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40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反正、反正墨铮玉的倔脾气,宁可忍得那么痛苦也不跟他直说,活该他讨不到好,吃个哑巴亏!

他当一回负心汉又能如何?

谁规定他要当一辈子好人了?

美人柔软的身体缩成一小团,咬着被角,痛得闷哼,踢踏间丝绸罗袜都要掉了,露出细瘦骨感的脚踝,正细细颤抖着。

圆不隆咚的小桃核篮子掉了出来。

“……?”捏起这不入眼的小项链,他艰难喘息间又想起了墨铮玉孤零零的身影。

小时候坐在屋檐上不说话,长大了还是那德行。

竟然有点,可怜。

“墨铮玉…!”云宝宴磨蹭着腿,衣摆花瓣般散开,忿恨捶床,“谁让你招惹我的,那天你在隐仙庐做什么?你不会把我送到爹娘那里吗!谁让你、谁让你捅的呜呜…!”

小孔雀难受了小半宿。

每次一想到那人,涤尘雾的余痛便阵阵袭来,导致他连想都不敢想。

接下来几天,饶是身体虚弱,脸色发白,照旧早起练剑上课,问就是没事。

云宝宴全身力气都花在了如何躲避墨铮玉这件事上。

直到这日晨练,他手腕一松,长剑当啷掉在地上。

墨铮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你脸色好难看,怎么回事?”

“我没事,反正我没事!”云宝宴让人抽了一下似的,慌乱抽手,苍白没气色的小脸因为羞赧与气愤,涌现出病态的酡红,“你放开,少跟本公子拉拉扯扯的,男男授受也不亲,知不知道!”

他一口气没倒过来,眼前小金花乱闪,往后一仰就要摔。

监管早训的商长老忙说:“快快,来人接着!”

墨铮玉毫不犹豫托住,沉声斥道:“别动。”

“你生病了,我送你去丹堂长老那里。”

青年冷峻焦急的脸靠近,云宝宴恍然间以为他要亲自己,面上轰一下烫了,手脚不知如何安放。

赶紧捂脸,不给亲。

又赶紧捂屁股。

巴掌大的小脸烧得通红,失焦的桃花眼含水,充满了羸弱病气。

云宝宴冷笑,心道:“只要本公子移动速度过快,你哪个也吃不到!”

“墨铮玉,你可听过一句古话,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他心里大骂,“这薛平贵,我可当定了!守宫砂而已,大不了我再给你点十个八个的,赔你就是了!”

对、对……

等他再熬夜练一段时间剑,就这样对墨铮玉摊牌,狠狠地摊牌!

墨铮玉眼看小师弟行为怪异,一双小手忙忙碌碌的捂上面又捂下面,不知在防什么,他猜测是中邪,总之云宝宴忙不过来,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的样子。

没片刻,小脑袋突然一垂,竟活生生把自己给忙晕了!

待再次醒来,鼻腔充斥着固元堂特有的药香,眼前是白布围挡出来的病房。

云宝宴周身几个大穴扎了针,他不敢动。

“醒啦?”丹堂长老掀开帏幔,笑得不怀好意,话音更加不含好意,“想不到小宴儿如此用功刻苦,要是掌门知道,可要好生欣慰一番了……”

云宝宴瞬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急得差点跳起来,让长老一挥灵力,按了回去:“不怕扎针了?”

“长老,商长老,您千万别跟我爹爹说!”他哀求,“我最近是有点小心思,过涤尘雾才出了问题,但我可以处理好的,我没做坏事!”

是坏人在做我啊!

丹堂长老沉吟,坐在他身边给他施针。

忽然低声问:“那女子是谁啊?”

云宝宴愣了愣,没好气地说:“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浪荡公子吗?一个两个都这样说我。我怎就不能是无法突破修为,急火攻心,才遭受了涤尘雾的反噬?”

“是吗?还有谁敢说小宴儿?”

“当然是……”

“墨”字险些脱口而出,忙让他吞了回去,云宝宴傻乎乎差点被套话。

丹堂长老再八卦,再想知道小辈的事,也不好在这时候问一个病人。

他眼珠一转,笑眯眯的,决定之后再打探。

“除了涤尘雾的反噬,你还有忧思过度,脾胃不和,呕吐频频,风邪入体之症。”

“尤其是劳碌过甚,小孩子家家把自己弄得那样忙做甚?像你爹一样早早白头发就好了?”

