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闺团团
后面的墙上,一具尸体被骑士剑穿透,钉在墙面上,鲜血正顺着身体往下滴落。
被我妻善照的尖叫吓得够呛,毛利兰转头前心理上已经做好了准备,回头倒是没那么害怕了。
“是真中老板。”江户川柯南首先认了出来。
警察来得很快,看到毛利小五郎的时候,目暮警官不自觉喊道:“怎么又是你呢?”
“是啊,当然没有任何人去碰过尸体。警官先生。”毛利小五郎笑着敬了个军礼。
看着毛利一行人和警察一起走向监控室,藤峰早月又看了眼时间:“有些晚了啊。”
我妻善照打了个寒颤,往藤峰早月身上靠了靠:“早月啊,你说是谁杀的啊?”
“那个秃顶馆长。”有些记忆就算过了几十年,也是有模糊印象的,更别说,他在老头身上闻到了那把凶器剑的味道。
“为什么?”
“……味道。”
“难道是……杀气的味道?”我妻善照面色严肃,只过了几秒就重新放松下来干笑道,“啊最近杀人案真多啊,你昨天也说有个情人节派对死人了吧?”
“也是他们。”
“他们?”
“派对上的人,毛利兰和那个小鬼也在。”
“……”我妻善照靠藤峰早月身上更紧了些,“那么可爱的女孩子……那么可爱的女孩子……”说着面色潮红咬牙说道,“都是那小鬼的错!肯定那个小鬼有问题!可恶啊!”
“嗯。”
“你笑什么?”
“我没笑。”藤峰早月表情没有变化。
“你明明在笑!”我妻善照哼了一声,看向监控室方向,“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不知道,去问问吧。”藤峰早月托着挂他身上的我妻善照,走到了禁戒线旁的警察边,“请问我们能离开吗?”
“不好意思我问问。”那警察摸了摸后脑勺就往监控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那胖胖的目暮警官走了过来:“我们需要做一下笔录,请问你们有案发时间四点半左右的不在场证明吗?”
“我们一直在一起逛展的。”我妻善照强先答道,“我们没分开过。”
“藤峰先生是剑道高手吧?”突然一个声音插入,江户川柯南的童声清脆悦耳,“那样干脆的一剑刺穿身体,需要长期精准的练习吧?”
藤峰早月低头看着一脸天真笑容的小孩:“不,如果我杀的他,这里的监控根本拍不到我出剑。”
“哈哈哈这就是剑道第一的骄傲吗?”毛利小五郎笑道,“好啦,柯南,藤峰都说了,他和他朋友一直在一起的。”
我妻善照小声在藤峰早月耳边蛐蛐:“那个小孩有点烦诶,明明脸长得挺讨喜。”
藤峰早月没有回答,带着我妻善照走到了角落,一直听着毛利小五郎被江户川柯南引领着推理案情。
几次我妻善照都想冲出去插嘴,被藤峰早月按住了。
直到最后秃头的落合馆长笑着认了罪。
走到美术馆门口,我妻善照已经没再害怕:“诶,早月,你一开始就说是那个馆长老头,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说了,闻出来的。”藤峰早月抬头看了眼天上已经出来的月亮。
“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
正好跟在他们后面的江户川柯南面露惊讶: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对了,琦玉县的天下第一夜祭要开始了,那天学校放假,灯子问你去不去?”
“没兴趣。”
第18章
“你是不知道!”上学路上,我妻善照手舞足蹈的给藤峰早月说着当时情况,“我们去那个天下第一夜祭,你猜我遇到谁了?”
“哦。”
“别哦啊!”我妻善照气双手高举,愤怒爆发,“仔细听我说!”
“在听。”藤峰早月一边看手机,一边心不在焉的说道。
“那就把手机放下。”我妻善照头伸了过来看藤峰早月在看什么,“嘴平青叶?”
“据说前阵子养死了蓝色彼岸花,那花已经灭绝了……”藤峰早月看着新闻上的花的遗照,觉得非常眼熟。
“哦,这个新闻啊我知道。那个男人!光鞠躬道歉有什么用?应该切腹自尽啊!”我妻善照手做切割状。
“是男人?”藤峰早月仔细把嘴平青叶的照片放大,“长得……真女孩子啊。”
“那又怎么样?男人就是男人,长成这样好恶心啊!”我妻善照满脸嫌弃的说道。
藤峰早月关闭了手机页面:“你刚刚说天地第一夜祭怎么了?”
“我们遇到了上次和你在美术馆遇到的小兰小姐和那个小孩。”我妻善照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抖了一下,“太诡异了你知道吗?他们住的旅馆又死人了。”
“哦?你们住一个旅馆?”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祭典上遇到,正在聊天呢,警察就来了,说他们旅馆死人了,把他们带走了。”我妻善照摆手叹了口气,“那个小孩真可怕。”
藤峰早月点头:“确实。”
这时我妻灯子注意到旁边的灶门彼方也一直在看手机:“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我们……可能找到日轮耳环了。”
“诶?”
