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 第35章

作者:AKA刀刀 标签: 玄幻灵异

这是他刚刚在修补图景时发现的,整个精神场域像是被突然袭击崩坏的,“你的图景很强大,对于无法立即消解的哨兵暴走的精神力,能通过截留的方式留在自己空间,再反哺精神力给哨兵。震颤反复就是这种操作方式留下的隐患。”

池畏有点冷,抖了下。

“时间久了,你也搞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道这种暴虐的精神力还被你压制着,才会被反噬。我猜,这种方式在战区可能是最高效的疏导,但对向导的要求很高。”

陈东昱认可他:“作为向导,你挺能打的。”

池畏苦笑,“不能打不就被打了吗。”

陈东昱问:“这些沟是怎么回事?小芝麻说是识海空洞。”

池畏:“……”

杨沙溪:“……”

杨沙溪捏起拳头。

池畏被恶心的说不出话。

杨沙溪咬着后槽牙解释:“是切割精神力留下的空洞。是个笨方法。”

池畏瞬间愤怒:“你知道个屁?!不切割,等着被感染吗?!”

第33章 去你哨兵家吃鸭子啊

有点疲惫,上了一天班,精神和体力都透支殆尽。

杨沙溪收起桌上资料,仰倒在椅背上,捏了捏鼻梁。

外面还有任天真和蒋重在沟通,向玲已经接手池畏案例,再次对他进行治疗,目前态势平稳,向玲探知检查结束还特意出来和他们说了一声。

“杨组长判断是正确的,的确是精神力截留,不过目前最大的隐患已经消除了,剩下的交给我。”她温和地向杨沙溪点头,带着卢小米接班。

蒋重松了口气,整个肩膀耷拉下来,差点瘫在地上。

任天真查看检查报告,对他道:“放心吧,在我们这儿放两天,没问题再回去你那边。到时候让向玲去交接。”

蒋重点点头,满脸疲惫,没有力气说话。

任天真嘲讽他:“你怎么这么虚啊,蒋主任,好像身体被掏空,是不是肾不行了。”

蒋重大翻白眼。

嘲讽的回应得不到预期,任天真又转向旁边一直看着自家向导的陈东昱,“狗子,去你家吃鸭子呀!你研究好了没有?给蒋大主任……给杨大组长补补身子啊!”

陈东昱耳朵一动,立刻回头看他,“只有鸭子汤喝。”

任天真立刻抬高嗓门:“舒开!去食堂搞点肉菜!”

陈东昱想说肉他有,想想又算了,也不是给他们准备的。他看向杨沙溪,却没开口喊。

任天真吃人最短,立刻当人嘴替:“杨组长,下班了,去你哨兵家吃鸭子啊!”

杨沙溪抬抬头,想说不去,眼睛对上陈东昱,那人满脸期待,盯得他什么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又躺回去,“吃吃吃,走,下班。”

“蒋主任?”任天真越俎代庖力邀众人。

蒋重摇摇头,“累了,吃不动,只想睡觉。”他看了眼杨沙溪,总觉得这家伙看起来不太对,但陈东昱在边上虎视眈眈,又不好说临链检查一下,“你要是,算了,回头我找你。”

几个人坐在了陈东昱家里,舒开进厨房帮忙,任天真把带来的饮料放在桌子上,扭头看见杨沙溪一点不客气地瘫在沙发上。

“虽然在小狗家里,你也太不客气了啊小狗老婆!”

杨沙溪仰着头,视角颠倒看他头重脚轻,目光凶狠。

任天真无语,转头问陈东昱:“都没有音箱放个歌啥的吗?”

陈东昱说没有,平时用通讯器听歌。

任天真无语翻倍,掏出通讯器,打开播放器,他爱听的音乐流淌一室。

“吵死了。”杨沙溪躺着嫌弃。

任天真把声音调大,也嫌弃:“你有本事爬起来把它关了!”

杨沙溪躺着不想动,就抬头看天花板上那个废弃的燕子窝。

今天做了多余的事,一点也不专业。到现在为止内心都在为此耿耿于怀。

他脑海里不断闪现野牛倒下的那一幕,驺虞瞬间出现在狼身前,还有陈东昱那复杂的目光。

做了多余的事情,导致这种结果。

能被自己的降智气到发笑,但又不会依靠自我欺骗来麻痹神经。

陈东昱那眼神把他带回七年前,同样的精神碎裂,同样的识海空洞,同样的向导崩溃……他让一个同级别的哨兵去反向控制向导。

窒息感涌了上来。

直到屏不住呼吸,他才骤然醒来,胸膛剧烈起伏,眼角逼出生理性泪水,被他用拇指按住。

任天真的播放器里在唱:

“Come on!!!

衣服太多没洗干净就去看电视

如果现在被你发现一定会生气

花了好多时间写我的日记

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孩子气……”

杨沙溪:……

“……你越不讲道理,我就越想你~

难道其实是我,我在发神经~

你爱我你不爱我你不爱我谁会爱我~

你烦我你烦着我你再烦我你就娶我~

……”

杨沙溪:……

杨沙溪:“任天真你一把年纪了听这种歌脑子被门夹了吗?!”

任天真和舒开在备菜,准备吃完了咸鸭芦笋煲再涮个肉吃。

陈东昱在包馄饨。

舒开看了半天,又把目光落他脸上看了半天。

【我感觉这个不是给我们吃的】

任天真连忙把头凑过去。陈东昱那个馄饨包得慢,但有模有样,一看就是学过又练过的。

【我不管,我要吃一碗】

舒开无语。

【照这个速度和质量,只够下一碗】

任天真:……

任天真站到陈东昱身后,一脸严肃:“小陈同志,你这个包馄饨的速度不行啊,这个量一人只能吃两三个。”

陈东昱头也不回:“不是给你的。”

任天真:……

舒开:……

任天真痛心疾首,“人怎么能吃独食呢!”

陈东昱说:“鸭子汤本来就是用来下馄饨的啊。”

舒开:……

任天真:……

任天真问:“那鸭子呢?”

陈东昱包馄饨的手顿了下,然后回过头来朝他俩粲然一笑:“给你们吃,多好!肉都是精华!”

任天真:……

舒开:“突然没胃口了怎么回事……”

【他俩治疗池畏好像出了点问题】

【看出来了,杨沙溪一脸便秘】

【……】

任天真看舒开一眼。啊?自家哨兵这么小心眼的吗?

【问小狗有可能说吗】

【你问问看呢】

任天真洗菜,状似无意问:“今天那个池畏怎么回事?”

陈东昱说:“震颤反复?精神力截留什么的……芝麻说的太学术了我没记清。”

任天真:“?”

任天真:“芝麻是谁?”

舒开:“不会是杨沙溪吧?”

陈东昱跳起来,紧张:“我能喊,你们两个不要喊啊,会死的。”

任天真:“……”

舒开:“这是什么情趣?杨沙溪喜欢这一挂的?”

陈东昱:“不是,啊,啊……”反应过来才发现有点得意忘形,嘴秃噜了。

任天真:“凭什么你能喊?他不是第一个先揍你吗?”

陈东昱抓着馄饨皮,露出傻笑。