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世一根葱a
本以为最多一小时就能出来,结果、结果!
狼阿野抬眼:“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拿。”
副官火大,“去!”
他任劳任怨的去拿这些东西。
很快就回来了,敲了敲门。
大门打开,狼阿野将这些东西接了过来,在关门之际,副官对里面说:“我顶不了多久。往常为了这里清净会很少有守卫停留,都是我看守。不过早上7点,萧渔还有医疗人员会过来为大人做检查,你们只有一小时时间了。”
“要是你不想被发现袭狱的人是你,一小时内必须离开。”
狼阿野动作一顿:“知道了。”
他关上了门,回到牢里。
这间牢房是特制的,四周都非常干净,说是牢狱不如说是一个无菌观察箱,尤鸽待在这里如同金丝雀一般,时间久了会折了翼,所以狼阿野不想他继续待在这里。
床上的尤鸽,一头银发如丝般凌乱地散落在枕畔。那红肿的嘴唇似刚刚经历了一场热烈的风暴,此刻微微张着,呼吸清浅而均匀,正安稳入眠。
所有的防备在身边人陪护中悄然放下,他的身体微微蜷缩着,一只手轻轻搭在身侧,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宽大的翅膀无意识收拢再也没有了生人勿近的威势,还被他当成了被子盖着。
察觉到狼阿野靠近时,暖乎乎的大翅膀还把他也搂在了怀里,搭在肩膀上,依偎着入眠。
狼阿野伸出手无奈的拢了拢他头发,这可怎么办,不忍叫醒了。
陪睡了大概十分钟后,狼阿野起身小心翼翼的去沾湿毛巾,擦拭着尤鸽脸颊,脖子,胸口,四肢。
擦去这些痕迹。
期间尤鸽想要醒来,就会被他用手捂住眼睛。
“继续睡吧,我不走。”
尤鸽听到回应后,再次陷入了睡眠里。
这是折磨了这么多天以来,睡过的最安稳一觉。
狼阿野轻柔擦拭他的手,看见这双细腻润泽的手上青紫皆有,便知道在他不在的时间里,他遭受了怎么的痛苦折磨。
刚捧起翅膀,尤鸽无意识扇动几下表示抗议,孩子性的睡觉被打扰就喜欢用被子盖脑袋,这翅膀就如同被子一样用来遮住了脸。
可在狼阿野轻拍之下,翅膀耸动了几下,主动伸了过去,任由他把玩。
狼阿野握住这一对漂亮洁白的羽翼,看上面伤痕累累感觉心脏揪疼,用清水洗去上面的痕迹,水珠流淌在光滑的羽毛上,美极了。
清洁完后,狼阿野半抱起尤鸽给他喂水。
温凉水液滑过干涩沙哑的喉咙,尤鸽慢慢醒了过来,实在是缺水了,躺在他怀里大口饮水。
“慢点喝,别呛着。”狼阿野拇指抹去他嘴角滑落的水。
这一次重新标记后,尤鸽的情况好了不少,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也变淡了。
他倒在狼阿野身侧,半阖眼帘,“阿野……”
“我在,嗯?”狼阿野一手端来了营养配饭,用勺子舀起米粥递到尤鸽嘴边。
尤鸽顺从的咽了下去。
两个人都没有出声,一碗粥已经喝完了,已经是六点半了。
狼阿野:“再吃点。”
尤鸽偏头避开了饭,哑声:“你现在得离开。”
“我带你一起走。”
“不,我现在不能离开。”
狼阿野不高兴:“我来,就是带你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尤鸽安抚性的触碰他脸颊,“不是我不愿意跟你走。是如今联邦形势动荡,我要是逃狱了,就正中青木锋下怀了。”
“……”狼阿野沉默了,好像在思考自己要不要也犯点事,再被抓进监狱里来?
尤鸽心有灵犀,生怕他真这么干,唇角上扬弹了一下他脑门,说:“不可以。现在我在这里无法行动了,你就是我在外面的眼。我需要你。”
狼阿野瞬间被哄好了,搂住了他:“我都听你的。”
“现在真有一件事情。”
“嗯,你说。”狼阿野叼住他嘴唇吻了一下,迷恋的望着他:“要我现在就去把青木锋杀了,我也会去做。”
尤鸽坚决反对,虽说狼阿野如今是S级,但青木锋可是老牌战将,可不是轻易能在武力与经验上打败的。
“找到青缘。”
“青缘?那个不成器的花花公子?”
