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 第105章

作者:万象在旁 标签: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甜文 古代幻想 萌宠 HE 玄幻灵异

但是观山霭很高兴。

那是他灵气凝结而成的,挂在沈栖迟的身上,远远地便可以感受到沈栖迟身上裹缠着他的气息,人类很难感觉到这种气息,但若是有其他妖修经过,便可知道这个人类打上了他的记号。

又比如,亲手给沈栖迟做点东西吃。

这件事要更加不顺利一些。揉面的时候触手在案板上戳了好几个洞,厨房大爷吹胡子瞪眼,抄着锅铲就把他撵了出来,转头便告到了沈栖迟跟前。

沈栖迟百忙之中从阵点抽身,给大爷买了新的案板送上门,然后自己买了材料,手把手带着他捏了几块绿豆糕。

那些同样丑丑的绿豆糕如今还在储物戒里,两个人很舍不得地分着吃。

甚至比如画眉����这个倒是被沈栖迟拒绝了。

但是同样的,做完这些事,他们的关系似乎仍然停留在原处。

观山霭忽然就有些泄气。

醉花阴做晚上生意,如今已至日暮,平日里和观山霭闲聊的人们都去忙碌了,如今后楼静得很。

他半边身子都倚在廊上,脸枕着胳膊,腿上摊着最近在背的书,他已经背完了,如今正漫无目的地望着院角那棵树出神。

地上铺着一层淡薄的日影,树影斜斜地爬上来,随着风一晃一晃。

触手蔫头耷脑地跟着一晃一晃。

前楼远远传来一阵丝竹声。

观山霭似是没听到,他坐在栏杆上,独自和树影玩了一会儿。

刚搬来的时候,沈栖迟特意同他提,让他不要在晚上跑到前楼。

观山霭向来听沈栖迟的话。

可是今日,当乐声一点点传进耳朵里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奇妙的直觉。

他想去前楼看一看。

观山霭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前楼干什么,但冥冥之中,他有一种感觉,他一直在沈栖迟划定的某个细小的圈子里。

那是沈栖迟的领地深处,是一个安全的,温暖的,小小的巢穴。

观山霭一直听话地呆在里面,可是这段时间他意识到,沈栖迟在这个巢穴的外面。

而如果他一直呆在巢穴里不动,看似永远被沈栖迟的气息包围,可是却始终和沈栖迟隔着一点点距离,永永远远不能真正贴到沈栖迟身边。

第95章

观山霭回来的时候, 沈栖迟还没有睡。

夜已经深了,前楼丝竹不休。

他脚步放得很轻,推门的动静都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屋里的人还是在他握住门环的那一瞬就晓得了。

见他进来,沈栖迟头也不抬, 半个眼神都没投过来,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

观山霭眨眨眼,有点心虚。

确实是好晚了。

但他觉得这一次的晚归是很有收获的。

他径直走到沈栖迟身边,一矮身,十分熟练地坐进了他怀里, 两条腿岔开跪在他身侧, 整个人软软地靠上去, 把脑袋搁在了他肩窝里。

沈栖迟腾出一只手,很自然地环住观山霭的腰,另一只手还装模作样地握着笔, 哼笑:“终于野够了?”

观山霭趴在他肩上,没说话。

他把脸往沈栖迟颈窝里又埋了埋,鼻尖抵着那处温热的皮肉蹭了蹭,触手从长袍下探出来,卷在沈栖迟的胳膊上。

他身上还带着外头夜风的气息,凉丝丝的, 沈栖迟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后腰,体温透过衣裳渗进来。

观山霭被这暖意烘着, 整个人都懒了下来,舍不得动弹。

沈栖迟的胸膛抵在他的心口上,随着呼吸, 一下一下地起伏,两个人贴得那样近,身体间没有一丝缝隙,连呼吸都叠在了一处。

观山霭阖上眼。

好像啊。

他刚刚也看见过这样的场面。

透过人高的花木,静谧无人的角落里,那个男人把女人抵在假山上,两条手臂箍着她的腰,两人的衣裳都揉皱在一处。

观山霭悄悄在沈栖迟身上蹭了蹭,把衣服也揉皱了一点。

沈栖迟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他把下巴搭在观山霭发顶,念他:“行了,别耍赖了,赶紧收拾睡觉,多晚了还在外边跑,白天又不是不许你……”

