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闺团团
“你觉得呢?你不是情报组的吗?”琴酒眯起眼睛,勾唇笑道。
“正是情报组,才对作为行动组的你,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动作,感到奇怪啊。”安室透眯眯眼微笑,“你知道朗姆的消息吗?”
“不,朗姆从来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踪。”琴酒放下茶杯,双手拢进和服袖子里。
“以前你的行踪也飘忽不定。”安室透笑着微微弯腰,盯着琴酒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不离开藤峰宅?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行踪挂到组织的网站上……”
啪的一下,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枪口抵在了安室透额头上。琴酒举着手枪,打开了枪的保险微笑:“你知道吗?这个列车是可以开窗的,也就是说,路过河道的时候把你丢出去,起码两个月后,你泡肿了的尸体才会随机的出现在某处弯道夹角。”
安室透笑得更加灿烂:“藤峰知道你还带着枪吗?”
“他不在乎。”琴酒两边嘴角拉起,露出森白的牙齿,“我觉得,既然朗姆没联系你,那么你这个代号成员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是吗?”
安室透两手抬起,示意自己的无害,用眼睛瞄了一下还在睡觉的继国岩胜:“你准备把他也灭口?”
“也许?”琴酒眼神阴冷,“可这都是你的错,是你连累了他。”
“你觉得同为组织的人,我会在乎一个小孩子?”安室透微微睁开了点眼睛。
琴酒突然枪口一转,对准了继国岩胜,就要扣下扳机。
安室透下意识一个侧身挡在了继国岩胜前面。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琴酒呵了一声,收了枪,动作轻松的拆解了消音器,单手卸下了满是子弹的弹匣,接着手往袖子里一收,手枪化整为零消失在了他的和服里。
安室透微微咬牙,明白琴酒刚刚只是个试探。
发现安室透下意识保护小孩后,琴酒也明白了他绝对不可能暴露出藤峰宅的位置。因为这可能牵连到孩子和无辜的人。
“藤峰知道你会对他的弟子举枪吗?”安室透再次微笑起来。
“我说了,他不在乎。”琴酒端起红茶,不再看安室透,专心喝了一口茶水,“我喜欢甜奶油和巧克力,记得带来的甜品多考虑下这两个口味。”
“吃这么多甜食?你会胖得和丸太郎它们一样的。”安室透瞄了眼桌子上的饼干巧克力还有糖果等零食包装盒,语气调侃。
“真是不错的祝福。”琴酒端着红茶微微后靠,倚在沙发靠背上,“藏进阴影的刀刃,竟然还沾着月光,波本,你的慈悲,只会成为刺入自己心脏的毒针。”
安室透的笑容停顿了一瞬,刚刚挡住继国岩胜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但在琴酒面前暴露出来,真的是失了警惕啊。
“所以组织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安室透想要把话题拉回来。
“你猜?”琴酒回了两字,感觉莫名舒适,难怪藤峰早月老用这两个字敷衍自己。
“难不成你其实也失去联系很久了?”安室透大胆猜测。
琴酒笑了笑,没回答,放下茶杯后,手又拢进了袖子。
安室透后背绷紧,就看到琴酒从里面摸出来一包金平糖,打开吃了起来。
他终于觉出了这几次见面以来琴酒的不对劲:“你戒烟了?”本来只是以为琴酒在尽量避免当着他面抽烟,免得留下指纹或者DNA之类的被带走,但回忆了下,安室透想起来琴酒拿茶杯都没在意过留下指纹。包括刚刚打开金平糖,桌子上的包装袋肯定也满是他的指纹线索。
琴酒含着糖果,喝了一口红茶:“我说过,我身体不好。”
“……”
这时包间门被敲响,安室透看了一眼无所谓的琴酒,这才打开了房门。
铃木园子探头进来问道:“听说已经破案了,安室先生?早月呢?我们想来听听怎么回事?”
我妻善照站在铃木园子身后,也探头进来:“听说是在过隧道的时候,被带消音器的手枪杀掉的,黑泽先生,你终于动手了吗?”
“不,案件是在八号车厢发生的,黑泽先生并没有过去那边。善照别开这种玩笑啦。”毛利兰笑着说道。
“早月还没回来?那安室先生来给我们说说吧。”铃木园子走了进来,拉着安室透的手臂指了指旁边房间。
我妻善照看了眼还在睡觉的继国岩胜,压低了点声音:“来隔壁说吧,正好灯子和彼方也可以听下,刚刚大哥还很想过去看怎么回事呢。”
“这……”毛利兰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继国岩胜。
安室透点了点头,笑着对琴酒说道:“那黑泽先生,我就先过去了。”
我妻善照抬手挥了挥:“黑泽先生,麻烦看着点岩胜,别让他翻身掉下沙发了啊。”
“嗯。”琴酒点了点头,随意道,“我会注意的。”
第506章
弘一看了会儿眼前在大波斯菊花园里玩耍的小孩继国岩胜,在空中拧开一个悬浮的门把手,走进一间卧室。
藤峰早月的卧室。
里面,成年人样貌的继国岩胜正端坐的榻榻米上,拿着一本书在翻看。
“你真的准备把自己的人格这样彻底分割出去?”弘一不理解。
“不行吗?”继国岩胜没有看弘一,只把手中的《查拉特斯图拉如是说》又翻了一页。
“兄长大人说过,他不在乎你根系下面的模样,他也清楚你本来什么模样。”
“但我累。”继国岩胜合上手里的书,“等待长大太漫长了,我只是想休息。那个身体不受控制的感到开心和焦虑,都会让我很累。”
“但你分离出来的人格很脆弱。”
“正好,在长大后,我重新替代他时,可以一下就把他冲碎掉。”
弘一闭上嘴,不是很赞同:“你要毁灭那个人格?”
