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闺团团
“他的脑袋为什么会被砍下来啊?这怎么回事儿?好讨厌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皋月?皋月?是你干的吗?你在哪儿?”
我妻善逸不能理解,为什么本来腰间的刀被握在了手里?为什么鬼的头颅和身体分开了?为什么皋月不见了?为什么自己身上衣服还有血迹?
“谁救了我吗?皋月!皋月你去哪里了?你受伤了吗?不要吓我啊!”
看着地上那件的金色羽织,这是爷爷给我妻善逸的羽织。
我妻善逸捡起羽织,依然大哭着:“是谁救了我吗?你在哪儿?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有人愿意救吗?是你吗?皋月?”
周围依然空无一人,我妻善逸摸了摸身上,刚刚皋月给他擦眼泪的手帕依然还在。
“爷爷……爷爷是你吗?”我妻善逸再次看了看周围,把刀收回了刀鞘,拿起手绢擦起脸上的眼泪,“皋月!爷爷,是你救了我,带走了皋月吗?你又来救我了吗?爷爷!爷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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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喘息着醒来,头晕目眩,恶心和干呕的感觉同时出现,他俯身按住胸口,飞机正剧烈颠簸,这次脖子被割断的痛苦几乎超出了藤峰早月的承受范围。
上次抹脖子的眩晕和这次的痛苦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似乎飞机下降时撞到了什么东西,在极速转弯后又被抬起,藤峰早月痛苦的喘息着,眼里竟然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全身颤抖,两个心脏都极速跳动好似要爆炸。
飞机好像又平稳了,但藤峰早月什么都听不清看不清,周围好像围起来了人,在朝他说着什么,藤峰早月耳朵都是轰鸣的声音,自己被谁抱了起来,伸出手,藤峰早月抓住了一缕头发,很温暖的感觉。心跳缓慢了下来,刚刚极速跳动的两颗心其中一个直接萎靡消融了。
藤峰早月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落地,正在缓慢滑行,他被平放在两张头等舱座椅上,是第一排位置,前面很是宽敞。毛利兰和炼狱桃寿郎正紧张的蹲在旁边。
“早月,你感觉怎么样?”
藤峰早月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经历了一次真正的死亡,按住胸口,自己本来的那颗心还在跳动着,是了,自己是真的死了一颗心,造出来的那一颗。
“早月,还觉得哪里难受?”毛利兰紧张道,“救护车已经到了,等停稳后马上就能过去。”
“我没事儿。”藤峰早月咳嗽了一下,抬手解开了安全带,看了眼窗户外面,只黑漆漆的一片,“我们在哪儿了?”
“我们在机场,刚刚第一次降落被雷击,失控后重新回到天上,盘旋了两小时后再次手动降落,现在已经在机场跑道上正常滑行。”炼狱桃寿郎解释道。
“这样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藤峰早月抬起手,摸了下自己额头,都是汗水。
驾驶舱那边传来了声音,柯南慌张的跑了过来:“你醒了?你是怎么了?昏迷前最后记忆是什么?难道是中毒吗?”
“我……”藤峰早月回忆了下,“我好像是看见窗户外一片白。”
“雷劈中飞机的时候吗?”柯南皱眉看着藤峰早月眼角还有的泪痕,“你怕打雷?”
“……没有。”
炼狱桃寿郎握拳捶掌:“对了,我听说过,你小时候有次被电击入院,头发就是那次以后发梢变黄的。”
“这样啊。”柯南恍然大悟,“再次的雷击带来的心理阴影吗?”
“……没有。”藤峰早月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现在是谁在驾驶飞机?”
