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惊阙
下身被热气弄得燥热,今川墨后知后觉的羞骚,微微往后挪了一点。
远山司用手背蹭了一下嘴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好朋友好兄弟的?”
今川墨这次没拌嘴了,他脑子里的那根筋突然被扯了一下。他垂眸认真的看着雌虫,过了好几分钟,才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
远山司倒吸了一口气,像是被气到了。
什么意思?好朋友好兄弟都不做了?要分道扬镳?
远山司正要暴起,就听见今川墨再次用一种极其冷静又极其平淡且诡异的语气说。
“司司,咱俩当对象呗,就像老大和他雄夫那样。”
脑子豁然变得十分清明,今川墨猛地一下子反应过来,他和远山司之间的关系不应该仅仅只是好朋友的兄弟啊!
甚至也不只是亲虫,他们还应该是恋虫才对!
他们永远不会背叛对方,两颗滚烫炽热的心脏永远挨在一起,普通的兄弟朋友情谊早已无法满足他们之间的感情需求,就像一个小茶杯装不下一罐热烈的酒。
他们应该再进一步,成为可以亲吻、拥抱,触碰对方灵魂的恋虫。
这才对呀……这是理所当然的,他们理应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
早该这么做了不是吗?
从很早的时候就应该这么做了。
今川墨不知道哪一窍突然开了,想着想着豁然开朗、茅塞顿开!
他越想越激动,越想越难耐,越想越觉得自己之前太傻,忽然白白耗费错过了这么多时间。
既然错过的已然无法挽回,那接下来的每一刻每一秒都分外珍贵。
今川墨想通后,直接低下头对着远山司的嘴唇重重吻了上去。
远山司深色的双眸陡然不可置信的睁大,双手下意识的搂着今川墨的侧腰。
今川墨这家伙着实不太会亲嘴。
哪怕他在渡鸦里混了这么久,什么下三滥的脏话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哪怕他对雄虫雌虫之间的那点事知道的一清二楚,也不妨碍他在这方面全然是个新手。
他自己没心没肺的压根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而且只要他一旦有这方面的想法,比如说谈恋爱什么的,远山司就会特别生气。
今川墨此刻仔细一想,才发现自己长这么大以来所有的亲密行为……好像都是和远山司一起做的……
淡色的唇瓣轻触,一开始还吻的有几分柔情,结果没几秒,远山司回过神后直接抢走主动权,这个吻就逐渐变得暴力而激烈。
牙齿咬着软肉和唇瓣舌尖,仿佛只是在发泄原始欲望,但两只虫之间流转的情愫又实在过于浓烈。
空气中隐约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两只虫闭着眼睛,吻的既色情又凶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场堪称情绪发泄的吻终于结束。
远山司目光略有些复杂的看着今川墨,扯了扯嘴角。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这样呆呆傻傻的过去了。”
今川墨嘴角有点痛,他大笑了一声,猛地往雌虫肩上一捶。
“什么呆呆傻傻,你会不会讲话啊?”
不过听雌虫这么说,今川墨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双手揪住远山司的衣领子,眯着眼睛,扯着笑问。
“司司,你不会早就想把我当对象了吧?你对我压根就不是纯洁的兄弟情是不是?!”
远山司又翻了个白眼,心想着要不是他喜欢这家伙,他一定弄死这个大笨蛋。
“你说呢?你出去问问谁家虫子帮自己好兄弟度过求偶期的?都负距离了还在那里朋友朋友兄弟兄弟,也就只有你这个二愣子反应不过来。”
说完,他抿抿唇,双手死命掐着雌虫的腰,咬牙切齿道。
“你知道我多早就想这么对你了么?或者说早就想把你*死在床上?”
