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猫墨宝宝
“你监视我?”
顾临渊神情依旧,看向有几分气恼的少年,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小心思。
“云归,我若真想做些什么,这诸天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
沈云归心头一紧,是的,以男人的身份,他要想知道什么,有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
顾临渊低下头,自然亲昵,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温热呼吸交融。
“分明是挂念,怕你初来乍到不习惯,怕你调皮磕着碰着,怕……你玩得太开心,真把本尊给忘了。”
“云儿,本尊不束缚你,天地浩大,在我允许范围内,你只管去,但是,你要记住,无论你在何处,你是我的。”
话语中充满了一股浓浓的占有欲,沈云归想反驳。
沈云归嘴张了张,想说什么…
“嘘!”顾临渊抬手制止了他想要说的话,目光带着透彻一切的了然与强势。
“云儿,瑶池虽好,但于而言你不过是过客,只有我待着的地方才能是你的归宿。”
沈云归只觉得满心的复杂化为了又酸又涩的果子。
“霸道…”
“嗯,我就是霸道,恨不得我的琼华君,满心满眼都是我。”
顾临渊凝视着他眼底的闪烁,唇角又勾起一抹充满危险的笑。
“无妨。”他指腹极轻的摩擦着沈云归的唇瓣,“就算云儿真的忘了我,我也能让云儿再想起我来。”
话音刚落,他就做了他想做了很久的事情,这个吻,充满了思念,占有欲和…安抚。
沈云归下意识的抓住了顾临渊的衣裳,指尖微颤,推拒的力道最终化为了顺从。
这个吻漫长而缱绻,两人都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了对方的心意。
直到良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顾临渊看着唇瓣红唇的沈云归,低头又吻了吻。
“顾临渊。”
“嗯?”
“你说我哪都可以去?”
“我要去道院。”
顾临渊微僵了一瞬,转而若无其事的说道:“云儿,我们该回灵霄了。”
沈云归看着若无其事,想要糊弄过去的男人,冷笑一声,说的好听,什么天地之大都可去。
要是哪天他真的天天往外跑,恐怕就要直接被逮着惩罚了。
第38章 琼华宫
“云儿,我们该归家了。”
顾临渊声音低缓,在瑶池氤氲的夜色中,带着他上了飞天白驹所拉的宝辇。
一路上三十三天的路途,空旷无趣,直至他们到达天庭。
穹顶倒悬星河,天门矗立云海之巅。
更有守门的天兵天将目光如炬,手中钺斧,刀剑宝光流转,锋芒毕露,暗藏杀机。
白驹未停留,在诸多天兵天将的行礼中,直接往内行去。
顾临渊并没有带沈云归回他平时起居办公的凌霄宫,而是直接将他带到了为他准备的琼华宫。
沈云归下了宝辇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精巧华丽的宫殿,宫门之上的牌匾,以道韵流转的古老文字写下��琼华宫。
整座宫殿以琉璃与白玉为主体构建而成,飞檐如凤翼舒展,殿前是一片宽阔的瑶台,种植着许多仙界奇卉,其中以大片如烟似雾浅蓝色的琼华花最为醒目。
“这里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是我命人精心布置。”
顾临渊自然的牵过沈云归的手往里面走去,“喜欢吗?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随着话音刚落,他们行至宫门前,两扇高大的殿门无声的向内打开,为首的是胡掌印,携带着三排仙娥侍女恭迎琼华宫的主人回来。
“请帝尊,琼华君安。”
“帝尊,琼华君,路途辛苦,属下已经备好了香汤玉露,可要先沐浴解乏?”
