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ermod
那些话不过是骗他、利用他的伪装和演技罢了。
「虽然到时候我不会在那个地方,但你要记住。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这些话语,也全都不是少年的真心。
「可以称呼您为师父吗?」
啊,可以啊。
随便你怎么叫。
反正你最后也是要死在我手上的。
亚伦��德尔卡。
你真是容易上当啊。
对,仔细算下来答案只能是这样。
我养着你就是为了延长自己的性命,为了吃掉你。
什么都不知道啊。
连自己被利用都没察觉,还随便相信并跟上来。
说什么师父啊什么的,这种话对我来说毫无触动。
不,从一开始我就把那些跟我说过师父这个词的人全都杀掉了。
所以,当你叫我师父的那一刻起,你的死亡就已经被预定了。
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稍微察觉一下啊。
「师父,我没什么能帮上您的吗?」
当我说自己没有心的时候,你就该明白会发生什么才对。
你能帮什么忙?
「就像师父为我打开了前方的道路一样,我也想报答师父。」
当阿伦与利迪基恩战斗时领悟业的瞬间。
少年正在挖掘阿伦的坟墓。
就在那时回来后说的话居然变成那样。
连笑都笑不出来。
「师父说您没有心,但那并不是真的。」
随便乱说些什么呢。
「就像师父救过我一样,或许我也能为师父做些什么。」
确实有要做的事。
少年看着阿伦。
那家伙对自己只有一件事能做。
‘让我领悟心吗?’
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要怎么去领悟?
就像不管你修炼数亿年也无法理解柔软之心一样,少年虽度过了永恒岁月,却始终不懂得心。
正因为他不懂心,才能熬过永恒的岁月。
‘说要帮我。’
弟子无比坚信着师父。
说是自己一生的恩人,想要拼尽性命去帮助。
真是愚蠢至极的事。
少年完成了计算。
没有驱逐阿伦的原因。
一路鼓励支持他领悟业的原因。
假装不敌而教导帮助他的原因。
‘只有一个原因。’
少年的存在即将消失。
要想将那破碎的碎片拼凑回去,必须制作新的陶器将其融合。
眼前的陶器就在那里。
‘啊,是啊。’
一切变得毫无意义。
少年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努力。
为了阻止同伴牺牲而硬撑过来的一切。
培养弟子的一切。
仔细想想,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等那家伙成熟了就一口气吃掉。
之后,决定按一直考虑的事情去做。
‘方向是不是正好相反?’
少年为了体会那种可惜的情感,才试图去守护和帮助他人。
但是一点成果都没有。
如果反过来试试看呢?
不是守护而是破坏?
如果把自己一直以来想要守护并留下的东西全都杀死摧毁的话,也许就能明白那种可惜的情感了吧?
比如说,尼福尔海姆。
比如说,第一小队的同伴们。
再比如说,莫比乌斯本身。
总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吃掉那家伙的话,以前做不到的事情都能变得可能。
也就能从烦人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无限地积累业也说不定能办到。
那么,就没人能阻止少年了。
理论上来说,如果业能无限积累,那力量也会是无限的。
特尔啊什么的杂七杂八的神灵也拦不住那少年。
‘是可能的。’
因为那少年本就没有心。
因为他是个不是人类的怪物。
‘只能这样解释了。’
如果徒弟哪怕能活下来一个也好。
如果有人能向那少年展示可能性也好。
也许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了吧。
「师…师傅。」
亚伦称呼那少年为师傅。
他全心全意地对待少年,即使听到没有心这种话,也从未有过一丝怀疑,为少年倾尽了全力。
‘做饭?’
傻不傻。
难道我没做过吗?
‘打理花园?’
这个也一样。
只要是能做的事,他都试过了。
亚伦提出的方法不过是一些简单而初级的行动。
‘啊,原来如此。’
局势开始对少年有利了。
因为卢阿南外面正闹得不可开交。
连莫比乌斯的存在本身都变得岌岌可危。
希莉丝离开尼福尔海姆四处漂泊,得知游戏的真相后失去了正常判断力。
‘如果盲目相信的话,情况恶化时就会失去判断力。’
她还说什么为了救主人必须强行送回地球之类的莫名其妙的主张。
甚至发出了召集令。
其他成员也一样。
在混乱的局势中完全找不到头绪。
‘我真有义务保护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