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闺团团
毛利兰脸微红:“啊,这种看起来就是展示用啦。”
“他们的庭院好宽敞。”看着外面白雪一片,天上又开始落雪,炼狱桃寿郎也不禁感叹。
“是啊,比你们家道场都大。”而且很空旷,白雪皑皑,看起来寂寥又空旷。
小朋友们哇了下,就想冲进庭院里去:“打雪仗打雪仗!”
“不着急,我们先去房间收拾下行李。”炼狱桃寿郎一手一个拉住了元太和光彦。
“明智惠理?”毛利兰看向休息沙发区时,惊讶出声。
“明智惠理?那个写《睡美人奇遇记》的?这么巧?”我妻善照看了过去。
那边坐着的几个人里,有个中年女士认出了毛利小五郎,惊讶的推了推脸上眼镜:“你是不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啊。”
“毛利,是毛利?”另一个中年男士也放下手里咖啡站了起来,“真是巧遇啊毛利先生,我是日卖电视台的制作人阪东京一。”说着已经走过来恭敬的双手奉上了名片,“请多多指教。”
毛利小五郎接过名片,绕过男人,走到沙发区坐着的几位美女中间的沙发坐下:“你们是不是正在讨论什么事情?”
藤峰早月几人没在意毛利小五郎那边的情况,先把行李这些搬到了房间,看到房间里面也有长袖和服腰带的摆饰。
阿笠博士和少年侦探团一个房间,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还有炼狱桃寿郎一个房间。
“正好柯南可以去小兰那边房间里。阿笠博士那边就不会太挤。”我妻善照拿出旅馆的浴袍跃跃欲试。
外面传来敲门声,毛利兰礼貌问道:“早月,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周围看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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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老师的作品我非常喜欢呢。”毛利兰走在明智惠理身后,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也跟了上来。
炼狱桃寿郎留在旅馆照顾少年侦探团其他几个孩子。
“叫我惠理就好。”明智惠理转过头,朝毛利兰笑道。
“不好意思,其实你和我妈妈同名,所以叫你惠理老师会很奇怪,不过你们名字写法不一样。”毛利兰解释。
“这里果然到处都是和服袖神的供奉诶。”我妻善照看到路边还有两个像是地藏菩萨一样的小房子,有些感慨。
明智惠理双手揣进风衣兜里:“这个和服袖神还有个名字,叫做和服袖般若。”
“哦哦哦听过一点介绍。”我妻善照想起,“是个叫小花的女孩复仇故事。”
“其实我做过一些调查,还查看了县志。小花真正的名字其实是小百合。”
“小百合?”
“是啊,有个叫小百合的姑娘。”明智惠理接着说道,“据说她母亲失去丈夫后,又嫁给了村长,那男人还有两个女儿。当时村长被鬼抓住,为了自保,他答应把小百合献给鬼。”
“献给鬼?”我妻善照惊讶。
“是啊,但后来小百合杀掉了鬼,回来了,还带回来很多漂亮的和服,她说鬼死掉了,那些和服都是那个鬼的,大家猜测是鬼以前吃掉的女人穿的。”
“然后呢?”毛利兰问道。
“然后就和传说一样,两个姐姐嫉妒她有那么漂亮的和服,就算那些可能是被吃掉的女人穿过的。村民们觉得鬼既然死了,那些和服就该归村里。便由两个姐姐出面,把小百合引到山里,推下了山崖,村民们共同分了那些和服。
“再之后,两个姐姐就和传说一样,一个死在水里,一个死在屋里,身上都铺满了长袖和服和美丽的腰带。
“村里人害怕被报复,便供奉起和服袖神,还建了那和服袖神大社。”明智惠指像旁边不远处的小山坡,上面风雪覆盖,雪白一片,一个神社就在山腰上,“这是我查到的真相。”
几人走上神社,看到一个短发女士站在一棵大树前。
“春美小姐。”毛利兰开口先打了招呼。
“这棵树叫和服袖樱,树龄有五百年了,一到春天,树上就开满了花,就像一对对美丽的和服袖呢。”
“春美小姐对这个村子很熟吗?”
“不,这是我一个学姐非常喜欢樱花,这也是她告诉我的。”
“那边有个祠堂诶。”柯南指了指旁边。
明智惠理解释道:“那就是供奉和服袖神的祠堂,和服袖神也叫复仇之神。”
“复仇之神?”
“是啊,只要穿上长袖和服,三更半夜的时候来这里参拜,那些你自己报不了的仇,和服袖神可以替你报仇雪恨。这才是这个和服袖神大社兴盛的主要原因。”
打开了那个祠堂小窗,明智惠理接着说道,“里面的花纹纸娃娃,就是那些参拜和服袖神的人供奉的。”
里面层层叠叠放着不下百个的纸娃娃,想想如果这就是许愿要复仇的人的话……
“啊,这里有两个新的娃娃。”春美震惊指着最上面的两个娃娃说道。
第194章
一行人回到旅馆,齐齐换了浴袍去了下方的温泉浴池好好泡了个澡。
温泉男汤里,我妻善照头顶毛巾,很是幸福的说道:“这种雪里的温泉果然最舒服了。”
“嗯。”藤峰早月把头发挽在了头顶,拿两根筷子插着,随意的靠在池边,看光彦和元太互相拿水泼脸,后面的柯南正坐在瀑布下面直接冲水。
“这地方不错。”阿笠博士泡得头上冒汗,“风景也好。”
元太点头:“我们一会儿能不能去庭院做雪人?”
