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世嬷童降临此世
卡纳瓦罗和佩索托十分命苦,他们两个人联合包夹都拦不住那个金毛小子的脚步。
再加上身后的布冯,尤文图斯的后防球员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这个小子的受害者。
帕维尔,你说你闲得没事惹他干嘛?
不知道那只巴西萨摩耶是有人罩的吗?
比赛第62分钟,西里尔助攻托马森破门,比分来到了3:1。
比赛第68分钟,西里尔前插,面对布冯把守的球门,他抬脚,小角度挑射,只可惜球被布冯扑了出来,但舍普琴科捡漏补射成功,比分拉到了4:1。
比赛第75分钟,皮尔洛打进了本场第一个任意球。布冯恨恨地捶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比分来到了5:1。
说实话,这对于AC米兰来说已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胜,而尤文图斯的球迷自然也无法接受自家主队的失败。
他们对着场内的AC米兰球员破口大骂,甚至比出了很多不友好的手势。
但谁在乎呢?
西里尔再次冲入尤文图斯的禁区,以一个令人无法捉摸的大力射门再次攻破了布冯的十指关。布冯命很苦地趴在地上,只恨不得现在裁判就吹响比赛结束的哨声。
同样这一刻,面对全场尤文图斯球迷的辱骂,西里尔不再忍耐。
他面对着尤文图斯球迷的看台,在嘴唇前竖起了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居然是在让尤文图斯的球迷闭嘴。
尤文图斯的球迷看台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了更加尖厉的怒骂,见他们不听自己的,西里尔也没生气。
裁判跑过来,在AC米兰球迷们的怒骂声中给西里尔出示了一张黄牌,西里尔同样毫不在意。
他溜溜达达地跑回了中圈,等待重新开球。
既然你们不肯听我说话,那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西里尔冷静地想。
另一边的舍甫琴科都快被他吓死了,他和托马森一起胆战心惊地窥探着西里尔的脸色。
兄弟,你已经给我们喂了太多的饼了,咱是不是应该放慢一下速度了?
主要是一直折返跑,我感觉这场比赛结束,我和托马森都可以去参与折返跑比赛。
舍甫琴科有心劝一劝西里尔,可西里尔一副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话的样子。
事实上,还没有等到他劝,西里尔已经再次带球冲进了尤文的半区。这一次所有尤文后防球员的脸色都无比狰狞,天杀的,要让他再进一个,那干脆拿尤文图斯的面子去擦地算了。
西里尔表示,我们家一般不用这么难用的东西擦地。
短短几分钟过去,布冯再一次趴在了地上,而这一次尤文图斯球迷的看台已经彻底安静。
无数斑马军团的球迷呆呆地凝视着那张姣好的面孔,却仿佛看到了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西里尔并没有做出什么过于出格的举动,他甚至都懒得和球迷们吵架。可就是这样一个平静的人,用一脚又一脚的传球,一脚又一脚的射门,把尤文图斯狠狠地踹进了深渊。
他不会是真的想把尤文图斯钉在耻辱柱上吧?
球迷们呆呆地想。
事实上,当比赛结束的那一刻,裁判甚至没有多给几分钟补时,一到时间,他就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
主要是如果再让西里尔踢下去,恐怕两边球迷就不能安全地离场了。
事实上,这场比赛结束,恐怕尤文图斯和AC米兰结成的神圣联盟就要土崩瓦解了。
两边以后恐怕都会把对方视作自己的仇敌。
AC米兰这边恨对方踢伤了自家的年轻小将卡卡。尤文图斯那边则是恨AC米兰一点情面都不留,真的任由西里尔就这么把尤文图斯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10:1,这样的比分足够让每一个斑马军团的球迷蒙羞。
最可恶的是,这个金毛小子自己一个人就踹进去了5个。
天杀的莫吉,不行咱们把这个金毛小子买过来折磨吧!
斑马军团的球迷恨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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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觉尤文图斯快变成我的御用背锅侠了x
第84章 八十四只西里尔
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西里尔披上外套就匆匆赶去了医院。
车窗外的天空乌云密布,明明比赛时还艳阳四射。比赛结束就出现了一大片乌云,笼罩在天空上,看这架势似乎是暴风雨要来了
他坐在后排,布隆泽蒂安排来接他的助理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偷偷觑着他的神色。
助理逐字斟酌,尝试安抚西里尔的情绪:“医生说并没有伤到骨骼和韧带,卡卡接受了最好的治疗,只需要一个月他就可以回到赛场上了。”
西里尔勉强打起精神回应了两句,就不再言语。助理也不敢多说,此时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他低着头,定定地看着胸腹部的球衣布料。那是卡卡依偎过的地方,他只感觉有一团火沿着那里燃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好像被困在了某个时刻——那是卡卡被抬下场的时候。他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一向开朗活泼的巴西人捂着脸,不愿意让别人怜悯他的眼泪。
西里尔什么都做不了,他抱着卡卡,卡卡的眼泪落在他的胸口。
那些温热的液体如岩浆一般,顺着西里尔的喉咙一路灌入肺部,疼痛与窒息,让他坐立不安。
卡卡很少有这么痛苦的时刻。
也许巴西人骨子里就带着乐观的基因,无论发生什么样糟糕的事情卡卡都能乐乐呵呵地去解决——小到摔碎了一个盘子,大到钱包丢了。
“幸好我的钱包里只有钱。”巴西人有些沮丧,却又很庆幸:“我的卡包在我外套的内袋里呢!”
