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闺团团
“……是辛苦了,我是说辛苦了(くろう)啦。”
“哈哈哈这样啊,我还以为喊的是早月的那个双胞胎弟弟呢哈哈哈哈。”炼狱桃寿郎笑道。
“怎么……怎么会呢?他又不在这里。”
“也是啊哈哈哈。”
我妻善照站在藤峰早月旁边,从包里摸出来几颗糖果:“它会吃这个吗?这是花栗鼠吧?”
“不可以啦,松鼠是吃坚果的。”步美急忙说道。
元太开始摸裤兜:“正好我身上有橡果哦。”手一滑,橡果滚落出来,弹了几下落进了水池。
藤峰早月转头看到柯南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急忙跑走了,服部平次跟了上去。
炼狱桃寿郎走到藤峰早月身边,松鼠顺着藤峰早月头,又弹跳到了炼狱桃寿郎的头顶,开心的拿爪子薅他头发玩儿。
等大家从山能寺离开的时候,柯南和服部平次已经又不知跑哪儿去了。
“柯南就是这样啦,老是自己一个人乱跑,找到线索了也不会和大家分享。”光彦抱怨说道。
藤峰早月看了看时间:“要晚饭时间了,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汤豆腐,京都果然要汤豆腐吧?还有寿喜锅。”元太吞了吞口水,“当然鳗鱼饭也很好。”
“昨天那个汤豆腐店不错啊。”我妻善照提议道。
炼狱桃寿郎左右看了看:“那个,你们去吧,我还是去找找柯南他们。”
“嗯?”
“服部还有伤,光他们两个到处乱跑还是太危险了。”炼狱桃寿郎难得没笑,拿出手机边打柯南的电话,边往外走去。
灰原哀双手抱胸,挑眉说道:“我之前就觉得了,炼狱似乎老是担心我们遇到危险。”
我妻善照啧了一下:“你们还好点,柯南才是一点没有自觉性啊,每次出来玩儿多多少少的都会遇上些事儿,又不马上报警,而是要先自己去看看。”
“因为没用。”灰原哀轻轻摇头。
“没用?”
“最开始他也是有什么事儿马上报警的,但好几次打电话,对方都把他当小孩子的恶作剧电话,随口安慰了几句就挂了。”灰原哀语气平静,“所以现在他都必须找到确实的证据才会去报警,电话里面只说推测,对方都会当他在玩儿推理游戏。”
“让他记一下目暮警官,高木和佐藤的电话吧,以后可以直接给他们打,别打110了。”藤峰早月看了看天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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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正把孩子们往他们定的酒店送,灰原哀就接了个柯南的电话,要见面。
藤峰早月直接跟了过去约见面的地方。
柯南本来看到阿笠博士和灰原哀要说什么,结果一下看到后面的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就停住了。
“服部和炼狱呢?”藤峰早月奇怪少了的两人。
柯南表情纠结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有人绑架了和叶,要服部一个人去玉龙寺换人。”
“什么?”我妻善照捧脸尖叫,“绑架?服部去了?”
“不,我让炼狱大哥先看着他了,本来想让灰原……”柯南看了眼灰原哀,没把这句话继续说完,而是转头看向我妻善照,“现在来不及找假发了,早月的头发颜色不行,只能你来了。”
“我?”我妻善照茫然指了指自己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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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玉龙寺里,通往大殿的路上,两边燃烧着整齐的篝火。寺院墙外开满了山樱,映着火光微微泛紫,有种迷幻的美感。
带着能剧面具的男人正抓着远山和叶,看着大门方向。
一个带着鸭舌帽,穿着卫衣的男子空着手慢慢走进寺庙,在台阶下,离着十米远处站定。
“胆量不错嘛,竟然什么武器都没带。”面具男发出声音。
鸭舌帽男子一直抬手按住鸭舌帽帽檐,挡住了半边脸,严肃问道:“和叶没事儿吧?”
“我没有怎么样,平次。”远山和叶听到声音,急忙开口。
“其实你想要的东西,是这个吧?”鸭舌帽男子另一手摸向包里,咦了一下,“啊等等啊,我放这边?这边?这边的?”
手忙脚乱的找了一下,才从裤兜里摸出一颗水晶珠,举了起来:“你就是要夺回这颗水晶珠,才会在这座山上袭击我。不过你似乎已经失败了。
“接着,你为了独吞宝物,就在先斗町的茶屋,去杀了樱先生。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不选祈园或宫川町……啊为什么?……哦哦哦抱歉,特地选择在先斗町,因为只有那间茶屋的后面,有河经过。”
“……”
远山和叶微微皱眉,听着面前的人男子说着推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声音又是服部平次的没错。
全部推理说完,鸭舌帽男子声音越来越小:“我的推理没错吧?西条大河先生。不,或许应该叫你,武藏坊弁庆比较适当吧……”
戴着面具的男子慢慢开始取下头巾面具,露出了西条大河的脸:“真不愧是关西名侦探服部平次。”
鸭舌帽男子小声咕哝:“等等啊,怎么罪犯又变成弁庆了?而且弁庆为什么绑架和叶?难道和早月说的那个小说一样?义经是个高中女生?”
第146章
台阶上,西条大河听着台阶下面的男人磕磕绊绊的说完了确定他是凶手的推理。
“我跟龙圆他们,都在同一个剑道场练剑,就因为这样,我有一天,得知了京都有一个叫义经流的古老流派,后来我就只看见开始研究义经流。”
鸭舌帽男生忍不住接口:“那你看的书很杂啊,但源义经是高中女生这种没必要研究吧。”
“什么?”西条大河茫然了一下,“我两年前离开剑道场,开始以义经的继承者自居。”
“哦,是想当继子。”鸭舌帽男生恍然。
“什么是继子?”
