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85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墨铮玉全程与他讲话,他爱搭不理,基本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音节来回答。

雁夫人微笑问:“你跟铮玉吵架了?”

云宝宴不自然地捂住脖子上的吻痕:“没……”

“怎会吵架?”墨铮玉温和地说,“阿宴怀着孩子,正是辛苦的时候,我没法替他分担,心里本就过意不去,又岂能惹他烦心?”

云宝宴坐直身子,一双眼睛几乎要冒火。

这人就知道在长辈面前装乖!

他爹娘没对婚事点头时,墨铮玉顶着一对龙角闹上鹤云门,巴不得把长老们捆成一串打!

眼下婚事成了,天天抱着他啃,那叫一个知书达理!

雁夫人作为长辈,怕他们闹脾气。

絮絮叨叨传授起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墨铮玉连连点头,听得极其认真。

云宝宴把不屑和嘲讽写在脸上,哼哼地冷笑。

他只不过是顾着墨铮玉的面子罢了,否则他一定会到处宣传这人是个吃了又吃还嫌不够的重欲银魔!

青年生着一张丰神俊朗的面容,看在云宝宴眼中,跟猪猪墨鱼兽毫无分别。

“阿宴,润润嗓子。”墨铮玉给他递茶。

云宝宴故作拿不稳,直接洒在了他身上,故意连道歉也不说,小脸骄矜地扬起来。

看墨铮玉狼狈,他心里痛快。

雁夫人微沉了声音:“宴儿。”

她训云宝宴从来都是口头上说说,从小到大,从没有过哪次是真罚他。

云宝宴刚要顶嘴,就听墨铮玉开口了。

“没事,师娘,阿宴只是手抖了而已,回头我帮他揉揉。”

青年拿起帕子,慢条斯理,一根一根擦拭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深沉冷静的眸子撩了眼云宝宴。

云宝宴不明所以,忽地瞥见他手指上沾满茶水湿漉漉的样子,像极了昨夜。

他呼吸乱了一拍。

充满讥讽神色的脸呆住,缓缓涨红了。

出神间,墨铮玉已坐到他身边,重新斟了杯茶,先试了下温度,才用嘴唇碰过的位置贴到妻子饱满漂亮的红唇上。

轻轻哄道:“听话,张嘴。”

云宝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被哄着张开了。

雁夫人干咳一声,目光挪向别处。

溪明月恨自己没有耳塞,望着层峦叠翠的风景,面无表情:“呵呵,师娘你看,这山可真山啊。”

“是、是啊……”

==========作者有话说:==========

小宝:身娇体软心地善良,所以被坏狗吃了又吃

馍蒸鱼:有老公瘾一男的

雁夫人&师姐:误入小两口蜜月旅行

第72章 晕头晕脑

碧泉山庄休憩了三日后, 一行人启程回山。

由于后两天,一到入夜,云宝宴就把墨铮玉的双手捆在床头, 让这人不能胡天胡地。

小孔雀的睡眠质量得到显著提升。

墨铮玉百般央求,甚至搬出了去年斩获闹蛾发扣时的肩伤, 说这样擎着胳膊会肩膀痛。

云宝宴两个威胁的小巴掌抽在他脸上。

妙手回春, 药到病除。

只是在他昏昏睡去之时,墨铮玉会变出微凉的墨色龙尾, 试探着朝妻子伸过去。

沉甸甸的粗壮龙尾,将拔步床都压得嘎吱一声。

在妻子身上贴贴蹭蹭好一会儿,才肯圈着云宝宴睡去。

沙沙的扫地声逐渐停下。

一旁轮值的弟子问:“大师兄, 怎么了?”

枕清风面带愁容, 闻言笑了下。

“没事, 只是觉得天气有些转凉, 日子过得好快。”

弟子嬉笑着说:“过得快些还不好?每日来这洒扫轮值, 真是累也快累死了!”

说罢, 这人作势往嘴上掴了下。

“瞧我这嘴,真够快的!”

“枕师兄你可千万别跟小掌门说……”

云宝宴继任以来, 性子上稍有些转变, 虽和以往一样,待人亲和, 但总归会严厉些。

不严厉无法管人。

有口头上改不过来称呼的,就私下管云宝宴叫小云掌门, 以此跟怀瑾真人区分。

“不用大师兄说啦, 因为我已经听见了!”云宝宴笑吟吟的清润声线从后传来, “山门够干净了,回去歇着吧。”

枕清风见几人平安归来, 重重松了一口气。

打了招呼,他表情可算松泛下来。

墨铮玉冷淡点了个头。

他迄今对枕清风都没什么好脸色,或者说,他对妻子和岳丈岳母以外的人,一向没有好脸色。

云宝宴私下跟他说:“你对大师兄态度好些吧,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不好么?”

“我从前对他就这样。”墨铮玉不冷不热。

旋即眯起眼:“还是比起一条龙,你更喜欢那只破萤火虫?不嫌他岁数大?”

云宝宴雪白手背上青筋跳了两下。

“你怎么看谁都像竞争对手?我有那么博爱?”

墨铮玉默然。

他自然知道云宝宴对道侣的要求高,这些年活得才如此用力。

云宝宴摸摸他的脸:“你不觉得大师兄是我们的媒人吗?”

“如果不是他这些年东奔西跑,还暗中阻止我爹斩断红线,我们之间的波折或许还要更多。”

以云怀瑾之能,再多花几年,保不齐真能摸出击碎神器的法子。

枕清风本体不过是一只虫子。

顶着一张让人没有防备心的憨厚面孔,暗中跟全天下对着干,着实有毅力。

若不是枕清风率先崩溃自曝,恐怕他们永远都发现不了。

墨铮玉一阵恶寒:“那就更让人厌恶了。”

“我们几个从小相识,他一个好几百岁的老头子,跟我们几岁大的孩子混在一起,整日装痴扮傻,真是行迹疯癫!”

云宝宴:“……”

脑补一下那个画面,他有些不太好。

“还是不要细想了。”

墨铮玉冷冷垂下眼眸,粗粝指腹抚过寒鳞剑。

沉默良久,补充道:“成亲时让他坐娘家桌。”

……

醉云眠玉枕终于从炼器阁出炉了。

云怀瑾年轻时也是个修无情道的,据传当年是雁夫人主动出击,遭到云怀瑾拒绝,心灰意冷离开,此人御剑一夜千里追妻,终得良缘。

随着开宗立派,成为掌门,在修真界地位渐高,他寡言少语的性子愈发显著。

直到他的儿子云宝宴慢慢长大。

闯的祸越来越多。

小儿子虽不在大事上犯错,但调皮捣蛋的小事不断。

当年高岭之上的凉薄剑仙,骂人的词汇日渐丰富起来。

除了这些,父子之间的交流就再简单不过。

“爹,我回来了,我阿娘呢。”

“不知。”

“……”

玉枕一送,父子的关系算是缓和了大半。

云宝宴抱着枕头又惊又喜。

云怀瑾不知说什么好,讲了一段鹤云门门规,其中一条是不可触犯淫。戒。

他越说越气,连连摇头:“你既是这样的体质,今后必要注意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