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先生总是不开心 第77章

作者:徐徐图之 标签: 近代现代

  要电话这件事倒是真的有,我便也就随口跟着开了两句玩笑,大家最后还是决定叫她们一起,让Abel去通知。

  约好时间地点,就先各自散开去忙别的了。

  Leo大爷样坐在那里不动,我问他:“我要去练舞,要不你回家吧,反正你晚上也不去。”

  他斜着眼睛瞪我道:“谁说我不去了?”

  明明他自己说不去的,我顺着他道:“又改主意了?想去?”

  他刚才说话扯到了嘴巴里的溃疡,愁眉苦脸的捂着腮帮子,长了记性,小声道:“废话,凭什么拿了奖,就你们跟外人庆祝。”

  他难得露出这种不嚣张的模样,比平时讨喜多了。

  我去练舞,他回家睡觉去了。

  练完舞,看看时间还早,我先回了趟家换换衣服,顺便找出那瓶来北京时我妈给我带的中药粉,专治口腔溃疡的,小时候一到秋冬我就总生溃疡,用过这药很多次,效果特别好。

  给那讨厌鬼用一用,也省得他自己嘴巴疼,还非找别人撒脾气。

  我当时要是知道晚上会和他撕破脸,才不会带这瓶药过去。

  第89章 番外、每天起床都看见队长在装逼(三)

  晚上在定好的会所包厢见面,那几个女孩子也都来了,一群年轻人唱唱歌聊聊天,倒是也很热闹。

  我不太喜欢扎堆玩儿,就没和他们一起闹,坐在角落里看着。

  Leo来得晚,进来时大家已经在玩儿了,他自己找了张空沙发窝进去,也没喝酒,时不时揉揉腮,大概是嘴巴还疼,满脸不高兴。大家看他这样,跟他打了声招呼,也都识趣的没人去讨他嫌,该玩的玩该闹的闹,更显得他形单影只,有点可怜兮兮的。

  我想过去把药给他,刚要起身,有个女孩儿过来叫我一声:“师兄。”

  就是她上次问我要过手机号。

  她在我旁边坐下,说过几天要参加综艺节目,打算到时候跳一段我们组合的舞蹈,说着还拿出手机来给我看她在舞蹈室录好的一段跳舞视频。

  我看得心不在焉,她每次见到我都特别热情,很努力的找话题想和我聊,可能是对我有些好感,但这种小萝莉实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

  正儿八经的恋爱,我只谈过一回,就是和现在去当高级鸡的前女友。我们俩是同学,她倒追的我,她长得好看,嘴巴甜,人也上进,我觉得挺好的就答应了。她是个特别有主意还固执的人,我那时候也没学会藏着自己的坏脾气,在一起了也是经常吵架。现在想起来我们的相处,除了刚开始一年一起吃苦一起奋斗,后来一年就总是在吵架。她喜欢花,刚开始每次吵完了,我就买花哄她,后来送花也不管用了,她喜欢的新东西我都买不起,再也哄不好她,到最后她就甩了我。

  我出道以后,她来找我借过几次钱,我知道她赚的从来就不够她花,我现在手头宽裕得多,能借就借给她。倒不是我对她余情未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个经纪公司想签她,但是得去外地发展,她不愿意和我分开就给推了,过了半个月才笑着跟我说这事儿,笑着笑着又哭了。

  她能为了我推掉经纪约,换位过来的话,我做不到,大约我也没有太爱她,所以才更觉得在这段感情里,始终是我亏欠她。

  不管后来她变成什么样,我一直相信她是真心爱过我的,在一起的时候我没让她过想过的生活,现在能力之内借点钱给她,我愿意。

  看完这师妹录的视频,便有点冷场,她大约感觉到我对她不热情,渐渐的面露尴尬。

  她的几个队友在那边切蛋糕,是她们来时买的,庆祝我们拿奖的小心意,她起身过去,不一会儿又端着一小块蛋糕回来给我,很小心的示好道:“师兄,听说你喜欢吃草莓,这块草莓挺多的。”

  我接了过来,向她客气的道谢,她站了站,便有些失落的走开了。

  我没心思恋爱,也不想给她任何错觉,就这样索性对她冷淡一些,对大家都好。

  “Tomas,”Carl叫我一声,说,“队长叫你过去。”

  我朝那边看了一眼,Leo一脸老子很不爽的样子瞥着这边,也不知道他又不爽什么。我直接端着蛋糕过去,往他面前递了递,道:“吃吗?”