“当然可以。”炼狱桃寿郎笑着说道,“不过不能穿浴袍,会感冒的,要好好穿你们的羽绒服才行。”
“好。”
出了浴池,藤峰早月穿好旅店的浴袍拿出手机,看到弘一发给他的信息:晚上九点,去和服袖神大社,鱼篮观音去。
关闭了屏幕,藤峰早月不太明白弘一要他去干嘛,但晚饭后不久,藤峰早月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有事?”正刷着手机的我妻善照抬头问道。
“我出去泡个汤。”
“又泡?”
“嗯,一会儿就回来。”藤峰早月离开房间,走过庭院过道,看见庭院里被少年侦探团们的小脚印踩得乱七八糟,推起了五个雪娃娃,上面有五个小朋友清晰的特征,比如中间的一个脖子上画了蝴蝶结的图案,而最右边一个特别圆润。
藤峰早月拐了个弯,走进另一个门廊,再拐进一个无人的房间,随手取下了装饰架上的紫色底百合花的长袖和服和金色腰带,再从窗户处一跃而出,光脚点在屋檐边上。
跟在后面的我妻善照走进屋里,迷茫的转了一圈儿:“人呢?”
藤峰早月屏住呼吸,看着我妻善照找不到人离开后,才足尖一点,往外飞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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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紫色长袖和服的皋月缓缓走上和服袖神大社的台阶,今日虽然只有一弯下弦月,但满地的雪照得四周都似乎亮堂起来。
银色长发的男子正看着那棵五百年的樱树,雪花堆满树枝,仿佛开了一树白色樱花。听见后面的声响,他叼着烟转过身来。
琴酒看见走来的皋月,脸上却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朗姆叫过我单独过来一趟,我还在想他要给我什么任务。”
“你看起来已经休养得差不多了。”皋月微笑着缓缓走来,雪花飘落在她用两根筷子简单盘起的长发,还有精致的和服上。
琴酒取下嘴里的烟,在那棵樱树上按灭了,烟头收进包里,抬手解开了黑色风衣的领口位置,扯住右边衣领往旁一拉,露出底下雪白的脖颈。
皋月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那露出的位置还有之前被粗暴咬过,留下的浅红伤疤。
“别喝多了,要是我晕倒在这里,冻死就不好玩了。”琴酒声音平静,“超过600cc,我想自己开车回去就有难度了。而我手机上记录的号码只有一个。”
皋月已经走到了琴酒面前,微微舔唇:“是吗?是要让那个号码的人来带你疗伤?”
“藤峰早月。”
皋月已经摸上琴酒脖子的手一顿。
“要是你喝得太多,我就只能叫他来带我回组织养伤了。”琴酒微微低头,看着已经基本靠在了他身上的皋月说道。
“真有趣,你觉得抓住他就能控制我吗?”红眸的少女双手抬起,环住了琴酒的脖子,把他头微微拉低了些,与绿色的瞳孔对视。
琴酒看着那红色虹膜里黑色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不,我只是希望你少吃点,别把我搞得太惨。”
对琴酒来说,这话几近示弱了。
皋月笑容扩大,凑近了琴酒脖颈那处已经愈合伤口,再次一口咬下。
琴酒松开拉住衣领的手,垂了下来,微微环住和服少女的背,像是把她搂入怀里。
“停。”琴酒双手收紧,右手按住了皋月的腰,“再喝下去会影响我行动了。”
皋月真的停了下来,只再舔了舔那还有血迹流出的位置。
“为什么朗姆知道你在这里?”琴酒依然抱着皋月,他刚失血不少,但这次还在承受范围内。
“你应该去问他。”
“因为藤峰在这里吗?”
“你猜。”
“我的血对你来说有特别的吸引力吗?”
“你的问题过多了。”皋月留恋的继续闻了闻琴酒的味道,就要把他推开。
琴酒察觉到她的动作,手收得更紧了些:“那么我不问问题,你可以问我。”
“……”
“三个问题,公平交易。”
皋月对组织不感兴趣,也没有提问题的兴趣,但琴酒太香了。
“那位大人,你之前说他想见我,现在呢?”
琴酒勾起嘴角,有时候从对方问的问题里,也能推测出一些信息:“他暂时不想见你了,因为他需要做更多的准备。”
“什么准备?”
“见面的时候你可以去问他。”
皋月其实也不太在意问题的真正答案,她没忍住又舔了舔面前那再次渗出血液的伤口。
琴酒差点以为少女又要喝血,心跳都快了一些,见她只是舔了一下,抱着皋月的手微微放松了点:“如果你没有问题了的话,最后一个问题我来问了。你和藤峰早月是什么关系?”
“你要是敢动他的话,会死得很惨。”皋月轻笑道,使了些劲把琴酒推开了。
琴酒也顺势松开了手,看着眼前的和服少女缓慢而优雅的给他拉好了里面衬衫的领口和外面的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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