云宝宴哼哧:“你们都不懂。”

“对,小孩最爱说这句话。”丹堂长老点点头,“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喝着,好生调理一下。”

“丹堂,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掌门云怀瑾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云宝宴浑身一震,嘴唇发干。

发现他爹娘是刚刚赶到的样子,这才放心,守在门口的墨铮玉也跟了进来,云宝宴错开眼,偷吃了禁果,完全不敢看人。

哎,本该美事一桩。

他稀里糊涂的吃了,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毫无趣味。

……还是跟可怕的二师兄。

想到跟男子的阴阳结合行为,云宝宴闭上眼,又害怕得想吐。

掌门夫妻过会儿出门去临安,时间不能耽搁。

听闻孩子生病,急忙赶来,得知病情,饶是望子成龙的云怀瑾也皱起眉,让云宝宴好好养病,好透了再说,练功不在于一时。

雁夫人心疼得直掉眼泪,把病恹恹的小孔雀往怀里搂:“我可怜的宴儿。”

“阿娘对你不住,当初怀你的时候常常忧虑,没能好好养胎,害你一出生就比寻常婴儿羸弱。”

回头,美眸一瞪,开始责骂丈夫。

“我生宴儿的时候,你还在外面捉你那欺师灭祖的混账师弟,要不是他,宴儿这辈子至于吃那么多的苦!?”

“云怀瑾,你们修无情道的都没有心肝!”

雁夫人素来好脾气,唯独遇到孩子的事,时常责骂丈夫。

丹堂揣着手在一旁看好戏。

一代剑仙云怀瑾,就这样一身高人气质,站在原地挨训,一个字也不反驳。

墨铮玉莫名跟着低头,神色茫然。

云宝宴烧得糊里糊涂,抬起小脸,问:“娘,是哪位师叔,我怎不知?我体弱和他有什么干系?”

小手帕按在母亲的泪珠上。

雁夫人心头发软,用力抱了抱他:“没事,娘气糊涂了。”

女子肩头露出云宝宴一双猫似的眼睛,正对着墨铮玉。

他轻推了推雁夫人,拉开距离:“娘,我回去养养就好,你跟爹爹放心下山,这几天我都休息,要是贸然练剑,就让墨师兄把我锁起来,这下你放心了吧?”

雁夫人捏捏他:“谁敢锁你?”

墨铮玉立刻说:“师父师娘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师弟。”

云宝宴并非让人盯着害羞。

而是考虑到墨铮玉的经历,他自幼父母双亡,看见其他人阖家团圆,亲亲热热,一定触景生情,黯然神伤。云宝宴不想在这上伤害他人。

二人这段时间关系不尴不尬,他没指望墨铮玉真来照顾他。

墨铮玉把他送回居所便走了,也没有照顾的意思。

云宝宴反而松了口气。

接下来一日三餐有杂役来送,餐具也有人取,只是他心绪难平,身体不适,实在没有胃口,食物基本原样送回。

墨发披散的美人飘进西厢房,左右没力气,不妨摆弄一下他的宝贝们。

打开衣柜,整齐无比,每一件都叠得连褶皱都没有。

是上次墨铮玉给整理的。

不好!

皮鼓开始幻痛了。

云宝宴皱眉,扶额晃了晃,砰地关上柜门,钻回被窝睡得昏天黑地,直到晚间,房门笃笃敲响,一阵碧螺春笋鲜鸡汤的香气飘来。

他披衣而起,院中空无一人,唯有食盒还在桌上。

……哪个杂役走得这么快?

招呼都不打,够嚣张的。

云宝宴掀开瓷盅,眼神微动,薄薄的肚子终于知道饿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神秘食盒都会准时准点出现。

莲子百合玉露羹、茯苓老鸭汤、蟹黄炖豆腐、银丝菌汤面、雪梨川贝粥……

每日都不重样。

并且,不是膳堂会有的水准。

养病中的小孔雀愣是让人喂得面色红润起来,每天一到点,就乖乖坐起来,清茶润口,咂巴着嘴,等待开饭。

可那人来去无影,始终没有露面。

直到云宝宴在食盒中留下一张信笺,说想吃一份桂花糕配青梅水当宵夜。

院中静悄悄,熟悉的紫檀提梁盒刚一搁到桌上,一道有力劲风从后袭来。

黑影闪身一避。

谁知那泛着清浅桃花香的身段并未收势,而是向前扑去,如一只受伤无力的乳燕。

黑影想也没想便揽住他,触碰到那一秒,他便知上当了,因为捆仙索已紧紧绑缚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