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吃鸳鸯锅
“不出三日吧。”
“好,多谢,我先走了,曹捕快。”
孟寻拱手告辞,转身往外走去,她必须得回村里一趟,她要去看看孟从谦,到底给牛二下了什么迷魂汤,连死罪都敢认。
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突破口。
刚出衙门,孟寻迎面撞上周蓉。
面对一脸期待的周蓉,孟寻心虚地躲到谢嘉因身后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完巷子里走去。
一进巷子,周蓉便捧着自己脸上的肉,激动道:“怎么样?怎么样?我昨天看到他们把人抓回来了。”
孟寻看了她一眼,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牛二认罪了。”谢嘉因抢先一步回道。
周蓉的眼眸肉眼可见地失去了光芒,下一秒直接消失在眼前,惊得孟寻瞪大了双眼。
“她去哪了?她生气躲起来了?”孟寻追问着谢嘉因。
谢嘉因暗道不好,但面上还是风轻云淡道:“小寻,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她回来。”说完不等孟寻回应,也跟着消失在原地。
等到孟寻睡着后,谢嘉因猛地睁开眼,化作一道流光飞了出去。
衙门大牢前。
谢嘉因遇到被门神拦下的周蓉,一副骷髅架的模样,脸上的血肉被撞到地上摆着,见到谢嘉因赶忙连起血肉粘在自己身上。
“周蓉,你疯了吗?”谢嘉因冷声问道。
周蓉捡着自己的血肉,没有回答,谢嘉因也没有动,就这么等着她捡好,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
“我没疯,既然官府给不了公道,我便自己来讨公道。”周蓉的脚到小腿位置都已经虚化。
谢嘉因只是淡淡地扫过,手一挥,周蓉的下半身逐渐显现出来:“小寻让你等。”
“你们倒是能等,我等了两年了。”周蓉脚踩在地上,却一点感觉不到脚踏实地的感觉。
谢嘉因深吸一口气,忍下心中的不悦道:“两年都等过来了,何必在意这点时间,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虽进不去,他总会有出来的时候,我等着他出来。”周蓉往后退,她不敢跟谢嘉因来硬的。
谢嘉因没说话,冷冷地看着她,下一秒,周蓉便被谢嘉因抓起来,团成一团握在这里:“不知死活,何必为了这种人毁了自己,鬼杀了人,你会下十八层地狱,受无尽折磨。”
周蓉听着不吭声,她只想让害自己的人失去生命,她不怕自己去受灵魂折磨,她只怕自己魂飞魄散之际,都没有等来正义。
谢嘉因带着周蓉回到小巷,孟寻蹲在地上,手里拿着跟木棍,在地上画着什么。
“小寻。”谢嘉因轻声唤道。
孟寻抬头望去,见周蓉被谢嘉因揉成球抓在手里,不由得问道:“她怎么了?”
“犯傻,没事,我们现在回村里吗?”谢嘉因没说周蓉方才去干嘛了。
孟寻闻言,也没多问:“我自己回去,老婆你别跟回去了,万一道士已经到村里了,我怕伤到你。”
“你一人回去,我不放心。”谢嘉因不怕道士。
周蓉适时开口问道:“你回村里做什么?”
“去孟从谦家找线索。”孟寻回道。
周蓉听后又不说话,谢嘉因感觉手心湿润,垂眸一看,周蓉哭了。
“我跟你回去,我不怕道士”周蓉挣扎着想要从谢嘉因手里出来,谢嘉因见状也松开了手,用另一只手将孟寻的眼睛捂住。
“老婆……”孟寻想要拉下谢嘉因的手。
“别动,小寻。”谢嘉因看着周蓉左扭右扭地将自己掰扯直,又给自己贴好脸上的肉后,才拿下捂着孟寻眼睛的手。
孟寻想着周蓉是红色鬼气,应该蛮厉害的,便点头同意周蓉跟自己一起去孟从谦家。
“老婆,我明天一早就回来,你在客栈等我。”孟寻拉过谢嘉因的手,轻声嘱咐着。
谢嘉因看着孟寻担忧的眼神,只能点头应下:“好,我送你出城。”
看着孟寻租的马车朝着孟村家驶去,谢嘉因慢慢隐去身形,下一秒出现在孟寻的马车里。
孟寻靠在车框上浅眠,周蓉靠在另一侧扣着自己的手指,倏地周蓉像是察觉到什么,抬眸一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而她对面坐着的正是谢嘉因。
谢嘉因扶着孟寻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让她睡得舒服些,周蓉瞧见的却是孟寻隔空枕着个什么东西,不由得一愣,这马车里有脏东西。
就在她想摇醒孟寻时,一道属于谢嘉因的声音传进自己耳朵:“勿要声张。”
周蓉闻言,咽了咽口水点头,继续扣着自己手。
一直到马车到孟家村村口,谢嘉因才让孟寻继续靠在车框上。
“姑娘……姑娘……”马夫在车外喊道。
孟寻一个惊醒,下意识去找谢嘉因,见到马车内只有周蓉时,才想起老婆留在城里了。
“多谢姑娘。”马夫收了车钱,面带笑意道。
孟寻还未彻底清醒,听到马夫道谢,简单颔首,便朝着村里走去。
村头的大树下,何婶照常坐在哪里跟老姐妹说着八卦,拉驴车的大爷也在,见孟寻忽然回来。
“孟半仙,你怎么又回来了?”大爷问道。
“回来送新里正上任的文书。”孟寻说着早就想好的由头。
树下坐着的阿婶们一听,赶忙围了过来,想要看看新里正的任命文书长什么样子。
“孟半仙可真有本事,这事这么快就办下来了。”有人夸赞道。
孟寻只是笑笑没说话,等到几人都传了一遍手后,孟寻将文书收回,接着问道:“村里可有什么外人来过?”
