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99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悄悄吞了吞口水。

����这样舔着带劲。

……

又住两日,云宝宴显然发觉了墨铮玉的异常。

终日郁郁寡欢,夜不能寐,神经质地给龙蛋更换干草与襁褓。

云宝宴但凡少亲他一口,墨铮玉神色立时黯然,怀里抱着龙蛋就来啃他。

小孔雀当即风风火火找了医师。

并且严肃警告墨铮玉,不能讳疾忌医。

医师诊断一番,拱手道:“仙君这是患上了产后郁症。”

“产后郁症!?”云宝宴与墨铮玉俱是一惊。

墨铮玉俊脸铁青:“胡说八道,这不是产妇才会患上的病症?当心我杀了你。”

医师冷汗涔涔。

“仙君稍安勿躁!男子患上产后郁症的虽少,却不是个例。”

“这位仙君心系妻儿,日夜忧虑,以至于身心俱疲,此病,是心病,若不能解开心结彻底放松,怕是药石难医。”

送走医师,云宝宴扭过脸来,眼眶湿红一片。

第一次认错如此迅速。

“铮玉哥哥,我再也不拿孩子演杂技了,都是我把你逼疯了,是我的错!”

墨铮玉忙否认。

但云宝宴是真挂心他的病情,当天就把龙蛋送到了搓麻将的雁夫人那里,让她跟爹爹一起看顾。

他要带墨铮玉去赏花灯,尽情地放松。

年关接近尾声,繁华城镇依旧川流不息,到了夜间竟比白日更热闹几分。

云宝宴早知墨铮玉心事重,却不知会到生病的地步。

墨铮玉很想解释他什么事都没有。

但妻子频频投来关爱怜惜的眼神,亲密无间挽着他。

胸口挨蹭在墨铮玉结实坚硬的手臂上。

墨铮玉的话又咽了回去,老实受着。

外人面前是年少有为的小云掌门,在他面前是黏人的小猫,可爱漂亮的小妻子。

“铮玉哥哥……”

云宝宴炫耀他刚买来的妙妙造型糖画。

墨铮玉视线一直流连在云宝宴的胸口,心不在焉,还以为他又吃不下了,头一低就啃掉了妙妙的猫耳朵。

嘎嘣脆。

“好吃。”他说。

云宝宴愣愣盯着糖画:“……”

要是搁小时候,他得哭。

不过看在墨铮玉带孩子带疯了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廊下彩灯遍悬,游人观灯猜谜,答对者可以领取香囊玉佩之类的小彩头。

前方正在招人玩飞花令。

墨铮玉瞥见燕子造型的花灯,唇角多了丝笑意。

他身边,也有只小宴儿。

云宝宴察言观色,以为他喜欢,当即挤过人群:“还差最后一人是不是?让本公子上!”

墨铮玉一愣,拦都没拦住。

四人凑齐,主令定下令字为月,一旁有人以纸笔记录,以免诗句重复。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对答开始。

云宝宴从小跟墨铮玉较劲。

不管是剑术还是功课,一样不差。

没想到今日场上的都是高手,还有参加春闱的书生,掉书袋比谁都厉害。

云宝宴斗下两人,那书生还梗着脖子念念有词。

看来是真喜欢那燕子花灯。

云宝宴桃花眼闪烁着,急得冒火,他是不会认输的,他家有个积郁成疾的可怜夫君!

此乃荣誉之战!

眼看小孔雀答不上来,书生神色愈发得意:“认输的话,罚酒三杯。”

台下看客们各自起哄。

云宝宴面红耳赤:“我再想想!”

墨铮玉眉头微蹙,他也想不出了。

但是……

样貌很不好惹的青年佯作脖子痒,不经意露出个银锭子,给书生使了个眼色,这钱两,不知能买多少个花灯了。

书生眼睛一亮。

谁知云宝宴喊道:“海上明月共潮生!”

书生捶胸顿足,比输了比赛还难受,他灵机一动,连连拱手作揖,给云宝宴好一顿夸,说他是李太白再世。

天上有地下无。

云宝宴拎着燕子花灯:“哼。”

下巴越抬越高,孔雀尾巴哗地一下就开屏了。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将花灯随手递给墨铮玉:“拿去。”

刚悄悄给书生打赏的墨铮玉怔了一下:“给我?”

“你一直盯着,不是想要吗?”

云宝宴笑了声。

墨铮玉握着长柄,灵动轻盈的小燕子花灯摇摇晃晃,明亮灯光仿佛照亮了他幽暗的心。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云宝宴忽地拉住他衣袖,神色不太自然,眼尾泛起两抹��丽的绯红。

垫脚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你身体可以吗?”墨铮玉有些惊讶。

云宝宴跺脚:“不是那种事!”

二人匆匆去客栈开了间上房,步履如飞地上了楼,客栈老板磕着瓜子:“小年轻真着急。”

一讲话瓜子皮乱飞。

“做最爱的人,得跑着去!嘿嘿!”

砰地一声关上门,墨铮玉目光沉沉盯着惶急脱衣服的云宝宴,眉心魔印红光乍现,昭示着他的心绪并不像表情一样平稳。

声音沙哑:“怎么了,让夫君帮你。”

云宝宴单薄的肩一颤,捏着濡湿的衣襟,犹豫着转过身来。

漂亮的人有些狼狈,如同一张只有奶白粉红的水墨画。

他窘迫得几乎要哭了,一张小巧的脸粉红一片,手足无措道:“孩子一直没有孵出来,就……”

“我没想到在外面就……”

==========作者有话说:==========

小宝:好尴尬,尴尬哭了

馍蒸鱼:宝宝,哥什么病都好了

第77章 为夫错了

“……”

怔怔凝视着眼前这一幕, 墨铮玉黝黑的眸子由暗到明,平和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他张了张嘴。

只觉得唇瓣忽然干得厉害,急需滋润。

喉咙焦渴灼热, 仿佛在沙漠中苦行了十年一般,等待一场甘霖。

他这几天沉湎于孵蛋的焦虑中, 竟连妻子身体上发生如此重要的变化, 都未曾发觉。

这不是丈夫的失职,是什么?

“铮玉哥哥?”

云宝宴无措揪着衣襟的动作顿了下, 面颊火辣,咬了咬唇。

他接连叫了男人几声,男人都毫无反应。

云宝宴光顾着看墨铮玉那张冷淡锋利的脸, 没注意到他眼底的痴痴神色。

反倒觉得他的沉默, 代表他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