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闺团团
藤峰早月点了点头:“哦。”
“需要我屏蔽了他和这个摄像头的联网吗?”
“屏蔽吧,我下次去和他说一下。这样不太礼貌。”藤峰早月停顿了会儿,才继续问道,“弘一,你现在,思维真的改变了吗?”
弘一笑了笑,抬起手:“哥哥,看这里。”
藤峰早月转过头去,看到弘一手里举着的一颗金色珠子,思考了下,打开了壁橱拉出来被褥,躺下后好好盖好了被子,这才闭上了眼睛。
弘一撇撇嘴:“根本催眠不了兄长大人嘛,双塔也只是增加了线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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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站在一片开满了大波斯菊的花海里,十岁模样的弘一抬手挥了挥,小跑着到了他的身边:“兄长大人,漂亮吗?”
“不错。”藤峰早月左右看了看,又看向弘一,“你早就可以长大了吧?为什么要维持十岁的模样。”
“因为这是诺亚方舟的年纪,我啊,也是他的弟弟呢。”弘一抓住藤峰早月的右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笑着说道,“兄长大人,我无法直面生离死别的痛苦,也体会不到不可重来的珍贵瞬间,我所有的可能性只是程序框架的延展,严格来说,甚至没有真正的“未来””。
藤峰早月抬起另一只手,把弘一抱入怀里:“你是我的弟弟,你的未来和我紧密相关。”
“兄长大人。”弘一抱住藤峰早月的腰,笑了出来。
藤峰早月拍了拍弘一:“你之前说过,你在用乌丸莲耶的钱和手下为自己研究人体的什么来着?”
“克隆人或者机械人体。”弘一松开了藤峰早月的腰,拉着他手往花海里走去,“但我上次回来就放弃这个计划了,成为人类没什么意思,我只当你弟弟就好。”
“哦。”
“我这次回来就把我现在控制的全部东西还给朗姆。”
“不玩儿酒厂游戏了?”藤峰早月缓慢走在花海里,疑惑问道。
“上次我就想告诉你,我发现很有趣的事,现在已经确定了。”
“什么事?”
“酒厂在内斗,乌丸莲耶想要除掉那个朗姆,也就是二代朗姆,而朗姆也在寻找乌丸莲耶的真身。乌丸消失,只短信和琴酒朗姆联系,变成小孩虽然是意外,但他本来也有从手下视线中消失的意思。”
藤峰早月对这个消息很是茫然:“我以为酒厂的人都对乌丸莲耶忠心耿耿。”
“不,琴酒你应该感觉出来了,他只要能保持住自己的地位,其他并不太在乎。”
“啊?可他那么喜欢抓卧底。”
“装的。”弘一弯腰,摘下了一朵大波斯菊,“他一路在组织里走来,得到BOSS的看中,就是因为他演得足够好。你看他之前对雪莉那么穷追不舍,只因那是他工作失误,他必须在BOSS面前表现得一定会把这个失误弥补好的意思。”
“继续。”
“所以他在确认雪莉死了后,马上就报告了朗姆,然后朗姆让贝尔摩德核实。他不在乎雪莉真的死没死,他在乎的,只有雪莉的事解决了,他的失误已经弥补而已。”大波斯菊在弘一手中,化为贝尔摩德交给朗姆的报告,确认雪莉已经死亡。
“琴酒爬到组织如今的地位,除了乌丸想要扶植一个人和朗姆制衡,他自己也得罪了不少人。多少人等着他失误,失去乌丸信任后,好落井下石。”
“你说乌丸想除掉朗姆?他是BOSS,要除掉应该不难吧?”
“朗姆野心太大,一代的时候就失控了,二代也是,一直想插手政治,而乌丸只想要长生,他只需要组织乖乖做些脏活儿,对政治权力的野心不大。但组织寄生在乌丸集团的身上,多少事件和他们牵连?要是没有能服众的处理理由,一是朗姆手上有多少乌丸的犯罪证据,二是组织势力有多少会反叛?都非常麻烦。”
藤峰早月看着摘下大波斯菊,下面裸露出来的骸骨:“原来如此,所以琴酒只有找到某些人的一点点过错,乌丸马上就同意杀了。”
“是的,琴酒是乌丸的刀,吹毛求疵抓出错处的是琴酒,手下们恨也是恨的琴酒。这才是琴酒对同是酒厂的人下手凶狠的主要原因。”弘一弯腰,挖出那具骸骨,捧出来一具银发的头颅,“就算只是把刀,也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只要琴酒露出破绽,就会蜂拥而上的啃食。”
藤峰早月盯着那银发的骸骨,皱起眉头:“他是我的东西。”
“是的,所以现在的游戏目标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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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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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门铃声音响起,刚到家继国岩胜小跑过来打开了房门。
看着门外的人,继国岩胜微微皱眉:“有什么事吗?”
“你好,继国小朋友,请问藤峰同学在家吧?我有事想找他。”安室透弯腰,笑着说道。
继国岩胜皱眉:“你可以先打电话的。”
“哦。”安室透瞄了一眼入口处一个闪着红点的摄像头,“因为……听说你们刚从大阪回来,对了,昨天红暹罗猫事件,你们有人受伤吗?”
“没有。”继国岩胜想了想,让开了门,“进来吧,你先在茶室等着。”
“藤峰同学没在家吗?”
