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家养金莲 第37章

作者:长乐夜未央 标签: 生子 近水楼台 种田文 甜文 古代幻想 玄幻灵异

“你不信那是我们的孩子?”

郁黎跪坐起来,生气的瞪圆了双眼,抓着应玄渡衣襟捶他胸口,委屈的嚷嚷道:“这真是我们的孩子!”

他说得斩钉截铁,神态之中没有半点开玩笑的迹象。

应玄渡无奈的叹口气:“我不是不信,而是觉得,哪怕是我们的孩子,也远没你来得重要。”

郁黎怔住,满腔的怒火瞬间消散,转而被甜到发腻的蜜意填满。

他呐呐的开口:“是……是这样啊。”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郁黎心头一暖,觉得自己误会了应玄渡实在是不应该。

正要开口道歉呢,就见应玄渡脸色一沉,垂着眸子看向他被冻得微红的脚踝,神情极度不满:“如今虽说是开了春天气在回暖,可那倒春寒还是刺骨的冷,你光着脚就到处乱跑,也不怕受了凉。”

郁黎顿时心虚得不敢抬头看应玄渡,抓着衣襟的手卸了力,捏紧的拳头也被藏到了身后去。

他支支吾吾的说:“我错了。”

应玄渡点了点他鼻尖,无奈又宠溺:“下不为例。”

郁黎忙不迭的点头,认错态度良好。

应玄渡这才转身将被他放在一旁的莲子拿了过来,“好了,现在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个莲子是怎么回事了。”

这么小一枚莲子,真能蹦出一个他与阿黎血脉相连的孩子?

第41章

“是梦中有个老神仙教我的, 他说将我俩的精血融入莲子之中,莲子发芽长大后就会化形成我们的孩子。”

郁黎没有半点隐瞒,将梦中的细节一一道来,但问及那老神仙长什么模样, 他却说不记得了。

应玄渡听罢若有所思。

他想起了之前在庙里看到的那副画, 莫名的觉得那画会与梦中的老神仙有关联。

应玄渡并未继续深究, 于他而言,无论那梦中老神仙与画像有没有关联, 总归是对他们来说是好事一桩, 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这莲子得好好养着。”

郁黎嘀嘀咕咕的说着, 翻身下了床去,不过这次他记住了不能光脚下地的规矩,捧着莲子直接飘到了水缸的莲花旁边。

含苞欲放的金莲在他靠近的那一刻迅速绽放开来, 露出了里面嫩黄色的莲房。

郁黎看都没看一眼, 转而将莲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莲花根部的泥土里,并且柔声叮嘱道:“你要快快长大, 爹爹们可等着你早些化形呢。”

莲子表面的金色纹路闪烁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他的话语。

郁黎满意的点点头, 打着呵欠往回飘。

此时早已过子时, 换做是往常,郁黎早就在梦中扑蝶了,这正事一说完, 他立马就困倦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应玄渡张开双手让他抱了个满怀, 他靠着那温软坚实的胸膛, 脸颊下意识的蹭了蹭, 哈欠连天。

“睡吧,明日封后大典还有得累呢。”

应玄渡顺着他脊背来回轻抚, 低头的瞬间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伴着宠溺而温柔的呢喃,郁黎终于承受不住困意闭上了眼睛。

身后那具温热的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声又一声,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郁黎迷迷糊糊地往应玄渡怀里拱了拱。半梦半醒间,似乎听见身后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他没听清,含含糊糊地问:“你说什么?”

应玄渡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说,谢谢你,阿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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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未亮。

郁黎还没睡醒就被春桃夏榴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迷迷糊糊地被按在铜镜前梳妆。

封后大典的婚服繁复至极,玄色为底,金线织就的龙纹从衣摆一路蜿蜒至肩头,腰间束着同色玉带,衬得他腰身纤细。

郁黎困得眼皮打架,任由两人摆弄。

直到春桃将镶嵌着数十枚硕大宝石,坠着玉珠穗子,以纯金丝织就的冕往他头上戴时,他才被压得猛然清醒过来。

“这也太重了!”

郁黎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冕冠,一脸震惊:“这是要压死我吗?”

夏榴忍着笑替他正了正冠冕:“郁黎公子您忍一忍,等大典结束就好了。”

郁黎撇撇嘴,到底没再说嫌弃的话。

收拾妥当后,他被搀扶着出了寝殿。

殿外,仪仗早已列队等候。

应玄渡立在最前方,同样身着玄色礼服,龙纹加身,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应玄渡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惊艳。

郁黎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理了理衣袖:“怎么了?很奇怪吗?”

“不奇怪。”

应玄渡走上前,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很好看。”

郁黎耳尖一红,别过脸去不理他。

春桃夏柳两人站在后头,捂着嘴偷笑。

苏明胜一脸欣慰的挺了挺腰板,心中感慨,陛下可算是得偿所愿,不是没人要的暴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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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后大典在太庙举行。

百官列于两侧,礼乐齐鸣。

郁黎按照礼官的指引,一步一步走完繁复的仪程。

他原以为会很累,但事实上全程应玄渡都牵着他的手,走得比他还慢,每一步都在迁就他的步伐。

祭天、告祖、受册、受宝。

当应玄渡亲手将那枚皇后金印交到他手中时,郁黎抬眼,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盛着太多东西,有得偿所愿的餍足,有不加掩饰的爱意,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应玄渡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患得患失。

郁黎握紧金印,没来由的生出了一股冲动。他踮起脚尖,在应玄渡唇边飞快地啄了一下。

“给你的回礼。”

他退回去,耳根通红,却强撑着没有低头。

底下百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礼官手中的册子差点掉在地上。

应玄渡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要送你礼物才是。”

说罢,他不管不顾地揽住郁黎的腰,将人带进怀里,俯身低头回吻了过去。

礼乐声戛然而止。

满场寂静。

李绫第一个回过神来,默默抬手捂住了身旁的应玄龄的眼睛。

应玄渡沉默了片刻,不解地问:“李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别看了,非礼勿视。”

李绫面不改色。

应玄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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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结束后,郁黎是被应玄渡抱回寝殿的。

他在应玄渡怀里窝了一路,说什么都不肯抬头。

太丢人了!

他怎么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做那种事!

应玄渡心情极好,将人放到床榻上时嘴角还挂着笑。

“现在知道害羞了?”

郁黎抓起软枕就砸了过去。

应玄渡稳稳接住,顺手垫回他腰后。

“别以为献殷勤我就会原谅你,”郁黎气鼓鼓地瞪他,“你让我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怎么会是笑话。”

应玄渡在他身边坐下,认真道:“明日全天下都会知道,朕的皇后胆子大得很,连皇帝都敢当众轻薄。”

郁黎的脸腾地红了,翻身就要躲回金莲里。

应玄渡眼疾手快将他捞回来,圈在怀里不让他跑。

“好了,不逗你了。”

他下巴蹭了蹭郁黎的发顶,目光落下窗边沐浴着暖阳,迎风招展的金莲上。

应玄渡看了它许久。

“在想什么?”郁黎从他怀里仰起头。

“在想我们孩子的名字。”

应玄渡收回目光,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