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世一根葱a
话都来不及出口。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
狼阿野喘着粗气,怕这战斗引来人,忙从此人腰间捡来钥匙,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先入目的便是宛如实验玻璃箱的囚笼,狼阿野呼吸沉重,瞳孔颤抖,忙走了上去手触碰在上面,望着里面黑暗的环境,看清了那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影。
他找到了……
第186章 混蛋啊,监狱里干这事
狼阿野望着他如今的惨状,心脏猛地剧痛起来。他紧绷着唇角,不住地发颤,眼尾瞬间红透。颤抖的手拿着钥匙去开门,可因为那钻心的心痛,手抖得厉害,半天都未能打开门。
屋内,尤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的翅膀微微一颤。
心中瞬间涌起抗拒,以为又是来抽血,或者是来强制打针换药的。他无意识地把自己缩进墙角,原本柔软的羽翼瞬间变得锋利,如同一把把尖锐的武器,紧紧地守护着自己。
只有翅膀短暂的给了他庇护。
狼阿野因为急切没有防备地走进了屋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屋内牛奶信息素冲得脑袋一晕。
那股甜腻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他,让他的思绪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从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这是……发情了……
狼阿野努力克制自己的理智,强压下那股被信息素搅乱的本能。他的动作极为小心翼翼,仿佛在靠近一件无比珍贵却又易碎的宝贝。每一步都轻缓至极,眼神中心疼无以言表。
“谁!?”尤鸽察觉到此人是外来者,本能反应下就是攻击。
他毫不犹豫地展开锋利的羽翼,朝着狼阿野攻击而去。那带着凌厉气势的羽翼在空中划过,发出尖锐的破风声。狼阿野没有躲避,手臂被羽翼的边缘扫到,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尤鸽在克制自己不去伤人,他喘着热气仰视此人,对方斗篷蒙面无法看清脸,可是身形好熟悉……
好熟悉。
“你……”
他抬起手来,手腕上的锁链当啷作响。
狼阿野再也克制不住情绪,紧紧握住了他手,将他拥入了怀里,他张了张嘴,声音却被干涩的喉咙抑制住了,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那便释放出信息素来表达。
是我,我来了。
“阿野……是你吗?你来了?怎么不说话……”尤鸽眼眸混沌,丧失主观意识,一心只想确认眼前之人。
他紧紧抓住狼阿野的手臂,滚烫的指腹轻轻触碰在狼阿野的脸颊上摸索着,渴望得到回应。
“是我……”
狼阿野轻吻在他的唇瓣上,呼吸交融,极尽温柔。他眉梢紧皱,心中清楚现在绝非拥吻的时刻,可他就是舍不得与尤鸽分开片刻。
“唔……”尤鸽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虚弱的他伸出手臂扣住狼阿野的脖子往下压,迫切地亲吻着狼阿野,主动加深这个吻,不让他离开。
二人热气交缠,难舍难分。
在狼阿野的安抚下,尤鸽紧绷的翅膀慢慢软化,重新变得柔软洁白。
这翅膀甚至霸道地将狼阿野也搂住了,半点也不给对方离开的机会。
“咚”的一声轻响,狼阿野已将尤鸽压倒在床上。他手臂撑在枕侧,用力地亲吻着尤鸽,唇瓣厮磨间,尤鸽原本苍白的柔唇变得艳丽红润。
在这极致的思念之下,狼阿野的力道有些收控不住,尖锐的狼牙一个不小心就咬破了尤鸽的嘴唇。
尤鸽身体本就敏感,这点细微的刺痛让他身躯一颤,轻哼一声。
“不……现在不是时候……”
狼阿野与尤鸽分开,拉出一道银丝。
满是情欲的双眼闪过一丝清明,他捧住尤鸽的脸颊,温柔地说道:“我们先离开……宝宝,我们先离开好不好?”
他扶起尤鸽软骨般的身子,想要去把束缚他的锁链斩断。
却被尤鸽用力攥住了手腕,再次将他拉了回来,重重地亲吻了回去,急切之间甚至磕碰到了牙齿。
狼阿野无奈之下只好回吻安抚他。
他的手抚摸着尤鸽的后背,揉了揉他的银发,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使尤鸽能安心。
然而,时间越久,危险就越大。
毕竟尤鸽发情了,空气中都充满了情欲的信息素。
狼阿野快要忍不住了。
要离开啊……可尤鸽此刻缠人至极,他抱着狼阿野,扒着他的衣服,渴望着这具熟悉又温凉的身子。理智全部丧失的他,在本能的驱使下,居然想在此刻将自己全部交给狼阿野。
“不行……不行。”狼阿野咬紧牙关,硬是撑起理智,抓住了尤鸽胡乱的手,轻声说道:“这里是监狱,不能干坏事。我来就是带你走,我们要走。出去后再找地方帮你解决好不好?”