  他特别嫌弃的把脸扭到了一边。

  我就知道他看不上,收回了手,问道:“叫我过来干什么?”

  他斜着眼睛看我,张口就问:“闫佳佳最近又找你没有?”

  他说的是我前女友,我说:“没,问她干嘛?”

  他冷哼了一声,道:“她没再找你要钱?你又没什么钱,整天打肿脸充胖子,给人家当提款机。”

  他自己不舒服就总爱冲别人撒火,我忍了忍没说话,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结果今天他这狗脾气还没完没了,越说越难听:“没能耐你就别招惹女的,招回来你能干什么?养得起吗你?招个良家还好,你看看你都沾些什么女的?人家冲你撒个娇你就当人家对你有意思了是不是?你也不想想你除了脸还有什么?也就个整容怪能看上你,你瞅她那山根垫得跟白种人似的,亲个嘴儿鼻子就歪了,垫那么厚也没个C杯,前胸后背摸着都一样,就这样的你也能看得上?”

  说我就说我,非带上人家一个女孩儿,还把话说得这么不堪入耳,我有点上火,说他:“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呢,你看看你净找些什么女的?”他居然更来劲了,道,“瞅瞅那闫佳佳,谁会跟个鸡谈恋爱?也就你,把个婊子当宝贝。”

  我看看他,他还有脸瞪我。

  我真是想喂他吃口屎,抬手就把手上的蛋糕碟子直接糊在了他脸上。

  包厢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音响里的音乐。

  出来吹了吹夜风,我比刚才冷静了一点,火气也降下去不少,手往口袋里一揣,碰到那个装溃疡药粉的小药瓶,感觉有点可笑。

  好好当个抱大腿的马屁精多好,真是吃饱了撑的要把那傻逼当自己人,哪个马屁精会操心他那张贱嘴疼不疼。他倒好,明知道我最不爱听什么,却偏要戳着我的痛处说,这他妈根本就不是嘴贱的问题,估计打心眼里也就觉得我是个鞍前马后伺候他的小跟班。想想也是,他要真把我当哥们儿,也不会把那下流心思动到我身上来。

  几个女孩子也从里面出来了,朝我道别说要先回去,我有些不好意思,叫人家出来玩儿,最后弄成这样。

  先前给我草莓蛋糕的师妹道:“Leo在里面喝酒,喝得挺凶的,你要不要进去劝劝他?我看那几位师兄都不敢靠近他了。”

  我光是听听都能想出来那幅画面,道:“我劝不着,爱喝让他喝。你们路上慢点。”

  她给她的队友递了个眼色,那几个女孩便先走开了,她不太自然的对我说:“我听到他刚才说我的话了。”

  我违心的说道:“对不起啊,他也没有恶意,就是嘴贱。”

  她点了下头,道:“你刚才一出来,他就把我们买的那蛋糕给摔了。”

  我只好说:“他神经病,你们别在意。”

  她小声道:“师兄,Leo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瞬间惊愕了,道:“怎么可能?”

  她看了看我,说:“以前我见他好多次,他对我都挺和气的,有一次还夸我的腮红很可爱。”

  我说:“我就说他对你没恶意的。”

  她却说:“那是以前,今天晚上他看我就像看仇人,好像我抢了他的东西一样。”

  接着,她向我表了白,怎么说的我也没太听清楚,脑子里只琢磨着她那句“Leo是不是喜欢你”。

  他是不是喜欢我?

  给师妹发了好人卡,打发她走,然后我晕头转向的上了我们的保姆车,司机在前面用平板看电影,只和我打了个招呼。

  上车的时候,我看到自己鞋面上沾了点红色的污迹,坐下后用纸巾擦了擦,发现是一小块烂草莓,应该是刚才拍Leo的时候留下的。

  这双AJ限量版的鞋是他送我的,前阵子我在杂志上看到这鞋,觉得好看就多看了几眼,当时他在边上,过了两天,就送了我这双同款。正好他手机摔坏了手机屏,我就回赠了他一部手机。以前他嫌手机壳麻烦,显得手机又厚又丑,从来就不戴,我送他手机那天,他在淘宝上一口气买了二十几个壳,还欢天喜地的问我好看不好看。

  ……可能,他就是喜欢我?

