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神的自我修养 第579章

作者:云川君_大君归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轻松 玄幻灵异

“很喜欢很喜欢……你。”

今日惠风和畅,林德仰躺看着清蓝的天上飘着丝丝缕缕的白云,气息有些喘不匀。嘴唇刚刚被亲得微肿,奚存青的吻一路从下巴到脖子,扯开衣襟露出光洁滑嫩的肌肤,呼气喷涂滚烫,一点点小心的亲吻啃咬,没有太用力,只是叼起一小片皮肉再松开牙关。林德内心焦灼,也去扒拉他的衣领,气鼓鼓的。

奚存青还是坚定而温柔地吻他,耐心帮他一点点适应。林德脸红透了,半闭着眼不敢看对方。

之前他对这种事完全一无所知,仅有的几次也只是茫然自渎而已,不为别的,只为纾解。直到和林德大被同眠那一次,好像朦朦胧胧打开了一点意识,挤出时间去郡城买了春宫图册,草草翻阅过一番后才恍然大悟。

为了这次他做了十足的准备。拿出银铃时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成,甚至有点破罐破摔的想法,想着如果被拒绝了,就当从没认识过这个人就好。

林德主动揭下了衣服,敞着半边肩膀,诱惑着,邀请他来。

神仙也挡不住。

第873章 举案齐眉

暮春初夏, 林德躺在芦苇丛中,一声声浪荡又快活。

奚存青被他吸得昏头涨脑,喘过气来一片黏腻。林德睁眼朦胧的看着他, 神色娇憨又妩媚:“真要娶我做媳妇?”

“比银子还真。”奚存青躺下来侧身搂住他, 微微起伏的风把背上的汗都吹干了, “以前我总觉得,我这样的穷汉子肯定没人来说亲,就算有女子好心肯嫁与我, 我也给不了她什么好的, 更别提生养孩子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老了自己挖个坑埋了自己……”

林德轻轻的笑,听他继续自言自语下去:“但是, 你给我送棉衣那次,抱着衣服在柿子树下等我,真像我媳妇儿, 真像。有个人可以等着我回家, 一起做菜吃饭, 拉我去郡城玩儿,不管怎样都能开开心心的, 我就想……”他亲了一口林德脸颊,未尽的言语都包含在这个吻里面了。

奚存青还是有点害怕的, 他知道林德在修行, 以后或许可以成长为很厉害的修士,修士与凡人是鸿泥之别, 可是他耐不住一腔热烈与喜欢,义无反顾地决定要多攒一点钱, 再多攒一点,努力给林德一个像样的礼物。

林德环抱住他,轻轻柔柔地说:“我陪你一起过日子。”

无论富贵还是贫穷,是平安还是磨难,都会长长久久相伴过下去。

他们再次拥吻,心神摇曳,探索着追寻极乐。天朗风清,和心爱人野合,林德觉得没有比这更快活的事了。

他们同吃同睡,不再刻意保持疏远,而是如同真正的夫妻相伴,早出晚归,耕种劳作,烧火做饭。林德每日除了修炼,也着重注意起裁缝师傅的手艺来,不动声色偷偷摸摸地学,剪裁下来的废料揣一些布片回去,试着回忆手法做小小衣服。奚存青就用芦苇编织了像模像样的小人,供他练习做衣。休息的时候,他也会去向隔壁大娘请教做衣裳的手艺。

与奚存青同吃同睡,动向自然瞒不过众人,不过一个没根基的外地佬,一个老实惯了的穷苦孤儿,凑一块搭伙过日子似乎并无不可,议论一番也就过去了。

这天休假,林德在河边洗衣,蓦然听到有人叫他:“呦,来洗衣服啊?”

林德看看四周,这个时候洗衣服的只有他一个,并无旁人。他抬头一瞧,打招呼的人他不认得,就是一普通庄稼汉子,莫名其妙:“嗯。”低头继续搓衣。

庄稼汉子瞅着他盆里洗好的衣裳:“还给他洗衣服,真把自己当他媳妇了不成?”

林德刚扬起手中的棒槌预备敲打衣服,闻言转头眉头拧成了麻花:“你什么意思?”

