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 第30章

作者:甜来哉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沙雕 暗恋 玄幻灵异

陆云疏都有些绷不住了,咳嗽一声,用尽量客观的语气道:“既然事情已经清楚,是魔尊的蛇鞭意外惊扰了你们血螟谷的蛊虫,那便不是有人蓄意为之,也不涉及其他无辜弟子。至于血螟谷的损失……”

“只要能找到魔尊,我想他一定会酌情补偿你们的。”烬尘微笑接上。

血螟谷的蛊修们个个面如黄土,简约的表情带来极致的破碎。

“漆师兄……”身后蛊修拽了漆衍一把,叹气:“要不,咱们回吧?”

漆衍将手里的碎卵捏成粉末,最终还是松开手,任满地毒粉随风而逝。

“既然烬尘宗主亲自出面,弟子……再无话可说,告辞!”

几人来的气势汹汹,走也走得匆匆。

“师兄……咱们的蛊……以后还有机会找回来吗?”

找回来?漆衍喉头一噎,连怎么丢的他们都无法再追究,还谈什么找!

打道回谷,重新来过吧!

倒是孟长川听到这个真相以后大松一口气,本还担心是小浆师弟为了他去以身涉险了,没想到却是误会一场,这下彻底放下心来。

烬尘留意到那道死死盯着自己肩上蛇鞭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这位小弟子在看什么,很害怕蛇吗?”

蛇?

再胖下去,已经可以改叫猪了。

仅在烬尘手里呆上这么些时日,他的双厄蛇鞭,就胖得连鳞片都撑开,曾经的凶神恶煞不复存在。

胖了,竟都显得慈眉善目起来。

胖蛇似乎感应到原主人的目光,蛇瞳眯成两条缝,被肉挤得,媚眼都抛不出来。

“它……吃了些什么。”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烬尘娓娓道来:“不多,早上三碗灵露,中午几只烤鸡,下午数盘糕点,晚上则看它心情,它很喜欢你们膳堂张灵厨做的点心,心情好吃三五盘,心情不好吃八.九盘。”

双厄蛇鞭并不需要吃东西,它们以煞气为食,以杀意为粮,骨子里就是凶器,不是宠物。

给它喂成这样,真正可以称得上一句:好歹毒的饲养手法。

一旁的顾小闲全然看不懂暗流涌动,还傻乎乎凑上前,“宗主,你这小蛇确实太乖了,看着一点都不像传说中那般吓人,胖乎乎的好可爱!”

夜慈看着魔尊骤然沉下去的脸色,默默偏过头去,不敢说话,怕自己的笑声漏出来。

烬尘大方地让顾小闲摸了把蛇头,“是吧,我想它主人若是瞧见了,应当也会很喜欢才是。”

“……”

喜欢?

魔尊难以忍受地移开眼,他是绝不可能喜欢这种下颌都胖得跟猪的脚后跟似的法器的。

去了膳堂,顾小闲还在想这事,忍不住偷偷问夜慈:“大窦师兄,你说,血螟谷的蛊虫养得好好的,又都是用精血喂养之物,按理说早跟主人心意相通了,又怎会那么容易就被吓跑呢?”

夜慈右眼不自觉地一跳,“你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吧……”

“我是怀疑,根本就不是那蛇鞭的问题!”

顾小闲分析道,“我觉得,很可能那位神出鬼没的魔尊……他昨夜,就在我们沧阳宗中!”

“除了他,哪还有人能有这么恐怖的威压?”

说完,像是觉得自己此刻很有一种看破天机的感觉,他还挑起眉毛,看向一旁的魔尊。

“小浆师弟,你觉得呢?”

魔尊将手中的筷子搁下,看不清面上表情如何,只有声音依旧冰寒。

“你,很有前途。”

顾小闲被夸得一漾,低下头来,“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合理分析。”

“我也是看咱宗主最近忙得都没时间去惊蚀海了,加上魔尊的蛇鞭又在他手中,对方那么久没见他,一定会因为难以忍受相思之苦而半夜偷偷来咱沧阳宗内和宗主幽会的!”

“……………………………………”

还能说什么呢?

夜慈劝自家尊上不要大开杀戒的传音都快传出火星子来了。

[尊上、尊上……小闲他今年真的才二十六岁,连咱们的零头都不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您放心,回头我一定把他简瘾给他戒了!天天逮着他去秘境里试炼,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可以刷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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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夜慈跟着魔尊从膳堂出来,一路上憋了又憋,终于还是没憋住:“尊上。”

“您觉得,沧阳宗主他……真的没发现我们吗?”

魔尊脚下不歇,冷声回应:“发现如何,没发现又如何。”

“那区别还是挺大的,”夜慈道,“您有没有想过,若他早已发现,那咱们这些日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的这些,岂不全成了笑话?”

