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七血案3:现金入局/Seven of Spades 3:Cash Plays 第27章

作者:CordeliaKingsbridge 标签: 推理悬疑

利维跑得更快,他就是为速度和耐力而生,多米尼克则保持在十英尺远的后面追赶。直到跑出离仓库一英里远,多尼米可才渐渐不支。即使一周中绝大多数日子都会进行跑步锻炼,要他拖着二百二十五磅的身躯在五分钟内冲完一英里,实在过于苛求。

再说了,他们也不能永远这样漫无目的地跑下去,在夜晚的这个时间段,这片区域完全就是荒凉的沙漠。“利维。”他一边喊一边减缓了速度。

利维回头看了看,面露惊讶,跑了回来。他扫视一番空荡的街道,然后抓住多米尼克的手腕,把他拖到两栋建筑之间的狭窄巷子里。

“我们得——”多米尼克没来得及说完,利维把他推到水泥墙上,吻住他的嘴。

因为狂奔,多米尼克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他抵着利维的唇,喘息。他想要挣开,但利维攥住他的头发,钳住他的后颈,让他无法躲开利维掠夺的唇舌。

利维的强势激发了多米尼克自己的进攻欲望。他也感觉到了——战斗带来的肾上腺素,与死神的擦身而过,夺命狂奔般的逃亡——这一切让他血液沸腾,心跳狂飙。没有理由不屈服。

他讨厌垂着脖子,便托住利维的臀把他抱起到一个更舒服的高度。利维吻着多米尼克,一条腿勾住多米尼克的大腿保持平衡。他把多米尼克的衬衣从裤腰拉出,拽开皮带,扯开门襟,手探进他的内裤。

被利维触碰到自己逐渐坚硬的阴茎时,多米尼克嘶了口气,咬住利维的下唇,吮吸,直到利维回以闷声呜咽。

利维推开多米尼克,轻缓落地并马上跪了下来。

“我的天啊。”多米尼克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利维跪在脏兮兮的小巷里,面色绯红,头发凌乱,一身昂贵的西装此刻也乱七八糟。

幸运的是,多米尼克还保存着足够的理智,他从自己的西装外套上拽下纽扣摄像头,关停并收进口袋里,趁现在还没出现太过火的场面。

利维朝掌心吐了口唾沫,掏出多米尼克的阴茎,轻快地撸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在它完全勃起之前将之含入口中。多米尼克喊出声,昂头抵住墙。利维口腔的潮湿灼热让他以破纪录的速度达到铁硬。

利维用一只前臂摁定多米尼克的胯部,另一只手握住多米尼克阴茎根部,快速吞吐,拼命地急切吮吸。他一边动着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的振动沿茎身传到多米尼克的睾丸。多米尼克能做的只有瞪大眼睛,张开嘴,把手指缠入利维的卷发中。

在给多米尼克口时,利维通常会比较小心——不是犹豫,绝对没有,只是出于多米尼克尺寸的考虑。但现在他完全沉浸其中,迫使多米尼克将阴茎一捅到底,压入喉咙,他吞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他狠狠操着自己的嘴,多米尼克的肉棒让他窒息、干呕,但这似乎激励着他索要更多。

“操!”多米尼克感到眩晕,这也不奇怪,他大脑里的存血绝对已经见底了。

他得承认,看着利维苦苦挣扎着想要纳入自己的肉棒——无论用上面还是下面——他内心的恶趣味很是过瘾。看着利维的薄唇被他粗大的茎身撑开,当他的龟头撞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嫩肉时,利维用喉咙紧紧夹住又不情愿地放开……这一切都让多米尼克想要狠狠折腾利维,把他操成气都喘不过来的一滩烂泥。

