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双手钻到水下,其中一手托住皮肉莹白的孕肚。
云宝宴顿时情难自制地向后仰头,枕在他肩上,愉悦的轻轻垂下细眉。
“夫君……”
细声细气地不住叫他名字。
墨铮玉让他两个刺激得头皮发麻,含住他耳垂,轻轻撕咬:
“枕清风不都说了,咱们好几辈子有牵扯。”
“说不定我哪一辈子就被你抛弃了,留我一个人在世上,这辈子才这样缠着你。”
云宝宴让人捏住命脉,无暇再想其他。
墨铮玉并未告诉他的是,小时候他的第一志向并非当仙门弟子。
那时候他刚进鹤云门不久,还处在整日闭门不肯出去的状态。
一次偶然,他听门外洒扫的仆人讲话。
说,掌门夫妻把小少主捧得如掌上明珠,搁在山下就是家里的独苗少爷,得配俩书童的那种。
仆人闲聊,越说越扯。
据说钟鸣鼎食之家的书童,相当于公子的外室。
不仅要端茶送水做家务。
在公子有需要的时候,需要帮忙解决。
从出生起就没过过两天好日子的墨铮玉惊呆了,世上竟有这种怪事。
不过没多久他就听说了父辈曾定过娃娃亲。
于是选择拜云怀瑾为师,而不是应聘当云宝宴的书童。
他从小就有着极强的身份感。
这些年,谁讨好云宝宴,谁送情书,都免不得让时常监管戒律的墨铮玉刁难。
人都以为掌门座下弟子端严持重。
实则是云大公子的夫婿善妒,容易冷脸。
“……喜欢吗?”墨铮玉声音低磁性感,刻意说得很温柔。
他胸腔的震颤透过云宝宴薄薄的背,传导到心里。
美人浓密潮湿的睫毛激烈颤抖,说不上话,只能胡乱地点头。
墨铮玉太过亢奋,发间墨色的峥嵘龙角出现。
云宝宴脸上粘着一缕长发,乌发雪肤,眼尾潮红,每样颜色在他身上脸上都无比鲜明。
当真如艳鬼一般勾魂摄魄。
无助时还会用细细的胳膊抱住他,软着嗓子,向他求助。
这时候,诸如“夫君”“哥哥”一类好听的词就会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倒。
云宝宴胃口小,是很容易喂饱的。
然而。
墨铮玉精力本就异于常人,如今有了龙的特征,更是不同以往。
他看出这人恃宠而骄,故意逗他。
又气又急,一把掐住云宝宴滚烫的双颊,盯着他下意识吐出的一节红艳艳的舌。
墨铮玉按捺着,青筋突突乱跳。
“知道我拿你没办法,就敢这样肆意撩拨我?”
“阿宴,等你生完宝宝,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云宝宴自己吃饱就不管他了,狡黠的往人怀里靠,捏起一缕头发扫他的脸。
“那还要好久之后呢。”
“我等魔尊大人教训我,一定扫榻相迎。”
水温眼看要凉下来,墨铮玉倒是能直接加热,不过此地环境简陋,他不忍心云宝宴吃苦。
起身细细给人擦了身子和头发,裹好抱上了炕。
饶是铺了好几层被褥,仍是烫得惊人。
云宝宴睡不惯,像嫁给乡下龙的娇气漂亮娘子。
“好热……”
“大夏天弄这么热,大师兄是怎么想的?”
墨铮玉冷笑:“怎么想?跟撮合两口子的老人一样,用点小手段让我们燥热难忍,宽衣解带,腻在一处。”
“……”云宝宴脸上滚烫。
“这么看大师兄并不老实啊。”
他们一个两个都深藏不露,只有小孔雀一个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墨铮玉想了个办法。
反正他不怕烫,直接变回墨龙形态,在炕上盘成一团,咬住被褥毯子盖在身上。
如此一来,龙身的凹凸之处便不再硌人。
云宝宴躺进巨龙怀中,甚至感受到一丝鳞片带来的清凉,舒适地闭起眼,抱住孕肚,缓缓睡去。
翌日清早,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云宝宴轻哼着翻了个身,抱到一团软绵绵肉墩墩的小家伙。
睁眼一看,果真是妙妙这个小没良心的!
“枕清风没回来。”墨龙睁开硕大的双瞳,看来是早就醒了,“妙妙嫌外面热,自己跑回来的。”
云宝宴坐起身,又气又好笑。
“这小家伙居然可以穿透结界,比我们还自由……”
小肥猫还把被褥拱开,专门躺到墨铮玉凉飕飕的鳞片上,睡得四仰八叉。
他望着窗外,大脑一片清明。
想必再过不了多久。
大师兄就会带着早饭和傀儡们过来了。
他跟墨铮玉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各自都有了些盘算,只是要看谁的主意,风险性更低。
云宝宴揉搓着小肥猫的肚皮。
他瞥见悬浮在院门上的琉璃盏,就是这个法器封锁了他们的灵脉,令他们战力大跌,无法突破雁夫人亲传的结界。
只要解决这个东西就可以了。
“……”
桃花眼缓缓睁大,云宝宴想到什么,狡黠地翘起嘴角。
-
“请张嘴。”
“啊����”
枕清风端着饭碗,一勺勺喂进眼前目光呆滞的鹤云弟子口中。
屋中坐了好些鹤云弟子。
此时全部陷入幻境中无法自拔,各自做着美梦。
为了维持这些人的生命,他每天要做好些人的饭,每个人都要喂,一忙就是一天。
两眼一睁就是备菜,做饭,刷碗。
“抱歉了,诸位。”
枕清风终于喂完,收起碗筷端去清洗:
“等小师弟生产完,他跟二师弟的感情再稳定些,我就放你们出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忽地,他身形蓦地一滞,神色紧张起来。
闭上眼,仿佛能视物一般,小幅度转动头部。
识海中模模糊糊有两道相拥的人影。
枕清风微微一笑。
����很好,这正是他想要的。
再感受一下,脑海中忽地传来阵钻心的强烈刺痛!
不对!
那两道相拥的人影分明是两个裹着衣服的枕头!
枕清风一向温和老实的表情扭曲了下,紧闭着眼,骤然扩大视野范围。
他呕心沥血制造的琉璃盏,竟然碎了!
院门上还趴着只悠哉悠哉舔爪子的肥猫!
就在刚才,云宝宴抱起妙妙,指着院门上随着稻穗形状的灵气起起伏伏的琉璃盏。
一本正经地交代:
“妙妙,这个杯子是大师兄最宝贝的东西,你的小欠爪子千万别动,不能扒拉,听懂没?”
小肥猫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喵?”
果不其然,经过云宝宴一番千叮咛万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