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62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何止亲近。

稀里糊涂地都做了夫妻了。

云宝宴做贼心虚,含混应付:“人总会变的。”

雁夫人想到趣事,笑说:“可还记得你跟铮玉小时候总打架?”

“我跟他打?”云宝宴眼眸讶异的微微睁大。

枕清风却像是比任何人记得都清楚,抚掌道:“弟子记得!”

“小师弟跟墨师弟总是一言不合就扭打起来,有时对上个眼神都能掐一架,小师弟打不过,墨师弟舍不得打,俩人又不愿对彼此说话,于是便沉默地抱在一块。”

“起初每个都怒气冲冲,不肯服软,时间久了,便没了力气相拥而眠。”

枕清风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看了好几个月,才发觉他们是在斗殴。”

“因为,当着师父师娘的面,你们从来不敢打!”

跟他家门口养的一猫一狗似的。

人一出来,就都老实巴交起来。

当然,枕清风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以此喻人,多少冒昧了。

云宝宴有点急了,身体往前倾。

“大师兄!你总记这些没用的事做甚?”

“还绘声绘色讲出来,干脆你去写话本好了,这么肉麻!哎,记得把我写成主角!”

“肉麻么?”墨铮玉忽地开口。

青年斟茶的姿态落拓潇洒,身形挺拔如竹:“我倒觉得有趣。”

云宝宴有些坐不住了,又不乐意出去骑马挨太阳的暴晒。

他眼看墨铮玉恭恭敬敬,敛眸垂眼,把一盏雪山银芽奉到雁夫人面前,之前虽敬重,可从没有这种给新母亲敬茶的氛围。

“师娘,请用茶。”

……跟刚刚过门的赘夫似的。

云宝宴看得一阵眼晕,心说:“我的天啊!”

“阿宴,这是你的。”墨铮玉把另一盏推到他面前。

没有解释,但几人都发觉那茶比较花哨,正符合云宝宴的心意。

碎冰消融,茶叶冷泡,还加了花蜜。

甜滋滋的,一看就是小孩子口味。

云宝宴再也受不住这种新婚燕尔,带着人高马大的英俊夫君见母亲和兄长的氛围了。

要不是枕清风的笑容足够憨厚淳朴,恐怕下一句就是问他们何时诞下孩子,开枝散叶,壮兴鹤云门了。

他端起来一饮而尽:“好茶!”

说罢不等马车停下,直接掀帘跳出去,抢了一个弟子的马匹:“你去,坐铮玉师兄身边,我出来望望风。”

弟子呆了一呆:“我吗?”

“就你,请吧!”

弟子战战兢兢进了掌门夫妻和内门弟子共乘的马车,顿时大气都不敢喘。

……呃啊!?

墨师兄果然如传言一般,一张脸冷得跟罗刹似的,半分情绪与笑意都没有,恐怖如斯!

溪明月正骑马赶路,试验她新做的传讯木头鸟,抬臂接住,注入一点灵力当作鸟粮。

见状,猜到个大概,故意问道:“小师弟,你怎么也来了?不怕晒?”

“……”云宝宴嘴硬,“不怕。”

他细皮嫩肉,出来一照就觉着难受,总觉着浑身热腾腾的,肌肤都要让灼热如火的光晒伤了似的。

可马车里也难受。

墨铮玉的目光比日头还毒辣。

看得他身上又麻又痒。

哪怕只是轻轻从他脸上扫过,都给人一种要把他衣服剥了,拆吃入腹之感。

当着爹娘的面,云宝宴很不爽快,只想歪歪扭扭地坐着躺着,或者干脆横墨铮玉身上,闹着让他不许看自己。

把这种诡异的感觉彻底闹没了才算完!