他知道利维的下颚此刻一定快要受不住了,所以在感到高潮即将到来时,他没有试图延迟。他喘息一声以警示利维,同时配合利维给他的禁锢使劲顶胯。

伴随着一声呼喊,多米尼克射出的第一股直接注入利维的喉管。但随着射精的持续,利维不得不吐出阴茎,于是最后两股精液喷在了利维的嘴和下巴上。

利维呛咳着,睁大眼睛。多米尼克重重地倚靠在墙上,一边因销魂的高潮而颤抖不止,一边欣赏着利维的漂亮脸蛋被精液妆点的画面。利维以前从没让他射在脸上过。

利维用手臂擦了擦嘴,看来对于把多米尼克的精液抹在自己西装袖子上这件事,他毫不在意。他凝视着多米尼克的眼睛,利落地站起来,然后抓住多米尼克的领带用力向下拽。

多米尼克甘愿屈膝。有来有往嘛——只不过他仍然迷醉于此生中最爽的一次口交,所以当利维把自己的阴茎从裤裆掏出时,他只是傻傻地眨了眨眼。

“张开嘴。”利维大声喝令,嗓音中满是情欲以及喉咙被多米尼克的巨根蹂躏后的沙哑。

天呐,利维的嗓子一定很多天都缓不过来。

想到这里,多米尼克不禁性欲高涨,他还在为此呻吟的时候,利维的阴茎已侵入他口中,一气顶入他的喉咙。这一下马上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利维倾身俯视多米尼克,一只手抵住墙以支撑身体,另一只按在多米尼克脑后。他快速抽插,毫不留情地把分身顶入多米尼克口中。

利维的尺寸也不小,不过多米尼克的吸屌经验可是相当丰富的。给利维深喉对他来说毫无负担,他熟练地接受被操嘴,表现可圈可点。他用鼻子平稳地呼吸,放松喉咙和下颌,全心全意为利维的欢愉服务。

“对,吃下去。”利维哑得像吞了沙砾和玻璃碴。“吃下去!你这个该死的——”

他的心声就吐露到此了,剩下的只是加速抽插。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粗暴地对待多米尼克。尽管多米尼克明白利维是出于愤怒和死里逃生的兴奋,但他仍爱死这每一分一秒了。

多米尼克双手扶住利维的胯,主要为了在被利维肆意抽插时不让自己的后脑撞上墙。如果需要的话,他随时可以脱身,但他压根就不往那边想。

利维呻吟着,再一次尽根没入多米尼克口中,然后把多米尼克的脸按向自己腹股沟,射了出来。多米尼克没有挣扎,他保持全身放松,用喉腔挤压利维搏动的阴茎。

利维拖延着不结束,再次插入多米尼克口中,如此几下,终于在“啵”的一声滑出后,他站到一边。多米尼克向前跌倒,双手撑地,竭力吸气,视线模糊。好吧,也许他比自己以为的更加缺氧。

多米尼克花了些时间才恢复过来,撑起身体后挺直背跪在地上。他活动下颌,清了清喉咙,整理了下衣裤,然后才敢抬起头望向利维。

利维走向巷子深处,背对多米尼克站住。多米尼克得小心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和粗暴的口交还不足以让利维忘记当他在进入仓库时看到了什么,更不会忘了那对他们的关系又意味着什么。他一定还在生气,也有充分的理由生气,而多米尼克不确定自己能说服他放过自己这一次。

多米尼克猛地站起,一阵晕眩袭来,他扶住墙定了定神。“宝贝——”

利维一个回身。“不、许、那么叫我,你这个玩弄心机的狗东西!”

多米尼克浑身一僵,退后一步。利维不是在生气——他脸色铁青,身体颤抖,暴戾之气快要突破容纳的极限,就差喷溅火星了。

“你复赌多久了?”

“大概两周。”多米尼克说。他受够了编造谎言。

“我的天啊,”利维双手捂脸,闷住了他之后的话,“我真他妈的蠢。”

多米尼克张口欲辩。“不,才不是——”

利维垂下手,狠狠瞪着多米尼克。“我他妈是个警探啊。你复发的所有迹象都摆在我面前,而我竟然没有发现。我甚至根本没往那里想过!”

“因为你信任了我。”多米尼克说。悔恨犹如一份重压,让他难以呼吸。“如果我遇到问题,你相信我会来找你的。但我却没有告诉你——这都是我的错,利维,不是你。对爱人怀有坚定地信念从来都不是蠢事。”

狂怒伴随血色,从利维的脸上一点点褪去,但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痛苦,让目睹这一切的多米尼克更加难过。“你不光没有告诉我复发的事,多米尼克。你想方设法瞒我,不理我,还故意挑事跟我吵架——为什么你都搞出这么多事了,却不肯告诉我真相?”

