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触手猫薄荷老攻贴贴真能续命! 第25章

作者:时已晚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玄幻灵异

“我,苏暮白,我来了。”

这个空间每时每刻都在干扰薄砚池的精神力,他耳朵里嗡鸣一片,眼前模糊,只是循着本能抬起眼来。

那双眸子变成了血红色,戾气未散,阴鸷可怖。

他眼皮很轻很轻颤了一下,疼到快要炸开的脑袋歪了歪,此刻,他距离苏暮白只剩下半个拳头的距离,他鼻尖微动,像是在确认眼前人的身份。

薄砚池反应迟钝了不少,手腕微动,在叮叮当当的声音里,染着血的手缓缓蹭上苏暮白的眼尾。

滚烫的泪珠被他抹掉,苏暮白咬着唇,听到了薄砚池喑哑的呢喃:“猫猫。”

“嗯,是我,我在呢。”

苏暮白鼻尖一酸,泪水决堤一般涌出来,他不顾一切地抱上薄砚池,泪水浸透了他身上单薄的衬衣,顺着脖颈滑到他的锁骨里。

“薄砚池,你个大骗子,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担心的快要疯掉了。”

“走,我带你走。”

苏暮白用力把人拽起来,他让薄砚池靠着墙,自己用灵力去解墙上的锁链,不管用多少灵力,都是纹丝不动。

“猫猫。”

薄砚池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苏暮白,此刻他快要枯竭的精神力忽然爆发,屋子里发出刺耳的声响,墙上还有几处泛着红光。

跟那块腕表一样,都是用来探测薄砚池精神力的东西。

他不能伤害苏暮白。

“薄砚池,你别。”

苏暮白捧着薄砚池的脸,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的侧脸,强迫他冷静下来。

“我想看看你的精神力状况,可以吗?”

薄砚池不说话,只是稍稍用力把苏暮白推开,他挣扎着往前走了几步,却不想身后的链子像疯了一样又把他拽回去。

砰的一声。

他后背死死磕在冰冷的墙壁上,喉间不自觉溢出几声哼闷。

呵。

薄砚池低低冷笑一声,他转了转还在渗血的手腕,带着狠厉与不屑,哑声道:“猫猫,别哭,躲远点。”

这些东西之所以能困住他,是因为……他想,仅此而已。

强悍的精神力再一次炸开,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那些禁锢在他皮肉之下的链子化成了齑粉,除了地上的血珠,没有什么能证明它们存在过。

薄砚池身形微微一晃,向前倒下去。苏暮白眼疾手快扶住薄砚池。

血腥气袭来,苏暮白来不及说什么,立马用灵力修复薄砚池手腕上的伤口,指尖小心翼翼探上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是让伤口不再渗血。

在苏暮白面前,薄砚池卸下所有伪装,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嘟囔道:“猫猫,我疼,你抱抱我。”

这个脆弱的薄砚池他是第一次见,除了心疼,就只剩下满心的酸涩。

“薄砚池,你乖一点,让我看看你的精神力好不好。”

“不。”

薄砚池抗拒地后退了两步,他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忽然说:“猫猫,你好香啊。”

好饿,真的好饿。

薄砚池用掌心捶打着脑袋,他抱着苏暮白却探查不到香气的来源,大掌在苏暮白身上来回抚过,带起酥麻的战栗。

嘶。

苏暮白双腿发软,他喘着粗气靠在薄砚池怀里,抬手揉了揉薄砚池的眉心。

不中了,真要不中了。他也不知道薄砚池精神力失控会连带着脑子一起,怎么跟平常完全不一样啊。

“薄砚池,你是饿了么,我来的时候没有带吃的,现在没有什么比你更香的。”

香的他都腿软,想赖在薄砚池怀里一辈子。

薄砚池死死盯着苏暮的眼睛,他微微俯身,扣着苏暮白的腰,把人凌空抱起。

一个闪身,苏暮白出现在这个房间唯一的大床上。

他双手撑着往后缩了缩,薄砚池的情况很不对劲,他没见过精神力失控是什么样,可薄砚池这样,总归是不对。

哪有精神力失控是扒人衣服的。

“薄砚池,你怎么了,冷静一点。”

“啊。”

薄砚池拽着他的脚腕用力,直接把人带到身边,他双手麻利地解开苏暮白的皮带,丝毫没有给苏暮白反应的机会就把裤子扒了下来。

“不是不是,薄砚池,你这样不对,不能这样的。”

苏暮白肉眼可见的慌乱,联姻要做什么他也了解过,可不能是这样,尤其是在特管局的地盘上。

“香。”

薄砚池的眸子幽深如寒潭,单手掐着他的脚腕,把那条细白的腿抬起来。

羞耻感席卷全身,苏暮白如同被煮熟的虾,浑身都红透了,他脚腕扭了扭,又被更紧更紧的抓住。

“这里,流血了。”