“在一个古董商人手里,但他坚持说自己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的,赃物罪必须抓到销赃人,然后追回款项后日轮耳环才能还回来。”
“啊?被警察扣下了吗?”
“不,现在还在那古董贩子手里,妈妈说要是价格能承受,直接购买回来也可以,不然不知道多久才能拿回来,中间还可能需要被收去警察局,承担再次遗失的风险。”灶门彼方面色严肃,点击屏幕回复着邮件。
“太过分了吧?购买赃物不是应该直接还给受害人吗?”我妻善照气愤道。
“要是不知道那是赃物,自己花了钱白还回去确实有些难办啊。”我妻灯子皱眉。
“妈妈说和那名古董商人约了明天下午商谈一下,那日轮耳环对别人来说可能算不上什么好收藏,但对我们家意义非凡。”灶门彼方叹气。
“到底是谁偷的啊?真是的,只偷日轮耳环还拿去卖了。”我妻灯子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挽住灶门彼方手臂轻轻拍了拍。
藤峰早月手放到了腰间挂着的木刀刀柄上,有些莫名其妙。
而且那东西原来很重要啊。
藤峰早月在公园穿越,战国时期待了好多年,醒来后根本没注意手里拿着什么,随手就丢进了座椅旁边的垃圾箱。
当时只想着自己似乎天亮了还得上学,不能让人担心了。
“早月你准备以后上学放学都带着木刀了吗?是为了全国大赛做准备?”我妻善照开口问道。
“不,只是手习惯性放这个位置,空着感觉有些奇怪。”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
“情人节前一天。”藤峰早月直接回答道。
“……难道,你是为了……”
藤峰早月奇怪的看过去。
“为了更好的耍帅?真是太聪明了!我今天下午也把木刀随身带着!”我妻善照一脸准备学习起来奋发图强的样子。
第二天下午我妻灯子冲进剑道社的时候,我妻善照一个走神就被炼狱桃寿郎一木刀敲在了腰上。
“啊啊啊!”我妻善照捂着腰痛苦倒地。
“善照!快换衣服,跟我去彼方那儿。”
“啊?”
“彼方今天不是陪他妈妈去找那个古董商人吗?”旁边跪坐着的藤峰早月站起身来。
“他妈妈今天出门的时候扭到脚,所以他今天先自己去看看那耳环确认下真假,结果现在成嫌疑犯了。”
我妻善照还在地上撅着,脸贴在地板上疑惑转头。
炼狱桃寿郎奇怪:“嫌疑犯?”
我妻善照按着腰侧疑惑:“他把日轮耳环偷回来了?”
“不,那个古董商人死了。彼方是涉案者。”
藤峰早月跟着我妻姐弟一起到了那古董商人大宅前面,外面已经被警察围了起来,我妻灯子焦急的打着电话询问能不能进去。
“你们和灶门彼方什么关系?”门口的警察请示了下上面,询问三人身份。
“他老婆。”我妻善照抢先答道。
警察震惊:“你是他老婆?年纪这么小就结婚了?”
“是她!她!”我妻善照红着脸把同样红着脸的我妻灯子推了出去,“而且重点是年纪小吗?”
总之大概是看他们都还是高中生,连着藤峰早月都一起放了进去。
匆匆忙忙的到了案发现场,看到的是满屋满墙的刀痕,灶门彼方站在一边刚接受完询问,看到我妻灯子过来:“你怎么过来了?”
“当然是因为担心你啊。”说完我妻灯子就看到满身鲜血,手里还握着刀的尸体。
第一次见死人就是这么惨烈的景象,我妻灯子手一抬捂住额头就想要晕过去,然后就听见旁边传来的惨叫:“啊啊啊早月早月早月!”
转头看见已经整个人跳到藤峰早月身上尖叫的我妻善照,我妻灯子的心态一下子就平和下来了:“善照,下来,太丢脸了啊!”
“怎么又是这种血淋淋的啊!”我妻善照整张脸埋进藤峰早月的校服针织衫里面不看外面。
藤峰早月抬手托了托我妻善照的背,没让他几往下滑,才仔细扫视了下屋子。哦,除了满屋刀痕,还有屋里的其他嫌疑人、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毛利兰,再低头,柯南。
灶门彼方摸着下巴看了看藤峰早月那边,转回头看向我妻灯子,双手打开:“灯子,要抱着吗?”
“哎呀讨厌啦!”我妻灯子抬手推了灶门彼方一把,差点把他掀翻。
毛利小五郎嫌弃道:“怎么放这么多无关人员进来?”
目暮警官无奈:“那边只说是那个高中生嫌疑人的家属,我以为是父母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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