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原来是MADAO
男人的体温一直比较冰凉,唯有掌心不同,一直是滚烫的,仿佛隐藏着不同的组织、血管、肉块,每次男人一触碰他,他都能明显感受到一股热意。
裙子的布料不算薄,但男人掌心的温度还是能穿透过去,传递到皮肤上,让张童的腹部一下子像被烫到,收缩起来。
他也发现了,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尤其喜欢按压他的腹部,并利用的掌心温度去刺激,引发他不停收缩,不禁想蜷缩四肢,把腹部藏起来,又在男人的压制下只能被迫伸展腰部,继续暴露腹部给男人。
而在它看来,腹部是妻子身上最柔软的部位。
皮肤下是筋膜,筋膜接连着深层脂肪,而脂肪层包裹着大量的内脏器官。
腹部对于任何一种生物而言,一直是脆弱的部位。
一旦获取猎物,猎食者也尤其喜欢直接开膛破肚,从猎物腹部的位置开始进食,只需要一口就能咬穿腹壁,从中撕咬内脏。
刻在基因里的进食顺序,也让它尤其喜欢张童的腹部,按压下去的一刻,它的触手也会陷入腹部的肉中,触感柔软微弹,又饱满。
它在按压的同时,还得时刻压抑着进食、想要开膛破肚的本能,才能抑制住触手的尖端,抑制住骨刺的生长,不刺伤张童。
张童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他并不知道自己时刻处在会被进食的危险当中。
他只是对Vein这个偏好感到很为难。
人体的膀胱并不会处在空置的状态,即使刚排完尿液,膀胱还是会有少量液体残留。
每次丈夫一欺压他的腹部,他的膀胱也会同样收缩,男人下手一直没轻没重,没几下,他就会被刺激出尿意,偶尔刚好在膀胱充盈的状态,更加让他差点抑制不住,好几次哭叫出声。
那个时候,男人才会收起一些力道。
但接下去,更让张童难以启齿。
丈夫会抱起他径直走向浴室,从背后抱起他,力道稳固,很轻松地让他摆出排尿的姿势……让他回想起来就羞耻到颤抖。
而在它的视角中,它的妻子经常眼泪和尿液一起流。
神情晕晕乎乎,哭得浑身发抖,明明想逃避它,却只能把头埋进它怀里。
腹部这个位置,让他们同步想到这里。
张童不由得慌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不让丈夫触碰。
而衣服下摆失去双手的拉扯,反弹了一些回去,同时暴露出大部分光洁的大腿肉。
张童陷入手忙脚乱的状态,一边需要护着腹部,一边需要紧紧并拢住大腿,防止彻底走光。
从丈夫说出是女性制服的一刻,再结合衣服的版型,以及比较具代表性的职业装,他渐渐推测出……
他穿的是护士服。
且和正常的护士服相差甚远。
作为上衣还行,但作为裙子就短到不行。
他意识到,Vein,他的丈夫虽然失去了大部分原来的记忆,但骨子里黑到不行,心机也尤其深重,居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引导他自己穿上这么难以启齿的衣服。
他想反悔了,他不想配合婚姻的情趣环节。
但他的下巴已经被男人抬起,男人心无旁骛,只专注在环节上。
“护士小姐,请配合医生的工作。”
丈夫的语气冷静到像身处一间手术室。
而张童只有无尽的羞耻。
为什么Vein……可以这么自然,让他一度怀疑Vein失忆前可能做过医生。
男人向“护士”下达指令的过程,也带有专业理智的口吻。
“将患者的生命体征汇报完整。”
张童又急又羞,他又没有当过护士,怎么知道生命体征怎么汇报,更何况,他们旁边也没有患者。
但“医生”的视线紧盯着他,渐渐让他有种自己真的是护士的错觉,面对汇报“工作”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像是对工作的失职。
“我……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我不知道……”
他只能含糊表达,目前他没有照常进行工作的能力。
“是吗?”
“嗯……”
“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
“先初步检查。”
“……怎么检查?”
“请先解开衣领。”
张童指尖颤抖地照做,解开衣领的几颗纽扣。
解开后,他能感受到男人俯身下来的气息,接着,他的胸口被一种冰凉的金属物件贴紧,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大概是听诊器。
“心率很高,你很紧张?”Vein医生问。
张童胡乱点头,何止心率高,他觉得快不能呼吸了。
以往Vein都是直接把他压在身下,现在这种循序渐进的过程,反而每分每秒都在折磨他。
他根本无法配合下去。
被折磨到极点,他索性抛开所有,直接上前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Vein,不要这样了,我回答不下去。”
男人顺势搂紧了他。
可是却不打算就此放过。
Vein带着照章办事的口吻,“你应该叫我什么?”
张童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医……医生?”
“你避免称我为医生,我能知道原因吗?”
廖医生再次的询问,骤然打断张童的回想。
张童连忙回过神,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在冒着热气。
“没什么原因……”
都怪Vein,如果不是Vein,他不至于现在对“医生”两个字如此敏感和羞耻。
今天复诊,他全程不敢开口唤廖医生。
怕一不小心就唤醒昨晚的记忆。
那件护士服比较贴合人体,在他趴在男人身上、腰部塌陷下去时,相应裹着腰部后下方的曲线更明显,更翘挺。
也引起男人“惩罚”他的另一种手段。
只要他叫错一次称呼,臀就会遭受一次重重的扇拍力道。
他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却被男人这样对待,这让他更加产生了剧烈的羞耻心。
男人一只手臂紧圈着他,另一只手的力道依旧没轻没重。
手掌有时候隔着一层布料扇拍而过,有时候裙摆又被男人直接掀开,手掌又狠又重地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童不禁哭出声,又求饶。
这样的过程还从床上延续到餐桌。
男人似乎把餐桌当作冰凉的手术台,细致地检查着患者的身体。
检查的过程几乎要把张童逼疯,每一寸皮肤都被冰凉的金属硬物划过。
张童看不到,但带给他的感觉很像手术刀,无法得知具体物件更加剧了他的恐惧。
掺杂在其他生理性的反应中。
失去视力让他的触感更加敏锐,但也因为这份敏锐,能给他带来更多错综复杂的感觉,叫他一度差点昏厥。
他的眼角、脸颊、下巴等部位一塌糊涂,其中包含他的唾液、生理性泪液、以及另一种舔过他时残留的黏稠液体。
他的“医生”手法精准,很容易把他的身体逼向一次又一次崩溃边缘,每寸意识都陷入眩晕、潮湿和闷热中,催生了不少汗水,湿哒哒的黑色发丝黏在额边。
白色的护士服半褪半裹,被汗水浸透了不少,变得有些通透。
……
这次男人比任何一次都要坏心眼,没有抱他进浴室。
所以他……
这个时候,男人的掌心还会重重地落在他后面,一下子刺,,激得他排出更多尿液。
每次扇拍,就会流出来部分液体。
他无法预判,男人的掌心会什么时候落下来,始终处在会被惩罚的紧张、提防当中。
这种感觉尤其折磨他。
后面早已被扇得红肿,残留着不少男人的掌印,掌印部分重叠,重叠的部位也给他一种又烫又轻微刺痛的感觉。
太多次,他越来越害怕,很害怕身体形成条件反射,以后一旦男人打他的屁月,,殳,他就会产生羞耻的尿意,甚至直接失禁……
液体淅淅沥沥,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仿佛还在他耳边回荡。
地板上应该还残留着一滩明显的液体,他一下子又想哭出来。
……
Vein低头在妻子耳边道出收尾的话语,依旧在模仿着冷静的医生人类。
“辛苦了,谢谢配合。”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