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戒指怎么破 第36章

作者:天堂放逐者 标签: HP BL同人

一个灰色的尖顶帽出现在山岩下方。

然后是褐色手杖,一张苍老的脸。

灰袍巫师甘道夫攀上山顶后,就慢慢站住了。他好像并不意外斯矛戈没有死,只是盯着费伊。事实上甘道夫终于开始怀疑矮人们是怎么杀死恶龙的,因为矮人们没有对屠龙这段经历夸耀半句,这实在不符合他们的性格。

等听完矮人的描述后,这位巫师立刻感到事情不对,一个神秘出现在巨龙巢穴的人,黑发红眸,与比尔博之前的描述完全一样。

还有骑着飞龙的黑骑士,那是戒灵!

戒灵去攻击斯矛戈,肯定与比尔博看到的幻象有关!

“巫师,你踏入了我的领地!”斯矛戈竟然首先咆哮。

巨龙的吼声让山下抢夺金币珠宝的人群一愣,许多胆小的惊叫着开始往后跑。

甘道夫警惕的并不是斯矛戈,他看得出这条龙伤势严重,灰袍巫师的目标是费伊,他完全猜不透这个人的立场与来历。

瑞达加斯特说这个人是巫师,到了比尔博口中又成了一个神秘的警告者,矮人们的描述是一个懂得奇妙开门咒的巫师,还骑在斯矛戈背上与戒灵作战。

甘道夫把烟斗塞进口袋里,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向你致敬,自称渡海过来的旅行者。”

费伊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含糊的有样学样:“……向你致敬,灰袍巫师。”

就在这时,斯矛戈忽然张开翅膀,将费伊掀到了自己背上。巨龙往崩塌的山崖下一跃,在无数人惊恐的喊叫声中,歪歪斜斜的飞高,但速度非常快。这条声名狼藉的恶龙,最终消失在天边。

“他不是巫师,也不是我们的盟友,我有这个预感!”

甘道夫下山后遇到从幽暗密林赶来的莱戈拉斯,灰袍巫师拎着法杖头也不抬的说,“会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我有一个不好的猜测,可能需要去罗斯洛立安证实。”

莱戈拉斯却给甘道夫带来了更糟糕的消息。

——圣白议会还是慢了一步,巫师与精灵们来到多尔哥多时,那座漆黑的亡灵堡垒已经空空荡荡,没有半兽人也没有戒灵,就是一片阴暗废墟。

索伦已经离开了幽暗密林。

第二卷 :未知的旅途

第21章 荒原小镇

荒原上的风狂乱吹过来,干燥而且带着很多沙粒。

斯矛戈迎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飞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缓缓降落在荒原上的一片砂岩后。

这里到处都是枯黄的野草,只有背阳面的石缝里零星生长着一些浅白色小花,岩石被晒得滚烫。斯矛戈是一条火龙,它厌恶湖水以及潮湿的地方,这里显然很合它的心意,庞大的身躯滚了一圈,趴在滚烫的岩石上就开始打呼噜。

莫名其妙搭乘这趟“巨龙空中飞车”的费伊哭笑不得。

这算交通工具没油了,意外中途停靠?

费伊踩着斯矛戈耷拉在砂岩上的前肢爬到它脑袋上。

阳光很刺眼,周围一片荒芜,没有人影,也没有城镇。费伊却忽然感到轻松起来,他终于摆脱了戒灵的跟踪。

穿成一枚戒指真是太悲催,魔戒会被毁灭的威胁就像阴影一直笼罩着他。最要命的是,魔戒是魔王索伦最重要的东西,索伦绝对不会允许魔戒出现任何意外。

幽暗密林是不能回去了,费伊也没办法从一群木精灵的守护下把那枚金戒指抢回来。

“但这样不是办法……”费伊自言自语。

他从皮口袋里拽出一些零碎的东西,先将褐色披风裹在身上,因为这是矮人遗失的物品,所以披风穿上去就成了一个可笑的短外套,还是没扣子的那种。然后费伊将头发扒拉得乱七八糟,从地上抓起一把沙砾随便往脸上拍拍,因为这个世界上穿得整齐干净的只有王国贵族,还有精灵……

男人都留着络腮胡,统统走粗犷或颓废英俊路线。

费伊试图将过长的头发削断,可他实在没那个技术,而且皮口袋里只有一把矮人用来削土豆的小刀,钝得要命。费伊开始后悔在孤山上只捡了一些不能吃不能用的金币珠宝,哪怕多一柄匕首也好。

看来要走到最近的城镇处才能买到需要的东西。

费伊从呼呼大睡的斯矛戈背上爬下来,朝东方走去。

他不认识路,只知道幽暗密林在西边,当然距离那里越远越好。

——先要想办法混出一个新身份,至少也得恶补一下这个世界的常识。然后想办法接近那支肩负毁灭魔戒任务的护戒小队,找机会让“魔戒”失落,只要他悲催的本体到手,费伊就立刻带着魔戒躲得远远的,不管中土世界战争到底打成什么样。

再不行挖个坑将魔戒埋起来,他自己就是魔戒,绝对不可能逃跑,然后顺路加入巫师与精灵的队伍,一起去杀掉索伦也是个能解决所有问题的好选择。

无论怎样,不要让自己陷入无法改变的困境!

这是费伊深信的人生准则,另外一句是有改变才有契机。他总是能很快从失败与倒霉的命运里恢复过来,并且迅速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这段时间的沮丧,是被这个世界深深打击了,在孤山杀死戒灵之首,对费伊的想法有很大改变。

总是退缩或躲避不行,没有人天生就适应整个世界,现在他只是换了一个世界,这是一次漫长的旅途,不到最后谁知胜败?

费伊开始在荒原上跋涉,他左脚的伤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是很难受,只是影响走路速度,反正也不急着赶路。他仔细的观察着四周,却没看到任何熟悉的野草,也没有小型生物,大概它们都不会在烈日下出来,偶尔只能在岩石与沙地上看到蝎子,枯草里经常悉悉索索爬出一条与土壤颜色相近的毒蛇。

荒原上的太阳,足够照得人头晕眼花。

这种感觉真是纠结,因为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待在暗无天日的幽暗密林里。

也不知道是这身体自带的强悍体质,还是在斯矛戈巢穴感受过比这更明亮耀眼的光照刺激(珠宝),费伊只是将披风当成斗篷连脖颈一起罩住,上面拽出一段充当帽沿遮挡阳光方便看路,就无所谓的往前走。

第五天傍晚,费伊终于看到地平线上出现了城镇的影子。周围也开始出现骑马的人影,还有几个同样裹着披风兜帽的旅行者,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是满身的黄色沙土。

有一些人穿着皮甲,身上带着血腥气。他们的马鞍上挂着还没有剥皮的猎物,甚至互相大声说笑,手里抛掷着一些皮口袋或钱袋子,那些东西上面有干涸的血迹。他们身后的马上捆着不断哭泣的女人,头发也被风吹得乱糟糟,满脸是沙土,衣服又破旧粗糙,费伊实在没法看出这些女人哪里漂亮。

城镇像一个古老风化的废墟,用岩石筑造的墙壁与柱子残破不堪,人们将这些遗迹作为支撑框架,用枯草与皮帐篷搭成一间间简陋的房屋,导致整座城镇花花绿绿,房屋高低不一,又很歪斜难看,简直就是贫民窟。

街道上却显得很热闹,已经入夜,到处点着火把,很多人随便扯块脏兮兮的布往沙地上一铺,就算是个摊位。有瓦罐陶瓶,也有腌制过肉片,没有脱壳的麦粒,粗盐,最多的是皮甲与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