“只是注定。”继国岩胜站起身,把手里的书放回书架。
房门被打开,一个藤峰早月站在门口,看到弘一有些意外:“弘一,你是过来玩儿吗?”
弘一看到这个藤峰早月,整个身影溃散了下,又速度重组。
“老师。”继国岩胜转过头,“要练剑了吗?”
“嗯,是啊,该练剑了。”
看着继国岩胜和那个藤峰早月离开房间,弘一咬着自己手指说道:“糟了,哥哥,岩胜越来越严重了。这心理问题根本没有治愈啊,好像问题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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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快要到达名古屋的时候,藤峰早月才从六号车厢的E室走了出来。
打开D室房门时,看到继国岩胜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而琴酒半靠在窗边拿着手机刷着新闻。
看到藤峰早月回来,琴酒只眼皮抬了抬,就继续看起手机来。
“我爸妈来看我了。”藤峰早月开口说道。
“恭喜。”
“我给他们说了下你。”
琴酒这才把视线看了过来,放下了手机:“哦?你怎么说的我?普林斯顿的高材生?”
“有人把你的真实身份给他们说清楚了。”藤峰早月摆了摆手,清楚知道肯定不是柯南说的。因为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的意思,是以为他不知道黑泽阵就是琴酒。
“你弟弟?”
“不,有其他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人。”藤峰早月走了过来,正要坐下。
继国岩胜揉了揉眼睛打个哈欠坐了起来,看到藤峰早月下意识笑着喊道:“老师。”
“嗯,正好列车快到了。”藤峰早月摸了摸继国岩胜的头。
“卯幸他们呢?”继国岩胜四下看了看。
琴酒抬了抬下巴:“在B室,阿笠博士那个房间。”
我妻善照他们在C室,三个房间是刚好连着的。
“那我去找他们玩儿了。”继国岩胜跳下沙发,开心的跑出了房间。
等继国岩胜跑出去,琴酒笑着说道:“你怎么敷衍你父母的?”
“我说我知道怎么控制你。”藤峰早月坐到了琴酒桌子的对面。
“……”
“他们不太相信。不过我已经努力说服了。”藤峰早月点了点头,提醒道,“你以后和我出门别身上塞好几把枪加手雷了,再被人发现了跟他们打小报告,我会很麻烦。”
“……”琴酒抬起手,按了按鼻梁山根,很多时候他觉得面对藤峰早月都不知道说啥。
这大概就是心累。
藤峰早月看琴酒表情,琢磨了半天没明白什么意思,于是决定自己体贴点:“好吧,带一两把枪还是可以的,但别把自己弄得像个军火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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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号列车平安的到达了名古屋。
杀掉八号车厢B室的那位鉴定师也认罪后被警察带走。
大家一起走下列车,出站而去。
灶门彼方拿着手机走到藤峰早月身边:“早月,你们前段时间不是去过那个舞鹤海滨公园吗?”
“是啊,怎么了?”
“今天一天之内,整个公园的樱花树,全枯死了。”灶门彼方一脸复杂的表情,“新闻说已经查到原因了,是有人投毒。”
“投毒?”藤峰早月茫然。
我妻善照凑了过来,挂在藤峰早月肩膀上:“没多久就抓到罪犯了,那人是嫉妒别人折到了神明的赐福,而自己没有。去网上买又发现分不清是真是假,你懂的,一支普通樱花枝随便折下来都能冒充。买的时候多询问了下,结果就被网友嘲讽了,一气之下……”
“高浓度的三氯吡,应该是注射死亡。一千多棵樱花树啊,他估计还有同伙,一个人可干不了这么大规模。”灶门彼方叹了一口气,“真是太可惜了,这么一片神明赐福的樱花林。”
“这样啊。”
琴酒在旁边轻笑了一声:“神明赐福?”
“那些樱花本来起码还有一周才能开,结果全部提前开了,不是神迹是什么?”灶门彼方解释了下。
我妻灯子没说话,只专心的注意着前面炼狱桃寿郎和阿笠博士带着的一群小孩。担心他们在人群中走散。
走在最前面的铃木园子接了个电话,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了?”毛利兰意外。
“警方要对这辆列车做现场搜证,基德大人没法出现了。”铃木园子悲愤的说道。
毛利兰头上滴汗:“这……这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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