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闺团团
“人鱼墓?就是三年前你们发现的那个人鱼尸体?”我妻善照之前就在饭馆里拉着本地人聊天,听过这个故事。
“是啊,据说长寿婆托人去埋的,但具体在哪里没人知道,你们可以去探险一下哦。”
“也不错啦。”我妻善照转头看向藤峰早月,“走吧,今天的目标,人鱼墓!”
“好。”藤峰早月低头摆弄着单反,“下午去吧,我们先去海边再尝几种刺身。”
“嗯嗯!”
下午走在山林里,我妻善照拿着单反拍了几张风景照:“感觉这还没有昨天的峡谷有意思。”
藤峰早月抬起头,闻到了一点燃香的味道:“我好像知道人鱼墓在哪儿了。”
“啊?”
藤峰早月转身往香的味道走去,我妻善照连忙跟上:“什么?你又闻到什么味道了吗?人鱼味儿?”
越来越近,不只是香,还有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的味道。
藤峰早月越过一个石头搭出来的粗陋坟墓,上面还被人供奉着香火。往后面的悬崖往下看去,就见下面不远处的树枝上,服部平次正拉着远山和叶悬挂在半空。
“你们怎么了?”
服部平次看见探出来的两个人头简直要喜极而泣了:“得救了,和叶,没事儿了。”
藤峰早月观察了下这个悬崖,下面就是昨天他和我妻善照看过的那个溪流峡谷,上下落差不到二十米,说实话藤峰早月感觉这高度就是随便一跳的事儿。
于是他就在我妻善照反应过来的惊声尖叫里,直接往下一跳,落在了服部平次抓着的树枝上,接着单手抓住服部平次往上一扯,先把他夹在了腋下,另一只手抓住了被一起甩上来的远山和叶。
那根悬崖上伸出的树枝不堪重负就要断裂,藤峰早月最后踩着树枝一个起跳,在树枝彻底断掉的同时,一手抓着一个人跳回了崖顶。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松了口气又目瞪口呆,全程脑子没明白发生了啥。
我妻善照急忙走过来把两人接了下来,让他们靠着旁边的树干平复心跳:“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你们怎么掉下去的?这也太不小心了。”
藤峰早月走到服部平次身边,抓起他右手,看到他手背上面一个伤口正在流血,忍不住低头舔了舔。
服部平次全身汗毛炸起:“啊啊啊啊你干什么?”
“流血了。”藤峰早月抬起头,只觉得味道意外的普通,从包里摸出一张我妻善照用过的手绢,塞到他手里,“自己包扎。”
服部平次一脸惊悚的接过手绢,飞快移动到了远山和叶身边。
我妻善照撇嘴无奈道:“伤口不是舔舔就好的,那都是电影里面给男女主增加气氛用的。别乱学啊。”
“哦。”
服部平次脸比刚刚山崖下面快掉下去了时候还苍白,干笑了两声说道:“早月,被男人舔手那是阴影啊,以后千万别这么干了。”
藤峰早月点头。
远山和叶却又尖叫了一声:“啊!我的儒艮之箭,掉下去了。”
服部平次抬手:“你都用那支箭扎我了,别找了吧。”
“我想你放手嘛,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远山和叶红着脸说道。那时候她为了让服部平次放开抓住她的手,拿儒艮之箭扎伤了服部平次的手背。
藤峰早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善照,我们差不多该回旅馆拿行李了。”
“啊对!”服部平次却一声大叫,“那边,那边正在说推理呢!工藤说他解开谜团了。”
“工藤?”远山和叶奇怪,“他也来人鱼岛了?”
“是电话,电话里说的。”服部平次一边解释,一边往海边神社方向跑去。
远山和叶连忙跟上。
我妻善照好奇心起,也跟了上去:“早月,我们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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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跑到了神社,只见里面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正指出了真正的凶手,正是长寿婆。
此时外面已经天黑,阴风阵阵,房间一边是神社方向,另一边拉门关着,外面正是昨晚那个又死了一个女人的海滩。
众人质疑着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岛袋婆婆已经130多岁了,怎么有能力去杀人呢?”
