疑绉飞拔回来的或许只是一根晾衣叉。

大雄在楼上嘶吼,它不能出去溜达,心情很不好。绉飞只不过是想睡个回笼觉而已,但大雄明显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它想拉屎撒尿,想立刻就奔到楼下去解决问题,它的前爪趴在床沿,冲绉飞的耳朵一连串吼道:“嗷嗷嗷嗷唔(憋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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