“我……”多米尼克转开视线,开始为自己诚实的决定感到后悔,“我觉得你不……”

“觉得我不能应对?”

“如果让你知道,我觉得你不会再正眼看我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小巷,只能听到巷子尽头似有小动物在狂躁地抓挠。利维瞪着他。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他的声音很虚。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你就是。”利维摇了摇头,看上去完全震惊了。“你不信任我,多米尼克。你不信我对你的感情足够强烈,哪怕看到你身处困境苦苦挣扎,哪怕看到你犯下错误,也不会动摇。”

面对这赤裸裸的真相,多米尼克缩了缩。“我本来打算今晚之后就告诉你。”

“是啊,你真的会呢。”

“真的!你不明白——这次不一样。我不是因为自己想赌才又去赌的。”多米尼克越说越快,绝望地吐露着每一个字。“你知道洁西卡·米勒,我在找的那个女人?我在谢尔盖·沃尔科夫的地下赌场里发现了她。我当时是无路可退,为了掩饰身份才不得不上牌桌,以保她不会受到伤害。后来这就成了我能与她保持联系的唯一方式,而且我当时认为自己可以带她离开那里,同时还能向维加斯警局举报一起大型的有组织犯罪。我不得不继续赌下去,但那只是暂时的。等案子结束我就会戒——”

“天呐,闭嘴吧!”利维的脸上隐隐流露出厌恶。“你有好好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不明白。”多米尼克又说。

“拜托,我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利维走近一些。“你有强迫性赌瘾。对你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安全或者‘暂时’的赌博。这是你自己跟我说的,你会想方设法合理化自己的赌博欲望。你看不出来吗,你现在正在这样做!”

“这一次不一样。”愤怒在多米尼克的胸腔里膨胀,驱散了愧疚。“在你出现之前,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你根本就不应该来——你是凶杀组的,不是有组织犯罪科的。为了保护你,我的身份都暴露了。现在洁西卡的处境比之前更危险,我已经没办法帮她了!”

“你怎么敢推到我身上?”利维啐道。“那你想过吗?如果我们的身份没有暴露,等‘乌托邦’开枪扫射时,所有那些无辜的人都还没有离开仓库。那将是一场该死的大屠杀。”

多米尼克眨了眨眼,重心沉向脚后跟。

“我也不要为你犯的错误担责任。当你发现案子和赌博有关的时候,就应该转给公司的其他侦探。”

“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因为那样你就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够完美了?”利维一脸憎恶地盯着他。“你说是我把你捧得太高,多米尼克,但你不也是在捧自己吗?你不能忍受别人眼里的你不是这副金光闪闪的形象:调皮的优质男孩,游刃有余的美国英雄,万人迷恋的好伙计。”

“去你的。”多米尼克忽然感到窒息。

警笛声在近处响起,两人都惊了一跳。利维瞥了眼手表,骂了一句后掏出手机。

“我得回分局,”他说,“如果集团认为朴家伙同‘乌托邦’偷袭了沃尔科夫,整个城市都会炸开锅。”

尽管利维的控诉仍在他脑中盘旋,多米尼克还是从口袋里翻出U盘,递给利维。“洁西卡从沃尔科夫的私人电脑里下载了一些文件。她要把他和他表弟都送进监狱,这是她确保自身安全的唯一办法。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或许有帮助。”

利维伸手来拿,多米尼克却抽回,利维随即投来杀气腾腾的瞪视。没等利维再次出手来抢,多米尼克补充说:“我想和你一起去警局。我必须要看着进展。”

“你以为我现在会放你离开视线,让你有机会犯下另一个巨大的判断错误?”利维从多米尼克手里夺下U盘。“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跟我走。”

利维打电话给调度中心时,多米尼克凝望着漆黑的夜空。小巷之外,整座城市处于大战的边缘——假如洁西卡被卷入战火,那将是他的错。

俄语:听明白了吗?