  司机关了平板,道:“他们也出来了。”

  我隔着车窗朝外面看了一眼,他们几个正朝这边过来,Leo臭着脸跟在最后面。

  司机下车去要帮他们开车门,我脑子一转,迅速掏出手机来装作沉迷网络的样子。

  车门开了,他肯定看到了我,在那边装腔作势道:“我喝酒不能开车,你们谁没喝,送我回去。”

  我有点想笑,忍着没有抬头。

  他果然直接把钥匙丢了过来,恶声恶气道:“装没听见就行了?你还想不想红?”

  真他妈是嘴贱到家了。

  我没出声,拿了钥匙下车,在队友们同情的眼神中和队长一起走了。

  开他的车送他回去,他坐在副驾上,从眼角偷偷看我,嘴也没闲着,一直叨逼叨的说来说去:“你也是长本事了,在外人面前害我丢人,明天我就让我大哥封杀你,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没规矩。”

  我就听着也不应,倒不是生气,和他刚才在会所说的那些话比起来,这真不算什么。我就是不想理他。

  到了他家楼下,我停好车,公事公办的说:“到了,我走了。”

  我作势要下车,他一把拉住我,居然还有脸质问我:“你还敢对我甩脸色?你别太过分了!”

  我说:“叫你大哥封杀我。”

  他憋得脸都白了。

  我要开车门,他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总算不装逼了,瞪大眼睛一副委屈相的说:“我说句玩笑话你也当真?这么久哥们儿都是白当的?”

  我又有点想笑,硬忍着道:“这会儿想起来是哥们儿了?不是你骂我眼瞎的时候了。”

  这傻逼一脸疑惑,敢情早忘了他自己说过什么,半晌才理直气壮道:“那我也是为你好!你糊我一脸蛋糕就对了?我平时对你那么好,说两句难听话你就翻脸,有你这么当哥们儿的吗?”

  他说话的时候牵到了嘴里的溃疡,边说边呲牙咧嘴的模样,我看着都觉得疼,退步道:“我不该糊你一脸蛋糕,是我不对。”

  他显然是气顺了,脸上又有点趾高气昂,盯着我看了看,换了副语气道:“咱们自己人这么客气干什么……今儿晚上就睡我这儿吧?”

  我又不傻,看他的眼神也知道他又泰迪上身,斩钉截铁拒绝他就行了,可我却犹豫了片刻才说:“才九点多,我打车回去。”

  他可能压根也没报什么希望我会答应,倒也没有强留。

  他上楼去,我独自向外走,只走了几十米就停下,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对。

  我竟然产生了一点类似恋恋不舍的心情。

  纠结了约有五分钟,我发现我忘了把车钥匙还给他,这真是个再好不过的理由。

  按门铃之前,我飞快的整理了头发,在我意识到我在做什么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被门里那家伙传染成了傻逼。

  门一开,我还没来得说什么,他一把把我拉了进去,家里没开灯,漆黑一片,我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他按着肩反推在防盗门上,然后他紧贴在我身后,一只手绕到前面,试图解我的皮带,另一只手到处乱摸。

  他半硬起的那里顶到了我。

  我几乎要炸起来,条件反射的一手肘撞开他,反手揪住衣领,抽了他两巴掌,感觉到他想还手,又踹了他小腿一脚,我没省力,不会不疼,他单脚跳着退后了,嘴里骂了句脏话,道:“你找死啊!”

  我摸到开关,把灯打开。

  他一下愣住了,结巴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突然意识到,他把我当成了别人。

  他尴尬的说:“我没想那个你,没开灯,我认错人了,你怎么好好的回来了?”

  我很不高兴,把车钥匙丢给他,道:“忘了还给你。”

  我扔偏了,钥匙擦着他的下巴掉在地毯上,他弯腰捡起来,我看到他的裤子拉链已经被拉开了一半。

  我问他:“你在等谁?是个男的?”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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