“还记得三年前的仓库失火吗?”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诉说着另一个残酷的真相,指出了那个仓库里死去那个没有腿骨的女性尸体,真实的身份。
“是我母亲。”长寿婆惨笑了一声,变回了年轻女性的声音,“她从奶奶那里,接下了长寿婆的使命后,拼命的演戏,就是为了这个小岛。”
众人吃惊看向长寿婆,只见她抬起手,撕下了脸上面具,下面露出岛袋君惠的脸:“这就是那就是她悲惨的,一生的结局。死在一个燃烧的仓库里。”
岛袋君惠笑道:“这个老妆,我一直很自信,但你竟然看出来我是伪装的。”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继续说着推理,只因岛袋君惠一次顺口说出的长寿婆不可能拿走名册,就让他起了质疑。
而岛袋君惠浅笑着继续撕下手和脖子上老年皮肤的伪装:“我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替我母亲报仇罢了。”
“难道三年前放火烧了仓库的是?”
“对,她们因为那天在庆典上没有抽到箭,就喝酒放火烧仓库泄愤,只因为想看看长寿婆是不是永远不死的象征。”岛袋君惠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要不是纱织在一个星期前,因为把箭弄丢了慌了手脚,我根本没想到,三年前仓库燃烧的真相是这样。”
岛袋君惠叹息着,和屋里被聚集起来的岛民们说出了自己祖孙三代扮演着长寿婆的真相。
服部平次靠在神社方向的拉门边上,听完了岛袋君惠杀人前后的坦白。
“你也像你母亲一样把腿绑起来的吧?”服部平次倚着门框,看着依然跪坐在地上的岛袋君惠,不解问道,“你已经撕掉了脸上和手上的伪装,为什么还要一直绑着腿呢。”
岛袋君惠回头,看向服部平次:“这是祝福。”
“祝福?”
“大概是为我母亲报仇后,神明终于听见了我的呼喊。”岛袋君惠眼泪落下,面上却露出了微笑,“我的腿没有绑上。”
“没有绑上?”周围传来意外的声音。
“真是抱歉啊,大侦探,就算我承认了自己是凶手,你也抓不住我了。因为我要去我真正的故乡了。”
“你想干什么?”服部平次急忙往屋里走来。
岛袋君惠看向身后打开的拉门外,暗沉漆黑的天空,以及站在神社鸟居下望向这边的两个人影,其中一个高高扎起的马尾正被风吹起。她轻轻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我要,回家了。”
在一屋人的惊呼中,岛袋君惠大笑起来,撕扯开了自己和服的下摆,露出下面冰蓝色的巨大鱼尾,尾巴扬起往前甩去,拍烂了海边方向纸拉门。
接着在众人的叫声里,像蛇一般用那鱼尾滑行游走在沙滩上,飞快的到了海边。
海浪淹没了她的尾鳍,岛袋君惠脱下了身上沉重的衣物,露出下面仿佛发光一般满是冰蓝色鱼鳞的身体,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岛袋君惠最后回头望了望这座小岛,和这个她长大的神社:“再见……”
服部平次和柯南已经飞奔了过来,在岛袋君惠跃起腾空进入海水瞬间,服部平次跳起想要抓住她。却只摸到了那冰蓝色的,长的惊人的尾鳍一角,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跳入海中,顺着海浪和水花,完全消失在了水面上。
“君惠……君惠变成人鱼……跳进海里了……”屋里有人颤抖着开口。
“人鱼……人鱼……是真的人鱼!”屋里的岛民们惊慌尖叫声依然不停。
柯南喘着粗气站在海边,海浪拍打着他的脚,打湿了运动鞋和裤脚,他抬手擦了擦脸:“不可能,她用了什么手法逃跑了?”
服部平次弯腰,在沙滩上捡起了一片冰蓝色的鳞片,看起来比昨晚沙滩上的鱼鳞大了很多,有四五厘米的长度:“这是真的鱼鳞?怎么可能?”