“嗯,青缘是青木锋的独子,便是他最大的软肋。”
尤鸽眉头一皱:“我的副官跟我说,青缘在你和我去垃圾场后,就不见了,不知所踪。你去寻找会有些困难。”
狼阿野眼底暗藏冷意:“我肯定能找到,找到后先扒层蛇皮,剁了他手,送给青木锋当贺礼。”
片刻后,尤鸽面色寻常,只是眼底深处满是不舍,他握紧了狼阿野的手,“我也不想你和我见面就谈这些正事,抱歉。”
狼阿野笑道:“我又不是傻,不会为了感情用事,不顾你的意愿。你放心,我在外面做你的眼。”
第188章 老阿婆的恶果
时间所剩不多了。
尤鸽强撑起自己,抓着狼阿野又开始扒他衣服,刚穿戴整齐的衣服被拉开,露出一小片胸膛。
“??”狼阿野吓了一跳,攥住他的手欲言又止,低声:“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看看你身上受没受伤。”
“…不久前,难道没看清吗?触摸不到?”狼阿野笑了,眯起眼睛故意说:“还真受伤了,我后背被你抓了不少伤,流血了呢。”
尤鸽皱眉:“那时我意识不清,不算。”
“怎么不算?我让你看看我后背。鸟的爪子就是锋利,真疼。”狼阿野放肆的开始脱衣服。
“…”尤鸽移开眼,还不看他了,好像怄气了。
狼阿野立刻凑上去哄他:“哦哦,没受伤没受伤,我身体好着呢,半点伤都没有。”
尤鸽垂眸:“你去把敌人都引开了,怎么可能没伤。”
他突然强势的勾住了狼阿野下巴,沉声:“我要你把经历对我一五一十说出来。从引开敌人的第一天,到我离开垃圾场后你去了哪里,现在又是通过什么渠道进入了监狱与我见面。都说。”
狼阿野缓缓眨了一下眼,亲吻了一下他指尖。
滚烫的触感令尤鸽瑟缩了一下,依旧没有退,摆出女王审问的范来,势必要让狼阿野说实话。
“那我当故事讲给你听,你继续入睡好不好?”
“…好。”
狼阿野爬上了床,轻轻的将尤鸽搂在怀里,好似在对待易碎物一般小心,缓缓说出了自己经历,就这样云淡风轻的把坎坷全部略过了。
事实上,远比他所讲的故事,要艰难的多。
那一天,决定将垃圾场人引走的第一天。
狼阿野化成了狼将这一批敌人全部引走,身边大哥披着白披风装尤鸽,累的都顺拐了,吐着舌头狂喘:“太多人追咱了,引是引走了,但是你想过咱们怎么脱身没!”
“想过。”
“那到底怎么脱身啊!?”
“不说。”
“为什么!?”
狼阿野噗嗤一笑:“要是说了,你们就不会跟来了。”
大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不吃不喝身临险境。狼阿野带着他们一路跑向人葬山!
然后这个混蛋就一笑了之,说跳。
就把大哥还有一些狼崽子全踹下了深渊。
狼阿野自己也跳了下去,成功脱险。
他们坠入无边深渊,绝望。
好像有无数恶鬼在耳边嘶鸣,仿佛在欢迎新人到来。
“啊啊啊����”大哥还有狼崽子们惨叫声戛然而止,他们掉到了一张结实的小网上,大概也就十米吧,要是偏那么一分就接不住,然后摔死。
可见狼阿野熟知这个降落点。
最后狼阿野也坠了下来,网接住了他,不过三秒,老化的网彻底崩断了,他们再次坠了下去。
好在距离地面也就五米,把这些人都摔懵了。
狼阿野躺在地上,仰望着猩红的天空,怔怔道:“大难不死啊……”
幸好接住了他,要是在他之前这个网就断了,可就危了。
这些人没下过人葬山,感觉这里的空气极冷,浑身汗毛战栗,难掩的气味熏的鼻子都要失灵了,黑雾散去,一堆堆尸骨堆放在眼前,脚边都是头颅骨头。
狼小子吓得跳脚:“啊啊!”
大哥也被这里震慑住了。
只有狼阿野始终平静,扑掉了身上的灰尘后,对着他们招手:“别发愣,这里可没有食物能吃。要尽快上去。”
大哥疑惑:“你知道哪里有出口?这…网?你?”
狼阿野唇角上扬:“对,这网我安的。我经常下人葬山。”
“啊?你下这里干什么?”狼小子震惊。
“躲避仇家啊。”狼阿野往前走,语气平淡:“以前我不厉害,在这里活这么久仇家无数,打不过了,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我就会跳下来。直到外面风波过去了,我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