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 第37章

作者:阅尽山河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龙傲天 玄幻灵异

谢枕舟估摸着时间,这个时候他们应是已开始行动。

谢枕舟真假掺半地说着,镇主本来是不信的,直到照着谢枕舟所说的口诀手势让一盏茶壶飞了起来,他信了。

田宗壑当真是沧海遗珠,这么快就能学会隔空取物?

当然不是。

谢枕舟暗暗叹了口气,他的灵力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一半又拿来逗这个近五十岁的老头了。

“镇主大人,可有空白符篆和鸡血?”谢枕舟觉得自己像半吊子道士。

“空白符篆没有,鸡血管够。”

长庆镇的人虽是相信有鬼神的存在,但却只拜神不降鬼。

来这里这么久,谢枕舟还真没瞧见算命先生,道士一类的人。

“我有啊,”谢枕舟打着哈欠,“我衣袖里有。”

田宗壑站起身朝谢枕舟走了两步,然后又退了回去,让一个魁拔去谢枕舟衣袖里拿。

他衣袖里确实有一张符篆,只不过不是空白的,是下山前齐掌门给他的。

他参悟了好几晚,总算是给弄明白了。

万万没想到,一向被冠以光明磊落,光风霁月名号的齐掌门竟然有这么一手。

田宗壑拿着符篆仔细瞧了瞧,“这被用过了。”

“啊?!”谢枕枕舟故作惊讶道:“瞧我这记性。不过也能用,你在符篆的背面用自己的血写上你想要梦见的动物,鹰啊犬啊豺狼虎豹都可以。”

田宗壑在这个位置坐这么多年,自是不好糊弄,他狐疑地看着谢枕舟,“你先试试。”

“也行,不过我手被捆住,怎么说也得放开一只吧。”

田宗壑并没有听他的话。

他走到谢枕舟面前,取下匕首划破他的手指,“写。”

就在谢枕舟的手指要挨到符篆的时候,镇主突然把符篆拿开了。

“符篆只有这一张?”

“对啊,这东西我又不经常用,怎会放太多在身上?”

田宗壑看着他,似在思考谢枕舟话是真是假。

好一会,并未看出什么异常。

他抬手咬破食指,在符篆背面写了一个“豹”字。

“你默念我刚才教你的口诀,待符篆上的字全部消失后,放在枕头底下睡一觉。明天一觉起来,符篆变红后烧成灰兑水。然后,你再差人用木头做一个豹子,将其放进符水里浸泡一夜便能成。”

田宗壑把匕首抵在谢枕舟的脖子上,“如果敢骗我,我定是要你生不如死。”

“镇主,我年方十七,我还不想死。”谢枕舟认真道。

田宗壑犹豫片刻,闭上双眼默念口诀。

第31章 蒋卓娘子,该上场了

只听咣当一声,一把镶金玄铁匕首掉在地上,紧接着就是衣裳。

仔细一瞧,整个屋子哪里还有田宗壑的身影?

这张符篆能让人隐身两个时辰,在这期间,别说其他人,自己都看不见自己,而且也碰不到任何东西。

死人都尚且能看见亡魂,用了这张符篆后连鬼魂都比不上。

这张符篆若是用在谢枕舟自己身上,他现在便能逃脱,用在田宗壑身上的话,就得费些力气。

谢枕舟动了动手指,飞絮便从袖子里爬了出来,缠在他胳膊上。

屋子里还有六个魁拔,就算镇主现在隐身了,这六个魁拔他也根本对付不得。

万万没想到,魁拔没有田宗壑的命令,一动不动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让飞絮先将他绳子解开。

飞絮变小了许多,它钻进绳结处然后变大。

待绳结松动后,飞絮就缠着绳子拉动。

不多时,谢枕舟身上的绳子落了下来,奈何他身上还有铁链,单凭飞絮根本不能奈其何。

他伸脚在镇主的衣裳里翻找钥匙,先把脚上的锁铐解开。

不出所料,钥匙就在这堆衣服里。

飞絮像蛇一般游到衣服里将钥匙带出来。

谢枕舟的双手是被捆在前面的,他将双腿抬到椅子上,用手开锁。

环视一圈,他用头顶开窗户翻了出去。

没有手做支撑,他没出意外地摔在了地上。

他闷哼一声,慢悠悠站起来,摔疼的地方都不能用手揉一下。

真烦!