“师弟,上来吧。”墨铮玉掀起车帘,黑眸微微眯起。

小孔雀头也不回,果断拒绝。

墨铮玉片刻间就将周围的弟子看了一圈。

确认没有故意往阿宴身边凑的狐媚子,念了个诀,一道结界如伞一般撑到云宝宴头上,立时挡住了日头。

这回,队伍里的女弟子们都看了过来。

颇有深意地互相对视,掩唇嗤嗤笑起来。

云宝宴叫道:“我哪那么娇气,你给我撤掉!”

“嘘,不要吵师父清修。”墨铮玉这厮还敢倒打一耙,“这样吧,师兄来陪你,与你共乘一骑,也不浪费马匹。”

“!?”

云宝宴可不想在一众弟子的包围下,被墨铮玉青天白日的顶着屁股骑马!

他只好气呼呼坐回车里。

途径客栈,众人停下休息。

云宝宴跳下去,扔了钱袋过去:“小二,喂马。”

待弟子们纷纷走远,云怀瑾才缓缓睁开眼,看向雁夫人。

“夫人,你说为夫是老了么?为何觉得如此吵闹?饶是明月不在车里,我都觉着他们仨像是三只鹌鹑,聒噪个没完。”

女子绝美的容貌流露出一丝郁色。

她叹了口气:“你当真觉得宴儿和铮玉这样是对的吗?”

云怀瑾抬手,半晌,夫人都没有给他斟茶的意思,便自行倒了一杯。

“长辈休憩,小辈吵闹,自然不对。”

“……”雁夫人一把夺了茶杯,掀帘往窗外一泼,让他没得喝,“我是指孩子们之间的婚事。”

云怀瑾眉心微蹙,似乎不愿往那个诡谲的方向思考。

“夫人,你少看些从弟子那没收的话本,他们二人都是男子,此事绝不会发生。”

“至于其他……待我闭关会再想法子。”

“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破解之法,从未停过。”

雁夫人心思稍定。

下车时,不悦地回身看他一眼。

“云怀瑾,管好你的宝贝徒弟。你要庆幸宴儿不是姑娘家,否则,过不了多久,你就得当爷爷了!”

……

“回来了!”

“师兄他们回来了,就知道魔界那些畜牲打不过宴师兄和墨师兄!”

“废话,掌教真人亲自出马,这叫虎父无犬子,咱们鹤云门绝不可能出事!”

云宝宴刚一回山,没等喘口气,成群结队的小弟子就涌过来。

像一大群穿着雪白校服的小鸡崽子。

有的还在换牙期,说话都漏风。

正是他经常发糖的孩子们,平时就对他十分之仰望,此次得知他出事,一直坐立难安,总算把人盼回来,围着他叽叽咕咕地哭起来。

连一向冷淡的妙妙都赏脸对他露了肚皮:“喵呜~”

至于墨铮玉这边,画风迥异。

时常找他斗剑,但每次都挨揍的弟子也来问候了,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武痴。

没问两句就斗志燃烧,恨不得纷纷投入魔界裂口,去斩杀魔物。

本以为生活很快能恢复平静,不料第二天,太和丹宗那几个姓唐的就来了。

“阿宴����!”

唐梨一来就泪眼汪汪,抱着个老大的葫芦瓶,里面装满新炼制的丹药。

“听说你差一点就、就……呜呜呜!”

朱玑风风火火进了院子,嚷道:“宴师弟宴师弟,你抓紧去山门口管管吧!”

人缘太好也不行,云宝宴简直忙得脚打后脑勺。

“怎么?”

“还不是桃源镇那群姑娘,听闻云郎前去北境受伤,哭得肝肠寸断,在门口堆了好些水果鲜花,还有大横幅,上面写满了夸你的话,说要一辈子追随于你!”

云宝宴感动之余,脸色焦灼。

“唉,本公子这张脸,果真不是开玩笑的!”

“我得赶紧去处理,我爹看见又要骂死我!”

他匆匆而过,迎面撞见墨铮玉,跟拍好兄弟似的随手打了招呼:“铮玉师兄,你随便坐。”

墨铮玉盯着那风度翩翩的背影,不可置信。

他本也是来找云宝宴讲话的。

既然人人都来,早知他便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