西里尔都有些无语了:“里奇,我要没记错你的钱包里有一千欧元吧?”
虽然对于他们一千欧元不算什么,但是丢了钱包也确实是一件糟心事。
卡卡摇头,他伸手搭上西里尔的肩膀,那双温柔湿润的焦糖色眸子闪闪发亮:“也许有人会在上帝的指引下捡到我的钱包,拿到这一千欧元,而这一千欧元恰好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呢。”
西里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抬手弹了卡卡一个脑瓜嘣,抓着他走进了Hermès的门店,重新给他买了一个钱包。
“如果这个也丢了,”西里尔假装凶巴巴地说:“那我就揍你了喔!”
卡卡摊开手,对着他讨好地笑。
——即使他们都知道,卡卡哪怕再丢了钱包,西里尔也不舍得揍他。
车窗外,响起闷闷的雷鸣。
西里尔没等助理下车给他开门,自己推开车门钻了出来,快步走向医院。
他的步伐又急又快,助理小跑着都跟不上他。西里尔甚至不愿意等电梯,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冲着卡卡的病房快步跑了过去。
平时的西里尔很乐意遵守医院的规章制度,他从不在医院走廊上奔跑。但现在出事的是卡卡,西里尔心急如焚,把所有的规则都抛到了脑后。
值得庆幸的是,这家医院的规模并不大。西里尔没一会儿时间就冲到了卡卡的病房门前。
他并没有推门而入,只是站在了门前。
西里尔沉默地看着病房内正在发生的事。
本应该好好躺着休息的卡卡正在祈祷,他虔诚地坐在病床上,手里握着的却并不是十字架。
西里尔有一瞬间恨自己的耳朵太过于灵敏,以至于只是透过狭窄的门缝,他依然听清了卡卡在祈祷什么。
卡卡并没有祈祷自己的健康。
“我自知罪孽深重,但西里尔是无辜的,他不应该因为我而蒙羞。”
“……让我陪西里尔多往前走一点吧。”卡卡虔诚地低语:“让我和西里尔一起拿下更多的冠军。”
“主啊,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何去何从,我愿意接受所有的惩罚,但请给我多一点时间陪伴西里尔,让他不再孤独、彷徨。”
“……如果西里尔不喜欢我,”卡卡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随后,他坚定地说:“那就让我们的名字一起被米兰的队史所铭记,从此以后代代流传。”
“最起码,我们在队史的记录上,永不分离。”
一行眼泪顺着卡卡的面庞滑落,西里尔命运中注定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这一刻从他的头顶坠落。
从不相信爱的西里尔终于迎来了爱的复仇。
他对卡卡的爱,在那一刻凝成利剑,把他自己钉死在了原地。
尖锐的疼痛从西里尔的心口蔓延至全身,他不自觉地抬手捂住了胸口。
房间内的卡卡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紧紧地闭着眼睛,晶莹的泪珠挂在他线条优美的下颌上,欲掉不掉。
漂亮的嘴唇里吐出的一字一句都与自己无关,他卑微而怯懦地为自己的爱人请求,为他们多舛的命运而祈祷。
西里尔剧烈地颤抖起来,直到看见自己的面容在病房门玻璃上的倒影,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散落一地的珍珠,与卡卡的眼泪汇聚,淹没了西里尔的心。
他转身,如一只丧家之犬般沉默地消失在了走廊内。
等助理来到病房门前时,西里尔早已不见踪影。
轰隆——
刺耳的雷鸣声打破了天空的平静,暴雨倾盆落下,只是一瞬间,天就完全阴沉了下来。
漫天的暴雨里,世界重新变得安静。
乔治是米兰一家教堂的神父。
拥有米兰大教堂这样恢宏的神圣之地,教堂总是格外的多。
只是乔治所拥有的这家教堂位置偏僻,非常狭小,教堂的墙壁随着乔治的年龄增长也变得斑驳。但乔治总会把教堂内打扫得干干净净,在冬日和初春的夜晚把壁炉烧得旺旺的。
有时候,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会来乔治的教堂内过夜,尤其是冬天,这样可以避免在室外被冻死。
乔治早已年迈,他无亲无故,如沉默的礁石一般守着这家小小教堂内的烛火。他明明已经到了需要别人照顾的年纪,却总想照顾每一个人,无论是身边的街坊四邻,还是流浪而来的可怜人们,乔治的教堂永远为他们敞开大门。
暴雨让街上空无一人,今晚也没有人来到这里躲雨。乔治有些担心,希望那些无家可归的人能够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
他的腿也因为阴雨天而隐隐作痛,这让他不得不拖着腿行走。请原谅,他已经是一个老人了,那些陪伴了他大半个世纪的老“零件”们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
夜色彻底笼罩了米兰,没有人愿意在这样的暴雨天离开温暖的家,乔治收拾起放在桌子上的食物,又一步一步地,慢而平稳地点亮蜡烛。他颤巍巍的,脚下的步伐却极为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