观山霭没有在听。

沈栖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模糊的听不清内容,却将他层层包裹住。

观山霭微微眯起眼,浑身像是被温水淹没,感觉到一阵微微的晕眩。

他还在想刚刚看到的场景。

他们抱在一起,男人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女人的嘴唇,女人便软了身子,整个人都往男人身上靠,连脚都踮了起来。

他能看清那男人手臂上鼓起的青筋,能看清女人微微颤抖的眼睫,能看清两人交叠的衣摆在夜风里轻轻拂动。

观山霭昂起头,目光一点点偏过,落在了沈栖迟的一张一合的嘴唇上。

沈栖迟唇形偏窄,但是很好看,薄而不枯,唇色在灯光下透出一种柔软湿润的淡红色,冲淡了唇角的锋利。

让人一看就觉得,一定很软。

沈栖迟说了半天,怀里的人半天没动静,低头看他,正对上那双一眨不眨的眼,观山霭视线落在他唇上,眼神专注又古怪。

沈栖迟被他这眼神盯得没由来地发笑,屈指在观山霭额头上轻轻一点:“看什么呢。”

观山霭心底无端生出一种欣喜。

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人类之间,是这样的,可以品尝到彼此的味道,比肢体交缠还要更近一点,比心跳和脉搏贴在一起还要更近一点。

近到可以控制彼此的呼吸。

人类不呼吸是会死掉的,可是他们会允许另一个人控制自己的呼吸。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观山霭的呼吸陡然重了。

他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心跳像擂鼓似的,一下一下,几乎要撞破胸膛。

观山霭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从心口一路烧到指尖,连耳朵尖都烫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只滚出几声急促的,含混的气音。

“沈栖迟!”

观山霭说不出别的话,他兴奋得没边,整个人都往沈栖迟怀里拱,像只终于寻到了宝贝的小狗,浑身的劲都没处使,只能一股脑地往主人身上撞。

沈栖迟被撞得微微后仰,他扬起下巴,搁下笔,勉强按住啪啪乱甩的触手,把人捆在怀里固定住,纳闷:“突然怎么了?折腾什么?”

“沈栖迟沈栖迟沈栖迟!”

观山霭眼里泛着潮意,亮得惊人,直勾勾地望着沈栖迟,他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膛还在一起一伏。

他突然伸出手,按在沈栖迟嘴上。

“原来是嫌我烦了,”沈栖迟好笑,“你如今厉害了,大晚上不回来还说不得了。”

观山霭指尖抵住沈栖迟的唇缝。

“行了啊,”沈栖迟偏头躲开他的手,“说多少次不许把手指塞别人嘴里,再扣咬你。”

“可以咬。”观山霭认认真真回答。

沈栖迟噎了一下。

“谁稀罕咬你。”沈栖迟气笑了,“少折腾,赶紧睡觉。”

观山霭非但没把手抽回来,反倒追上去又按在沈栖迟唇瓣上。

触感湿润温热,比他想象的还要软一点。

他的手指在沈栖迟的唇上,一点一点慢慢地摩挲,指腹碾过唇珠时,能觉出那一点微微的凸起,磨到唇角,那里翘起一点温柔的弧度。

用嘴贴上去,也会这样软吗?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了。他像是被什么攫住了似的,呼吸不自觉地又重了几分,触手绞得更紧了。

沈栖迟隐隐察觉到一丝古怪,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搭在观山霭后腰上的手无意识收紧。

“观山霭?”

观山霭脑子里的画面,慢慢变成了沈栖迟和他。

他看见自己仰着脸,环着沈栖迟的脖子,而沈栖迟低下头来,眉眼弯弯地,朝他凑近。

夜风从花木的缝隙里钻过来,带着一点潮湿的草木香气,丝竹声一下子变得很遥远,只有不知名的虫在草丛深处断断续续地叫。

观山霭可以听到沈栖迟的心跳。

沈栖迟把他圈在怀里,温热的体温将他完全笼罩,他会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再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笑意叫他的名字。

“观山霭。”

不是这样。

观山霭“唔”了一声,他耳根有点热,按住沈栖迟唇瓣的指尖不自觉用力:“沈栖迟。”

他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希冀。

半晌,没有回应,观山霭眨眨眼,捏了下沈栖迟的唇角,眼巴巴地仰着脸:“沈栖迟……”

幻想与现实的差距让他有一点困惑。

沈栖迟搭在观山霭后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头陷进了腰窝里。

得不到回应,观山霭便又凑近了些。

他试探性地模仿着看到的动作,双臂环在沈栖迟脖颈上,一点一点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