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指挥长怎么又被狐狐钓走啦? 第77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玄幻灵异

于江:“哦哦哦……找男朋友?!”

男朋友!

“您不是……不记得姜队了吗?”于江手上动作不停,迅速向飞行员发去指令。

“记得。”楚远洲嗓音微微发哑,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再也不会忘。”

心仍高高吊起,每一次跳动都钝痛。

只有见到姜代,才能安心,才是真正的失而复得,他急切地想带回自己的狐狸。

方寻枝说的对。

爱人感受不到的爱,根本不算爱。

楚远洲如今才真正明白����人心都隔着肚皮,若不表现出来,姜代根本看不见。

如果早一些,再早一些。

能让姜代坚定地感受到被爱着,或许他就不会选择独自背负一切。

不会在清醒中,彻底放弃生命。

第78章 帅哥你谁

十分钟后飞机平稳升空,机身披着星月,赶往姜代所在的方向。

楚远洲独自抵达南方,拒绝于江跟来,独自拿上那把常用的枪,按照记忆前往森林。

深夜的林野,像头蛰伏的巨兽,把所有月光吞进肚子里,树叶草丛沙沙作响,发出细碎的声响。

楚远洲能够感觉到,这里有许多畸变兽正在暗处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但不论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

哪怕通往地狱,也要走这一趟。

楚远洲给自己注射了拟态剂,后背瞬间生出墨色翅膀,他倏地腾空而起。

越是靠近森林深处,越能清晰地记起,姜代浑身是血,了无生息躺在希声怀里的模样。

楚远洲很怕。

怕见到刺目的鲜红和血洞。

他难以承受再次失去。

木屋内,木晚枫手中幻化出一根带花的树枝,将满头黑发盘起。

接着她转头望向窗外,淡声提醒:“他来了。”

希声抚摸姜代额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床上高烧不退的小狐狸。

“我应该再多坚持一下,哪怕多倒退两个小时,小代可能也不会发烧。”

木晚枫动了动纤细的指尖:“休想,你这次耗费了所有的能量,我们该走了。”

“唔唔!”房间地板上,白昭扬被五花大绑,像只虫子一样蠕动。

试图引起美女姐姐注意。

但没人理他。

“谢谢你,晚枫。”希声眼尾轻轻弯下来,“如果不是你支撑着我,这次回溯很可能会失败。”

木晚枫微抬下巴:“不用,我可没有帮你,我只是为了自己。”

希声懂她的别扭,笑了笑没再多说,抬手梳理姜代微乱的额发,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反而放下心来。

幸好,这次护住弟弟了。

哪怕意识被消磨,终有一天会消失也没关系了,她想亲眼看到姜代幸福快乐。

希声依依不舍地小声对姜代说:“等过完年再见吧,小代。”

木晚枫催促:“该走了,现在遇上那条蛇,恐怕我们只能打个平手。”

她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找更隐蔽的地方等待能量恢复。

“好,马上就走。”

希声快步去自己房间翻出一沓现金,让木晚枫用藤蔓和花朵织个红包出来。

压岁钱整整齐齐塞进红包。

希声把红包放入姜代那件大衣口袋,随后帮白昭扬解绑。

“带小代离开这儿吧,谢谢你。”

白昭扬满头雾水,来不及问两句话,木晚枫便化为无数藤蔓卷住希声,带她从窗户离开。

房子突然剧烈震颤几下。

白昭扬跑到窗边,探出头。

房后那棵大树消失了,只在地面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到底怎么回事?说走就走了?”白昭扬一脸懵,“我还没激怒你呢。”

他记忆停留在姜代发烧昏倒时。

眼下希声和木晚枫离开了。

待在这儿感觉也不安全。

白昭扬帮姜代套上大衣,背起他摸黑往外跑,准备跑远点,再打开通讯器试试能不能联系到基地。

跑出没多远。

半空中突然传来阵阵风声。

白昭扬警惕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眼睛突然亮了:“指挥!!!”

楚远洲发红的双眼投来视线。

心心念念的狐狸正昏沉地趴在白昭扬背上,脸颊和额头浮着一层病态的红。

白昭扬多余的话来不及说。

背上忽然一轻,转头一看,姜代已经到了楚远洲的怀里。

那位向来冷漠不近人情的指挥长,把姜代面对面抱起,脸埋进他颈窝。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

白昭扬瞧见有几滴晶莹,从楚远洲高挺的鼻梁滑落,快到看不见影,就消失在姜代衣襟里。

感受到姜代胸腔里平稳又安稳的跳动,楚远洲所有隐忍的思念、不安、恐惧,都化作沉默又贪婪的拥抱。

甚至不愿放开分毫。

姜代体温烫得惊人。

楚远洲牢牢圈紧他,转身往森林外走去,时不时低头看眼姜代。

或是手指探入姜代的衣服,触摸他腹部,再三确认这里没有破洞。

一切像一场恐怖的噩梦。

楚远洲却还被困在梦里。

飞机返回和平岛的途中。

于江用体温枪测量姜代体温。

屏幕瞬间变红,显示41.1度。

“这么高?!”白昭扬瞪大眼睛,“我记得希声姐给他喂了退烧药。”

于江表情紧张:“指挥,要不然检查一下姜队有没有外伤?”

楚远洲看一眼凑近的两张大脸,用毛毯将狐狸裹得更严实,“应该没有,回来的路上我……摸过。”

白昭扬表情怪异:“你摸过?”

“嗯。”

“什么时候你还摸?刚找到你就摸?你变……”

在楚远洲冷漠的眼神下,白昭扬把“变态”两个字吞回肚子里。

于江赶忙转移话题:“先给姜队打一针退烧药,返回和平岛还要三个小时,白队您辛苦一晚上,去休息吧。”

白昭扬便顺着于江给的台阶下来,窝窝囊囊回自己座位。

.

和平岛临近春节,街道两旁摆放不少摊位,医院楼下更是热闹非凡。

每天早上七点起,通过窗户都能听见外边大爷大妈唠家常。

楚远洲守在姜代身边一天一夜。

方寻枝同样寸步不离。

早上八点多,A队队员又来了,在门外站一排,探头往屋里看。

方寻枝听见动静,从浅眠中清醒,“阿代还没醒吗?检查结果出来没?”

楚远洲一直不曾合眼,目光从智脑屏幕移开,“没有,医生说他营养不良,身体抵抗力下降。”

“营养不良?”方寻枝不解,“希声姐应该不会饿着他。”

楚远洲心尖刺痛,哑声道:“检查结果显示,他这些天频繁呕吐过,可能吃进去的东西全吐了。”

方寻枝紧张:“什么原因造成的呕吐?”

“心理疾病。”

简单四个字,方寻枝什么都明白了,红着眼看向床上面无血色的人。

“傻瓜。”

傻瓜狐貌似听见有人说他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