顾临渊看着一脸好奇惊艳打量着宫殿的沈云归,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人退下忙自己的去。
“下去吧,我与琼华君自行前往就行。”
胡掌印是之前顾临渊就派到他身边的,让他之后就一直跟着他。
在他暂住在瑶池的时候,就被顾临渊早早打发回来琼华宫布置管理。
“是,帝尊。”
很快各位侍女都隐身去忙了其他事情,殿内就剩下他们二人。
沈云归看着前殿心中惊艳不已,宽敞明亮,地面竟是以细碎如尘的“星河沙”铺就,行走其上,如踏星河,每一步都漾开细微的星辉。
“好美。”沈云归不由出声赞叹,又觉得有些奢侈。
“你喜欢就好,此处离我的凌霄宫亦不远,若你想寻我,转瞬而至。”顾临渊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
只见殿中陈设无一不精,无一不珍。
什么东海万年沉香木打造的案几,纹理天成,暗香浮动。
顶天立地的博古架,上面摆放着诸如能自发清音的玉磬,蕴养神魂的养魂玉莲,吞吐灵气的青玉蟾蜍等奇珍。
就连角落用于点缀的盆栽,都是已生灵智,枝叶蜷缩时如同碧玉小兽的“瑞云芝”。
空气中弥漫着清心宁神的淡淡香气,源自四角不起眼的错金螭纹香炉,炉中燃着价比千块仙石的定魂香。
“这…太奢侈了。”
沈云归看着满室的珍宝,他早就不是刚从沧澜界出来,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了,只觉得有些太过了,这里恐怕随便一块地砖拿出去,都要被人抢夺。
“与你,如何算的了珍贵。”
顾临渊不置可否,一些外物而已,如何与他的琼华君媲美,只有最好的才适合他的琼华君。
拉着沈云归继续穿过前殿,在经过一道以整块水月石雕刻而成的月亮门后豁然开朗,后面就是寝殿。
寝殿前有一方仙池,连接着水榭云台,金莲无根自开,岸边种满了开放的夺目耀眼的太阳花。
“这是,太阳花?”
“是,我答应过你,为你种一片太阳花,此处日华常照,花开不谢。”
沈云归看着一脸认真的男人,心中有些感动也有些不安,“这太过折腾了,而且…日华…”
那位可是掌管太阳的权柄存在。
“不过些许日华而已,我的琼华君值得最好的。”
沈云归看着面前强势的男人,终究没有把那句“别人会怎么想”说出来,说了反而显得自己矫情和胆怯。
可憋着,又感觉有一股闷气绪绕在心中,这一切,他并非不领情,只是这情太过霸道和具有掌控力,让他欢喜之余,又有些颤巍巍。
听着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仙乐,非丝非竹,这是天风穿过玉树珊瑚的天然清响。
两人走过水榭玉台,寝殿内完全是沈云归喜爱的摆设的用具。
地面换成了触感生温的暖玉,织锦幔帐以稀有的云锦制成,流光溢彩,随着角度变化泛起不同的柔光。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张以万年温玉所制成的巨大床榻,挂着如烟似雾的鲛纱帐,帐上绣着安心凝神的符文。
沈云归看着那张哪哪都合他心意的居所,除了那张…巨大的床榻,脸皮一抽,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顾临渊。
顾临渊挑眉,他就是故意选的床榻。
“云儿,可喜欢?”
说完顿了一下,有些戏谑,等着看人的反应。
沈云归怎么会看不懂男人眼中的戏谑和深意,这人,就是故意的!
他别开眼,含糊的“嗯”了一声。
此时此刻,寝殿内只有二人,坏心眼的男人故意逗弄着沈云归。
“只是“嗯”?”男人故意装作失落的样子,“这床,可是本尊亲自寻万年温玉髓所制而成,冬暖夏凉,灵气氤氲,最是养人不过。”
“云儿如此反应,莫非是嫌弃这床不好?”
沈云归见状有些心急,“我没有…”
顾临渊收起失落的神态,脸上带着戏谑暧昧的笑,“那…云儿就是喜欢了?”
沈云归耳根发红的怒视着眼前可恶的男人,“你…分明是故意的,你居心不良!”
顾临渊挑眉,辩解着:“云儿何出此言,平常云儿总嫌那些床小,不好跑,现在这床…”
说着暧昧的凑到沈云归耳边轻语:“动作大些,云儿想往哪跑都行,都由你。”
最后几个字,让沈云归浑身一颤,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许久未尝,他的身体也有些躁动。
他想推开他,却被顾临渊一把拉住,“我知道了,是我不是。”
“毕竟云儿都没验过,自然不知道好不好。”
话落,手臂环上了沈云归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起,在他的惊呼声中,走向那张巨大的白玉床。
沈云归心跳的厉害,下一刻就被放在了那张白玉床上。
“你…快让我下去。”
“青天白日,你也不怕别人知道!”
顾临渊轻笑:“验货,自然要亲身体验,才能得出最好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