柯南刚凑过来想看,就见那鱼鳞似乎被海风吹化了一般,缓缓化为灰烬,消失在了服部平次的手中。
第90章
“想不到君惠小姐真的是人鱼。”已经回到藤峰宅,书房里,我妻善照一边把单反相机里的相片导进电脑,一边感叹,“我这辈子竟然见到了真正的人鱼,太神奇了。”
“嗯。”藤峰早月拿着最新一期的漫画期刊,点头回答。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我妻善照发出来咦的一声:“我记得你给我和君惠小姐拍了一张合照的吧?哪里去了?”
“被删了。”
“啊?为什么删了?那可是和人鱼的合照啊!”我妻善照不甘心道,“那可是美人鱼小姐姐啊嘤嘤嘤。”
“你看最后,我补了一张其他的。”
我妻善照急忙往后翻去,只见相片的最后,一张人鱼站在海边,回首看过来的照片。角度极美,有着冰蓝鱼尾的人鱼比重只占了画面不到四分之一,明显是远景拍摄。深蓝的大海,加上暗沉的天空,狂风下扬起的波浪。
海风吹起的长发挡住了人鱼回头时一半的脸庞,但能看出人鱼在笑,笑得极美。
“……这张,是你那时候拍的?”我妻善照把照片放大缩小,一脸震惊,“这张照片……也太美了。”
“当还你那张合照。”藤峰早月缓慢的翻动手里漫画,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屋里的人都惊慌失措,岛袋君惠从露出鱼尾到跳海时间不过一两分钟。
根本没什么人来得及拍摄照片,更别说摄像。
导致警察到来时,听见众人说的什么凶手变成人鱼跳进海里了,自动理解为凶手畏罪自杀了。
问了一圈儿看见的岛民们人鱼啥样,结果他们能拿出来的照片竟然是岛袋君惠大学时候拍摄的人鱼影片的图。
那短片当年就得过奖,里面人鱼模样是特效化妆化出来的,才五六年前,附近的人基本都知道。
再加上问毛利小五郎,他一脸茫然的来了句什么凶手。
警察自动脑补了岛上居民为了弥补以后没有了长寿婆,神社巫女又畏罪自杀后,新编出来一个巫女是人鱼变的新传说,好继续维持岛上旅游业的意图。
可以理解,但不太提倡。
“哇……虽然没了合照很可惜,但这张照片太绝了。嗯我就原谅你随便删掉照片的过错吧。”我妻善照把那张照片放大又缩小,放大又缩小,看了又看,喜欢得不得了,“太漂亮,这是我见过最美的人鱼……嗯我也没见过其他人鱼。”
藤峰早月点头,随手又翻了一页漫画。那晚他给岛袋君惠输入自己血液后,那女人就疯了一样要想去咬人吃人。藤峰早月当时只思考了三秒,就提着岛袋君惠往海里一丢,想不到岛袋君惠竟然就在海里面疯狂杀鱼去了。没多久她的双腿就扭曲变形,变成了一条鱼尾。
连带着甚至小范围影响了周围海域的天气。
看来是变不回普通人模样了。
不过仔细想想,岛袋君惠就算以后只能在海里,说不定也是能吃到人的。
我妻善照导完了照片,把单反连接线收起,抱着在脸上蹭了蹭:“好了碳太郎,你就要回灶门家了,不用太想爸爸哦。爸爸会想你的。”
“没有了单反,你买的那个微距镜头也没什么用了。”藤峰早月问道,“要不再买个单反?”
“不着急。”我妻善照吐出一口气,把单反收进了专门的单反包,“过几个月要剑道大赛了,我还是乖乖等拿奖金吧。”
“剑道大赛?”
“是啊,我们高二的剑道大赛,你又忘了?”我妻善照很是惊讶。
藤峰早月一脸茫然,不是刚比完不久吗?高二的剑道大赛?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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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倒是没什么波澜的过完这一个月秋天,就入冬了。
阿笠博士电话过来问要不要一起去滑雪,藤峰早月本来是想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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