飞机慢慢降速,终于稳定下来,停住了。
“是新庄先生和安室先生。”铃木园子凑了过来,摸了摸藤峰早月的额头,又撩起他头发看了会儿他脸。
“干什么?”藤峰早月和铃木园子对视,顺便还被她上下其手的摸了摸胸口腰这些。
“好像完全没事儿了耶。”铃木园子吐出一口气,收回了手,转脸朝着毛利兰笑道,“温度完全恢复正常了,眼睛这些也不红了。”
被铃木园子的动作惊得目瞪口呆的几人豆豆眼看着她。
“嘿嘿,早月的身材真不错。”铃木园子叉腰笑道,“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呵呵……”连柯南都不禁咧嘴干笑了两下。但不得不说,刚刚还很是凝重紧张的气氛已经完全消散了。
“所以说刚刚你的情况是被吓到了啊。”柯南松了一口气,才哼唧一声,“看起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结果只是飞机外部被雷击就被吓哭得晕过去了啊。”
炼狱桃寿郎哈哈大笑,一拳捶在了柯南的头上。
毛利兰维持着笑容,头上冒出青筋的一把抓住柯南后衣领提了起来:“早月,请别在意,再休息下,我马上回来。”
“小兰姐姐?什么?”柯南被提起来紧张的用乖巧声音回答。
视线抬高,柯南看到了座椅后面站着的少年侦探团几人,都半月眼看着他。
“柯南,这次确实是你不对。”步美认真点头。
“装小孩撒娇什么的都算了,但乖孩子才不会像你这么说出不好的话呢。”元太跟着点头。
“小兰姐姐,请好好教育他。”光彦同样点头。
旁边的灰原哀扭过脸,发出了一声:“呵。”
第183章
函馆的舞台剧庆功宴当然因为女主角的遇害取消了。
落地后新庄功就不见了踪影,救护车来拉走了两名做过基本催吐处理的机长。虽然命救了回来,但让外人进驾驶舱的违规操作,问题严重,他们以后估计也不会太好受。
藤峰早月回到家的时候,拉开卧室就看到一脸怒气冲冲坐在榻榻米上的我妻善照。
“你竟然带大哥去函馆都不带我!太过分了!我们的友谊死掉了!”我妻善照双手抱胸的朝藤峰早月吼完,正准备继续说,就愣住了。
“对不起。”藤峰早月果断道歉,从包里摸出来了海报和签名版,“这是牧树里的to签和海报签……”
话还没说完,藤峰早月就被我妻善照拉进了屋里,直接一把压在了地上。
我妻善照一脸紧张的手按在藤峰早月左胸,又摸到了他右胸下方位置:“你受伤了?”
那是他第二颗心脏本来在的地方。
藤峰早月躺在榻榻米上,盯着按住他一脸紧张的我妻善照,茫然的啊了一下。
“你的……你的声音弱了很多。”我妻善照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一边,“发生了什么?大哥只说你在飞机上晕厥了一次。”
藤峰早月撑手坐了起来,不太明白情况:“我飞机上……”
“和小时候一样?”我妻善照手抓住藤峰早月衣领往前一拉,脸直接凑近,“这是自你掉进河里后,声音最虚弱的一次。”
我妻善照的声音过于激动而显得微微颤抖:“你不让我去,是不是因为你知道会出事?”
“我……我确实知道飞机会出事。”藤峰早月视线微微下垂,避免了我妻善照的直视,“我能预先感受到一些……新一身边会出现的麻烦。”
“所以你自作主张的把我放在你觉得安全的地方?”我妻善照声音提高,“你是觉得我在危险的时候没用吗?因为不够强大,不能像大哥那样?”