汉子舔舔嘴唇,目光淫邪:“我都看到了哩!你晃着屁股跪着让他草,认不认数?”

就因为这?林德呵呵冷笑:“那又怎样,关你鸟事!”

林德和奚存青寻乐做事的时候,有时在家里,有时在外。在家怕被四下邻居听见,林德每次都是拼命忍住,在外拘束就少多了,不过夏气渐深,沿河蚊虫也慢慢多了起来,前些天在野外厮混,林德腿上被咬了好几个包,痒得很。奚存青心疼他,说以后不去外边了。

这莽汉子也不知道是偷窥见了哪次,就算被知道了,林德也无所谓,懒得理他,继续一下下敲打搓洗着衣服。莽汉子见他不理不睬的样子,竟伸手去捏他下巴:“小白脸长得还有些姿色,让我也尝尝……”

林德蹲着洗衣,猛地一出腿踢上莽汉子子孙根,莽汉子顿时缩了手去捂住要害,哎呦痛叫着退后,林德不依不饶,扬起棒槌对着他就是一顿乱打:“没爹娘的臭烂货,你也配嚼舌根!还想占老子便宜,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人憎鬼厌的疴屎东西,滚蛋!”

林德一口气打了五六下,把莽汉子打得抱头鼠窜,跑着连鞋子都掉了一只。他仍不解气,直接扔出棒子打在莽汉子背上,莽汉子哎呦一声,钻进芦苇丛里逃远了。

林德气呼呼地捡回棒槌,转身继续洗衣,把剩下一点衣服洗干净了,气也消了。抱着盆回去晾衣服。

他觉得这点小事不必对奚存青说,莽汉子吃了一顿好打,纯属活该,他已有法力基础,饶是两三个人过来也制不住他,不论什么样的后果,他都有底气承受。

晾好衣服,生火做饭,奚存青也从外边回来了,干活干得得一身臭汗,坐下来就吃。林德现在厨艺也不算差,比以前好吃多了。

林德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然而第二天大清早,他被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吵醒,迷迷糊糊听到的是“贱婢”、“烂骚货”之类的难听字眼,好一会才分辨出来,似乎是对着自家骂的,一下清醒了不少。

奚存青还睡得四仰八叉,只是在嘟嘟囔囔,似乎因外面的叫骂说起了梦话。林德想了想,爬起来穿了些衣服,走出门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啊吵吵嚷嚷的?”

在门口叫骂的泼妇一见林德出来了,顿时就来劲了,拍着脸颊辱骂:“好不知羞的贱婢,敢勾引我家汉子!破鞋货!活该你吃不起饭!”

林德一听二话不说抄起靠墙的扫帚,追着就打,泼妇一开始抬手挡,嘴上依旧叫骂不停,后来发现扛不过,只好逃跑,一边跑一边骂。林德顾忌人家是女子,不好下死力气,只是一边追一边回骂,听多了老人嚼舌根子,骂功能勉强与泼妇持平,前追后骂,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泼妇跑不动了,一下跌坐在地上,拍着地就开始声嘶力竭的哭,嘟噜出的方言林德是一句都听不懂,恶狠狠地骂:“哭你个球!下三滥玩意儿!老子爱咋咋地,关你吊事!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撒泼耍疯,见一次打一次!见三次打三次!呸!”

泼妇还在嘟噜方言秽语,眼看着被叫骂声吵道吸引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林德留下来继续与她对骂,终于把她骂的受不了了,爬起来就跑,

把她骂跑了林德才舒了口气,眼一瞥四周的人:“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林德骂跑泼妇,心知这么一闹起来,事情肯定没完,奚存青肯定会知道。他整理了下思绪,决定和他商量。

回去的时候,奚存青已经在蹲着刷牙,咕噜咕噜喷出一大口水,林德抱着扫帚回来,他看着有些惊讶:“得水,你怎么抱着扫帚出去啊?”

“刚刚有个泼妇来骂我。”林德放下扫帚,“她男人看到我们两个,来调戏我,我打跑了她男人,她又来找我算账。”

奚存青惊得眼睛都睁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她动手了没有?你受伤没?”

