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失忆死对头修合欢道 第88章

作者:老子平生 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谢妄生翻身上去的那一瞬,江怀聿明显惊到了,整个人一抖。

谢妄生也跟着被颠了下,没坐稳,双手一下撑在江怀聿的肩膀上。

“……”

四目相对之时,谢妄生猛然反应过来。

好糟糕的姿势。

作者有话说:

小谢:

我本意不是这样,请听我解释

第60章

谢妄生第一次体验到什么骑虎难下。

话已经说出口了。

姿势也摆好了。

该下口了。

江怀聿起初惊讶一瞬后, 神色很快就恢复如常。

他倒是面色镇定地瞅着谢妄生,眉毛轻轻上挑,一脸“等着你咬”的淡定表情。

“……”

谢妄生发现, 尽管他现在对江怀聿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但还是见不得江怀聿这种带点挑衅的模样。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咬就咬, 谁怂谁是狗。

反正,痛的又不是他。

谢妄生毫不示弱地回视江怀聿, 示威似的磨了磨牙, 一把扯开他的衣襟。确认位置后,便毫不犹豫地朝那轮廓分明的锁骨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极重,狼崽子似的。

江怀聿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随即轻轻吸了口气, 硬生生忍住了。

察觉到对方在极力克制,谢妄生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畅快,于是愈发不要脸地加重了齿间的力道。

他想听江怀聿再那样叫一声。

尖利的牙齿刺破薄韧的肌肤, 鲜血缓缓渗出。

谢妄生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冰凉的皮肤, 卷走细小的血珠, 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

江怀聿右手握拳, 抵在身侧的软榻上;左手则死死扣住案几边沿。随着谢妄生在他锁骨上又咬又舔,那双修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与指尖渐渐泛出苍白。

其实,在谢妄生咬他第一口时,他就不是因为疼才出声的。

无意识地发出那一声后,他自己也是一怔, 之后便紧抿嘴唇,竭力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去。

但谢妄生实在太过分了。

他毫不避讳地又舔又亲, 温热的唇舌在锁骨处反复流连。带着凉意的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时擦过江怀聿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而战栗的痒意。

于江怀聿而言,这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但这个折磨,给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沿着脊背一寸寸攀升。

终于,那些被强行禁锢的情绪堆积到了极致,兀自撕开一道裂口,到底还是倾泻出去。

江怀聿再也忍不住,张口想问谢妄生好了没有,结果唇瓣刚一张开,便先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

正埋头苦咬的谢妄生听见这声音,动作骤然一僵,耳根一下红了。

他再怎么缺乏经验,也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一声不是因为疼。

僵住片刻后,他若无其事地起身,煞有介事地端详了一番江怀聿两侧的锁骨。

“好了,差不多是对称的。”

说罢,他便抬腿想从江怀聿身上翻下去。

一只手却蓦地扣住了他的胯。

掌下的力道强硬而不容抗拒。

谢妄生才刚起身,便又被稳稳摁了回去。

空间太狭小,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谢妄生无处可避,只得被迫迎上江怀聿的视线。

那双冷灰色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素来淡漠清冷的眼瞳褪去平静,眼底汹涌翻涌灼热的暗流。

接下来想做什么,再明显不过。

谢妄生喉头一滚,慌忙别开视线,假装什么都不懂,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容:“怎么,担心咬得不满意吗?我去拿面镜子,你自己瞧瞧?”

说着,他又试图借机起身。

江怀聿不为所动,无视他的插科打诨,扣在他胯间的手再次收紧:“别动。”

从此刻的位置来看,谢妄生高出一个头,江怀聿只能自下而上地仰视着他。

但语气中自带仙都大少主与生俱来说一不二的强势命令意味,让人下意识地不敢拒绝。

更何况谢妄生本就心虚,于是当真僵坐在那里,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照你所说,我们已经双修过了。亲吻、上床,该做的都做过。可是你����”

江怀聿深深地盯着他,探究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质疑和不解。

“好像很抗拒我。”

“为什么?”

“……我不是抗拒你。”谢妄生先斩钉截铁地否认了他的猜测。

紧接着,开始即兴发挥自己最擅长的本事:胡编乱造。

“是,我们确实是双修搭档,该做的也都做过。但那是为了修行,和单纯的情欲不一样。”

“而且我们已经过了中阶,往后修炼,只需灵交、神交便足够了。”

“总之,我对这事不感兴趣,只想提升修为,一心向道。”

谢妄生滔滔不绝,说得铿锵有力激情昂扬,险些连自己都信了。

江怀聿眸中的怀疑并未消除半分:“是么。”

谢妄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骗你做什么?”

江怀聿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问:“那我呢?”

“什么?”

“我也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江怀聿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抗拒与谢妄生亲近。

拥抱也好,亲吻也好,感觉都很好,他想有进一步的接触。

谢妄生一脸真诚:“你就更不感兴趣了,你比我还潜心修行。”

“所以,”江怀聿挑了下眉,慢条斯理地总结,“我同你之间,只是彼此喜欢,却没有欲望?”

谢妄生自己听了,也觉得离谱,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了:“……嗯。”

江怀聿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谢妄生,目光沉静而直接,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心虚与闪躲尽数看穿。

半晌,他才缓声道:“可我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闻言,谢妄生一怔。

他很难形容自己听见这句话时的心情。

惊讶,意外,尴尬……掺杂了一丝丝不合时宜的隐秘欣喜。

但更多的,还是慌乱。

捉弄江怀聿是一回事。

可江怀聿修的是无情道,万一真被他撩拨得道心破碎,他可担不起。

谢妄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知道自己不能回应。

于是紧绷着张脸,正襟危坐,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

禁欲,勿扰。

江怀聿没再说什么,松开放在谢妄生胯上的手。

谢妄生仿佛得到赦免一般,忙不迭翻身下去。

“谢妄生。”

江怀聿撩袍坐直,撩起眼皮,看向站起来的谢妄生。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谢妄生飞快眨了下眼,一脸信誓旦旦:“……没有。”

对他来说,胡说八道那是信手拈来,但面对江怀聿几次三番地追问,他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了。

于是,飞快找了个借口,往门口走:“对了,我得去看看我爹娘。”

安济堂被查封之后,所有人都被暂时关押在剑阁地牢中,一一接受审讯。

江怀聿跟着站起来:“我去同阁主说一声,把他们接出来吧?”

谢妄生连连拒绝:“不用不用,例行公事,不添麻烦了。”

江怀聿点点头,但没有松口:“那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