“不是……”藤峰早月声音小了些,“我只是觉得,你要是以后害怕飞机的话,我们出去玩儿会很麻烦。”
我妻善照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藤峰早月的领口:“你现在身体虚弱,我不和你吵,我承认,我是胆小没用还爱哭……”越说我妻善照越觉得藤峰早月不带他很有道理,说着说着自己把自己说哭了,“哇!早月不要不带我玩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妻善照说着说着又开始趴自己身上哭了,藤峰早月还是先摸出手绢给我妻善照擦眼泪:“嗯,以后保证带你,对不起,不过我想你也不会想看到牧树里死在你面前。”
“牧树里死了?”趴在藤峰早月腿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我妻善照抬起脸,整个人都惊了。
藤峰早月点了点头:“被自己化妆助理下毒,在飞机上。放心,给你的签名海报和签名板都没毒。”
“哇!我的树里小姐!我因为你才开始看舞台剧的啊!”我妻善照趴回藤峰早月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藤峰早月一边给我妻善照擦眼泪,一边回忆柯南的剧场版还都有啥,因为剧场版都在春夏上映,记忆里的爆炸们也都大多在春夏季节。不过有自己在,只要提前注意一下……
就像这次,提前让安室透等人进了驾驶舱,飞机因为燃料充足,懂飞机操纵的人也足够,降落并没有遇到什么高风险事件,只是多在机场上方盘旋了两个多小时而已。
我妻善照哭声变弱,藤峰早月轻轻拍着他的背:“过些天我们去海钓吧,上次你去奥谷杯不是一直抱怨没钓到鱼吗?”
“嗯……”我妻善照点头。
“我身体没什么的,可能是飞机被雷劈那一下,我正好靠窗坐着。休息几天就好,不用害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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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说起来阿笠博士约了我一起诶。”剑道更衣室里,刚换好校服的炼狱桃寿郎摸了摸下巴。
“海钓吗?”我妻善照惊讶。
“是啊,他说要带孩子们去防波堤那边钓鱼,坐船过去,问我要不要一起。”炼狱桃寿郎收起剑道服,放进了洗衣篮里,“你们要去吗?”
“……”我妻善照不太想去,因为直觉去了也不能好好玩儿,但那边有藤峰早月的弟弟。
“不了。”藤峰早月摇了摇头,“我已经约了船型屋,还能带几个人一起,你没空的话我们就叫灯子彼方他们了。”
“好,我实在不放心阿笠博士博士单独带孩子们去海边。”炼狱桃寿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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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海那晚天气非常好,因为包一个船型屋,不管上多少人包船都是一样的价格,所以不但我妻灯子和灶门彼方来了,还有我妻茂子和我妻栗花。
上船的港口处。
“早月哥哥,早月哥哥。”栗花很久没见藤峰早月来家里玩儿了,很是开心的把手里的糖往藤峰早月手里塞,“这个,这个超级好吃,我一直留着想给哥哥吃,是梅子味的。”
“谢谢。”藤峰早月接过糖果,把栗花抱了起来,“长高了一点点。”
“早月哥哥。”茂子抓住了藤峰早月和服的袖子。
灶门炭彦向几人介绍着他带来的朋友:“这就是嘴平青叶教授。”
“不,不是教授了,叫我青叶就好。”嘴平青叶轻轻鞠躬,“打扰了。”
“不用这么客气啦。”灶门炭彦拍了拍嘴平青叶的背笑道,“他们人都很好的,对了这就是我妻善照,我给你说过,和他比起来我们不算容易哭的啦。”
“哈?”我妻善照不爽的勾住灶门炭彦的脖子,面带微笑的收紧手臂,“你在美女面前都胡说八道我什么啊?”
“那个……我是男的。”嘴平青叶想要婉转纠正,但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婉转。
“诶?”我妻善照豆豆眼了下。
藤峰早月放下栗花,又抱起茂子,在我妻善照耳边提醒道:“就是养死了蓝色彼岸花的。”
“对……对不起。我让那么珍贵的植物灭绝了。”嘴平青叶双手握在一起,眼睛直接爆出泪花。
我妻灯子连忙走过来安慰:“好了好了你不是已经付出代价了吗?别说这些了,我们先上船吧,早月说有河豚寿喜锅呢。”
“哇……是的,我被辞退了。所以不是教授了。”嘴平青叶更想哭了。
灶门炭彦连忙挣脱出我妻善照的禁锢,拉着嘴平青叶上船:“好了好了我们先去坐船吧。”
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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