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 第49章

作者:可爱即正义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玄幻灵异

楚寒苍觉得自己被骂得很冤,但他今日终究是让孟眠洲睡了个自然醒,没有去打扰他。

早膳的时候,楚寒苍表面风平浪静,波澜不惊,一幅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但内心一直如临大敌,防备着孟眠洲会突然扑过来,又来勾他。

但出乎他意料的,孟眠洲除了在见到他时,朝他翻了个白眼,坐到座位后便一直乖乖巧巧地闷头吃饭,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系统看着吃饭吃得正欢的孟眠洲,忍不住提醒道:【宿主,你不是说每天要勾引一遍暴君吗?】

孟眠洲往腮帮子里又塞了个小包子:【不是没到好时机吗?急什么急?天大的事,也等我吃完早餐再说。】

孟眠洲吃饱喝足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偏头,看向旁边坐着,一言不发,也不看他,只是慢慢用餐的楚寒苍,终于意识����少了点什么了!

“狗暴君,你这次怎么不给我擦嘴了?难道还要我亲自来擦吗?”

楚寒苍:……

系统:……

楚寒苍虽然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但还是默默地拿起一张丝帕,起身到他面前,又弯下腰,温柔地为他擦嘴,把嘴角的残渣都擦拭了干净。

孟眠洲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忽然有些意动,在楚寒苍收回帕子的时候,突然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又暧昧地舔了舔。

孟眠洲也是说换脸就换脸,立马摆出一张妩媚的笑脸,娇嗔道。

“陛下~一日之计在于臣~真的不想在这清晨的大好时光里,来一日小臣吗?”

楚寒苍沉下眸子,冷声道:“不想。”

“哦。”

再次出乎楚寒苍意料的,孟眠洲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一点继续纠缠的意思都没有……明明他都做好了继续接招的准备了。

楚寒苍:。

孟眠洲懒洋洋地又躺回了床上,伸了个腰,然后盖上被子,满意道。

【好了,今天的勾引任务,已经完成。】

系统:。

系统:【宿主,你这也太敷衍了吧?我记得你之前都不这样的。】

孟眠洲嗤笑一声,每日任务自然有每日任务的打法……但他懒得和系统解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

直到晚膳,楚寒苍一直警惕着已经没有软肋、无法无天的孟眠洲,会再突然给他表演一个大的。

但孟眠洲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除了早膳过后擦嘴那次,都表现得很乖,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让暗卫给他讲讲话本子……就是作为书院负责教学事宜的掌教司业,死活不肯再去书院教书。

晚膳时,孟眠洲一动筷子,就皱起眉头,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楚寒苍顿时提起精神,但与此同时,心中又有一种释然感。

孟眠洲愤愤道:“怎么回事?昨天那个厨子呢?怎么今天一天都没吃到他做的菜?”

楚寒苍又等了一会,孟眠洲重复了这句话,然后生气地瞪他:“狗暴君,你傻了吗?怎么我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

楚寒苍沉默,心头的那点释然,终究变成了疲惫。

“这位御厨今日心情不佳,所以不做膳。”

“啊?”

孟眠洲震惊,居然御膳房还会有御厨会耍脾气,不肯做菜?

这么勇的吗?他还以为在狗暴君面前这么嚣张的人,只有他一个……

难道狗暴君其实是个受气包?

孟眠洲怀疑怜悯的目光看得楚寒苍一头雾水,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孟眠洲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提前说道。

“哦,我知道了,昨天晚上,是不是陛下为了哄小臣,亲自下的厨呀?”

楚寒苍:“……嗯。”

孟眠洲眉开眼笑:“真没想,到陛下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好厨艺!”

楚寒苍面色不变,但语气却温和了三分:“嗯。”

“那陛下以后还会下厨吗?”孟眠洲站了起来,从背后搂住楚寒苍的脖子,“陛下做的菜好好吃哦,比御厨还要好吃,小臣真的好喜欢!”

自己精心准备的佳肴,能被心上人夸奖,楚寒苍心底还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愉悦,尽管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但他没有直接答应孟眠洲的请求,反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今日由陈书和代你给诸位学子上课,但他终究学识有限,实力不足……众位学子都不服他,课堂最后闹成了一团,很是混乱。”

楚寒苍没有明说,但孟眠洲闻弦而知雅意,扁了扁嘴,放开他的脖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气鼓鼓地哼声道:“那我不想吃你做的菜了。”

楚寒苍:……

一刹那,孟眠洲竟然看见,狗暴君在他面前一直挺得笔直的背,竟然弯了下来。

不……狗暴君,给他的感觉是整个人都忽然塌了下去,就算是一直淡淡的,难以让人揣摩深意,让人觉得高深莫测的脸上,此时竟然也露出显而易见的无奈和疲倦之色。

恍惚间,孟眠洲仿佛看到了一个老父亲,因为家里的女儿叛逆,不喜欢他挑选的帅气温柔又多金的结婚伴侣,而偏偏要跟一个小混混黄毛黄毛跑了而无能为力……

哦,不对,他怎么能把自己比作这狗暴君的女儿?他明明是狗暴君的老婆!