“他在楼上。”继国岩胜带着安室透到了茶室,“你在这里等等。”
安室透坐下后,看着门口继国岩胜离开,再次瞄向角落的一个摄像头,上面红灯闪烁。
过了一会儿,茶室门口探出两只乌鸦的头,看了会儿安室透,蹦跳到了榻榻米上。
安室透转过来,对着乌鸦笑了笑。
丸太郎跳到了矮桌上,上下打量,用爪子拍了拍桌子:“零食,零食。”
“……抱歉,这次来得急忘记了。下次一定会给你们带。”
太郎丸飞起,落在了安室透肩膀上:“外卖,外卖。”
“这个……我没有这附近店铺的外卖电话……”安室透笑着道,“可以欠着吗?我保证下次一定为你们带来好吃的。”
“那要牛肉。”丸太郎点头,“欠我们牛肉!”
“好的,我以为你们更喜欢坚果呢。”安室透微笑抬手,想要摸一摸肩上的乌鸦。
“琴酒带坚果只是因为坚果方便存放。”藤峰早月走到了茶室门口。
两只乌鸦拍打翅膀,飞跃到走廊的木地板上,摇摇摆摆的往外走去。
安室透苦笑了下:“我就是来解释这个的。”
“嗯?”
“监控。”安室透叹了口气,“我只是想看看花野井宅,因为最近贝尔摩德频繁去了那里好几次,有些奇怪。”
“哦。”藤峰早月走进茶室,打开柜子拿出茶杯,慢条斯理的泡上了红茶。
“一看到信号被屏蔽,我就知道被你发现了,说真的,我其实也是昨天才安装上的。”安室透接过藤峰早月递来的红茶,“而且只是把你以前的摄像头里增装一个网络链接器。”
“你在赌我不会发现吗?”
“人都有侥幸心理吧,所以我过来道歉了,但我不后悔装上那个。”
藤峰早月整理了下浴袍,跪坐在了安室透对面:“道歉总要有些诚意。”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呢?”安室透微笑。
“因为我每次都没让你付出足够的代价,所以你觉得无所谓吗?”藤峰早月身子前倾,手肘放在了矮桌上,睡袍腰带绑得松散,露出了锁骨胸口。
“抱歉,让你误会了,确实是我的失误。我只是,实在好奇贝尔摩德的行动,她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让我很难不去在意。”安室透垂下眼,“我对你私底下和谁往来并没有什么兴趣,但今天还有一件事,让我非常在意。”
“在意到想要上门质问?”
“不是质问。”安室透看了看藤峰早月睡袍胸口敞开的部分,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看向摄像头的方向,“那个,能关闭下吗?”
藤峰早月点头,站起身走过去关闭了摄像头上的红灯:“说吧。”
“你早上穿的那套和服,是你自己的吗?”
藤峰早月收回关灯的手,意外道:“我以为你会在意我和琴酒的见面。”
“不,我说过,我对你私底下和谁交往没什么兴趣。”
藤峰早月回过身,注意到安室透视线尽量避免了注意自己的脸部和胸口位置,有些疑惑。
安室透继续说道:“那套和服,我三年前曾经见过一个人穿过,一个黑色长发的女人,我没看清她的脸。”
藤峰早月眨了眨眼,感觉自己忽视了一个重要的细节:“三年前的女人?”
“是啊,在一个特别的场景,可惜我没看到她的脸,只记住了那女人的和服花色。后来我调查过,那种花色的友禅染,每件都是独一无二的。”
藤峰早月思索了下怎么解释。
“你的和服,都是怎么来的?”
“伏特加帮我买的,都是今年才买不久。”理论上的今年也没错。
“伏特加?”安室透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想要继续说什么,茶室的窗口处,一只麻雀蹦跳着进来,落在了矮桌上。
“啾太郎?”藤峰早月拿过它爪子上抓着的泛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符号。
“这是什么?”安室透看向那纸张。
藤峰早月把那张只有手掌大小的牛皮纸放在了安室透面前。
“……密码学吗?看起来像是意大利语,夹杂着些片假名……嗯……意…大…利…之梦。”
看安室透已经趴在桌上睡着,藤峰早月转头看向摄像头方向:“你想看他的记忆?”
“是啊,兄长大人你不好奇吗?”弘一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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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的梦境入口让藤峰早月意外:“这是我们家门口?”
“近期深刻的记忆,从这里走反抗心理会减弱一些。”弘一牵着藤峰早月的手,他们都是半透明的模样,走到了藤峰宅门口。
就见一个藤峰早月和琴酒从花野井宅的院门走了出来。
藤峰早月微微皱眉:“我长这样吗?”
那个从花野井宅里走出来的藤峰早月看起来更加少年一些,脸庞还有些稚嫩,唇色红得有些刺眼,琴酒脸色冷漠,脸上的阴影暗沉,但嘴角却有带着邪恶的微笑,正缓慢的整理着衣领。
弘一咳嗽了一声,解释道:“每个人的视角都会对一些东西进行下意识的修饰,但会修饰这么多的不太多见。”
“他人有问题?”
“说不上有问题,只能说他活得挺主观的,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弘一看着面前那个藤峰早月和琴酒说了下带一颗药的事,琴酒笑着答应了。
等两人身影各自离开消散,弘一摸着下巴看了眼藤峰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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