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猫墨宝宝
修为甚至已经突破至炼虚,如果不是瑶池圣母建议压着修为,在他突破成仙之前最好能领悟一丝枯荣生死之意,他现在就能跨过合体,突破至大乘期。
他每日不是修炼,就是在瑶池闲逛,在瑶池欢快的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某天在找瑶池圣母请教某一个修炼难关的时候,在大殿内看到了那熟悉的玄色衣袍,他才恍然…他好像,有些想他了。
没有见到人的时候,他满心都是修炼,和自由的快乐,一见到人,他才发现,他有点想念他的怀抱了。
殿内云烟轻绕,瑶池圣母正在和顾临渊对话,他站在门边的光影中,一时忘了动作。
这些日子里,他沉浸在瑶池的锦绣风光中,徜徉于浩瀚道卷,有疑问,师尊随时都能与他解答,看仙葩朝开暮合,观云海聚散舒卷。
自由而自在,充实而快乐,几乎忘了时间流逝,他甚至甚少想起顾临渊,全身投入在追寻大道的路途上。
他以为,他是完全享受一份清静的。
可原来,不想,不代表不在意。
此刻见到人,他暗想:沈云归,你完蛋了。
那些被可以忽略的依恋,如礁石出海,悄然浮现出心海。
他是想念的,想念那人身上沉香木的气息,想念他怀抱的温度,甚至…想念他被自己无意间惹恼后,无可奈何和纵容的神情。
“云儿,过来。”逆光处,他看不到顾临渊的表情,只能从那话中听出一丝温柔的关切。
坚守本心,诚心大道,师傅,我可能做不到了。
瑶池圣母早就发现了云归,此刻看着双方眼中只有彼此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云归来了,快进来吧。”
沈云归迈入大殿内,四目相对之间,他看到了顾临渊亮如星辰的双眼。
那目光专注的落在他身上,将他从头到脚都扫视了一遍,见他安好,才安心的松了口气。
最后落在了沈云归脸上,眼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思念和幽深。
“师尊。”沈云归稳了稳心神,朝瑶池圣母规规矩矩行礼,才转向了顾临渊,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娇“…帝尊。”
顾临渊并未立即应声,而是看着他,唇边笑意加深了些许,但语气还是语气淡淡的开口:“看来在圣母这里,过的极好。”
虽然语气中淡淡,那双眼睛的目光让沈云归手指蜷了蜷,目光闪躲。
瑶池圣母��了一眼,明明思念的要死,还要端着吃醋的男人,暗骂顾临渊不当人,当着她的面逗她徒弟,不由开口解围。
“云归,我正好与帝尊说起你这几日修为进展,你不是一直对枯荣生死之意不得入门吗?”
“帝尊对此道感悟颇深,你不妨好好请教他一二。”
沈云归知道师尊这是故意缓和,他心下感激,依言乖巧的在下首坐下。
顾临渊看着下首装乖的小东西,内心冷哼,但也顺着瑶池圣母的话为他讲解枯荣之意。
虽然言简意赅,却让沈云归恍然大悟,只觉得自己不像之前一样连门都入不了,现在只需要再修习几日,入门轻而易举。
沈云归眼神带着一抹崇拜的看着顾临渊,让顾临渊自从看到人后,心中的那股火终于稍微歇了歇。
论完道后,顾临渊起身要跟瑶池圣母告辞。
“圣母,这几日劳烦你照顾云归了,您也辛苦了,今日我是来接云归走的。”
瑶池圣母见状有些不舍,好不容易多了个小徒弟陪她,结果没两天,就要被人拐走了。
但看着眼前气势深渊如海,但目光没有离开过沈云归的男人,又看了一眼,红鸾星动的小徒弟。
再留,自己怕就要变成那棒打鸳鸯的坏人了。
虽然忧心小徒弟,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嘱咐着小徒弟,“何必谈论辛苦,云归也是我弟子。”
“你既然要接云归走,我无异议,但是云归道途未定,还需更加勤勉,专注大道方是正途。”
这又是劝慰沈云归把心思放在大道之上,不要沉溺于儿女情长,一方也是警告顾临渊不要太过过分。
如今要走,沈云归有些不舍,在瑶池这段时间他是真的开心,只是他也知道顾临渊不会再同意他留下来。
“谨遵师尊教诲。”
顾临渊当做没听明白瑶池圣母话中的意思,等圣母交代完沈云归事情后,就带着辞别了瑶池圣母,携着沈云归离开。
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气氛微妙地静了一瞬。
两人沿着开满琼花的玉澜漫步而行,沈云归能感受到身边的人目光一直萦绕着他。
他低垂着眸,难得心中有些心虚,他好像记起来了…他忘了什么了
顾临渊牵着沈云归,见心虚的都要把自己脑袋藏进地下的人,气笑了,没良心的小东西,心都野了,这才想起来吗,他说过每日至少用相思镜联系他一次。
走出一段距离,远离了殿宇,来到一处水榭处,顾临渊才停下脚步,
阳光透过扶疏的花木,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垂眸盯着他日思夜想的人,指尖微抬他的下巴。
“在瑶池,”顾临渊声音低缓,听不出喜怒,“乐不思蜀了?”