尤鸽琉璃似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冷白的皮肤蔓延上一层红晕,润红的嘴唇微张,水光隐隐若现。他就这样出神又可怜地仰视着狼阿野,这番姿态简直杀伤力极大,任何人见了都要理智全无。
刚推开一会儿,又缠上来了。
一来二去的,二人衣衫都乱了。
尤鸽抱紧了狼阿野,头埋在他颈侧喘着热气说:“别走…不要走……陪我,在这陪我……别离开我。”
有泪水染湿了衣襟。
这一刻,狼阿野便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他亲吻了一下尤鸽手腕,嗓音暗哑:“…我去锁门。”
狼阿野走出了牢房,将大门锁住,心脏砰砰直跳,然后下定决心的拿出通讯器,对那些人说:“自己找机会撤离,不用等我。”
大哥:“啊??你被抓了??”
“少废话。”
狼阿野掐断通讯。
现在尤鸽情期太汹涌了,就算出去也是危险重重,必须要安抚一次才能安全。
不能再让他痛苦了。
狼阿野深深叹了口气,在牢狱里对意识不清的人干这种事,说出去都是混蛋。
……
第187章 做你的眼
过了一段时间后,二人于床上。
“哈,要是被发现我在牢狱里跟你做这种事情,真是罪孽啊。”狼阿野道。
尤鸽神智回笼一些,伸出瘫软的手来触摸他眉眼,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不…不怕,他们不会发现你。”
狼阿野挑眉:“为什么?”
“你能来这里,说明见到了我的副官,他能让你进来就会帮你我瞒住此事。”
“……”
狼阿野忽然不动了。
刚重新涌上热潮的尤鸽就差一线便因为他的动作消退了,喘着热气,欲求不满的挠了一下狼阿野后背:“怎么不继续了……”
“那个副官是不是长得周正,浑身正气的样子?是那种会在课堂上抓偷吃糖果孩子的人,对吧?”
狼阿野脸色不对。
“哈哈。”尤鸽偏头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笑容明媚,想了想还真是,然后点头:“嗯,随我的性子。不过,我不做上课抓孩子偷吃糖果的事情。”
话音一落,他呼吸乱了,狼阿野再次过分起来。
“哦……”狼阿野眼睛一瞟,边做边说:“那这个副官,你知道他如果晕了的话,要多久醒来呢?”
“…不…不知道……”
“时间没有保障了怎么办,还是要加快了。”
“啊!慢点����”
不消多时,门外。
副官后脑勺一阵酸痛,隐约听见远处传来一堆人奔跑的声音,他们看见副官倒在地上以为遇到了敌袭,忙去扶起他:“有敌人进去了吗!?”
“嘶……”副官脑袋晕乎乎的,很快想起发生了什么,见这些人要推开门闯进入,立刻抬手制止:“咳咳,这里很安全,没有敌人。”
士兵们狐疑:“那您?”
副官正着脸,严肃开口:“我摔晕了而已。”
士兵:“?”
“你们去别的地方巡逻吧!这里我看守!”
“是!”
副官摸着自己肿胀的后脑袋,抱怨的很,看向自己腰间没有了钥匙,又看向门内,更委屈了。
你说你报上名来,还用打我吗,我直接开门让你进啊。
白白挨这一拳,还不涨工资。
一小时过去,两小时,三小时……
omega情期是真的磨人。
狼阿野起初想早点结束尽快带他走,可随着时间发现,根本走不掉,他要是走,还是男人吗?
从深夜12点最后硬生生拖到了清晨6点。
大门打开了一条缝,狼阿野看向外面“守门神”副官,伸出了手:“水,毛巾,盆,饭。”
末了又补充二字:“谢谢。”
副官瞪着黑眼圈,瞧他还在里面,又看了一眼时间,顿时怨怼了,好似在说:禽兽啊禽兽!大人伤那么严重,还趁鸽之危,太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