俄语:明白。

德州扑克行动顺序,翻牌前按顺时针排列为:枪口位、中间位、关煞位、庄位、小盲注、大盲注;翻牌后为:小盲注、大盲注、枪口位、中间位、关煞位、庄位。

limping,指跟着大盲注平跟入池。

德州扑克中,倒数第二张公牌叫“转牌(turn)”,最后一张叫“河牌(river)”。

约合102kg。

第二十一章

利维和多米尼克到达分局时,玛汀、温警长、罗翰·乔杜里,还有警局的半数人员都在里面聚齐了。来的路上,利维几乎都在打电话,被怒不可遏的玛汀劈头盖脸地训斥,这给了他不错的借口不跟多米尼克说话。此时此刻,他甚至看都不想看多米尼克一眼。

尽管已经很晚了,大办公室里仍然热火朝天。“乌托邦”对仓库的袭击最终造成十一人死亡,双方共有九人被捕,但暴力事件如烈火烹油般在整个维加斯谷地蔓延开来。维加斯警局的所有分局都在协调资源,调度警员前往事件现场,以期达到在事态升级之前控制住局势的目的。

“丹尼·朴被杀了。”这是利维和多米尼克加入集结在大办公室中心的小组时,玛汀告诉他们的第一件事。

利维停住脚步。“什么?!”

“我们也是刚听说。他和诺曼·曼斯菲尔德在公寓外遭到枪击。曼斯菲尔德还活着,但朴死了。”

“知道是谁干的吗?”

“放胆去猜。”

“靠。”利维一只手按住额头。“这正是我之前担心的。现在朴家除了复仇别无选择了。”

“老兄,你还好吧?”乔纳·吉布斯问。“听声音,你的喉咙是不是很肿啊。”

假如利维有预料到会被问起,他多少还是能控制好自己的反应的。然而经历了这样一夜,他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他的脸颊火烧火燎,还下意识地偷瞥了多米尼克一眼。

作为一个擅长欺骗和摆布人心的王八蛋,多米尼克保持面无表情,但其中暗示已经很明显。吉布斯默默张大嘴巴——头一回,他没有接嘴调侃。

幸运的是,罗翰的手机恰在此刻响起,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罗翰在利维和多米尼克出现时退到小组边缘,这会儿突然成了关注焦点,他看起来并不乐意。查看号码后,他说了句“对不起,我得接这个电话”,就走开了。

“我刚才提到的文件,有组织犯罪科和扫黑组有派人来帮忙整理吗?”利维问温。

“这两个部门的大部分人手都被派出了,不过还有几名警探有空。他们在会议室等我们。”利维向外走时,温警长拉住他的手肘。“这次的事结束后,我们得认真讨论一下你的决策问题。”他补充道,声音不大,但火气不小。

利维略点了点头。

来到会议室就位后,他们直接进入正题。多米尼克把他的纽扣摄像头交给一名技术专员,然后与两名警探一起坐在房间最后排,详细讲述起他在地下赌场的经历。与此同时,利维、玛汀和另一名有组织犯罪科的警探帕里什一起检查洁西卡·米勒提供的U盘。

利维把看起来像是复杂账册的文件留给有组织犯罪科。他更感兴趣的是谢尔盖·沃尔科夫的邮件——洁西卡设法下载到了他过去六个月的收发记录。

几分钟后,某种模式渐渐显现出来。

10月24日。在与沃尔科夫的邮件往来中,迈罗·拉迪奇提到他与卡斯帕·杜比基相约小酌,讨论“生意上的事”,很聪明地把详情含糊带过了。他还随口暗示说杜比基的老婆和保罗·柳有染,这番告状还伴随着一连串恶毒的种族主义言论,利维看了恶心。

10月28日。拉迪奇通知沃尔科夫,说他在把集团的一个马仔临阵换走另作安排——利维马上明白过来,这次调换保护了那个明显是受拉迪奇青睐的手下,避开了“黄蜂帮”受人误导后发起的驾车枪击。

10月31日。拉迪奇语气刻薄地写道,说他想知道诺曼·曼斯菲尔德出城后,丹尼·朴离了这位“保姆”要怎么才能在万圣节前夜的花天酒地中保住小命。

11月1日。沃尔科夫痛斥拉迪奇,下令他立刻切断对北拉斯维加斯一间仓库的财务和后勤支持。利维从混乱的字里行间发现,那起贩卖人口活动正是由集团的另一分支带到维加斯运作的,这伙人不受沃尔科夫控制而且沃尔科夫铁了心要跟他们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