今川墨被他的虎狼之词弄得浑身一震,又有些不理解。
“你既然这么想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来硬的啊,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当时把我*了我都没生气也没翻脸,你直接说呗。”
远山司又翻了个白眼,他实在是没力气这这个小呆逼再逼逼赖赖些什么了。
反正他们两个之间就是一团奇怪的毛线,想要梳理却总是找不到头,这才阴差阳错的拖到了现在。
“嘴巴凑过来,我再亲一会儿。”
远山司呼出一口浊气,又恶声恶气的命令,手顺着侧腰滑到了臀部。
“噢,亲就亲呗,这么凶干嘛,现在我们可是对象的关系,你不能再这么凶我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远山司压着脖子又亲了上去。
这次亲的没有那么激烈,又缓又轻,像一场迟到了的春日细雨。
两只虫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吻,短短的几分钟内脑子里却想起了很多事情。
他们在那个昏暗的地下城里因为一块面包边不打不相识,然后一起去卖苦力赚星币,再一起溜进飞船逃离流浪星,从此以后开启了长达数十年的雇佣兵生活。
十多年里说是腥风血雨也不为过,但不管多危险多艰难,两只虫就这样互相扶持着一路走到现在。
对于最初的他们而言,对方就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操,司司,我现在才发现,除了你不行。”
今川墨趴在远山司身上,整张脸埋在脖颈之间,呼吸时温热的呼吸引起微弱的颤栗。
他心口炙热,有种终于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恍然感。
“我们才是最亲密的,其实本来就应该在一起,我只要一想到你会和其他虫在一起还做什么亲密的事我就嫉妒的发火。”
“嗳?怎么我之前没有这样的感觉啊。”
今川墨挠挠脑袋,大大方方的趴在远山司身上,尾椎骨后面的尾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一下一下的甩着。
远山司避开有毒的尖刺摸了几把。
“你这种呆瓜,就是得刺激一下才会开智。”
“我去,别说的我跟傻子一样好不好?”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待在一起,除了梅利兹就再也没和其他虫接触过。
这种习惯深入骨髓,自然就没什么危机感。
远山司开智是今川墨第一次求偶期嚷嚷着要雄虫那会儿,今川墨开智也是远山司今天说要去找雄虫。
说白了就是察觉到了危机,觉得他们之间会插入一个第三者。
当然了,梅利兹不算。
蝎子尾钩比较敏感,今川墨被摸的直哼哼。
远山司撒开手,抬手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不重,但是很响。
“你就这么一直趴在一个病患的身上?良心不会痛吗?”
今川墨揉着屁股挪到床边上,嘟囔:“习惯了嘛……”
这十多年来他们都睡一张床,对彼此的身体和存在再熟悉不过,今川墨小时候亲缘淡薄,和远山司睡习惯之后就很喜欢粘着虫睡。
远山司以前趁此机会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
今川墨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想起远山司之前说的那番话,扯扯嘴角,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羞涩凑过去问。
“你以前……真的经常对着我的脸……那个啊?”
第432章 (番外一百零二)司墨
今川墨当时没有多余的脑子来仔细思考这个问题,这会儿脑子反应过来后便变成了几分羞涩几分惊讶,以及满满的得意。
我的身体对司司果然很有吸引力!!!
他摸摸自己的眼睛,又顺着脸颊摸摸自己嘴唇,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这副表情放在远山司眼里就跟故意引诱一样。
“你在浪什么呢?”
尽管两只虫现在已经变成了对象的关系,但说话和相处的方式还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我在回味呢。”
今川墨舔舔嘴唇,就这么用一张无辜的脸说出这么……那啥的话来。
远山司的额角跳了几下。
“回味什么?你那时候压根就没醒,有什么好回味的?”
“这不是在幻想么,幻想流进我嘴里的样子,话说……我那时候睡得那么死吗?居然一次都没有醒来过?”今川墨百思不得其解,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
远山司轻哼一声:“你睡觉本来就睡得死,而且……那时候都是趁你醉酒了或者非常累的时候才弄的。”
今川墨又不理解了:“为什么啊?你怎么偷偷摸摸的,照我俩的关系,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呗。”
远山司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什么,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了一点。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好兄弟被这样弄还不闹掰的?要是没闹掰那就说明他们之间本来就有猫腻!”
当时求偶期那会儿……连那样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今川墨也没给个准话和明确的态度,远山司就以为对方不想挑明。
不想挑明就不想挑明吧,维持现状也好,万一把今川墨这傻子给刺激到了,关系弄僵了反而不好。
远山司受不了和对方有任何隔阂。
今川墨听他这么讲,歪歪脑袋,却说:“那你怎么不试试,万一我没跟你闹掰呢,那就说明我们之间本来就有猫腻啊。”
远山司沉默了……
他当时压根就没想到这一茬上来,因为他不想冒一丝一毫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