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84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他伸伸手指,那宝箱就自动飘了出来,落在桌面。

云宝宴能看出来,墨铮玉很珍视这东西,里面装了什么?

心跳陡然加快了两拍。

没有落锁,玉指在上缓缓抚摸,发觉并没有机关,于是放心大胆地打开盖子。

云宝宴瞪着里面几样寒酸的杂物,一时哑然。

手帕、他乱涂乱画的春宫图、一包糖果……

甚至还有当初决裂时,墨铮玉从他袖子上斩断的那块布料。

这东西他留着做什么?

桃花眼顿了顿,不由自主泛起雾气,云宝宴随手一翻,动容的神色顿时冷下来。

……他的亵裤?

原本感动的氛围一下子烟消云散。

额角青筋跳了下,云宝宴攥紧拳,随后将这些东西都收了进去,唯独留下那包糖果。

这人也真是,吃完了再买就是。

也不担心放坏了……

宝箱重新塞回乾坤囊时,云宝宴不知碰到哪里。

稀里哗啦掉出来一堆他的人像画和平安符一类的东西。

云宝宴之前下山就见过类似的物品,若是字画,他倒理解,至少能挂起来欣赏。

然而。

很多小物件与云宝宴本人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最多是画个云纹或是雕个“云郎”这样的名字。

明显是骗钱的……

云宝宴嫌弃地捏起发钗和玉佩。

墨铮玉怎么买了这么多!

他现在严重怀疑,那些围堵在街边叫云郎的姑娘们里面,混着一个墨铮玉!

眼帘垂下,云宝宴哼一声,有些自鸣得意。

光是收这些鸡零狗碎的东西就收了半天。

看来墨铮玉是真的很喜欢他……

抬头看去,门外已瞧不见站立的高大身影,想来是体力不支离开了。

云宝宴讽刺地动了下嘴角。

活该,谁让他在浴池里都不老实!

鬼使神差地,云宝宴起身推门去看,险些让脚边的黑影吓到,心里微微一跳,竟是墨铮玉抱剑盘膝坐在他门口睡了过去。

这人才刚退烧,最是需要踏踏实实睡一觉。

赖在这做什么?

云宝宴拧起眉,瞥见他剑柄上随风飞舞的穗子。

……是他送给他的。

四下无声,他抱着圆润微拢的孕肚,慢慢蹲下身子,一点一点观察墨铮玉的相貌。

只有墨铮玉睡着了,云宝宴才能这么看他。

若是换作他清醒时,没等看两眼就亲过来了。

细白指尖抚上墨铮玉高挺的眉骨,云宝宴面色柔和许多,若是墨铮玉早点对他示好,改一改又冷又傲气的性子。

他们说不定早就……

云宝宴摇头失笑。

算了,多想那些也无益,反正他们连宝宝都有了,与其回顾过去,不如多想想宝宝随谁比较好看。

云宝宴试探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手腕忽地让人攥住,他吓得身子一颤,墨铮玉似笑非笑的低哑声音响起:“心疼了?”

云宝宴脸上的印子还没消,立刻皱起眉。

“松手。”

墨铮玉却将他的手贴在脸上,另一手与他五指相扣,语气很轻:“是我错了,娘子别生我气。”

“……!”云宝宴让这称呼叫得耳根滚烫,“什么!”

“好阿宴,我是真心喜欢你,一瞧见你就忍不住,不管你怎么打我骂我,只要是为了我,我就不由自主想……”

说到这,墨铮玉已是情难自持。

眉间的赤色魔印亮起若隐若现的红色光芒。

云宝宴想都不用想,就知他又出现了两个狗东西,说不定正指着他呢。

他轻轻嗤了一声,不答。

墨铮玉瞧他没骂自己,就知他气消了大半,乘胜追击道:“阿宴,师兄只是太爱你了。”

他黑眸幽深,冷淡眉目尽是对云宝宴的顺从。

墨铮玉清楚他吃这一套,定定凝视着云宝宴微妙变化的神色。

“我爱你,阿宴,师兄好爱你。”

云宝宴刚还憋着气,眼下这张巴掌大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他咬咬牙:“闭嘴,好肉麻!”

“滚进来睡觉了。”

他话音刚落,下一秒就让墨铮玉打横抱在怀里,踢上了门。

云宝宴嫌弃地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刚坐在地上脏不脏?”

墨铮玉一愣,立刻把人放在床里,听话地脱了衣裳。

“你����”

云宝宴面无表情:“我不想。”

“哦。”墨铮玉神情有些失落,被他指挥着去桌上取来一样东西,惊觉这是他没舍得吃的糖。

云宝宴不看他,道:“吃了吧,我还会给你买的。”

“好歹是魔尊,别总这么可怜兮兮的。”

“好像我虐待你似的,还像我云宝宴的夫君吗……?”

墨铮玉是不是真可怜未可知,但他情绪敏锐,明显察觉到了云宝宴对他的怜意。

他曾经最厌烦云宝宴对旁人的多管闲事和同情。

如今尽数倾斜到了他身上,墨铮玉只觉说不出的爽快,恨不得跟全世界炫耀。

寝屋一片安静,云宝宴疑惑抬起头。

灼热凶狠的雄性气息压过来,放肆地汲取搜刮他的口腔,他闷哼一声,用力捶人胸口,心说他又犯什么病!

糖块与齿关的细微碰撞声响起。

一颗荔枝糖由舌尖推进了云宝宴口中。

原来,这人是邀请他一起吃。

他不再挣扎,墨铮玉也温柔下来,这个吻格外漫长缠绵。

渐渐地,二人唇齿间充斥着鲜果与花露的清香甜蜜。

云宝宴察觉有东西抵着他的孕肚,红唇拉开半寸距离,吐息如兰,冷笑:“我打得不够疼?”

墨铮玉浑身僵硬了下。

刚把人哄好,可不能再去触霉头。

他有一下没一下按摩着妻子的肚子,温声:“疼么?”

云宝宴摇摇头。

墨铮玉又试探地扶住他的腿根,表情凝重:“阿宴今天都没让我帮忙清理,这多不舒服,万一生病如何是好?”

气质冷冽的青年跪在床边。

“我只用手,发誓清理完就睡觉。”

云宝宴眯眼,不轻不重哼了声,算是答应了。

墨铮玉嘴角刚扬起,森寒剑尖就抵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再近一分,就要割破喉咙。

“阿宴?”他惊疑不定,“你不信我?”

“……”云宝宴呵地笑了声,“是不该指着这。”

纤细手腕轻轻一转,剑锋点在青年隆起的衣袍上:“这才对。”

敢放肆,他就直接让墨铮玉变太监。

云宝宴抬起腿,向下看了眼。

露出惯常的漂亮笑容,语气和善:“辛苦你了,铮玉哥哥。”

没过多久,住在隔壁的溪明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她盯着面前地机关图纸。

随手抓起废稿,撕碎,团成两团,狠狠塞进耳朵里!

一旁的机关人们有样学样,一起堵住耳朵。

……

翌日游湖。

雁夫人见小儿子面色疲乏,单手撑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竟有些后悔带他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