那换一下,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男人,因为自己的老婆眼睛瞎了,不喜欢帅气温柔又多金的自己,而跟隔壁油嘴滑舌的小王跑了……而疲惫不堪。

看着这狗暴君,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很多岁的模样,孟眠洲心里有一点点过意不去……也只有一点点。

毕竟,他可不是那种因为同情别人,就委屈自己的大善人。

不过,看着平日里在他面前都表现得强势淡漠,威风凛凛的暴君,今日竟然露出了这幅可怜无助的落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多补了一句。

“乱好啊,乱好啊,宝剑锋从磨砺出,不经历一番辛苦和磨难,又怎么能够锻炼人的心智,让一个人快速地成长起来呢?别忘了,陈书和,可是你原定的宰相之才,如果没有我的出现,这种暴风雨,是他早就应该经历的……这可是你选出来的人,我觉得,你应该对他多点自信啦,哈哈。”

楚寒苍掀起眼皮子,只是看了孟眠洲一眼,又低下头,叹了口气。

“额……其实书院的各种章程,我早就拟好了,陈书和他们只要按照我原来定的章程做,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昨天这种事情很正常,毕竟陈书和他们还是年轻人,经验不足,再多来几次,只要他们有心,不是庸才,自然会知道会怎么应对,我待在那里,事事替他们包办了,反而是压缩了他们的成长空间,对他们反而不好……”

或许是楚寒苍表现的模样太过可怜,与平日的反差过大,咸鱼孟眠洲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

但不管他怎么说,楚寒苍都是一副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颓废样子,只是偶尔轻轻应一声。

孟眠洲实在是忍受不了,厉声道:“你可是狗暴君啊!这么装可怜弱小无助给谁看啊?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这么装,我就会同情你……反正我就是一个废物,我只能当皇后,我干不了一点活,我唯一会做的就是给你生小崽崽!”

“我知道,昨天我闹成那个样子,你都还在想办法维护我的名声,就是想要我以后还给你干活,当你的宰相……但是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的算盘打错了!”

“我就是这样子的人!这名声,你就算再怎么处心积虑的维护,也只能维护得了一时,维护不了一世!”

“我告诉你啊,狗暴君!只要你再逼着我出去干活,只要你不时时刻刻盯着我……只要你不在我身边,我就见个人说我要当皇后,说你已经强占了我,但不负责任,说自己天赋异禀,说要给你生崽,崽还会成为太子,未来的皇帝,然后让他在朝会上拥立我做皇后,现在就有从龙之功����”

孟眠洲的话突然戛然而止,因为楚寒苍突然一幅急火攻心的痛苦模样,捂住胸口,然后“噗”的一声,嘴里喷出一大口血。

孟眠洲一时被吓蒙了,他呆呆地低头,发现这地上的一滩血迹,竟然,竟然……

还是黑色的!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更新啦!

第29章

孟眠洲陷入了呆滞, 但楚寒苍喷出这一口血后,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煞白。

孟眠洲能看到, 楚寒苍咳在嘴角的血也是黑色的。

孟眠洲:!

“陛……陛下……你……你怎么了?”孟眠洲有些慌了,“你就没事吧?”

楚寒苍只是咳嗽又摇头, 一双平日里总是幽深如墨,深不见底的冷厉黑眸, 此时竟像是染了一层水雾,雾蒙蒙的看着自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狗。

孟眠洲抿了抿嘴,忽然退后一步, 闷声道:“你一定是在装, 在演, 想骗我同情你,关心你,最后给你干活, 给你效力……你的算盘都打到我的眼珠子上了,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楚寒苍又剧烈咳嗽起来, 又吐出一大口黑血。

孟眠洲紧张起来, 他身侧的手掌握紧,脚尖微微颤抖,终究没有上前一步。

楚寒苍垂下眼眸,从怀中拿出一张干净手帕, 擦干净嘴角的黑色血迹,然后抬头, 给孟眠洲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是啊,寡人是演的, 就为了骗孟公子当寡人的宰相……”

楚寒苍说到这,顿了顿,又露出失落的神色,“没想到,还是露馅了,被孟公子看穿了,唉。”

孟眠洲见楚寒苍若无其事的起身,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刚进来时的淡漠沉静,不过目光在看向他时,依旧多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寡人就先不打扰孟公子歇息了,明日再会。”

孟眠洲看着楚寒苍缓步离去的孤寂挺拔背影,不知为何,心头紧涩的厉害。

他在屋门前伫立许久,直到楚寒苍的背影彻底消失,才回到床上。

这时候,洒扫的宫人……不,这次不是宫人,而是暗卫,收拾碗筷,处理楚寒苍那时候吐在地上的血迹。

孟眠洲把被子蒙在头上,可依旧阻隔不了心中忧虑的思绪。

孟眠洲:【系统啊系统,这……这狗暴君不会要死了吧?】

…….

……

楚寒苍一离开孟眠洲的视线,就去了夏怀方那处。

他一路上忍着咳血的痛苦,到了门口,再也忍不住,又连吐了几口黑红的浓血。

夏怀方吓了一大跳,急忙扶着他进屋,为他把脉,诊断身体。

楚寒苍神情恹恹:“这毒,不是每二十五日发作一次吗?怎么这次,提前了这么久?”

“何止是这么久?”夏怀方忍不住补充道,“以前也没有发作得这么严重……不过我倒是诊断出来了,是气急攻心所致,到底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楚寒苍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夏怀方话问出来后,也知道自己问了个寂寞。

还有谁能把他这个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发小气成这样?答案不言而喻,自然只有发小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少爷了!

“陛下,你还是要多注意点身体,心平气和,这次,只是提前发作,我没看见这毒素有蔓延扩张的迹象,但下次呢……”

“夏怀方,寡人有一事想要问你。”

在私下里,楚寒苍很少在他面前自称寡人,神色也极少这么凝重过,夏怀方也严肃起来:“陛下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