天色已伸手不见五指,谢枕舟一步跃到房顶上,借着灯火,他一路往镇外跑。

此时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希望别人看不见自己,毕竟他被捆着上半身,跑起来实在是有些滑稽。

他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若是现在脚底一滑摔下去,不是后脑勺着地就是脸。

前者容易摔成废人,后者容易毁了他这张眉清目秀的脸。

出了长庆镇,就不用再担忧会被人看见,摔一跤也最多吃一嘴泥,因此,他速度快了很多。

秋天的住处房门紧闭着,谢枕舟站在门口吹了吹跑乱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糗。

许是听见已经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伍五天打开了门。

“谢师弟。”伍五天忙不迭将谢枕舟迎进来,随即关上门。

他们一行人都换上了破烂的衣裳,见有人进来,齐齐扭头。

齐迎快步上前,“他可有为难你?”

谢枕舟摇头,费力抬手,“师哥,先给我解开。”

齐迎后退了一步,一剑将他身上的铁链给劈开了。

谢枕舟活动着酸痛的手臂,一道身影跑过来站在他面前。

谢枕舟稍稍弓腰揉了揉蒲淮的头发,“可有把药粉给成连?”

蒲淮点头。

“你被五花大绑着抬回去,是如何脱身的?”蒋卓摇晃着与衣着格格不入的折扇问。

“我自有妙计,想学?”也不待蒋卓回应,他又道:“传子不传徒。”

蒋卓懒得跟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再掰扯下去,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支唢呐,自顾自吹了起来。

谢枕舟掏了掏耳朵。

兄弟你听过正常唢呐的声音吗?

真的很难听。

他正要上前给蒋卓一脚,被玉籁打断,“你说的办法真的可行?”

秋天已经将谢枕舟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他们虽然换上了破旧的衣服,但对于谢枕舟的办法还是有所怀疑。

提到这件事,谢枕舟突然回过神来,现在镇主田宗壑操控不了魁拔。他拿起桌上一套破旧的衣服,“蒲淮留下,我们先去找成连,看看他准备的怎么样。”

“师尊,”早在看见没有自己的粗布衣服时蒲淮就想到了,谢枕舟不想让他跟着。

他不会忤逆师尊,也知道自己现在太小太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谢枕舟蹲下身来,“乖乖在这等我回来。”说着,他将长刀“公子”拿出来给蒲淮,“作为你听话的奖励。”

这把刀的长度到蒲淮的肩膀,重量自是不用多说,但蒲淮拿在手里并未看出来很吃力的样子。

他点头,“好。”

谢枕舟看向床铺上还昏迷的凌无双,“照顾好凌师姐。”

蒲淮又点了点头。

几人还未到死人坑便听见了阵阵哀嚎声。

走在谢枕舟旁边的蒋卓突然拍了一下谢枕舟,一手摸着额头上的大包道:“谢狗,要是在我脸上留疤了我非杀你了不可。”

谢枕舟懒得理他,脸上最严重的杨净和陈之鸣都没有说话。

几人混进哀嚎的人堆里,一眼望去,基本上每个人脸上手上或多或少都有大包。

正在这时候,成连找了过来,“现在去镇上?”

谢枕舟放低声音,“镇上有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成连摇头,“应是不知。”

他们现在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感染了瘟疫,镇上的人自是不会让他们过去。

谢枕舟几人打头阵。

“蒋卓娘子,你不是最会演了吗,现在是你上场的时候了。”

闻言,蒋卓狠狠剜了一眼说话的谢枕舟,“现在知道要我了?”

言罢,他踉踉跄跄地从巷子里钻出去跑到街道上。

这个时候,街道上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突然被一个看起来又脏又臭的人闯进来,不少人捂着鼻子退避三丈。

蒋卓倒在地上哀嚎,他真想站起来骂这些人,都装些什么?他哪里臭了?除了衣服破烂以外,他哪里脏了?!

围观人群里突然有人尖叫了一声,“他,他头上,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