“我没受伤,就是怕她不依不饶,找一大家子人来撑场子。”单一两个人林德不怕,可要是五六七个,他自己可能无事,但是奚存青的人身安全就不大好说了。

奚存青磨了磨牙:“惹上这般人最麻烦了,不过咱也不用怕他,咱们算是是契兄弟,不过因为没有亲族长者,没办像样的仪式罢了。得水,等在过一两月,我就给你下聘礼,请几个良善长辈把仪式办了,这样就没人敢乱嚼舌根子了。”

林德心头快慰,满面笑容:“就怕她带人现在就来闹事,咱们总是要护着家的……”

奚存青思索一阵,想出一个奇特主意:“我去挖点粪来备着。”

单凭两人可能确实打不过一家人,但是有了粪就不一样了。林德惊叹服气于奚存青的果决,虽然门口备着一小缸臭粪有点难受,但面对多人来闹事的话,最好的方法也正是如此。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泼妇就带了娘家人和亲家人十几个男壮丁气势汹汹地来找场子,先到布庄门口叫骂,引得掌柜都下来看:“什么情况?”

林德不憷这些人,就怕掌柜的觉得他的存在给布庄惹事,把他辞退了事,便说:“这是我一点家事。”

“家事?冲你来的?”掌柜听外面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皱起眉:“他们为何事骂你?”

林德有点心虚的说:“我打了轻薄我的汉子,汉子婆娘早上就来我家门口叫骂,现在又带娘家人撑场子了。”

掌柜面色古怪地扫了一眼自家伙计一眼,男子被轻薄实在是罕有之事,但仔细看林德一眼,好像还是那么一回事,联想起平时无意听到的风言风语:“那你和奚存青是……”

林德赶紧说“我和他定了是契兄弟,就差找长辈来主持仪式,过一两月就能办,掌柜的若有心,可否来做个见证?”

掌柜捋了捋短须:“存青是个命苦的,你也无依无靠,有个人相伴是件好事。你先去应付那帮人,把他们引别处去闹,不要搅了客人的兴致。”

“好,我马上去。”林德连连点头,出去的时候想了想,带上了自己落灰已久的钓竿,宋明看热闹不嫌事大,赶忙把大扫帚给他:“兄弟换这个,这个更好使。”林德也换了,扛着扫帚气势汹汹地冲出来,喝骂道:“贱泼妇!小爷给你脸了!”噼头就来打。

婆娘的娘家人扛着钉耙锄头来助阵,好一阵热闹的全武行,引得路边人纷纷驻足伸长了脖子看。起先林德稍落下风,十几个人围他乱打,而林德身负法力,意念引动便能抵挡大半,再加上扫帚宽大帚面横扫弹挡,能渐渐扭转了局势,扫帚尖刺扫得人叫苦连连。他使起扫帚来越发得心应手,连拍带戳加横扫,宛若天神下凡,勇武无匹,终于把泼妇家人打得一片抱头鼠窜,泼妇本人见势不妙,老早逃了,路人连声称好,看得大饱眼福。

第874章 神之一手

林德大发神威, 打退了十几人的消息不胫而走,连奚存青下地干活着,都有人跑来添油加醋地说他契兄弟干了何等威风凛凛的事, 以一当十, 势不可挡, 这武功不去参个军实在可惜。

奚存青知道林德应当无事,心下宽慰,听路人如何赞许他契兄弟如何勇武, 也只是不好意思地笑:“这是李娘子家咄咄逼人,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本不用闹到这田地。既然她要打上门来, 得水自然不会跟她客气了。”

来人挤眉弄眼的:“青儿哥,你还真打算和他过日子啊, 不传宗接代了?你奚家可就剩你一根独苗苗了。”

“传宗接代有何尔,徒增烦恼而已。”奚存青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水, “我要干活了, 李兄弟你忙着去吧。”

劳累到晚上, 奚存青扛着锄头回家,林德已经做好饭菜等他回来, 一见面就眉开眼笑:“存青!早上的事儿算翻篇了。”

“翻篇?怎么说。”

“我找他们夫妻两个当面说了,那婆娘两个被我说得抬不起头来。”林德很是得意地叉着腰, “他们来闹一天, 我就反咬回去,闹一天是一天, 看谁拼得过谁!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两个就认怂了!”

