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惊阙
医生被他连拖带拽的,凭着仅剩的医德给远山司检查了一下,然后才有点没好气地道。
“求偶期到了而已,没什么事,只是刚好他这会身体虚弱,怕是不太好弄。”
“那要怎么办?”
今川墨在原地急的直打转。
他这辈子别的不怕,就怕远山司有个什么意外。
这次去摘星莹草的事已经让他很后悔愧疚了,要是远山司真因为这件事有个什么好歹,那他真的也不要活了!
医生拍拍袖子,侧目看了他一眼:“自己忍忍也能过去,就是比较难受,他现在这情况也做不出筑巢之类的求偶行为,要是不想忍就去找只雄虫解决一下,动作轻一点。”
说完他又嘱咐了几句有的没有,迅速从房间里出去了。
今川墨听见他的话后则愣在原地。
找只……雄虫?
找什么雄虫?
找只雄虫过来和远山司做那档子事?
今川墨只是在脑海里稍微想了那么一下就连连摇头。
远山司躺在床上将他的反应都看在眼底,他其实不想让今川墨担心,反正求偶期这东西这么多年都是他一只虫度过的。
也不是多么难熬。
但他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转,忽然做出一副非常难受的样子。
今川墨注意到了,又立即扑在床边,摸摸雌虫的额头又摸摸侧脸和有些干涩的嘴唇。
“这么难受吗司司?怎么办?我要怎么帮你?”
他记得之前自己第一次求偶期就是远山司帮他的……
远山司缓缓睁开眼睛,嗤笑了一声,声音慵懒。
“怎么帮?医生不是说了吗?帮我找只雄虫呗。”
雌虫和雄虫遵循天地自然和虫神的法则,天生就该在一起。
雌雄交配才会有后代,故而身上的信息素本来就会相互吸引,也是为了繁衍。
雌虫之间的信息素除了辨别身份之外却没有这种功能。
虫子们有的忠贞,有的却开放多情。
现在这种情况,放在某些虫子身上早就随便去专门的地方找一只又帅又高的雄虫来解决了,反正又不吃亏。
但今川墨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见远山司这话就一股火涌上脑门,声音也拔高不少。
“?!雄虫?!你要去找雄虫,你眼瞎了是不是?我不是还在这里吗?我可以帮你啊,你去找屁的雄虫!”
这些年里他们一直腻歪在一起,早就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他们亲密无间,比亲虫还更似亲虫,比亲兄弟还要要好。
只一点,就是他们之间说不清又道不明的那点儿感情。
由于各种原因,就是不挑开说破。
原本远山司已经忍了,觉得反正这样也没什么,有自己看着今川墨他还能去找别虫不成?
可是刚才一想他又不乐意了。
凭什么?为什么?
这么名不正言不顺奇奇怪怪的在一起算个什么事儿?
他小心眼、他斤斤计较、他贪心、他想要的更多。
他非得把这只虫逼着认清楚了,跟他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才行。
远山司有意激这个傻子,说话的语气就更加阴阳怪气了。
“你帮我?你要怎么帮我?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好兄弟之间还能怎么帮?”
今川墨气呼呼的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好似远山司是什么超级负心汉一样。
“怎么帮?!就像之前那样帮啊,我第一次求偶期的时候不就是你帮的我吗?我都没想着要去找雄虫,你却要去找一只雄虫?”
“一只不认识、没有感情、也没有我对你好的雄虫!!你死了这条心吧,今天只有我,你只能找我!”
说着他就气急败坏的脱了自己的外套和内衬,裤子也一溜的脱了个精光然后往上床上爬。
他和远山司是什么关系?
一起从流浪星里逃出来的关系,一起长大的关系,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关系!
说句实在话,他和远山司的关系比跟梅利兹的关系还要好。
今川墨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这会儿骤然要找一只什么雄虫掺合在他们两中间,想想就冒火!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远山司身上会沾染其他雄虫的味道。
意味着远山司会跟一只雄虫更亲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不许不许不许!
远山司看得眼眸发暗,却还是忍耐着,甩出最后一句。
“我那时候压根就没把你当朋友当兄弟,我把你当对象才*你,怎么,你现在是要干嘛?*你好朋友好兄弟?你也真下得去手!”
今川墨已经坐在了床上,他猛的一愣,定定的看着远山司,那红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
远山司继续呛声:“怎么?你以为我天天任由你那么闹腾真是把你纯当弟弟或者好朋友?呵,那你知不知道你没睡醒的时候脸上沾了多少次我的**?”
“你第一次求偶期的时候也嚷着要雄虫,我那时候就想着凭什么?我两才是一路走过来的,谁能比我更了解你?谁能比我更在意你?老大都不一定。”
“凭什么啊?凭什么你就说要去找雄虫就要去找雄虫?”
“哈,反正你把我当什么兄弟朋友,对着兄弟朋友你也能那么'帮'我?”
远山司估计是烧糊涂了,一串子话跟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倒出来。
将这些年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他没什么文化,又是渡鸦里混久了的,嘴上不把门,什么下三滥的话都说。
今川墨听得脸色变来变去。
他这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自己睡醒后鼻尖会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原来……
他尖叫一声,也不管远山司的伤势如何了,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揪着对方的衣领,怒吼。
“远!山!司!!你这个家伙,居然趁我睡觉占我这么多次便宜?”
远山司翻了个白眼,又哼:“呵,我已经很收敛了。”
不然都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他看了一眼今川墨,这家伙已经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赤条条的一片,线条流畅,皮肤光洁,劲劲儿的看着很带感。
远山司还在哔哔叭叭的说话。
他闷了太久了,此刻恨不得把所有的话全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
偏他嘴又毒,说出来的话总是带着三分刺,叫虫听得恼火。
今川墨平常都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但今天讨论的这个话题让他实在无法听下去了。
雌虫还在念叨着什么雄虫雄虫雄虫!
吵死了!
把嘴堵住了才好!
他不想从雌虫嘴里听到雄虫这两个字!
今川墨也不说话,冷着脸直接在床上跪行几步再往下一坐。。
这动作委实大胆。
他自上而下的睥睨着,冷哼一声:“看你还说不说去找雄虫。”
远山司被他骤然这么一弄,双眼猛地微睁,流露出几分不可思议和惊讶。
脸被憋的通红说不出话,只能朝红发雌虫比了个中指,但还是配合的将牙齿收了起来。
第431章 (番外一百零一)司墨
他们两个平常向来喜欢打打闹闹,有时候你骂我一句我骂你一句的,互相比中指更是常有的的事。
有时候骂上头了今川墨也会觉得远山司的嘴真是臭的有点过分。
怎么能这样?
就是应该堵住。
当时今川墨想了很多种堵住的方法,万万没有想到最后堵住的方法居然这么……银荡。
心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响起,这么做……似乎有点不对吧?
哪怕是关系再好的兄弟也不能互相这么帮忙吧?
好像有点越线了。
但今川墨无法想象将他们两只虫的任何其中一个变成其他虫的场景。
他跨坐在另一只虫的身上?
不行。
远山司被另一只虫这么堵着嘴?
那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