第37章 想念
沈云归被迫抬头仰视着他,在那双幽深的眼中,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也看清了那双眸子中他尚未完全看清的,翻涌的情绪。
他只觉得心跳如鼓,那些其他的,要远离保持本心的念头,完全瓦解。
他只是看着他,睫毛微颤,老实的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
“在瑶池,师尊待我很好…但是,”沈云归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发涩,“临渊…我好像有点想你。”
最后几个字轻的飘散在风中,话中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羞涩和别扭。
顾临渊凝视着他,眼底那看似平静的冰面,倏然化开,浮现的浓浓的笑意和火热幽深。
他将人紧紧抱在怀中,喟叹,“还算有点良心。”
沈云归鼻尖嗅着那熟悉的沉香,听着那让人心安的心跳声,不由自主的回抱了回去。
低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本尊还以为,瑶池的清风朗月,真把你的魂勾去了。”
顾临渊也不问沈云归为什么不联系他,总归就是那些少年心思,只是刚刚少年的坦诚思念,就足以让他欢欣满足。
沈云归将脸埋在他的胸前,闷声道:“才没有…”
说着抬起头,带着一分控诉,“而且…你还说想我,你也没有联系我。”
顾临渊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透过衣裳传出。
他抬起手,带着一股惩罚意味的,轻轻的捏了捏沈云归的后颈。
“恶人先告状?”他语调慵懒,却带着一股不容错辩的宠溺和促狭。
“是谁那日恨不得立刻挥别?迫不及待的就想赶本尊走。嗯?”
沈云归被他捏的微微缩了缩脖子,却更紧的抱住了他的腰,声音闷在他怀中,语气有些娇蛮控诉。
“那还不…还不是你!
我都说了,不要了,可你根本不听,还骗我…说那些…”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抬起头,眼尾染着红,也不知道是羞是恼。
“那些…是哪些话?”
“我的娇娇儿,宝宝,珍珠儿,还是亲亲。”
沈云归赶紧捂住了男人胡说的嘴,脸红的继续控诉。
“而且,我说我想你,你竟然就只说有点良心,就这样?”
顾临渊挑眉,故意逗他,“不然呢,琼华君还想听什么?”
“要本尊将思念成疾,寝食难安,八个大字刻上宫殿牌匾?宣告诸天?”
“让大家都知道,我对琼华君日思夜想,牵肠挂肚?”
沈云归被这话噎得瞪了他一眼,又气又急,他还是低估了男人的厚脸皮,索性也耍起了无赖。
“我不管…你就是没有想我,哪有你这样的…”
“我都说了想你,你却…却这样轻描淡写。”
最后的话语中含着一股委屈。
顾临渊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只觉得心都快被少年这股坦诚融化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沈云归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年微烫的皮肤,“那乖乖儿想听什么?”
声音带着一股笑意,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带出了几分暧昧:“说本尊…没有乖乖儿在怀,这漫漫长夜,实在是孤枕难眠,辗转反侧?”
“你!”
沈云归脸颊红的宛如天边霞云,被这露骨的话激的浑身一颤。
不由想要把人推开,又有些舍不得这怀抱,只能红着脸,把脸埋进他怀中。
“…胡说八道,不正经!”
顾临渊低笑出声,手臂又紧了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怎么不正经,分明是本尊的琼华君嫌弃本尊太正经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云归的声音从他怀中闷闷的传来。
顾临渊用下巴轻蹭了下沈云归的头顶,带着一股安抚的意思,“我知道,云归我也想你。”
“将你留在瑶池后,本尊就后悔了,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将你带回去,结果…”
说着将怀中的人又搂的更紧,“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在瑶池今日赏云,明日赏花,倒是一点也没想起我。”
沈云归语结心虚,他能说,这几日,其实他真没想到他吗?瑶池的日子实在是太快活了,但这种时候肯定不能认,不然又是一顿惩罚。
只是想着,他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腰酸了。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这几日的行踪的?”
沈云归发现了盲点,蓦然抬头,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