奚存青憨憨地笑:“我家娘子就是厉害。”

林德闻言害羞起来:“什么娘子不娘子的, 吃饭吃饭。”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奚存青和林德两个人的关系算是彻底公开了,不过也没什么。倒是奚存青,干活越发拼命卖力起来,耕完了自家的受雇耕别人家的,也正好是农忙的时候,人手紧缺,所以奚存青不缺活干,每天忙累得要死。

林德学着烹煮肉食,想给奚存青多补点力气,过年时的腊肉早已吃完,上城采购的灵石丹药也吸收得快空了,他打算再多来一点,争取早日拿出更多财物,带着奚存青上郡城去住着,然后……然后……

然后该干什么来着?

他疑惑地回想思索,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自己为什么会有堆满了金银珠宝的法器,为什么一意修炼,为了……

哦!是为了找个人!

似乎还缺少了什么……林德苦苦思索起来,在这生活了那么久,自己为什么会流落到这个地方来,要干什么,居然是不清不楚的,就很奇怪。

逻辑上的不衔接让林德愈发肯定,这里是梦境。

但是如何出梦,始终是困扰他的问题。他寻过一回死,不敢再寻了。

寻死不是出梦的好办法。

什么情况才能出梦?

林德情绪焦躁起来,走来走去,正好奚存青刷完牙出来,见他心思散漫的怔楞样儿,好笑地贴上脸颊打了个啵儿:“想什么呢?”

林德回过神来:“没什么,家里的肉用完了,想着再去买些来,我可能还要去郡城一趟,买买灵石丹药那些。”

奚存青抱起他放在灶台上,拉下腰带就要干那事,林德撑台扭头:“怎么大早上想着干这事……呀!你你你,你轻点……”

奚存青憋着一股气:“得有半个月多月没行事了,以前总是忙,你也不想我么?”

林德腿蜷起来,有点委屈,声音都颤抖了:“想,想……”趴在台上被好一阵折腾,完事了奚存青放手落地,林德落地还有点站不稳,一个劲埋怨:“怎么也不早点,这叫我怎么去布庄。”

奚存青不含糊:“你走不动,我就背你去,左不过我多走一点路,不碍事。”

“死冤家,种你的田去吧!”林德把抹布丢到水盆里,“别忘了把葫芦灌满水。”

奚存青一笑;“那是自然,我记着呢。你真的不需要人背?”

“不需要,管人瞧见了,多不好意思。”林德随口一说,奚存青认真起来,说:“还是我背着你吧。”不管不顾地背对他拉过两条胳膊往肩颈上圈。林德又气又笑,只好抬腿勾着他腰身,指挥他摘了挂在墙上的布兜儿,去布庄点卯上班。

奚存青背着他走这一圈路上人基本瞧了个遍,林德趴在他背上,坚实温暖又有力,他高兴得想哭。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梦,那现实又是什么呢?

现实是什么呢?

他既欢喜,又心生忧怖,不上不下,犹如百爪挠心,既疼又难受。

但该买的东西还是要买,要灵石丹药增进修为,要给奚存青买多些肉吃,顺便把家里攒的鸡蛋都拿去卖了。林德计划得很好,挑日子挎着盛满蛋的篮子去郡城。

到了郡城先卖鸡蛋,从中午晒到下午收市,还剩一些。林德唉声叹气的收起蛋篮,担心这些蛋明日就热坏了,热坏了怎么办?

他挎着篮子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叫卖了大半天,频频喝水嗓子还是干得冒烟,按着喉咙咳嗽两人,分泌出一点唾液润喉,无济于事。

“站住,站住!”忽有人叫他,林德疑惑抬头,却见两个人直直冲着自己来,快如闪电,林德自觉没惹过官府人,冲他而来的必非正道,急忙掉头就逃,奈何修为不及,没跑出去几步就被噼手夺了篮子摁在地上,林德又气又急:“我的蛋,我的蛋!你们干什么!救命啊!”被制压住手脚,很快捆了个结实,抬起来往一个方向赶。

林德不知道他们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自己拼命呼救,路人连瞧都不敢瞧,心下越怕得厉害,死命挣扎起来,便发觉这绳子还有拘束法力之功,他现在是半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