自然想过,但。

“不论他发没发现,”魔尊只道,“只要他不捅破,我就一定要夺魁拿到九阳伞。”

“其实……”夜慈道,“鼠下有一事一直想不明白,既然九阳伞就在沧阳宗,既然沧阳宗主又对您……咳,您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要呢?说不定你一要,他就直接给你了?”

魔尊蓦地收住步伐,虽未有怒意,眼神却依然令夜慈胆战心惊。

“我与他,很熟?”

夜慈嘴边有一万个证据想往外蹦,可他不敢直接说出来。

“可沧阳宗主的表现,总让人觉得……”

一记眼刀扫来,夜慈立刻解释:“不是,鼠下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沧阳宗主这人太过古怪,想问问您那有没有什么线索,我想分析分析……”

魔尊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他连我的真名都不知道,你认为这也算熟?”

夜慈一愣,“……可我跟了您快一百年,我也不知道您的真名啊??”

魔尊很是淡漠地望着他,“所以,我跟你,也不熟。”

夜慈:“……”

好强有力的打击!

魔尊被他幽怨至极的控诉表情弄得眉心一跳,转过目光投向更远的山峰。

“我要的东西,从来都是自己去拿。”

听他这样说,夜慈一瞬便安静下来。

“天下没有免费的温情,亦没有平白的善意。所谓关系不过是利益交换,人心算计,你要我贸然开口求他,可曾想过,日后我又要以何相抵?”

烬尘的古怪,一定另有用意,他并非察觉不到。

但他毅心恒固,毫不在乎。他的世界越极致简单,便越契合修行大道,凡尘纠葛对他而言不过是尘芥云烟,不足萦怀。

“所以,”夜慈最后低声问道,“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他坦白去要九阳伞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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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几人照常进入隙璋珠内试炼,出来时顾小闲已经浑身被汗打湿,像刚被从腌菜缸里捞出,狼狈得不忍直视。

他大口喘气,“大窦师兄……你,你你你你你好狠的心,刚刚那可是四阶的妖兽……你居然都不帮我??”

夜慈笑得毫无同情:“你看,我不帮你,你不也打赢了?”

顾小闲当即坐得离他远远的,掏出札记,咬笔写下:“今日修炼感悟:大窦师兄说了十次我不中用,今晚趁他睡着以后,一定要去他耳边唱一百遍门歌!!”

夜慈:“…………”

俩人闹完又回到秘境入口,夜慈抽出剑来准备给他演示一套更加实用的剑法。

魔尊将隙璋珠收回储物戒中,抬眸望了眼那二人拉拉扯扯的背影。

“小浆师弟,”孟长川突然自身后喊他,吞吞吐吐,“我,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他似乎十分窘迫,“我……是想来同你道歉的。”

“?”

“先前你替我寻回令牌,本就是帮我,我却一心只想让你当做未曾撞见此事。而你动怒也是为我而起,事后我思来想去许久,方才明白我是最不该置身事外之人,不该袖手旁观,更不该在你挺身相护时怯步退缩,让你……受、受累了。”

他话音稍滞,喉间起伏,满腔心事哽在胸中。

“是我太懦弱,对不起你!”

“……”

见他不语,孟长川心头愈紧,“自我入宗起,这样的糟心事也并非第一次遇到,从前我只以为自己没有退路,所以一昧隐忍退让,说起来反倒该谢谢你,是你点醒了我,原来有勇气反抗,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艰难。”

“或许小浆师弟你从未尝过这般滋味,所以不懂,人在低矮的屋檐下,是站不直的,但是往后我……”

他话还没说完,魔尊已经掀起眼皮,将他从上到下淡淡看了一遍。

“矮屋下,”他终于开口打断,“还能长这么高?”

孟长川登时怔住,许久才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小浆师弟……这是在同他开玩笑么?!

他竟也会调侃别人??!

那素来冷峭的眼眸中蒙上一层更冷的月色,倒显得眼底不再那么冻人,如含星光,映亮寒夜。

孟长川久久语塞,连日郁结的阴霾心绪,突然就被徐徐吹散,块垒尽消。

“大窦师兄,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别练了,咱们回去睡了吧啊……?我困得都快砍到自己了!”

“练成这样你是怎么睡得着觉的??”

“两眼一闭……不就睡着了?”

“……”

“既然所有成功都要靠后天的努力,那今天和明天咱就先歇着,不行么??”

夜慈望着在地上撒泼躺平的顾小闲,搬出杀手锏,“尊����师弟,小闲说他不想练了,立刻就要回去睡觉了!”

顾小闲忙不迭地一溜烟从地上翻身坐起,摸爬滚打地伸手够剑,“我只是想闭眼一晚,不是想闭眼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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