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已晚
苏暮白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手一伸薄砚池就把矿泉水塞进了苏暮白手里。
“程导,你看。”
哪怕苏暮白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可程导还是吃到了满满的狗粮,他甚至想打个饱嗝,最后只是张了张嘴巴,汕汕离开。
“苏暮白,你手指在空气里抓什么呢。”
苏暮白叹了口气,扭头对着薄砚池惋惜,“我在想我的灵魂,我可怜的手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它从来没有自己单独睡过觉,想它,你说我是不是犯病了。”
[确诊了,我跟苏暮白得的是一样的病,我现在电脑看直播,玩两个手机都不过瘾。]
“是病了。”
他一个大火人在这儿不想,想手机。
薄砚池明显有些不开心,他把椅子挪开几公分的距离,这是他对苏暮白无声的抗议。
呵,手机居然比他好玩嘛,不信,他不信。
“猫猫,手机好玩还是我好玩。”
背着帐篷回来的胡九黎听见这么一句,脚下一滑,差点栽倒在地。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不是他一只可怜的小狐狸能听的。
“哎哟,黎哥,你没事吧,好好的怎么平底摔啊。”
洛舒扶着胡九黎的胳膊,蹙着眉看了好久这块地,也没有坑坑洼洼的沟壑啊。
咳咳咳。
苏暮白是完全不敢跟薄砚池搭话了,谁知道他下一句会冒出来什么词,他的小猫心脏受不了。
落日的余晖把海平面一点点染成淡红色,苏暮白定定地望着,他嗅着清浅的猫薄荷香,唇角扬起。
“薄砚池,风景好美。”
“嗯,很美。”薄砚池眼神都没舍得从他身上移开半分,直勾勾的,像是按捺不住要把他吞吃入腹。
眼前人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苏暮白想,薄砚池肯定还记挂着自己想玩手机的事情,要是安抚不好,这醋精得自己气死。
他也不管胡九黎能不能听见,还是用精神力开了口:“哥哥,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才想着手机怎么样,我一扭头就能看见你,不用想你。”
行吧,他勉强被哄好了,等入夜必须给自己利息。
“暮白,你的脚怎么样了,听到播报说你崴脚了。”
洛舒跟胡九黎一起走过来,胡九黎的担心做不了假,面上也丝毫没有听见他跟薄砚池对话的尴尬。
“我没事了黎哥,有薄砚池在。”
胡九黎了然,这是已经治好了,但是不太方便直接就好。
“叮,夜幕降临了,生活在丛林里的原住民开始行动,寻找今天的晚餐。半个小时内,没有回到自己安全屋的嘉宾,将会被当成原住民的晚餐带走。”
听见喇叭里的播报,苏暮白环顾四周,发觉季逢只有还没有回来。
沈嘉懿选的位置极好,他还在跟不听话的帐篷斗争,没顾上这边的情况。
苏暮白:“程导,季逢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在回来的路上,我们有安保人员跟着,不会出现意外的。”
季逢下午独自去找物资,他心里憋着一股气,遇到吴蒙和赵敬闲也没有给他们好脸色,既然不要跟他组队,那就断的彻彻底底。
他是来增加镜头和曝光的,不是来看他们炒cp的。
他倒是也想炒,问题是胡九黎已经跟洛舒组了队,薄砚池一门心思都在苏暮白身上,他完全没机会。
看来,必须得剑走偏锋了。
几分钟后,系统播报季逢让原住民抓走了。
“原住民在享用食物之前会举行一些神秘仪式,他们觉得食物要在太阳底下享用。夜晚的丛林危险异常,请各位幸存嘉宾回到安全屋,等待明天太阳升起。在明天太阳再次落下之前,救回被抓走的季逢。”
薄砚池不由分说抱起苏暮白,稳稳当当地把人抱进帐篷里。
之前说好的七点关直播,但是现在程导还没有要关直播的意思。
“各位嘉宾,有些观众提出要24小时直播,七点我们会关掉所有嘉宾的个人直播,只剩下一个总直播间。不会拍到任何帐篷内的隐私,只是拍一些远景,请大家放心。”
“季逢今天晚上和我们扮演原住民的工作人员睡在一起,设施很完善,这点大家也可以放心。”
程导宣布完,所有的个人直播间都已关闭,嘉宾身上的麦也被摘了下来。
“观众朋友们,想想大家今天的支持,晚上就是嘉宾休息时间,没有什么内容,大家可以睡觉,想看的话明天晚上看精彩剪辑。”
节目组今天的热度已经创下了近两年收视之最,但是最出圈的还是苏暮白和薄砚池,他俩的薄暮cp大爆,同人图同人文一天就遍地开花。
程导特意去搜了一下苏暮白的评论区,大多都是祝福的声音,夹杂着一些骂他炒cp的评论,不过问题不大,因为他又涨了两百万的粉丝,还有好几个导演主动关注了他。
[啧啧啧,也就薄砚池真跟苏暮白睡一起了,吴蒙口嗨了一路,还是帮着赵敬闲找到了帐篷。]
[真想有透视眼啊,看看他俩睡一起会干什么。]
[当然是干啊。]
[嗯?]