“没有看到有外人,怎么了?”何婶家在村口,村里来人,她第一个知道。
“没事,我先去送文书。”听到没人来,孟寻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谢嘉因看孟寻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是担心。
孟寻去找姜山艳的爷爷姜书臣,她也故意拿出来给几位情报站的核心人员看,这样不出半日,整个村的人都会知道这个消息。
院子的药材少了一半,孟寻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姜书臣在翻药材。
“姜爷爷,我回来了。”孟寻站在门口喊道。
姜书臣闻声回头看去,见是孟寻,赶忙迎了上去,下一秒手里被塞了一份文书。
“这是?”姜书臣一脸疑惑地看着孟寻问道。
孟寻让他自己打开看看。
“……”姜书臣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手在抖。
孟寻适时开口道:“拿着文书,就可以找前任里正算村里的公粮和公钱了……一定要算清楚些。”
“好……好,我一定会算清楚的。”姜书臣浑浊的眼眸中,逐渐亮起一道光。
算账的事,孟寻不需要担心,被前任里正孟从谦欺压过的人自然会帮忙。
孟寻中午饭是在姜家解决的,等回到自己家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孟寻悄悄地红了眼,她这段时间从未跟谢嘉因分开过。
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孟寻还是想自己老婆,虽说倒是还没来,但保不准下午就到了,她不能老婆冒这个险。
孟寻抱着被子,眼皮开始打架,慢慢地熟睡过去,谢嘉因也跟着现了身,将被子扯出,自己代替了被子,缩进孟寻的怀里。
睡梦中,孟寻感觉自己像是抱着自己老婆在睡觉一样,嘴角慢慢勾起了幅度。
谢嘉因瞧见这一幕,好笑的点了点孟寻的鼻子。
夜幕低垂,孟寻被敲门声惊醒,下意识抱紧怀中之人,清醒后才发现她抱着的是被子,梦终究是梦。
周蓉在院子里等着孟寻出来。
“做什么这么……慢……”周蓉本来只看到孟寻一人时,咋咋呼呼想说孟寻的不是,可看到孟寻身后跟着的谢嘉因,瞬间哑火。
“天还没黑,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说着孟寻伸了个懒腰打哈欠。
孟寻坐在台阶上,周蓉蹲在地上,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饼。
谢嘉因依旧站在孟寻身后,在孟寻的视线盲区。
“小周,红色鬼气难修炼吗?”孟寻问道。
“不知道,我花了两年时间。”周蓉没想那么多,直接回了。
孟寻又问:“是白色到红色吗?”
“嗯,白色是初期的样子。”周蓉咬下一口饼道。
孟寻听后,不在多问,只是有感而发道:“那我老婆还有一段路要走。”
“啥路,她还需要走什么路,她一个黑……哎哟……”周蓉咬着饼,双手捂着额头,疼得含着看着孟寻……的身后。
孟寻下意识回头,结果什么都没有,失落地回头追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对,她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周蓉小心揉着额头。
孟寻记得周蓉方才不是这么说的,当即问道:“你方才明明说,黑什么,不是说得这个。”
周蓉又朝孟寻身后看去,孟寻也动作迅速地扭头,依旧空无一物,不由得心里发毛。
“你到底在看什么?”孟寻急躁地问着。
周蓉是有苦难言,最后干脆摆烂不说话。
可孟寻却不打算放过她,依旧追问她到底在看什么。
————————
推下好基友的文《关于观虞的一切》文案如下:
温柔人间真仙女美人受 x自我强势白磷型人格攻
黎许跟鸠占鹊巢的绿茶打架,被色迷心窍的亲爸停了卡,死党贺墅不站她就算了,还跑来定下一个百日合租赌约。
“只要你能赢,条件随你提。”黎许冷笑:“记住你说过的话。”
事情进展地非常顺利,她很快地找到了心仪的合租室友,对方温柔又好脾气,好像是秋日里晒得暖洋洋的棉被,跟她住一起,心脏都被熨帖的舒服。
唯一的缺点就是她总想搬出去。黎许使尽手段,最后不惜用表白来挽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