“……请继续,我不打断了。”
“和弁庆比起来,我一直更喜欢义经,我想成为义经!可是呢,义经的头衔被首领抢走,我在团里的地位最高,于是,也就被冠上了弁庆的称号。”
“你想要独吞那个佛像,是为了那笔钱对不对?”
西条大河左手抓着远山和叶,右手敞开,松开了一直握着的腰间武士刀刀柄,感慨说道:“没错,但我不是为了私欲,我想在京都盖一间义经流的道场。”
正在这时,鸭舌帽男子压着帽檐的手速度放下,抓住自己右手手腕一拉:“你学习剑道,却不关注剑道吗?”
“什么意思?”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鸭舌帽还留在原地,自从半空缓缓落下,男生已经瞬间越过了十多米的距离,出现在了西条大河的面前。双手握着黑色的短刀,上面还闪烁着雷光,直接拍击在了西条大河的脸上,把他从远山和叶身边直接抽飞了出去。
西条大河飞出两米远后落地翻滚了几下,才顶着脸上印子黑着脸撑起身子:“你是谁?你不是服部平次!”
后面的鸭舌帽这才彻底落在了地上。
没戴帽子的男生站在了远山和叶前面,手张开把她护在身后,皱眉说道:“咦,这次用的力气又太小了吗?”
“善照?”远山和叶惊讶,“果然是你?”
“啊?你看出来了?”
“……挺明显的。”所以后面远山和叶都不说话了。
西条大河愤怒大吼了一声,后面的寺院里走出来了四个同样戴着能剧怪物面具的剑道服男子,手上都拿着开了刃的武士刀。
西条大河狰狞大笑:“这都是我用我的义经流教导出来的徒弟,你以为你拿着一根破棍子就能对付这么多把刀了吗。”
我妻善照无语的盯着西条大河:“我刚刚就说了,你一定很久没关注过剑道界了。”
“什么意思?”西条大河收住笑容,转头看向寺院门口,“怎么回事儿?门口应该守着的四名弟子呢?”
樱花飘落中,一个长发的身影,单手握着一把没有刀镡的武士刀,缓缓走入寺院大门,轻轻一甩刀刃,有鲜血自武士刀上滴落:“守在门口的四个家伙吗?已经解决了。”
西条大河脸色一白:“你是……山能寺里那几个带小孩的?”
两只乌鸦飞下来,落在了旁边寺院的围墙上,发出尖锐的笑声:“殿下!殿下!灭杀!灭杀!”旁边的篝火摇晃,照得进来的人影身后黑暗浓烈。
远山和叶颤抖了一下:“是早……早月?”
我妻善照头上滴汗:“为什么?看起来他更像反派一点?”
西条大河站了起来,右手拔出腰间的武士刀:“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这么多人围攻,也可以把你拿下!冲!”
带着四名弟子,西条大河朝着藤峰早月合围了过去。
藤峰早月看着冲来的五人,握着手中武士刀缓缓抬起,轻描淡写的挥刀,脚步旋转:“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时间似乎静止,水流在空中舞出流动的曲线,像长蛇一般旋转包围了冲上来的五人,藤峰早月在冲来的人群中身形平稳移动,从人群中横穿而过。水流蛇形一般缠绕上所有人。
几乎同时,五人的手腕脚腕爆出血花,西条大河满眼不可置信的和四名徒弟一起,无力倒下。
站在我妻善照和远山和叶的面前,藤峰早月随手再次甩掉了剑上沾染的那几滴血花,身后的蛇形水流这才在空气中缓缓消散:“你们没事儿吧?”
远山和叶目瞪口呆的盯着藤峰早月:“……魔法?”
地上躺着的五人握着自己的手腕呻吟。
寺院门口嘈杂的人声出现。
炼狱桃寿郎的大嗓门在外大喊着:“早月!只伤一边手腕脚腕就行了,让他们失去行动力就够了!我们还得给他们包扎伤口,太麻烦了!”
我妻善照无语的盯着已经躺了一地的剑道服男子:“大哥你哪怕再早喊一分钟呢?”
藤峰早月拍了下手中武士刀刀柄的尾端,收了刀,走到远山和叶的身后帮她解开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服部正在外面和炼狱给那四个挡路的……包扎伤口。”
我妻善照把手上的黑色短刀收回到手腕上,才跑到倒在地上的西条大河身边蹲下,语气微妙:“你喊着自己是义经流,结果五人围殴都撑不过早月的一招,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有开道场的资格的?”
“他……到底是谁?”
两只乌鸦飞落在了我妻善照身边,拿爪子抓起掉在地上的鸭舌帽,大声说道:“日本第一!日本第一!”
“巅峰帝王!巅峰帝王!”
藤峰早月走过来,从乌鸦爪子里一把抢过鸭舌帽,冷着脸说道:“闭嘴。”
“看来你学剑道完全是自己埋头学,完全不关心外界啊。”我妻善照伸手拍了下西条大河的脑袋,“连剑道比赛都不看一下。”
寺院门口出现几个新的人影,远山和叶开心的张开手,朝那边跑了过去:“平次!你们都来了。”
服部平次一手按着脑门上的伤口,一手接住扑过来的远山和叶:“没受伤吧?”
远山和叶摇摇头。
柯南看着满地不能动弹的伤患,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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