实际上,帐篷里的氛围要更暧昧些。
薄砚池把人唯一的亮光来源关了,他们的帐篷本来就远离其他几个人,薄砚池又刻意放轻了动作,压低了声音。
“猫猫。”
“嗯。”苏暮白主动圈上薄砚池的脖颈,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尾巴不停地扫过薄砚池脖颈的喉结。
“哥哥,想要你的猫薄荷。”
他脚趾蜷缩着,对薄砚池的味道贪恋的厉害,他啾的一下吻在薄砚池的唇瓣上,黏黏糊糊地啃咬他脖颈的软肉。
“如你所愿。”
淡淡的猫薄荷气息释放出来,现场还有胡九黎在,薄砚池把所有的威压都压在这一个小小的帐篷里,只给苏暮白一个人。
他手掌摩挲着苏暮白腰侧的软肉,把人压在身下,从额头一路吻到他的唇瓣,含着他的唇珠研磨啃吻。
苏暮白的呼吸越来越重,耳朵也控制不住冒出来,他弓着腰身,扯开领口的衣服,贴在薄砚池身上蹭来蹭去。
“猫猫,你没有不舒服吧。”
薄砚池紧张地看来看去,他把精神力探进苏暮白的识海,先是用灵力喂了喂那只小猫,又用精神力去碰苏暮白的神魂。
“哥哥,难受。”
是难以言喻的那种,苏暮白眼尾红彤彤的,他被薄砚池的吻轻而易举的勾起欲望,神魂缠着薄砚池的精神力不放开,一副得亲亲才能罢休的模样。
野外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薄砚池安抚着苏暮白,精神力揉了揉把他的神魂,及时从他识海里抽身。
“猫猫,乖一点。”
薄砚池啃吻着苏暮的耳朵,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狐狸的鼻子是很灵的。”
蹭的一下,苏暮白脸上的热意升腾,他脑子骤然清醒,真是美色误人啊,这可是在录节目,现在还有直播。
想到这,苏暮白的躁意更甚,身体似乎都比平常敏感一些,薄砚池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他都跟着一抖。
“乖猫猫,回家了好好补偿你。”
薄砚池指腹坏心思地滑过他的肚皮,在苏暮白紧绷时又堪堪停下,如此反复,苏暮白呼吸都变了。
捂的严严实实的衣领此刻褪到腰际,薄砚池目光像是带着小钩子,火燎燎的。
苏暮白咽了咽口水,软绵绵地喊了一声薄砚池。
啧,这小呆猫,真是要了命了。
薄砚池抬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上去,而后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算是一个标记。
“猫猫,我好玩嘛。”
“好,好玩。”苏暮白回答的磕磕巴巴,在薄砚池那,分明他才是好玩的那一个。
苏暮白欲哭无泪,人是他自己撩的,在这个狭小的帐篷里,苏暮白翻个身都在薄砚池怀里。
好在薄砚池比他克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薄砚池最后吻了一下苏暮白的额头,圈着他的腰肢,用极其喑哑的声音道:“猫猫,睡吧。”
“嗯。”
只有睡着了那些燥意才能真正压下去,他被薄砚池抱着,眼前越来越模糊,伴随着耳畔不知名的鸣叫,苏暮白慢慢闭上了眼睛。
睡着前苏暮白着,等节目结束回了家,他也要好好逗逗薄砚池,谁让薄砚池欺负他呢。
第33章 吻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落在苏暮白的眼皮上, 他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刚一翻身手臂就碰到硬邦邦的肌肉。
鼻尖里是薄砚池独有的猫薄荷香,他被薄砚池紧紧箍在怀里, 腰侧的手掌温热有力,似是察觉到他睁眼,用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呼吸纠缠,亲密的不分彼此。
“猫猫早。”
薄砚池亲昵地吻着苏暮白的发丝,四肢舒展开, 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慢条斯理地挠了挠他的下巴, 比他还要像只慵懒的大猫。
“早。”
苏暮白缓缓坐起来, 指尖在薄砚池眼底的黑青上摁了两下,讶异的开口:“哥哥,你眼底怎么有黑青了。”
呵。
薄砚池捏了捏苏暮白无辜的脸颊,手指在他腰侧揉捏了两下, 哑声道:“你说呢。”
他, 他说什么啊。
“猫猫,你撩完倒是睡了, 我辗转反侧, 偏偏你一晚上都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我是大妖, 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大妖, 猫猫,你猜猜我为什么。”
咳咳,那也不能怪他啊, 谁让薄砚池不争气,时间那么长, 他倒是想帮忙,这么多人在呢,他还要脸呢。
“哥哥,回去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