苏暮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膝盖在渗血,他早上接到褚山青的电话,着急忙慌磕到茶几上,刚刚又跪在地上,这次流血了。

薄砚池指尖拂过他膝盖上的伤口,他指尖沾了一滴血,凑到唇瓣,舌尖轻轻一卷,把那滴血咽了下去。

饥饿感好像在一瞬间被填满了,他望向苏暮白,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餍足。

“好甜。”

苏暮白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薄砚池弓着身,温凉的唇瓣贴在他的膝盖上。

是个轻如鸿毛的吻。

渗血的伤口在一瞬间愈合,阵阵暖意蔓延开,苏暮白猛地抽回脚腕,手忙脚乱把裤子穿好。

薄砚池说,他的血,甜。

他想起那只臭老鼠说的,说薄砚池是个喝人血的怪物,他忽然很想问问。

“薄砚池,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清醒吗?”

“嗯,清醒。”薄砚池乖的像只急需要撸毛的大狗狗。

很好,那是不清醒。

“为什么觉得我的血是甜的,你还喝我的血。”

周遭的空气似乎能凝出冰来,薄砚池周身都是低气压,他膝行到苏暮白面前,手指揉摁着他的唇瓣。

“因为,我是怪物。”

“他们都说,我是怪物。”

苏暮白平静的哦了一声,主动把衬衣的扣子解开几颗,他露出白皙的脖颈,点了点颈侧的软肉。

“你不是怪物,我这里肉多,你从这咬,说不定这点血香。”

苏暮白近乎乖巧地跪坐着,猫耳猫耳砰的冒出来,尾巴黏糊糊地缠上薄砚池的手腕,牵扯着他往自己脖颈上咬。

“猫猫,不咬你,会疼。”

苏暮白眼眶又是一酸,笨蛋薄砚池,他自己呢,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他不疼么。

“薄砚池,你说,你每次精神力失控都会变成这样嘛。傻乎乎的,感觉我用一颗糖就能把你哄走。”

面前这人竖起来的耳朵听到了糖这个字,他摸了摸衣兜,从衣服夹层里掏出一颗快要化掉的糖。

“猫猫,你吃。”

熟悉的糖纸,是他在车上给薄砚池的那颗。

“笨蛋薄砚池,你怎么不吃,特意给你的,是我最爱的橘子味。”

薄砚池固执地捧到苏暮白面前,猩红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心脏剧烈地跳动,期待地看着苏暮白的一举一动。

“行,我吃。”

苏暮白接过糖,剥开糖纸,那颗糖上残留着薄砚池的温度,黏黏糊糊地粘在糖纸上,他把拉丝的糖捏起来,飞快塞进了薄砚池的嘴巴里。

“不许吐出来,薄砚池,给你吃的,甜不甜。”

薄砚池含着苏暮白的手指,一点点把指尖上残留的糖渍舔干净,含含糊糊道:“甜。”

“行,吃了我的糖就得听我的话,你过来坐好。”

苏暮白满意地拍了拍薄砚池的脑袋,他单手摁着薄砚池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把全身的力都压上去,生怕他忽然跑了。

“薄砚池,我现在要看看你的精神力状况,不要反抗,我会受伤的。受伤就会疼,我还会哭。”

“我不动,不动,你别哭。”

薄砚池爱不释手地握着他的猫尾巴,从尾巴尖撸到尾巴根上,眼底的神情是近似于痴迷。

唔,薄砚池果然很喜欢他的尾巴。

“那,我开始了。”

苏暮白把手指抵在薄砚池额头,他闭上眼睛,灵力探进他的识海。

丝丝缕缕的灵力进去打了个旋,茫然地没了方向。

好好的识海乱成了一锅粥,精神力肆意飘着,有的扭成他熟悉的猫猫,还有的在不合适的位置扎了根,怎么拽都拽不起来。

苏暮白没了办法,他忽然想到,灵力不行,不是还有精神力。他大着胆子把一缕精神力探进去,好奇地四处游荡。

有几根错位的精神力被生拉硬拽回来,变成一团猫猫的精神力缩在角落,身边缠绕着不知名的……触手。

等等,触手是从哪来的!

苏暮白要抓狂了,他稳住心神,那缕精神力凑过去戳了戳角落里的触手,软绵绵的,他只是碰了一下就被死死缠上。

冷汗顺着脖颈冒出来,苏暮白呼吸粗重了几分,他腰肢一软,强撑着把精神力拉回来,顺带把几根稍微听话的精神力复位。

他灵力损耗过大,只能勉强稳住,把不听话的精神力挨个摸了一遍,才收回精神力,从薄砚池的识海里出来。

一睁眼,薄砚池身后张牙舞爪的触手差点没给他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